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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三四把了。”
“是吗?你那铁匠铺都能打出来百炼的钢刀了?”李孝恭这时候来了几分精神“这么说我当初让你别折腾那些东西倒是错了,没想到你那小铁匠铺竟然能培养出来大匠。嗯,我记得若是说同等锻炼次数的钢刀,你那边产出来的刀剑比兵部产出来的刀剑倒是也不次,论起锋利程度还更胜一筹来的……行了,那你回头就给我送一把过来吧,我好好品鉴一下。”
“哈?”李景仁有点发傻“伯父,我这百炼的刀现在一共也没有几把,您这是不是……”
“你这小子真是有意思,刚刚不是你说要请我品鉴的,再说我就是品鉴品鉴,难道还会白白要走你那刀不成?”说着,李孝恭抬起手比着自己的小拇指“老夫好歹也在军伍中呆了那么十数年,什么样的宝刀兵刃没见过,难道还会贪图你这小毛孩子打造出来的东西不成?”
说是这样说,但是李景仁很清楚,自己送来河间王府让李孝恭品鉴过的东西,可以说是从来没有拿回来过,但是谁让自己刚刚为了逃避青楼的话题而提起这事呢?李景仁只好点了点头,将这事算是应承下来了。
“说起来这天色也差不多了,到了吃饭的时候了。”李孝恭对管家招呼了一声“去把酒菜都上上来吧。景仁,咱们边吃边说好了,崇义这小崽子怕是不敢过来了,本来说是让这小子跟你赔罪来的,看来是不成了。”
李景仁想起了李崇义刚刚被吓跑的样子,这脸也变得舒展开了,多了一分乐意“其实这赔罪不赔罪的真没什么所谓,都是自家兄弟,他估计也是没想到我会被父亲责罚,想带着我好好的玩一下,所以才拖着我在……那边逗留了许久。他这本意也不是坏的,所以伯父其实也不必去责罚他,让他过来吃饭吧,他要是不敢来,我去叫他就是了。”
“到底就是我李家的子弟,这处事就是大气。”李孝恭也赞了一下李景仁这番话,对着管家说道“听到了吧?去把大公子叫来,就说景仁给他求情了,这次就算了,他要是再给老子整出来什么幺蛾子,哼,你让他自己看着办。”
管家应声称是,出门去叫李崇义了,随着管家出去不久,这一道道菜就被下人们端了上来。而在管家将一个小酒坛搬来之后,李崇义才带着一个四岁的孩子姗姗而来,看着父亲这时面上没有什么不愉,李崇义这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啊,这个父亲啊,崇晦听说景仁来了,吵着闹着要见景仁哥哥,我拗不过他,就把他给带来了。”
李景仁这时候不禁得哑然失笑“我说崇义,就你这小心思我都能看出来,你还想瞒过伯父?我说你这可是有点没出息啊,居然拿着崇晦当挡箭牌。崇晦,还记得景仁哥哥吗?”
李崇晦却是有点怕生,见到李景仁向他招呼,怯怯的躲在了哥哥的身后。李孝恭看到二儿子的这番表现,自然是知道李崇义的想法,当即就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道“自己找位置坐下,今天要不是景仁求情,我非抽你一顿不可。来,崇晦,到阿爹这来。”说着,李孝恭向着二儿子招了招手。
四岁的李崇晦见到父亲叫他,便急冲冲的向父亲跑去了,李崇义这被揭穿了,脸上倒也没现出什么尴尬,走到右边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嗯,景仁,我知道你这小子不喜欢喝酒,但是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说着,李孝恭拍了拍身前桌上的小酒坛。
“这里边……大概是酒吧……”李景仁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个坛子,用着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李崇义这时候倒是插了一句话“你看看你这话说的,酒坛里边放的当然是酒了,我父亲的意思是这里边是什么酒。”
李孝恭这时候瞪了大儿子一眼“用你在这废话?”转头面向李景仁的时候脸上却是一片和颜悦色了“嗯,这里边确实是酒,景仁你可以猜猜这里边是什么酒。”
“这我可猜不出来。”李景仁摇了摇头“我对酒本身就不太了解,不过既然能上得了伯父的饭桌,那这酒一定是不同凡响了。”
受了这么一句恭维,李孝恭不禁笑了起来“哈哈,这是当然,这酒可是很贵重的,这可是从西域运来的极品,听说这酒运来时就怕被摔,外边尽用白叠子包裹住,一路上放在小马上,由胡姬一路控马运来的。”
李景仁这还能不明白是什么酒吗,当即也是脱口而出“这是葡萄酒!”
