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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全息图画立刻映射出来
三八式十二厘榴弹炮,日本著名武器设计师有坂成章研发,总重1257公斤,120毫米口径,炮管长:1。4米、上下射角:…5度~+43度、水平射角:左右各2度、最大射程5650米,可以发射八八式榴霰弹和破甲榴弹,这种大炮在日军攻打青岛时就曾经使用过。
“哟,有坂成章啊,就是设计友坂子弹的那个家伙。”李默涵喃喃着,在软件数量框内填入了【20】,随即一团蓝光之后,20门三八式十二里榴弹炮就出现在仓库里,而手机的电力也消耗了一小格。
李默涵决定把20门大炮中的5门交给机械厂当模板,5门送给华夏大学的学生们当教具,还有10门,则编入志愿军的重炮营。
李默涵收起手机,从仓库密室里走了出来。“四德,我们回去。”
“四德?”李默涵发现郭四德没有等在门口,“四德?人呢?”
“这小子,野到哪里去了?”李默涵独自走出了大门,这才看到郭四德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四德~”李默涵正想训斥郭四德几句,就听郭四德大叫:“将军,不好了,刚才接到的电话,兖州那边打起来了。”
“哦?”李默涵忙问:“谁先打的第一枪?”
郭四德一愣,“这倒没问。”
李默涵赶紧催促,“快把车开过来,马上回办公室。”
“是。”郭四德老远就朝司机挥手
李默涵的转车在商丘大街上横冲直撞,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还险些撞到人,终于以最短的时间回到了镇守使署。一下车,李默涵就对司机说道:“你等下去警察署,把交通违章的事情处理一下。”
李默涵刚转身要走,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不是要你去消违章,是要你去接受处罚。”
司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笑着应了。
李默涵一进大门,刘慕圣就迎了过来,“少爷,济南那边开战了。”
“我知道了。”李默涵把风衣随手扔给下人,快步和刘慕圣径直来到会议室。刘世杰他们已经在了。
“报告,今天上午十点,志愿军一个排的战士在济南附近的魏庄张贴标语,日军无辜阻拦,还开枪打伤了我们的战士。”马克成说:“一开始只是士兵们自发的一些零星交火,但是到了十一点左右,日军大部队开出济南,大举进攻魏庄。肖旅长也下令志愿军第一团第一营进入魏庄,因此交战规模扩大。到下午一点,双方参战兵力达到上千人,还动用了大炮,算是正式开打了。”
“也就是说,第一枪是日本人打的?”李默涵问道
“是的,日本人打响了第一枪,林总编那里也打算用这个标题来做文章。”刘世杰说道
“不。要改成志愿军打响了收复济南的第一枪。”李默涵立刻否定了这个标题,“既然咱们敢和日本人打,为什么还要窝窝囊囊地等着他们打第一枪?志愿军这次去山东,就是要打出气势,打出名号来的。”
“是,我立刻通知报社。”
122。阵地上()
雨夜,一辆道奇卡车不急不慢地行驶在颇为泥泞的路上,车厢里坐着志愿军指挥官旅长肖文龙。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春雨,雨势不大,但是持续时间很长,把不堪人马踩踏车辆碾压的土路侵泡得更加泥泞。
鲁西一带很久没有落雨了,春雨温婉细腻,似琴声美妙舒缓。微风裹着泥土温香的气息从车外漂散而来,此刻,雨的脚步,带来些许温婉、罗曼的诗意。肖文龙望着帆布遮雨棚外的雨景,他无心欣赏,夜晚加上雨天行军,反倒是担忧其志愿军的行军速度来。
参谋宋顺宽慰道:“旅长,不用担心,我们走不快,小日本子一样走不快。”
肖文龙白了他一眼,说道:“日本人就在济南,不像我们需要从兖州泰安赶过来,能比我们慢么?”
作为一名参谋军官,宋顺知道自己在志愿军指挥系统中所扮演的色彩,大多数时候都是扮演着这种传令兵的角色,虽说心下很多时候难免有些不快,可是宋顺自己也知道在这位年轻的学长肖文龙眼里,自己这个刚出校门的军校生恐怕也就是这么个角色罢了。
肖文龙说道:“宋参谋,那些药准备好了嘛?”
