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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工更加精湛,墨的造型与装饰美观大方,尤其是精制的集锦墨,既实用,又利于收藏,很受欢迎。胡开文墨店由此得到迅猛发展,名声越来越响。不仅休宁、屯溪和徽州其他五县有胡开文墨店,而且长江沿岸许多大、中城市都设有它的分店。其产品不但畅销国内,而且还远销日本及东南亚,并多次在国内外参展获奖。其中,最值得称道的便是1915年在巴拿马博览会上获金奖的“地球墨”。
胡开文文墨名声在外,价格不菲,马联甲这次买的又多,所以这次的破费不少,弄得马联甲有些肉疼。但是马联甲又要面子,不好意思现在再来讨价还价,于是,马联甲就出个点子。
马联甲备好了数十方新砚台,着人把每个品种、各个等级的墨各取一项,在每方砚台上分别磨上几圈,沁人的幽香由淡变浓,弥漫书房。暗中又吩咐家人,每方砚台做上记号,然后捧到前厅。府中大小官员和幕僚、文人墨客皆来围观。马联甲令冯管事从砚台上磨的墨痕中分辨墨的品种和等级。冯管事观察了每方砚台上的墨色,嗅了嗅墨的气味,再揣摩观台上墨痕,立即指出了它们的品种和等级。马联甲等一时目瞪口呆,忙说:“银两照付,冯管事竟有这等本事,请讲解其中奥妙。”
冯管事说:胡开文墨“落纸如漆,万载存真”,这与墨店在原料、配方、工艺上不断改进有关。墨的基本原料是灯草放入桐油、生漆中燃烧的烟灰,灯草的好坏,灯草点燃的数量多少,对于取烟灰质量很有影响,灯草少,出烟率低,但烟灰的质量精细,再加上金箔、麝香、冰片、佛青珍珠、蛇胆等,其中佛青多寡关系到墨色宝蓝光泽的不同。我们胡开文墨店的墨工们心中都有这个数。
马总督听罢连声赞叹:“妙!妙!”
冯长笑道:“其实很多事都是相通的。好的文墨如果落到庸人之手,少了妙笔丹青的配合,终究也是碌碌无为的。识文墨和识时务其实是一样一样的。”
马联甲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他一只手摸向腰间配枪,双眼紧紧盯着冯长,喝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我说这样的话?”
冯长呵呵一笑,答道:“我就是一个墨工,籍籍无名,但是这位先生您应该认识吧?”说着冯长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小伙计。
“你是?”马联甲顺着冯长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个小伙计脱掉假发,揭去脸上的假面皮,露出了镇面目。
“颜老五?”马联甲认出了那人。
颜老五真名叫颜振高,海州南四十里颜滩,排行第五,复圣公颜子74代孙,人称“高五太爷”。高五太爷年少时精明强干,及壮年,体貌丰伟,英俊潇洒,饱读诗书,闲暇时习武练功,坚持不懈,天长日久,臂力过人,百余斤石锁操作自如,强公硬弩,百步穿杨。第一次赶考,主考官说是魔术,不敢相信是真的,被落选,第二次赶考才得中举人,那年他23岁。
高五太爷中举后,皇封安徽武卫右军右路军统领,和马联甲是同窗,之前把上任的路费借给了马联甲,搞得自己没钱上任,只得回家筹钱。回家后,大失所望。原来其胞兄振举,精通麻衣相术,测己阳寿32岁,因此豪赌挥霍,欠下巨额赌债,赌徒索赔,卖粮还债,粮仓如洗。高五太爷托亲告友,七挪八借,近半月才筹足路费,但已误了任期。结果,安徽武卫右军右路军统领一职被同窗马联甲顶替上任,为这事,马联甲一直觉得是自己亏欠了颜振高。
“你小子,都当上旅长啦,果然有本事,没白费我借你的那笔钱。”颜振高哈哈一笑。
“振高,这事我心里一直存在愧疚。”马联甲一脸的惭愧。“你怎么来我这里了呢?”
颜振高说道:“各人有各福,我如今也是国防军旅长了。知道老弟你在倪嗣冲手下当差,特地来做说客。”
马联甲笑了,说道:“五哥你弓马枪法都比我强是不错,但也不是巧舌如簧之人,怎么做起说客来了。再说,我干嘛要投奔李默涵那个小子呢?”
颜振高也笑道:“你好糊涂,论法统,黎大总统和李总理才是正统。论实力,李总理两败日本,数败北洋,打得段祺瑞都狼狈逃命。倪嗣冲和你马联甲有三头六臂还是怎么得?能和李总理为敌?这才几天,安徽一多半就丢了。”
马联甲强辩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段总理不也在南面连打胜仗吗?”