“咦?景仁,你这不是不喝酒吗?怎么居然能叫出这酒的名字来?”
李景仁笑了笑“我不喜欢喝酒倒不是不能喝,只是我喝过的酒都太难喝了,这酸涩怪味实在是太重,我并不喜欢罢了。”
李孝恭笑着指了指李景仁“看不出来,你这小子倒是挺挑嘴,那这么说这葡萄酒你是能喝了?”
“这是当然。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葡萄酒的大名我自然是早就听说过了,如今在伯父这里可以见到,我自然是要来尝一尝的。”
(本章完)
第61章 060、酒入夜光杯()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诗比起你当初迎接你父亲出征归来时的那首月黑雁飞高,颉利夜遁逃的诗句来说,这气势却是一分不弱啊!”
李孝恭在主位惊叹着李景仁口中吟咏出来的诗句,李景仁却在下首的位置暗暗的叫着糟糕,不小心又剽窃了一首古人所作的古诗。自己虽然在弘文馆就学了几年,但是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他平时也有试过去写出一些诗句出来,但都是一些平庸之作,如果就只是凭着脑中存着的那几十首诗来标榜自己的才华的话,那根本是支撑不了多久。
李崇义这时也是开口了“景仁,说起来我也是听说过你的才名,但是我今天这才是第一次见到做出诗来。我说大才子,再作一首吧?回头我好也拿出去跟人跟人说说,我李崇义可也是有个才子弟弟。”
李景仁刚想拒绝,一旁的李孝恭这时倒是喝骂了李崇义一句“蠢材!这诗是能随便的做出来的吗?哪一首好诗不是受情景触动才有感而发的。你可知道当初在新年朝会上,陛下都曾命过景仁作诗,景仁都说过没有灵感做不出来,你算什么东西,还让景仁再作一首。”
“我不就是想再感受一下景仁的才气嘛……”李崇义开始嘟囔了起来“天天混账蠢材的,再这么骂下去不蠢也变蠢了。”
“你说什么!”见李孝恭要发火,李景仁便赶忙劝解了起来“伯父别动怒,崇义这也是无心之语罢了。说起来这葡萄酒不是还没开封吗?不如我们现在尝尝?”
“哼,好吧。”李孝恭将目光转向了面前的酒坛,轻轻的揭开这坛子上的酒封,这葡萄酒的香气顿时就飘到了鼻子中。李孝恭深深的吸了一口酒香,这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平静欣喜起来。他刚准备往面前的玉盏里倒酒,却在这酒液将出未出的时刻顿住了。
看到这情景,李景仁生出了一分疑惑“伯父,怎么了?”
放下酒坛,李孝恭拍了一下后脑勺“刚刚你不是说葡萄美酒夜光杯吗?那这葡萄酒不是该拿夜光杯来喝更合适么?去把我那对夜光杯拿来!”
李景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开口说道“其实只要是美酒,不管是用什么杯子喝,那都是十分美味的。这葡萄酒若是用上夜光杯,只是显得更加好看罢了,伯父倒是不用这么纠结。”
李孝恭倒是摇了摇头,不同意李景仁的说法“这美酒当然是要配上最合适的酒器来喝。酒器生来便是为美酒增色的,若是说随便的就将这美酒放在一个普通的杯子里,那喝起来终究是会少了几分味道。”
说到这,李孝恭却又生出来了新的想法“嗯,若说为美酒增色,这夜光杯还不够,让后院的那几个也别歇着了,这葡萄酒,当然要配上这胡旋舞喝起来才更美味。”
李景仁听到这胡旋舞,也是不禁生出了几分好奇,口中却发出了惊叹“伯父的府上居然有会跳胡旋舞的女子?我早就听说过西域曾有这种舞蹈,但是不管是在宫中还是在民间,我说起这胡旋却是无人知晓,没想到伯父的府上居然有会跳此舞的人。”
“这是当然,我这辈子就这么几个爱好,这各国的歌姬舞女你在我府上都能找到。不过你这小子不是一向不好这口的吗?怎么还打听过这胡旋舞?”李孝恭这时的眼神有些促狭,看向李景仁的目光也变得有些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