宋顺答道:“都在3号车里,盖了两层雨布,应该没问题的。”
肖文龙所说的药是用来防治堑壕足的,由于士兵在战时长时间站立于潮湿寒冷的战壕内,患肢苍白、发凉、感觉异常并有冷感。此后即进入充血期,患肢发红、发热并水肿,有疼痛感和感觉异常,遇热或使患肢处于低垂部位,可使肿胀更加剧。以后患肢将出现水疱或血疱,皮内或皮下组织亦可出血。此期可延续数日,严重病例可发生坏疽,还可伴有淋巴管炎、蜂窝织炎和血栓性静脉炎。充血期可有轻度发热、心悸,偶尔有暂时性蛋白尿等全身症状。轻症和早期得到治疗的病人,可在充血期后恢复,其余病例将进入血管痉挛期,患者对寒冷敏感性加剧,并有典型的Raynaud现象和出汗增多、下肢发凉、疼痛及感觉异常。
堑壕足严重的会造成截肢甚至死亡,又被成为脚气病。李默涵在当兵的时候就听说过这种病,当时还很好奇为什么脚气病也能死人。后来在弄清堑壕足的病理之后,召集了一批中西医生,研发了一种膏药,只要士兵在足部贴上这样的膏药,能很好地减少堑壕足的发病率。
肖文龙的车马队伍到达北头山前线的时候,雨势已经渐渐转小,道路却依旧泥泞。肖文龙在距离前沿指挥所很远的地方就下了车,开始骑马前进。志愿军的一团主要在北头山到魏庄一带布防,战线拉得不算很长,阵地和日军阵地最近的地方只间隔也要五千多米。
从地面上密布的弹坑来看,前沿阵地遭到过日军的猛烈炮击,但是从士兵们的神色来看,似乎士兵们并没有那么紧张。不少士兵都窝在防炮洞里,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擦枪擦子弹。只是由于春雨不断,防炮洞里大多积水。
“小宋,把膏药分下去。”肖文龙说道
“是。”宋顺吩咐下去,命令各部队的后勤来领药。
不一会,一团长葛元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烂泥跑了过来,“报告,一团长葛元喜前来报到。”
肖文龙看着一身污泥,脸上还带着擦伤的葛元喜,向他敬了一个礼,“致敬。”
“荣誉。”葛元喜立刻还礼
“日本人哪里情况怎么样?”肖文龙立刻问道
“小日本枪法很准,大炮也准,要不是我早有提防,险些吃了大亏。”葛元喜说
“怎么个提防?”肖文龙问
葛元喜答道:“我在一线挖了很多防炮洞和散兵坑。小日本大炮一响,我就让士兵们赶紧全躲到一线来。这样我们的队伍就减少了纵深,减小了日本人大炮对我们的杀伤。”
肖文龙笑了,说道:“这个办法不错,值得推广。”
“那儿有人。”
肖文龙正和葛元喜说话时,几个士兵扑倒在堑壕壁上,把步枪往沙包上一架。
“怎么回事?”葛元喜喝道:“旅长在这里,你们还一惊一乍的。”
一个士兵转过身来,向肖文龙和葛元喜敬礼,“报告,前方大石头后面躲着一个日本兵。”
“是吗?”葛元喜拿起望远镜朝士兵们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躲着一个日本兵。
那个日本小兵就是在火车出轨时大难不死的小山岗子正,他猫在石头后边探头探脑的已经很久了,似乎是在犹豫不决,自己到底是不是应该继续躲在原地不动,还是应该马上掉头就跑。他几次试图起身,但最终还是窝在哪里没动。他手中的步枪刺刀上挑着的那面肮脏不堪的日本军旗在微风中不住地颤抖。
此时,小山岗子正很后悔,在上一次冲锋撤退时,没有跟着他的部队撤走,而是为了躲避追击的子弹,错误地选择了躲在了石头后边,错过了撤退的最佳时机。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错误,这是本能。同时,他可能也期盼着自己的长官再发动一次进攻,好让自己能和反攻的部队回合,不至于孤零零地暴露在对方的阵地前沿动弹不得。可是他的长官让他失望了,没有他期待的下一次进攻的炮声,只有树木摇曳的响声和他作伴。
在离这个日本小兵不到600米远的阵地上,一只毛瑟G98步枪正默默地注视着他。终于小山岗子正鼓足勇气,从石头后边窜了出来,没命地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