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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匪,本军军纪严明,沿途所经,秋毫无犯。仰尔商民人等各安生业,勿得轻信谣言,妄滋事端。如有等事,一经查出,定即安律治罚,勿谓言之不预也。
落款是江南提督张勋。
原来是在据守南京时,被江浙联军包围,妄图求和,江浙联军林述庆谓胜负既分,言降则可,言和则不可。张勋所部一律缴械,所掠公款八十余万全部缴出。明午12时如无满意之答复,立用重炮轰城。张勋不肯答应,入夜收拾残兵,趁夜色由南门渡江仓皇出逃,现在来到徐州。徐州城,地处南京北京中间,远近适中,控制裕如。张勋决意要在此精心经营。
张勋初到徐州,兵力只有二千多人,遂将徐占凤的“徐防新军”七千余人编入“江防军”,又新招土匪二千余人并入,为一万多人马。袁世凯从山东增派第五镇的一个标(团)来徐,并拨发新式过山炮、机关炮,以对抗南京革命军。
李默涵走出火车站没几步,两个辫子军便端着枪走了过来,一个说道:“喂,说的就是你。干什么的?”
另一个说道:“没有辫子,肯定是革命党。”
随即两支老套筒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李默涵。
“八格牙路。”李默涵灵机一动,用日语冲着两个辫子军就骂了起来。
这年头,天大地大都不如洋人大,两个辫子军一听是“日本人”赶紧点头哈腰起来
李默涵挺胸叠肚走了,心里却不是滋味,自己居然要假装自己最不喜欢的小日本才能脱身,真是悲哀。
李默涵找了一家门面很大的旅馆住了下来,洗澡吃饭之后,李默涵总觉得不踏实,就再次拿出山寨机,复制了几颗手枪子弹,把弹夹填满之后,便把枪垫在枕头下面,准备睡觉。
呯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枪响
呯呯呯
紧接着便是枪声大作,随即,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身由远到近,李默涵一咕噜爬起身来,从枕头下掏出手枪。
哐
房间的大门被踢开,两个凶神恶煞地辫子军出现在门口。
李默涵不等辫子军说话,就掏出手枪向辫子军射击。
呯呯
两个辫子军应声而倒,还好此刻外面枪炮乱糟糟的,谁也没注意到这两声枪响。
李默涵立刻从旅馆后门狂奔而出,穿小巷沿河奔走,一路所见,都是辫子军在开枪杀人,抢夺财物。
“这到底怎么回事?”李默涵先是藏在一处墙根桃树之下,又躲到一处瓦砾堆里,最后来到一处染坊门口。
李默涵轻手轻脚地微微推开大门斜眼看去,只看到残旧的屋子里面,门口躺着三具尸体,地上到处都是流淌的血水。再远一点,只见一个男人身穿脏兮兮的军服,后脑留着辫子,双手用力把一双雪白的大腿分开,光着的下身正在卖力地抽送。一直上了刺刀的老套筒就倚在墙边。
李默涵看不到被糟蹋的女人的脸,只能从声音判断她处于非常痛苦的状态,孱弱的三寸金莲一抖一抖的,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断气。那男人根本不顾身下女人的哀嚎,卖力地挺动着下身,可怜的八仙桌被压得吱吱嘎嘎的呻吟。
李默涵象幽灵一样悄悄地向他逼近,那辫子军浑然不知,抽送了几下之后,下身就停止了动作。他昂起头,张开嘴,发出猥琐而满足的呻吟
两支大手忽然从背后袭来,一直箍住他的额头,一直握住他的下巴,然后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颈骨应声而断。
“姑娘,别怕,我不是坏人~!”李默涵这才看清那女人只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十四五岁的孩子。李默涵脱下身上的风衣,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啊~!”那姑娘尖叫一声,猛地跳下八仙桌,毫不犹豫地把头重重地撞向墙壁
一声闷响,姑娘倒在血泊中
“混蛋~!”李默涵感觉血气上涌,他从那支辫子军留下的老套筒上卸下刺刀,朝着那辫子军的下体就是一阵乱捅。捅完觉得还不解气,又一刀一刀地将那辫子军的头颅割了下来。
3。路遇()
堂屋正中正好是这家人家列祖列宗的排位,李默涵郑重其事地把人头放在香案前,又向排位摆了三摆。然后,他抓起那支老套筒,拉开枪栓往外退子弹。
