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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有心陪她玩玩,故意俯身跪倒,学着乌龟的样子,在地上狼狈的爬着。建宁‘哈哈’大笑。建宁道“你个死太监。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刚才还敢打我,现在我就收拾你。”
说着建宁上前就骑到韦小宝身上,韦小宝有心忍着,自然没有反抗,拖着建宁的娇躯,一颠一颠的来回摆动,丰满的****。光滑的大腿,都能感受的到。
建宁的身子和韦小宝身子紧紧贴着,尤其随着韦小宝身子上下颠簸,建宁的身子竟然过电似的传过一丝丝暖流,建宁对男女之事可毫不知情,只是觉得浑身舒服,就像刚才在练武场被韦小宝摸屁股一样,舒服的忍不住鼻子轻轻哼了几声。
小宝颠簸的正起劲呢,猛然听到建宁发嗲的叫声,觉得不对。心说“骑人怎么会这样呢,老子又没叉叉你。”忽然觉得背部隐隐有些湿滑。韦小宝心说“我没出汗啊,后背怎么会湿呢?”
忽然韦小宝大叫一声,一把推开建宁身子,建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单纯的享受着韦小宝的颠簸,觉得很舒服,竟然湿身了,也没舍得下来,被韦小宝这么一摔,建宁一下子反应过来,虽不懂男女之事,但是自己的****变化,可不能让旁人瞧道,建宁赶紧转过身去,不敢打量韦小宝。
韦小宝将外面的太监‘工作服’脱了下来,打开一看,后背之处,果然一片阴湿的痕迹,就像小时候尿炕留在被褥上的痕迹一般,伸鼻子靠近一闻,一股骚臭之味出来,味道呛人之极。
韦小宝又不是没经人事的初哥,这是什么东西,韦小宝一下子就猜到了,心说“没想到堂堂一个大公主,居然在自己背上泄了身子,这也太夸张了吧。”
韦小宝想羞辱一下建宁,来到建宁身边笑道“公主,你怎么了?起来咱们接着玩啊。”
说着韦小宝就伸手拉建宁的身子,建宁哪敢起身,怒喝一声“大胆的奴才,本宫不想起来,用得着你一个狗奴才管吗?”
被贱宁公主这么辱骂,韦小宝心中很不舒服,冷笑一声,道“好,既然公主你不愿意起来,那我在一边等你。”
韦小宝见桌上摆着茶壶,茶杯,走到桌边,轻轻坐下,拿过茶壶,一看有沏好的茶水,韦小宝就在那自斟自饮,看起建宁的热闹。
看着建宁不敢起身的丑态,韦小宝就猜到她下面湿了,难以见人了,韦小宝心说“老子就这么跟你耗,看谁先忍不住。”
建宁见韦小宝休闲自得的在一边喝茶,看着韦小宝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建宁就心中有气,建宁喝道“你赶紧出去吧,本公主现在玩累了,下次再和你玩吧。”
韦小宝对公主现在也没什么兴趣,反正自己身边美人多的事,关键是自己先在京城站稳脚跟,要不一个假太监,整天面对着这么多美女,难道让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自己可不是苦行僧,忍不住那份寂寞。
见建宁服软,韦小宝得意的笑道“真的不用我伺候了吗?那我可就走了。”
建宁现在对韦小宝恨的咬牙切齿,‘恩’的一声算是回应韦小宝刚才的话,韦小宝站起身来,走到建宁身边,韦小宝故意的说了一句“公主,今儿这天可真热啊,你看你裙子下面都湿透了,出了不少汗吧。”
建宁一听,心想“不会吧,难道被他发现了。”
吓的建宁赶紧起身往身后一瞧,冲韦小宝道“你看到什么了?”韦小宝笑道“奴才刚才可什么都没看到,只不过。”见韦小宝吱吱呜呜,说话故意吊人胃口,建宁喝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快点说只不过什么。”
韦小宝道“刚才是什么都没看到,只不过现在全都瞧见了,公主你出汗出的还真多,不过别人都是脸上出汗,你怎么屁股下面出汗啊,真是奇怪了,奴才告退了。”
说完韦小宝生怕建宁反应过来,赶紧一溜小跑的跑开了,建宁呆了一会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裙子下面的印迹,咬牙切齿的直跺脚,冲着韦小宝跑出去的方向骂道“你个死太监,胆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自己今儿在一个太监面前出丑,建宁不由得心里有些害怕,心想“这个小太监会不传扬出去,那可就大大不妙了,万一被人知道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啊,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说出去,这个可恶的太监,真是气死我了。”
