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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你快坐下,双儿嘴笨,胡言乱语,还请大师不要怪罪。”一边说着,双儿一边将顺治搀扶到床边坐下。
“你就是双儿,很好,老夫看的出来,你对小宝是一片真心,待他比对自己都要疼爱。”顺治一脸欣慰,没有丝毫的怪罪,反而为自己的儿子找到这样一位心地善良,相貌出众的姑娘而高兴。
“你真是不怪双儿吗?我刚才吓坏了,没有多想,就随便胡言乱语了。”双手站在顺治身边,双手直搓,表情非常的拘谨扭捏。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怪你呢,我虽然是小宝的亲生爹爹,可说句实话,我对他却没有半点养育之恩,顶多算是血缘上的爹爹,他怪我恨我,是我罪有应得,可是,他还是冒死去救我,而且,我还听说,是你劝他去的,所以,我很高兴。”顺治赞道。
“哪有啊,刚刚我还说错话了呢,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小宝的亲生父亲,我对你…实在是太不敬了。”双儿小脸尴尬的浮上一朵红霞,宛如盛开的莲花,娇羞艳丽,双儿羞愧的低着头,不敢去看顺治。
“哈哈…咳咳…这两天我太激动了,多年的苦心修行毁于一旦,罪过,罪过,不打扰你了,你好好照顾小宝吧。”说着,顺治带有深意的冲双儿笑了笑,转身出了大帐。
“呼…吓死我了。”见顺治出去,双儿长出了一口气,虽然顺治已经出家做了和尚,但是那身上还是带有一副王者的威严,让人禁不住紧张起来。
打这开始,双儿就留在了大帐之中昼夜不停的伺候韦小宝,顺治也是隔三差五的过来,没事的时候,顺治独自一个人躲在帐篷内念经忏悔。
蒙古中军大帐,葛尔丹气的直咬牙,一连几天没有顺治的消息,这么好的机会,既然被小人捷足先登,将人抢走,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葛尔丹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王子殿下,稍安勿燥,事情太过蹊跷,我想其中定有阴谋,前不久,在县城我的手下就探知街上有许多形迹可疑之人,我特地留意了一下,很有可能就是扶桑浪人所为。”杨溢之在旁劝道。
“不管是何人搞鬼,这不坏了平息王爷的大事吗?一旦前方战事不利,我们谁都不会好过,到时候,只怕功亏一篑,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葛尔丹气的一掌排在桌案上,紫檀木的桌案留下一道很深的掌印。
“呵呵…”杨溢之苦笑一声,一脸的淡然,似乎吴三桂的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咦,杨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自打从清凉寺回来,你就好像丢了魂似的,对什么事好像都不在乎,难道,你就不怕平西王爷怪罪你吗?”葛尔丹疑惑道。
“怪又如何?大不了脖子上留个疤而已。”
说着,杨溢之呵呵一笑,起身出了大帐,那一身的青衫,随风飘摆,从容而洒脱,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是隐居高山的侠士呢。
“哥哥”声音如鸟儿啼叫一般清脆,帐帘一挑,又打外面跑进一个俏丽的小姑娘,年级不大,长的却清秀活泼,瓜子脸,柳叶眉,身穿一身淡绿色的翠烟衫,再配上那活泼俏皮的大眼睛,真如同一只欢快的黄莺一般。
“含香,怎么了?找哥哥有事吗?”葛尔丹亲昵的在妹妹的额头轻轻点了一下,刚才的不快就好像一阵风一样,吹的踪迹皆无,双眼之中充满对妹妹的疼爱和呵护。
“哥哥,刚才你们在里面谈什么呢,哥哥又发脾气了,吓死含香了。”含香腻在葛尔丹的怀里,撒娇的拽着葛尔丹的鬓发来回‘荡着秋千’。(。)
第八百一十七章,顺治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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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又淘气了,哥哥是为了军务生气,没什么大事,妹妹,说说你吧,最近怎么了,玩的还开心吗?”