一二三四五,正好退出来五颗。李默涵用戒指对着这些子弹,淡淡的白光射到黄橙橙的子弹上,随即在空中折射出一张立体全息图像。
李默涵在图像下方的对黄框里写入“50”,一眨眼的功夫,五颗子弹就变成了五十颗子弹。李默涵把子弹装进口袋,随即象幽灵一样融入夜色之中。
离染坊不远处,三个辫子军背着抢来的东西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上,忽然不知死期将至。
呯
一发子弹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走在最左边的辫子军的脑袋,血浆混着脑浆溅了另外两个辫子军一脸。
“什么认~!”两个辫子军到也算是训练有素,立刻躲到一旁的断墙后。大约一分钟过去了,外面除了远处传来的枪炮声,没有别的动静。
“葛老三没福气,许是哪里打来的流弹吧。”一个辫子军从矮墙后站起身来,“他那份~~~”
呯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枪响,这个说话的辫子军胸口喷出一股血雾,睁大了眼睛仰面到下。
另一个还蹲着的辫子军就见不远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他连忙举起就射
呯呯呯~~空旷的街道上除了回音之外,静的可怕
蹲在矮墙后的辫子军喘着粗气~~从口袋里摸出子弹,往枪膛里压进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再次弹出头来。
头还没抬起多少,辫子军就感觉到头顶上一紧,碰到了一个硬东西。
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老套筒的枪口就紧贴着他的脑袋发射了,他的脑浆和血浆涂满了矮墙。矮墙另一面,李默涵居高临下地望着这具尸体,神情冰冷,没有丝毫的怜悯。
这时候从街道的另一边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李默涵赶紧躲到一处废墟里,随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就见十几个穿着便装的男子拿着长短枪支,狼狈地从自己面前跑过。
呯呯呯
一阵枪响,四五个便衣男子应声倒下。余下的人赶紧分散躲到周围的废墟中,朝街道的另一端开枪射击。
“抓住那些乱党~”
李默涵躲在暗处,发现追逐这批便衣男子的正是辫子军,便毫不犹豫把枪口伸了出去果断射击。
那些便衣男子都躲在街道的左边,而李默涵则躲在街道的右边,两边一起向辫子军射击,正好形成一个交叉火力。
“不好有埋伏!”辫子军以为遇到了民军大部队,在丢下十来具尸体之后,便仓皇逃走了。
便装男人们从废墟里爬出来,为首一人喊道:“是哪位好汉出手相助。”
话音刚落,就听对面一阵响动,一个手拿长枪,一手拿短枪的男人从黑暗中现身。
便装男人打量了一下对方,身材高大,眉清目秀,最重要的是脑后没辫子。“在下是同盟会崔道平,敢问阁下高姓大名?”那人抱拳道
李默涵收起枪,伸出右手,答道:“我叫李默涵,刚从美国留学回来。”
“看出来了。”崔道平把右手在自己的外套上擦了擦,有些不习惯地和李默涵握了手
李默涵问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辫子军四处杀人放火?”
崔道平说道:“我们革命党的大军攻城很急,相信很快就能攻入徐州城了,辫子军散兵乘机抢劫。”
“原来如此。”
李默涵眉毛一挑,一个念头浮上心来,他咳嗽一声,绷紧脸部肌肉,举起右手,用力一挥,学着电影上那些伟人慷慨陈词时的表情和神态,对这几个革命党说道:“弟兄们!现在,我们应该趁着混乱,在城内煽风点火,以策应城外的部队!我们必须立即向督抚衙门进攻!切断辫子军的通信,活捉,或者是打死伪清的大官!这样一来,城内的辫子军必然阵脚大乱,那么徐州的光复就易如反掌了!”
崔道平显然没有那么乐观和有信心,他迟疑了片刻,问道:“就我们几个,行吗?还是等大军进城再一起去攻打吧?”
李默涵冷冷道:“你怕死吗?怕死你就别革命,回家抱老婆孩子去。”
崔道平是个革命热情高涨的热血青年,被这么一激哪里受得了?“谁说我怕死了?”崔道平一扬手里的枪,“去就去,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