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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漂亮的护士了脸色一板,说道“各位,这里是医院,现在很晚了,请不要喧哗。”
“不好意思,我们平时开玩笑习惯了。”
德罗赞把自己当成了高贵冷酷的霸道总裁,居然还对着美女护士邪魅一笑。
护士走远后,史蒂芬森压低声音说“我警告你,她是我的!”
“她怎么就是你的了?”德罗赞反问。
“我先看上的,就是我的,你不许和我抢!”史蒂芬森沿着这句话说出了心声,“我连首发都被人抢了,难道现在连看上眼都要被抢?”
德罗赞好似没听懂史蒂芬森的弦外之音“好吧,反正我有萨蒂亚了,也不需要和你抢吧,我发发慈悲让给你了。”
“哼,这还差不多。”史蒂芬森扭着没有受伤的脚。
李幸看着他被固定住的右脚,问道“怎么样了?”
“只是轻微的扭伤,休息几天就好了,其实我根本不用住院,只是那个狗屁经纪人”
说到自己的经纪人,史蒂芬森满嘴粗话。
原来,史蒂芬森本不用住院,医生也不建议他住院,但经纪人非要他住院,他只好住下了。
“兰斯,他也是为你好。”李幸说。
史蒂芬森抬起头说“如果是为我好的话,他就不应该把我关在这,我想训练和比赛,我不想在这里和那个根本不喜欢的我护士。”
“你刚才不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吗?”
“对啊,你不是还想着赛季报销吗?”
“就是,这人真是虚伪啊。”
史蒂芬森简直比跟战友吹牛逼却不小心被秀芹大妹子听到的李云龙还要囧“我那不是苦中作乐开玩笑吗?”
“是是是,又开玩笑啊,我怎么觉得那是在陌生人面前不慎真情流露呢?”
巴尼亚尼彻底往歪出去想了。
史蒂芬森一脸的伤心“想不到我们一起打了三年的比赛,你却把我想成这种人,我伤心了。”
“别听他胡扯,我就相信你,”德罗赞明显话没说完,史蒂芬森脸上一乐,只听得前者接着说道“一定是个重色轻友的混蛋!”
“漂亮!”
“啪!”
两人居然还来了个击掌。
探病的准则是带着礼物和对病人的祝福,史蒂芬森怎么觉得这两人一来,他的病情要加重?
本来明天就能出院的,这两人一搞,好嘛,他觉得自己快被气出心脏病了。
“不管怎么样,今晚真的很可惜。”
李幸不想陪他们闹“你难得打得这么好。”
“这个难得用得很有灵性。”巴尼亚尼又打了个浑。
李幸一开口,史蒂芬森感觉就像是在一群精神病里看见了个正常人,感动地说“终于说了句我爱听的话了。”
“可惜还是受伤了。”李幸苦笑。
巴尼亚尼想接着吐槽,德罗赞拽了他一下。
“你们觉得,如果我今晚接着打,打出一场足以把戈兰压在替补席的表现,教练会调整首发阵容吗?”史蒂芬森问道。
巴尼亚尼第一个回答“如果教练觉得你比戈兰更好,我相信他不会让你继续打替补。”
“我也是这么想的。”德罗赞点头。
其实史蒂芬森最看重李幸,他想听听李幸的看法。
“想听实话吗?”李幸问。
“我就是想听实话。”史蒂芬森道。
“不会。”
李幸说“这甚至于实力无关,教练更喜欢戈兰,而戈兰在客观上也是一个比你更好的后卫,这不是今晚这一场比赛就可以改变的。”
李幸的答案扒下了那些无谓的修饰语片面之词,直戳史蒂芬森的内心。
“是啊,教练更喜欢戈兰,戈兰的实力也比我更强,他配得上首发。”
史蒂芬森嘟囔。
“兰斯,你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德罗赞看了看身边的人,低声说“我其实更喜欢你给我传球。”
“谢谢。”
“这里又没其他人,你这么小声干什么?”
“我很小声吗?”