建宁在储秀宫生闷气,恨透了韦小宝,现在的韦小宝可是得意的直撒欢,心中乐开了花,韦小宝心说“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没想到堂堂的公主,居然在自己背上来了**,真是笑死我了,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耍横,大不了,我办个报纸,让你一夜走红,再给你好好包装一下,绝对是清朝第一‘三级艳星’,嘎嘎,我还真是天才。”(。)
第三百零八章,再见海大富()
不过一想到报纸,韦小宝眼前陡然一亮,心想“对了,自己何不办报纸呢,这样以后谁得罪自己,自己就爆料,谁好谁坏,还不都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呵呵,什么时候我也混个主编当当,改天和康熙商量一下,一定要尽快办起来。”
今儿天色不早了,韦小宝知道自己该回海大富那里去了,虽然心中很害怕不想见到海大富,但是没办法,这一关看来是躲不过去了,死就死了,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怕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韦小宝一个人走在石板路上,听着‘哒哒’的响声,想到海大富高深莫测的功夫。韦小宝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丝害怕,上次跟在小太监身后给海大富送药,韦小宝就记下了准确的位置,很快就到了海大富的住处,韦小宝咬了咬牙,迈步上前,轻轻将屋门推开,‘咯吱’一声,屋门开了,还没进屋,扑鼻的药草味就熏了过来。
韦小宝冷不防被呛了一下,打了几个‘阿欠’,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韦小宝一下就认了出来,这小太监正是帮静妃打水送饭的小福子,韦小宝招手喊道“小福子,你怎么在这里啊,海公公还好吗?”
小福子脸色忧郁,没一丝笑容,叹了口气道“最近桂公公你在皇上身边伺候,这里没人照应,海公公就让我过来了,哎,海公公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加上本来就咳嗽厉害,直接病倒起不来了,太医都瞧了好几次了。都是无能为力。说海公公瘫痪在床。恐难以再起来了。”
韦小宝一听,高兴坏了,韦小宝笑道“是吗?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桂公公你可是海公公从小带大的,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韦小宝一时得意忘形,没想到被小福子瞧出了破绽,韦小宝赶紧圆谎道“我是担心海公公的病情,这今日一直寻访名医,希望能够帮海公公施以妙手。让海公公再展神威,希望海公公早点下床,这不刚得到一点消息,说有个‘圣手居士’正好这几日路过京城,海公公这下有救了,所以我高兴的大喊起来。”
撒谎吹牛那是韦小宝生来就拿手的本事,天赋高到家了,一个小福子那还不是被韦小宝耍的晕头转向,迷迷糊糊。韦小宝心中乐开了花,心想“这下老子省事多了。哪里有什么‘圣手居士’还不是老子凭空捏造出来的,就是有。也不能让死乌龟海大富好过来,这老家伙好了那不还得弄死我啊。”
小福子点了点头,道“原来这样啊,真是对不住,刚才是我错怪了桂公公,希望桂公公你大人大量,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韦小宝摆了摆手,笑道“哪里的事,兄弟我可没那么不通情由,好了你先下去吧,海公公交给我照顾好了。”小福子答应着就出去了,出去后小福子随手就将门带上了。
韦小宝第一次来到海大富的住处,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屋内摆设简单,只是一张方桌,几个茶具,几个桌凳,还有几个角落里几个小柜,屋子空荡荡的,加上满屋的药草味,显得死气沉沉,韦小宝胸中发闷,感觉快要透不过气来,突然几声咳嗽之声传来,韦小宝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稳稳心神,小心翼翼的往里间走去。
里间是间小屋,屋内只是一张小床,韦小宝仔细一看,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鬼神般的‘死人’躺在床上,是死是活,站的远了,还真瞧不出来,一头长发就就像日本海啸似的,乱糟糟的盖在头上,遮住了眼睛,脸色煞白煞白的就像死人一般,一点血丝都没有。要不是刚才听到几声咳嗽声,韦小宝还真以为海大富去了西天极乐世界旅游去了。就是不知道那边票价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