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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有些警觉的口气,时景婵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当然要问了,”白昱理直气壮,“我得知道那些混账小子有没有对他们年轻漂亮又有钱的老板娘产生非分之想!这很重要!”
时景婵听完没好气的拍了白昱一下,板起脸道:“那是我的员工,你想到哪里去了?!”
“员工又怎么样?”白昱依旧面不改色,“你们天天都在一起,你又待人和善,我一直都说,你这种对任何人都温柔的性格很容易让人误会的,我又不在你身边,万一哪一天……”
“停停停!”时景婵连连摆手,瞪着他,道:“你担心我啊?我还担心你呢!上一次,我花店里来了几个白族姑娘,我听她们谈起你可是把你当做梦中情人一样!都说白族姑娘大胆,没想到胆子真的这么大,来我花店买花的大多都是姑娘,我可没有少听到你的风言风语,你怎么说?”她眯起了眼睛,一副小狐狸的样子。
这话时景婵倒是没有说错,白昱英气勃勃,又是上将军,更是傲视天下的闪电之狼,哪个姑娘会不动心?
可正是因为这样,又有谁能够配得上他?反正大部分人都只能想一想就算了,至于行动什么的压根儿就没有想过,更何况她们还不知道白昱早已名草有主。
“我能怎么想啊?”白昱一边笑着,一边抬手宠溺的捏了捏时景婵的脸颊,时景婵只是呜呜了两声没有抬手去挡,任由他这么捏着。
“你吃醋了?”白昱把手放下的时候这么问道。
“我没有!”时景婵把头一偏,“我有什么资格吃醋啊?我就是你妹妹!”
听着她言不由衷的话,白昱又嘿嘿一笑,“哟!这会儿说是我妹妹了,当初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告诉我,不想再当我妹妹!”
“那是我喝醉了!”时景婵把头转回来,红着脸辩解道。那是她刚刚以花卉种养声名鹊起的时候,那一天她在街上看到白昱跟一个姑娘走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的,她那时候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有点生气又烦躁,后来她听说喝酒可以化解烦恼,于是她买了一小坛酒躲在房间里喝。
以前她根本没有喝过酒,也不知道该怎么喝,结果竟是咕咚咕咚的把一坛子酒就这么灌了下去,很快就喝醉了,无力的伏在桌子上。
晚上的时候,白昱来找她,发现她醉倒了就把她扶上了床,没想到她一把把他推开,还冲上去用力捶着他,可能是因为醉了,她的拳头软绵无力,而且那时候白昱也顾不得拳头的威力,他当时只叫了一声妹妹,时景婵却像是瞬间被惹恼了一般,大喊大叫起来:“你不要再叫我妹妹了!我不是你妹妹!我再也不想当你妹妹了!”同时又扑到了他身上,紧紧抱住了他。
白昱愣住了,随即又半开玩笑问道:“那你想做我的什么啊?”
接着只听到她断断续续的说:“我……我……我想做……想做……”等白昱再低下头去,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这件事就相当于把他们之间仅剩下的那层窗户纸也捅了一半了,至今想起来,时景婵也不敢相信自己那天晚上做出了这么让人脸红的事。
“当然得喝醉啊!”白昱含着笑,“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酒后吐真言么?”见时景婵还是红着脸不说话,他又道:“好吧,就当你没有说过,反正那天晚上也是在这棵榕树下,我对你说,我不想再叫你妹妹了,就当是我先开始的吧!”
