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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山的手下一阵聒噪,“跟着大当家的走啊。”然后乱哄哄地往峭壁上爬。还别说,这些钻惯了深山老林的土匪爬山的功夫还真不是吹的,虽然他们爬上时乱哄哄地,但是硬是比邱国柱手下那些平原地区长大的河南兵爬得快。
邱国柱一看情况不对,赶紧下令把120毫米迫击炮拖来,对准正在抢山的东北军轰。同时以密集的轻重机枪火力压制东北军的进攻,掩护步兵不顾一切地向山顶冲去。
吴大洲手拿望远镜,急得汗珠子不住地往下淌,“他娘的,这党卫军的火力也太猛了,轻重机枪这么多,子弹不要钱买啊?”吴大洲看着抢山的部队一批批冲上去,一批批倒下去,又冲上去,又倒下,心里除了担心之外,也佩服老黑山这帮土匪的凶悍。要是让那些军纪好的乖孩子们去抢山,恐怕抢到明年也抢不下来。
但是,勇敢并不能解决全部问题,虽然因为山路狭窄,党卫军士兵拼死拉过来的120毫米迫击炮只有一门能投入使用,但是巨大的威力已经给试图抢山的东北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16公斤重的流弹在峭壁陡坡上爆炸,巨大的气浪直接把几个东北军士兵炸飞,直接摔进了另一侧的山谷里。同时,爆炸炸碎的山石滚落飞溅,又杀伤了不少东北军士兵。
终于,党卫军的一个连还是在炮火的掩护下占领山顶,便架起机关枪狠命地居高临下扫射。
空中咻咻的声音响过,炮弹就在老黑山身边炸响,泥土溅得几个人一头一脸都是。他一把抓过一个喽啰,喝道:“快,快去叫吴队长再派点人来。否则这山头就叫他自己抢吧~!”
“是!”这个喽啰被碎石打破了头皮,此时满脸是血,他连滚带爬地下了半山腰,找到吴大洲讨救兵。吴大洲无奈,只能再排一个连去支援老黑山。
老黑山这次谨慎了很多,他命令士兵们趴下,匍匐前进。过了一会儿,党卫军机枪里的子弹打光了停下来换子弹夹。老黑山见此状况,一跃而起,猛跑几步后,见党卫军又开始扫射,便又趴在地上进行还击。过了一会儿,党卫军的机枪又哑了,老黑山呐喊着,带领手下猛冲过去。冲至半山腰,党卫军的机枪再次响起,朝着冲上来的东北军疯狂扫射,跑在前面的一批东北军战士倒下了,但老黑山的攻势依然不减,双方以密集的火力对射。
虽然老黑山这帮土匪的枪法很好,扳回了不少劣势,但是党卫军的火力还是比他们强了很多。十几颗手榴弹从上面扔了下来,连炸带摔又报销了几十个东北军。老黑山一伙人被压在半山腰后面,根本冲不上去。整个山道黑烟弥漫,乱石横飞,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混成一片。
控制了制高点之后,邱国柱迅速派人增援,党卫军士兵把重机枪和60毫米迫击炮硬是扛到山顶,开始向山道上的东北军射击。东北军避无可避,死伤惨重。党卫军士兵瞄准一个打一个,一会儿就有不少敌兵惨叫着滚下一侧的悬崖。
吴大洲一看情势不对,于是下令后队变前队,赶紧撤。
邱国柱一看敌兵撤了,便跳上一块大石头,喝道:“兄弟们,狭路相逢勇者胜,现在敌兵胆怯要跑。咱们就上了刺刀捅他腚眼子去。”
“杀呀~!”
党卫军士兵们上了刺刀,向开始撤退的中华革命党东北军发动冲锋。东北军的撤退于是变成了溃退,吴大洲已经控制不了局面了,他只能换上一身小兵的衣服,混在人群里逃跑。
还要吴大洲部的大部队还没有完全进入山道,因此溃兵们很快就从山道里逃了出来。一出山道到了平原地带,溃兵们迎面就遇到了薄子明部。
薄子明带着一队人马,各个打赤膊,肩扛鬼头大刀,还有一人扛着一面大旗,上书“督战队”三个字。
薄子明本人则手拿匣枪,大马金刀地站在督战队前面,见溃兵奋勇而来,他便朝天连开数枪。
啪啪啪啪
那群溃兵听见枪响又看到个军官打扮的人拦路,顿时便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薄子明杀气腾腾地道:“你们是哪部份的?”