德罗赞心虚地囔道。
结果大家都是一脸的“是,很小声!”
德罗赞强行解释道“我是怕打扰到其他人的休息,所以才”
史蒂芬森听着他们拌嘴,在心里会像李幸的话。
人在集中精力的时候,会习惯性地忽略身边发生的事情。
他逐渐忘记了身边的人和事,不断地思考,他应该如何改变是斯奈德的看法,如果缩小和德拉季奇的差距。
如何?
到底要如何做?
第五百三十八章 多姿多彩()
“我相信你会没事的,明天见。”
李幸走出医院,和巴尼亚尼、德罗赞在停车场分道扬镳。
“要回公寓吗?”
丹特问道。
“回吧,不早了。”
李幸说。
他们正准备回家,也是在这时,一个电话响起。
不是家里的电话,也不是经纪人的电话,更不是队友或者教练员亦或是其他合作伙伴的电话。
是一个绝不该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的人。
“认识你三年,这是你第一次在比赛结束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打电话过来的人,是李幸的参谋,其实也没提供多少建设性的建议,平时只是统计些数据的普度·让诺。
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让诺绝不会打电话过来。
李幸了解这个人。
一旦他打电话过来,准是出了些状况。
“如果给你个机会,你会选择救人一命吗?”
这语气怎么那么像他系统?李幸好久没听到系统泼冷水了,居然有些想念它。
“那得看是什么人了,如果他是个好人的话,我会考虑一下的。”
李幸猛地一个脑回路:“该不会是你吧?你在哪?出什么事了?有人绑架你吗?你被花了吗?”
李幸能够感觉到对方呼吸变得急促了,应该是被他这番话气得不轻,他也不是故意的。
这就叫关心则乱啊。
“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他现在想跳楼,我很想救他。”
让诺直说了。
李幸觉得莫名其妙:“等一下,既然你说了我不认识他,但是你觉得,以我的口才,能说服他不跳楼吗?我不认为我有那么好的口才,如果连你的聪明才智都救不了他的话,我就更不能了。”
“所以,请你不要让我现场见证有人摔得粉身碎骨脑浆喷一地的惨状好吗?”
李幸夸张地说道。
“没那么严重,他想见你,如果能见到你,他就改变心意,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
让诺的语气居然有点着急,看来对付真的在死亡边缘徘徊。
“这个人值得救吗?”李幸问了句。
“值得,他帮过我。”
“一个脆弱到想要自杀的白痴都能帮到你?”
对于这些脆弱的白痴,李幸向来是鄙视的,他前世混得那么惨都没想过自杀,这帮人一天到晚吃饱了撑着是咋地?活着不能做大事死了就轰轰烈烈?
找个地方安静地去死好吗?
最烦那些想要与人间告别却还要弄得满世界都知道的混蛋了,能不能学学日本人,不行就去卧轨,选一个不打扰人的死法很难吗?
“你到底来不来?”
以李幸对让诺的了解,这是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地点。”
按照让诺出来的地点,李幸让丹特以如果被警察发现绝对会被拦下的速度赶到了案发现场。
然后,李幸发现自己错怪这个可怜虫了。
他的确不想打扰别人。
如果他想死得轰轰烈烈,让全世界都知道的话,他应该挑一个人流多的路段,选一个黄金时间,然后通告全世界“我不想活了,有请诸位做个见证!”
虽然摆出一副视死忽如归的样子,潜台词就是请台下的各位发发慈悲让他不要自杀。
后面人越来越多,就算后悔了也要迫于压力往下跳。
李幸猜测,大多数的跳楼者应该有一半后悔了,然后又有一半迫于压力在众人面前完成了信仰之跃。
“里维,他来了。”
让诺大声喊道。
“别骗我了,拉奇·李怎么可能认识你?你连一只鸡都杀不了!”
李幸没工夫纠结“认识我和杀鸡有什么关系?”,他大喊出声:“我是普度的朋友,他说我来可以让你回心转意,所以我来了,你可以下来吗?朋友,有很多人愿意花百万千万多活一天,不要轻易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