他的话再次让时景婵脑中浮现起了那段甜蜜的回忆,那是两年多前的新年夜,白昱从军营回到家过年,当时因为一双儿女都有了出息,所以时家也从山里搬到了桂州城里的一座宅院中。
那天晚上,白昱带着时景婵从家里出来,这是白昱决定的,他说有一样东西要给时景婵看,时景婵问了他好几次都没有得到准确答案。
两人走到了无比熟悉的这个地方,在还有一个拐角的时候,白昱更为神秘的捂住了时景婵的眼睛,一路拉着她慢慢走到了树下,当他把手拿开的时候,时景婵的双目一下子就亮了,她吃惊又激动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这棵百年榕树上挂起了无数红绳结和各种颜色的彩灯,在夜色笼罩下,整棵树散发着五彩光芒,似真似幻、炫目至极,时景婵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美丽的景象,她知道这是白昱准备的,喜悦之余感动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是的,就在这一天,白昱不是以一个兄长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将这一幕作为了求爱礼物送给了时景婵,两人在树下第一次像其他相互恋慕的普通男女般忘情的拥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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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问题()
“我这次回来,”白昱说:“打算把我们的关系告诉爹娘。”
这件事时景婵以前不能说没有想到过,只是现在真的听到还是觉得突然,她表情一变,道:“你说真的?”
“嗯,”白昱点点头,“当然是真的!”说着又笑道:“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些不乐意啊?”
“哪有?”时景婵怎么会不乐意呢,她真正的担心也不是自己,“就是不知道爹娘知道之后会怎么样?”她显得有些担忧。
“怎么样?呵,还能怎么样啊?”白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心,“有我这么优秀的女婿,爹娘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时景婵蹙着眉道:“这么多年,爹娘都把你当成儿子,我们这样他们一定想不到,万一……他们不接受怎么办?”
“怎么会?”白昱已经决定了的事就没有任何怀疑的理由,“爹娘都是开明之人,他们把我当成儿子是不假,可也只是当成,我毕竟跟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反对呢?难道你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时景婵心里早有这个想法,两人分明早已两情相悦却还要在人前以兄妹相称,总觉得心里别扭,他们既然已经认定了对方,那这件事早晚都要说明,想是这么想,她却依然在意别人的眼光,又犹豫道:“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白昱打断了她,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你既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我们两个在一起合乎天伦礼法,那些人若真的要说什么风言风语,我会摆平,你不需要担心什么,这次也是一样,等见到爹娘之后,一切都有我!”说着,他握住了时景婵的手。
“嗯!”时景婵安心的微笑点了点头。
白昱慵懒的舒展了一下身体,道:“这样躺着真舒服,我先睡一觉,等到了饭点就叫我啊!”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嘻嘻!”时景婵露出了一丝温馨的笑容,紧接着一阵风徐徐吹过,草木发出了沙沙声……
“永州告捷!永州告捷!永州告捷……”永州之战的三日后,一个几乎快跑断了马腿的信使冲进了洛京城,一路高喊的消息迅速通过百姓们的口口相传传遍了全城,引起了满城欢腾,身在洛京的百姓已经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见过战火了,对于战争结束的喜悦之情也远没有战乱之地的百姓体会得更深,只是想要一个值得庆祝的理由来给这平淡的生活增添一点不同。
三月初五王叛乱同起之时,朝廷曾倍受压力,即便在四王已经平定,只剩永州,朝廷也没有放松过神经,现在五王之乱正式宣告平定,朝廷也并没有像民间以为的那样如释重负,理由很简单,打仗容易建设难,这一场叛乱打下来,牵涉到的城市有十余座,高达数十万百姓。
因为战争对当地的破坏和被耽误的正常生产,战后恢复还有很多的事情有待解决,皇帝将这些工作交给了户部、工部和吏部合计,尽快拟定计划上交,由皇帝亲自过目觉得没问题才能付诸实施。
战乱最紧张的前期,皇帝几乎日日都在立政殿与御书房之间来回,战事他当然插不上多少手,关于战后恢复计划他是要亲自过目的,在这之前自然要钻研一番,他不想到时候一份计划书看得满头黑线。
不过这一天,皇帝召霍云进宫谈论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五王之乱的战事虽然结束了,但这场叛乱依然暴露出了极大的问题,其中最明显的莫过于屯田军。
夏朝建立之初,夏圣祖就曾经下诏,为保各地民众安康需要建立一支能够长年驻扎的军队,这便是屯田军的开始,最初,兵部就各地军队的人数配给进行过预算和讨论,他们一致认为,这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