颜振高说道:“得了吧,西南那帮人能和李总理比吗?比烟囱还粗的大炮你见过吗?刀枪不入的铁甲战车他们有吗?从天上扔炸弹的飞机他们有吗?马联甲,我可是好心劝你,要是等你山穷水尽再去投奔,谁稀得你啊,北面几个军校里,年年毕业好几百军校生呢。”
“那你要我怎么办?”马联甲问道
“简单,倪嗣冲一死,你接着干安徽省长。”颜振高说道
“当真?”马联甲大喜
240。取而代之()
巡抚大员里的倪嗣冲还在吞云吐雾,他的大老婆正在忙着收拾细软家底。倪嗣冲也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李默涵的对手,所以打算让大老婆带着自己的子女先收拾东西躲到武汉的租界里去。自己嘛,看看情况再说。
倪嗣冲放下烟枪,一手探入旁边丫鬟的衣襟内,摸着那团嫩肉淫笑道:“小翠儿,过些日子,等不打仗了,老爷我一定给你个名分。”
小丫鬟一副欲拒还迎羞羞答答的样子,“老爷,夫人哪儿你可过的了关?”
“什么话,这家我说了算。”倪嗣冲的邪火一下子被撩拨了起来,他把丫鬟抱上床,宽衣解带,正欲直捣黄龙的时候,忽然啪的一声枪响
清脆的枪声吓得倪嗣冲猛然一个激灵,还没等卫兵拔出枪,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传了进来!
啪啪啪。。。。。。。
“有刺客!保护大人,抓刺客!”
清脆、单调、速度并不快的枪声却让整个宅邸如同炸了锅一般,叫喊和铜哨此起彼伏,数百位卫兵被从睡梦中驱赶起来,抓起枪就向枪声传来的大门外冲去。
“怎么回事?哪里打枪?”倪嗣冲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提着裤子冲出房间,“奶奶的,怎么”
呯
一颗6。5毫米的子弹从倪嗣冲的右眼射入,后脑穿出,将倪嗣冲的脑壳掀掉半个。倪嗣冲身体一震,脖子一扬就仰面栽倒。
“大事不好,大帅死啦!”大院里顿时乱作一团,士兵们象没头苍蝇一扬乱窜,有些人冲到门口,但还没等他们打开门,七八颗手榴弹就越过高墙扔了进来。手榴弹的威力很大,将离大门最近的安武军士兵炸得东倒西歪,吓得其它士兵纷纷后退不敢靠近大门。
此时门廊里的机枪被推了过来,有了机枪剩下的士兵似乎恢复了信心,排成两列或蹲或站全部枪口都对准了大门。可谁料到,才排好队准备妥当,离开大门十几米的院墙却如同被一枚大口径炮弹击中般猛地爆开,四散的碎石砖块砸激射而来,伴随着入暴雨般密集的子弹。
哒哒哒哒哒哒哒
装备了70发弹鼓的14式冲锋枪疯狂地喷吐子弹,一遍遍蹂躏着安武军的士兵,那挺好不容易推上来的马克沁重机枪连一颗子弹都没打出,整个机枪班就倒在了血泊中。
倪嗣冲卫兵们虽然拼死抵抗,但无奈冲锋枪的威力实在是太大,在七绕八弯的院子里更是威力惊人,往往他们才打出一颗子弹,就有七八发子弹扫了过来。再加上对方都是以五个人为一个小组,配合的天衣无缝,而倪嗣冲的卫兵们则各自为政毫无章法。
很快,耿旭彪带领的突击队就倪嗣冲的院子扫了一遍,在找到倪嗣冲本人的尸体之后,耿旭彪迅速下令撤退。
“给大帅报仇啊!”几个比较死忠倪嗣冲的安武军小头目带着一群士兵追了出去,哪知道刚刚到大街上,就听轰轰两声巨响,埋设在路边的地雷被引爆了。
这种地雷是李默涵根据后世著名的claymore(大剑)地雷制造的,毫无准备的安武军们根本没想到自家门口会被部署地雷,几枚地雷形成了夹角,爆炸后里面的钢珠和碎片以扇形横扫而过,雷区正面十几米内的所有卫兵和军官都被炸得血肉模糊。士兵们感觉到小腿象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棍子,然后就感觉到双脚离地,再就是重重地甩在地上,这时候双腿就没了感觉了。
有些士兵跑得慢,比他们晚一步出门,他们到了门口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满大街躺满了安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