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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东地区经过农业效率当然是明显提高了,但土改根本不是一件纯农业的事情,其影响远超农业领域。地主失去原有大片土地,但获得了债券和股票。许多地主转而从事工商业,原来一些拥有土地较多的地主后来成为了工商业的巨头。
但是各种哲学流派都告诉我们,事物从来都是有两面性的。土改当然也付出了政治代价,地主阶级因为受到损失,许多人选择离开豫东。他们带走了很多资产和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人,这对李默涵来说同样是巨大的损失。
砀山城外曹家庄的辫子军营地里,从张王集逃出来的张广德的亲戚们个个披麻戴孝,他们齐刷刷地跪在张文生的军营前大哭。“他大侄子,你要给咱们张家人做主啊~!”
他们口中的张文生字文正,出生在徐州沛县人,清末历任统领、总兵等,民国成立后,仍为张勋部属,手下有18营辫子军。
“这个李默涵,吃了雄心豹子胆~!”张文生一甩脑后的大辫子,气得狠狠地拍了桌子,“我小时候,广德叔待我不薄,这仇不能不报。可是~~”
侥幸从张王集逃出来的苏四又说到:“老爷死的好惨~还有大少爷~~”说罢居然还抽泣起来。
张文生有些心烦,喝道:“哭得我心烦~!”张文生虽然有心报仇,但是毕竟对方是豫东镇守使,手下也有不少兵马。自己要是真明刀明枪地和他干仗,万一折损了兵力,于张勋那边恐怕也不好交代。
好在张王集来的那些张氏宗族不少都念过书,他们为张文生献计道:李默涵搞得那一套是没由来的,别说民国,就是前清也没这么闹的。他这叫杀富济贫,会得罪全天下的有钱人。你只要打着为无辜死难的乡民讨公道的名义,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讨伐他。到时候,豫东境内的富户也会群起相应,必定会箪食壶浆来迎接你。
张文生一听觉得有道理,一旦拿下豫东,他就有了自己的地盘,到时候也不用事事都看张勋的脸色了。
巧的是,最近张勋忙着处理家务事,很少过问军政的事。
张勋原来有一个宠妾叫小毛子,1911年12月2日,由新军第九镇等组成的江浙联军光复南京,时任清廷江防军军统的张勋仓皇出逃,他最宠爱的三姨太、秦淮河畔的青楼歌妓小毛子被革命党捕获。革命党人陈其美等拟将小毛子送到上海张园,关在笼子里卖票供人参观以筹措经费,张勋得知后气急败坏,后经津浦路铁路局局长陶逊牵线,用从南京掳走的100节客货列车车厢,换回了小毛子。
1913年春末,小毛子生下一个俊俏的小丫头。张勋大失所望,非常郁闷。孩子生下来不到三个月,便得了病。其时正是“二次革命”的前夜,山雨欲来风满楼,袁世凯准备对南方用兵;张勋遂操练兵马,对小毛子母女漠不关心,致使孩子不幸夭亡。小毛子日夜啼哭,因伤心过度,双目失明。
小毛子已是明日黄花,新鲜够了的张勋又迷上了王克琴。王克琴是湖北都督段芝贵的下堂之妾,她是一个京戏演员,扮相俊美,嗓音甜润,红艳一时;在汉口演出时,把段芝贵迷得六神无主,于是纳之为妾,段夫人气得要上吊,她只得下堂,在上海搭班唱戏。张勋听说后,想点子要把王克琴弄叫手。张勋就以做寿的名义.邀请南北名伶到徐州唱堂会戏,王克琴也在邀请之列。一个女伶,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脱一个大军阀的控制,明知是坑,也得往里跳。张勋将王克琴单独叫到后院,坐在他的腿上唱完《坐宫》,然后横拖竖拽,放倒在床,王克琴就成了张勋的第四房姨太太。
小毛子多愁善感,听说张勋移情别恋,病情加重;张勋虽然对王克琴热情很高,但还是念及与小毛子一段旧情,一天三晌去小毛子房里看望。
于是,在一帮宗亲的怂恿下,张文生决定趁这个空当做一票私活。
张文生手下有一员悍将名叫王世虎,王世虎是山东兖州人,前清武科出身,外号王老虎。张文生派他做先锋,带着3个营立刻出发前往虞城县,自己则率领大队部随后赶到。
由于此时陇海铁路商丘至徐州段还没通车,因此王世虎的辫子军只能徒步前进。砀山和虞城紧邻,只一顿饭的功夫,王世虎的辫子军就进入了虞城县境内。
本来王世虎打算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奈何手下辫子军扰民成了习惯,刚进入虞城县境内就开始烧杀淫掠,侥幸逃过屠刀的乡民们大批逃亡县城。
收到消息的肖文龙立刻电告坐镇商丘的李默涵,辫子军忽然来袭,这让李默涵觉得很是意外。在李默涵的计划里,自己是打算等到张勋复辟的时候再收拾他的,怎么现在辫子军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默涵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巨幅地图,问道:“现在虞城县有多少兵力?”