“长官,我们是吴队长的手下。”一个大个子、东北口音的兵喘了口气,神情惶然地道,“河南兵的火力太猛了,弟兄们顶不住了,快跑吧。”
“混账,你们的吴大洲吴队长呢?”薄子明厉声道,“你们的队长在哪里?”
东北大个子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说道:“不知道,太乱了,大家都光顾着逃命了。”
正说间,又有一伙溃兵乱哄哄地拥了过来,领头的是个形容狰狞、头戴狗皮帽子的疤脸大汉,两手衣袖挽得老高,这厮连踢带踹撞开了几个堵在自己前面的溃兵,没几下就抢到了薄子明跟前,“你们停下来干嘛?不要命啦?谁敢挡你疤爷的道儿。”
“是我!”薄子明冷冷地掠了那疤脸大汉一眼,冷冷道,“是我让他们停下来的。”
疤脸汉子一瞥薄子明,瘦瘦小小,白白净净的,不屑道:“你又他娘的是个啥熊玩意儿?闪开,别挡了疤爷的道。不然~”
薄子明手中的匣枪突然扬起,对着那疤脸汉子的面门就是一枪。
只听叭的一声脆响,那疤脸汉子应声倒地,脑浆血浆撒了一地,旁边那群溃兵顿时就懵了。
160。薄子明被俘()
薄子明看也不看那具掀掉了半个脑壳的尸体,他大声吼道:“你们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们大老远从东北来到山东,就是为了让人看你们是怎么被人打得屁滚尿流的?你们在老百姓面前不是很威风的吗?一天到晚拍着胸脯说天不怕地不怕,怎么现在成了这副熊样?”
薄子明拉过一个溃兵,绕着他走了一圈,喝道:“你是没了手还是没了脚?还是没了裤裆里的东西,所以才跟老娘们儿遇到老色狼似的丢了魂?”
溃兵们的脸上全都流露出了悲愤的表情,可他们有口难辩。
“不服?还有脸不服?”薄子明一把夺过一个溃兵手里的枪,喝道:“你们手里拿是什么?是枪,是步枪,不是烧火棍!也不是搅屎棍。”说着薄子明一拉枪栓,枪口就对准了一个溃兵,溃兵们都是一凛。
谁知薄子明把枪头一抬,朝天放了一枪,吼道:“看见没有,这是枪,是能打死人的玩意儿。你们不是管自己叫东北虎的吗?那还都愣着干什么?上刺刀,跟那帮河南佬弄啊,今天他们不死,你们就得死!”
说话间,薄子明的队伍里已经推了一挺重机枪上来,机枪手握着扳机,弹药手已经把保弹板插了进去。薄子明自己则从小兵手中接过一支三八式步枪,三两下就上好了刺刀,然后大吼一声:“为了共和!”随即便向溃兵们来的方向狂奔。
“妈了个八字的,脑袋掉了碗口大一个疤,怕他个鸟。”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一个酒糟鼻的溃兵杀猪似的咆哮起来,旋即咔咔上好刺刀,三角眼一瞪,跟在薄子明的屁股后就追了上去。身边其他几个溃兵也象刚睡醒似的醒悟过来,也一个个鬼吼鬼叫地跟了上去。
然后是四个,八个,十六个……越来越多的溃兵加入了反击的队列
不多功夫,薄子明周围就聚集了几百号溃兵,等薄子明赶到桃花山山道口的时候,只见东北军的溃兵正象失了头羊的羊群一样满山乱跑,而他们身后,党卫军也是漫山遍野追得正起劲。
见薄子明带着四五百溃兵嗷嗷叫着兜头杀了回来,那些原本正在仓惶逃命的溃兵一见这架势,顿时便一个个两眼通红,用不着激励,也用不着动员,全他妈的端着刺刀杀了回来。
尤其是换上了小兵衣服混在人堆里逃命的吴大洲更是羞愧难当,他当即脱下小兵的衣服,端起一支步枪,就和自己的警卫大声喊杀,向党卫军发起了反冲锋。
两支军队就迎头撞在了一起,惨烈的白刃战开始了。
噗!
薄子明一马当先,手起一枪,锋利的刺刀顿时就刺进了一名党卫军排长的腹部,再往旁边用力一豁,党卫军排长的左边腹部就完全被切了开来,冒着热气的肚肠顿时就哗啦啦地淌了下来,那个党卫军排长颓然跪倒在地,抱着满地肚肠凄厉地哀嚎起来。
薄子明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阵阴风就从脑后袭来,薄子明猛地一矮身,一柄毛瑟步枪的刺刀几乎是贴着他的肩头滑过,带着机油味道和血腥味道的刺刀距离他的颈侧动脉仅有毫厘之遥。
薄子明来不及转身,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