含香嘴角一撅,故作神秘道“不告诉你。”
“小滑头,不过,最近我怎么发现你经常穿着这件裙子,也不像以前那样一天换起来没完没了了,难道这件裙子,还有别的意思不成?”葛尔丹笑道。
“哼,用你管,我就是喜欢这件。”说
着,含香一阵风似逃出了葛尔丹的怀抱,看着妹妹欢快的背景,葛尔丹朗声大笑,一下子好像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五天之后,韦小宝才醒转过来,醒来之后,感觉整个人疲惫了很多,感觉再也不像从前那般精力充沛,活力无限了,来到古代第一次‘大出血’,还真是伤身啊。
双儿一如既往的趴在韦小宝床边,几日不见,双儿脸色憔悴了许多,此时天已大亮,双儿却双眼红肿,鬓发凌乱,一看就是太过操劳,为了照顾自己,都没时间睡个好觉,更甭提打扮化妆,再看那白皙的脸瞎之上,明显有一道哭过的泪痕,“相公…相公,你要快点好起来了。”突然,双儿朱唇轻起,喃喃的呓语起来。
睡梦之中,都在担心自己,韦小宝长叹一声,想我何德何能,让双儿如此牵肠,哎…双儿真是太傻了,太傻了……。
韦小宝轻轻起身,然后温柔的将双儿抱到床上,提双儿盖好被褥,亲昵的在双儿额头香了一下,然后轻抬腿,高落足,悄悄的换好衣衫出了大帐。
伸伸懒腰,深吸呼一口,感觉外面的空气格外的清新。
“参见韦爵爷…”帐外的士兵见韦小宝出来,又惊又喜,纷纷行礼问安。
“张都统、赵都统呢?”韦小宝问道。
“回韦爵爷,张督统上山了,说是山上很多乱党出现,他去视察去了。赵都统担心韦爵爷的病情,骑马回京了,说是给韦爵爷回京取些上等的药材。”兵丁们回道。
韦小宝点点头,赵启贤真是有心,看来上次自己说话有些过头了,回京,自然是去皇宫帮自己取药去了,皇宫药膳房什么名贵的药材都有,什么千年人参,百年首乌……。
“小宝,你醒了。”
隔壁帐篷,门帘一挑,顺治从里面走了出来,韦小宝点了点头,怕顺治不相信,又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真是太好了,来,你随我来,我有话要交代你。”守着兵丁,顺治说话非常谨慎,也怕暴露了身份。
韦小宝答应一声,跟着顺治进了他的大帐,“来我看看,哎呀,你这一昏迷就是整整五天,可把为父吓坏了,对了…还有双儿姑娘,双儿真是个好姑娘,没日没夜的守在你身边,连为父看了都觉得心疼,爹爹也劝过她,可是…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我是劝不来的。”
顺治围着韦小宝一连转了三圈,又是拍拍韦小宝肩头,又是捶打一下韦小宝的后背,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
“爹爹,我真好了,只是失血过多,身子还有些虚弱,不过,爹爹不用担心,儿子年轻力壮,过个三五日一定会痊愈的。”韦小宝怕顺治担心,笑着劝慰道。
“来,小宝,你坐下,今儿没外人,咱们父子俩好好说说知心话。”顺治将韦小宝拉到椅子旁,让韦小宝挨着自己坐下,十八年没见面了,父子之间难免有许多话要说,顺治一边拉着韦小宝的手,一边讲起来曾经的往事,什么与韦春花怎么相识的,在宫里怎么当皇帝的,什么朝中的大事,后宫的争斗……。
韦小宝静静的听着,随着了解的越多,韦小宝心中的恨意也就越来越淡了,古往今来,帝王最孤独,世人往往只是看到皇帝奢华尊崇,至高无上的一面,却不知道,天子不过是个称号,脱下龙袍,皇上跟普通人没啥两样,同业也是有七情六欲,也是有儿女情长的。
后宫争斗,顺治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自己又无能为力,感情是自私的,女人争宠无非一个目的,就是得到皇帝更多的垂青和爱恋,一个皇帝,那么多妃嫔,僧多粥少(不是少,而是相当少。),不争斗行吗?
再就是帝王权术,有时候明明对的事情,为了顾及其它,却又不能顺利实行,明明忠臣,有时却又不得不杀,韦小宝前世的时候,看多很多关于管理方面的书籍,当皇帝其实大同小异,不过就是管的东西事务范围比较大而已,听完顺治一席话,对于康熙,韦小宝了解的也就越多了。
古往今来,皇帝一人****,绝对不允许功高震主,坐地称王,佣兵资质……等等凡是威胁到皇帝的人,不管对错,不管好坏,结果都只有一个——死。
韦小宝也把自己的事情说给了顺治,包括从小到大,自己娘俩如何相依为命,如何生计,后来又如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