马迁安想了想,答道:“一个营。”
“那来犯的辫子军有多少?”李默涵又问
马迁安拿起肖文龙的电报,说道:“按照肖文龙的电报,说是至少3个营。”
李默涵摸了摸下巴,思考了片刻之后,说道:“迁安,你辛苦一下,去一趟虞城。咱们要么不打,要打就一次把张勋这条老狗打服帖了。”
“是。”马迁安爽快地答道:“他无故兴兵来犯,是该教训教训。”
80。反扑2()
在虞城县东十五公里,有一个村庄叫做大郑乡,大郑乡村东紧靠一条大河名叫龙河。王世虎一路从砀山到大郑乡畅通无阻,一个敌军都没出现。王世虎站在龙河边,哈哈大笑道:“可笑那个什么李默涵不会用兵,我们一路过来,经过多处险道,却无一兵一卒前来阻击。”
这时,王世虎的副官来了,他向王世虎打了个千,说了句让王世虎扫兴的话,“大人,敌兵把河上的桥梁全部破坏了。”
王世虎的笑戛然而止,喃喃道:“看来对方也不完全是酒囊饭袋。工兵连的人呢?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让工兵营上。”
“喳!”于是,辫子军的工兵营开始在河东岸砍伐树木,用麻袋填土,准备在龙河上架设浮桥。好不容易在水流湍急的龙河东岸堆砌土堆,正要往上运木料的时候,忽然河西岸边悄悄出现了几辆马车。
这边辫子军的工兵门正忙,没有太在意。只见马车调转了车头,将车厢对准了正在忙碌的工兵。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马车棚子上的帘子被猛然掀开,躲藏在里面的机枪手用马克沁机枪向毫无防备的辫子军工兵一阵扫射。辫子军工兵猝不及防,顿时被打得血肉模糊,死的死伤的伤,不死不伤的也吓的四散奔逃。等辫子军的步兵也抬着机枪来到河边准备还击的时候,这三辆马车早就一溜烟跑了。可这边辫子军步兵刚撤走,那几辆马车又出现了,对着辫子军工兵连又是一阵机枪扫射,等辫子军步兵再次赶来时,马车又早已逃之夭夭。两次下来,王世虎的工兵连就没剩下几个人了,更加别提搭建浮桥。
王世虎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于是只能命令部队向北走,绕到龙河上游的石桥前往虞城县。来到石桥附近,探子来报,说龙河对岸,党卫军的队伍已经摆开了阵势准备交战了。
王世虎骑马来到附近一处高坡,用望远镜查看党卫军的阵地。这是三个环形的防御阵地,在环形工事的两侧是两道比较平直的战壕。王世武笑道:“我就说此人不会用兵。如果他谨守桥头,我们难道还能插上翅膀飞过去?”
副官在一旁拍马屁,说道:“大人是沙场宿将,哪是那黄毛小子能比的?不如我们就这么冲杀过去?”
王世虎白了他一眼,继续用望远镜观察。只见党卫军的环形阵地和两翼阵地连接了起来。组成了一个要塞式的防御阵地,火力点隐蔽得很好,远看几乎看不出来哪里有射口。如果想知道的话,就要要做火力侦察,那就是只有用人命去填。
这下王世虎到是稍稍收起了轻敌之心,下令一营派出兵马对桥对面的党卫军阵地进行火力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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辫子军4挺马克沁重机枪顿时火力全开,4道火蛇象鞭子一样猛烈抽打着用泥土、树枝和门板搭建起来的阵地。猛烈的机枪扫射过后,辫子军的步兵开始进攻了。只见至少二百人的辫子军士兵组成好几波的松散散兵线,慢慢地猫着腰向前走。走不出几步,他们就停下来把机枪架起来,朝着党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