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撤离。否则~”
“否则什么?”朱霁青追问
“否则一切后果由我军承担。”兵弁答道
吕子人拍案而起,喝道:“好大的口气啊。”
这份电报的口吻确实让人不快,就连一直为李默涵说话的刘溥霖也微微露出了怒色。
吕子人有些调侃地望向刘溥霖,“季瞻(刘溥霖字),你怎么看?”
刘溥霖打了个太极,答道:“一切由总司令定夺。”
居正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相反,在党内他是个激进派,显然他也被肖文龙傲慢的口吻激怒了。
“传我的命令。命令吴大洲、薄子明二人为先锋,立刻向济南挺进。朱霁青师随后跟进,我率飞机队随后就到。”
“是。”
……分割线……
军情处的人立刻把东北军的动向报给了军情处,军情处又第一时间上报总参谋部。蒋方震把情报分发到各个师、混成旅和独立团,自己也拿着一份直接来见李默涵。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见尚逸夫从里面出来,还轻轻地带上了门。
“尚秘书,大帅在里面吗?”蒋方震问道
尚逸夫一抬头,见是蒋方震,便笑道:“在呢。在接见几个从保定军校来的学生,说不定你还认识。”
蒋方震大喜,忙问:“都有谁啊?”
尚逸夫一脸抱歉地说道:“哟,好多个呢。大帅只是接见其中的几个代表。好像一个姓白,一个姓李,一个姓黄。哦,对了,他们都是广西人。”
“广西人?一个姓白,一个姓李,一个姓黄?”蒋方震微微一笑,“哈哈,我知道他们是谁了。”说罢,蒋方震轻轻敲了敲门。
“蒋参谋,你这就要进去啊?”尚逸夫诧异道
“我有急电。”蒋方震整了整衣领。
“进来。”李默涵在里面发声,随即有人为蒋方震开了门。
门一开,几张熟悉的面孔就映入蒋方震的眼帘,“白崇禧、李宗仁、黄绍竑,果然是你们啊!”还有一个站在李默涵身边的尚景焕蒋方震也认出来了。
“蒋校长?”对方也一眼就认出了蒋方震
“只听说蒋校长后来去了南方,没想到来了徐州啊。”白崇禧大喜
蒋方震一一和他们敬礼还礼,“你们怎么也来了?”
李宗仁指了指尚景焕,笑道:“喏,被他骗来的。”
尚景焕赶紧叫屈,“什么叫被我骗来的,我几时骗了你们?”
黄绍竑笑着对蒋方震说:“蒋校长也在这里,我们就放心了。”
李默涵说道:“百里啊,你来的正好。我们军中的军校生很多,且多是保定军校的。我也打算筹备建立一所军校,为我们党卫军培养军官。你意下如何?”
蒋百里答道:“这当然是最好,但是眼下战事紧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说罢,蒋方震将文件递给李默涵。说道:“山东的革命党有异动,他们先不宣而战进入周村,现在又大举向济南方向进军。”
“呃~~”李默涵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望向白崇禧、李宗仁和黄绍竑以及尚景焕。“你们几个认为应该如何处置?”
黄绍竑第一个开口,说道:“我以为应该先礼后兵,先发电报抗议,同时做好交战的准备。”
白崇禧和李宗仁也说道:“我们也觉得应该如此。但是我们初来乍到,还不清楚我军眼下的布置,在一些细节上不敢妄言。”
李默涵又望向尚景焕,说道:“你应该看过《一号作战计划》了,你又有什么看法?”
尚景焕清了清嗓子,说道:“卑职以为,大帅不直接让第三师北上,而是从商丘和徐州调兵,已经很说明问题了。那就是等着那班所谓革命党先动手,我军才后发制人。”
“说的到对。但这是不是你大哥告诉你的?”李默涵笑问
尚景焕赶紧摇头,“这都是我自己悟出来的,大哥什么都没告诉我。”
李默涵哈哈一笑,对白崇禧、李宗仁和黄绍竑说道:“既然你们说你们初来乍到,那我就让你们尽快熟悉起来。尚景焕、白崇禧、李宗仁你们下放到第三师当排长。黄绍竑,你就暂时跟着你们的蒋校长当见习参谋。”
158。拆东补西()
蒋方震说道:“大帅,第三师是实战经验最多的主力师,但我建议也不要他们都放到第三师去,应该在各师各旅各团平均一下。”
“好吧,那这事你就辛苦一下。”李默涵说道:“我要去第一师看一下情况。”
“是。”蒋方震举起右手向李默涵行礼
尚景焕早就习惯了,也平举右手向李默涵敬礼,只是白崇禧、李宗仁和黄绍竑三人有些不习惯,动作有些僵硬。
李默涵笑着四十五度举起右手向他们还礼,“不要紧,慢慢会习惯的。”
……分割下……
话说当年手握兵权叱咤风云的北洋大帅袁世凯到了这个时候,他手下的主力军队基本上是分成三大枝了,这三枝是:以段祺瑞为首的皖系集团团,以冯国璋为首的直系集和以张作霖为首的奉系集团。
如今,段祺瑞隐居西山了,他手下的大将芦永祥,倪嗣冲等人在前方,也还是听段的,更加上段的"小扇子军师"徐树铮本来就瞧不起袁世凯。所以,这支军队已经离袁远了。冯国璋在南京,南京早已明白宣布不赞帝制,他手下的大将曹锟、吴佩孚,也是以冯国璋马首是瞻的。现在,只有这个后续进北洋家族的奉系张作霖了。
一想到张作霖,袁世凯就有点摇头。
这大概是从那四块打璜金表而起。那时候,张作霖第一次竭见大总统,居仁堂里国宝琳部满目,他却因不识而只把目光放在那四只能够打响的金表上。袁世凯赠给他了。但袁世凯却从此认定这红胡子出身的东不是英雄,而是没见过世面,小家子气。等于四块金表卖去张作霖大半人格。所以,在袁皇帝大肆有封爵的时候,只给张作霖一个二等子爵的爵位,这便埋下了隐患。
张作霖为袁世凯称帝算是立下汗马功劳的,奉天举行所谓的国民代表大会表决国体时,张作霖亲自率领大队人马监视投票,造成全票通过赞成君主制。张作霖自命为袁世凯的开国建了不世之功。
封爵之后,张作霖为自己有个“二等子爵”的爵位沾沾自喜,觉得自己位列九卿之中了。谁知,当他向他的参谋总长、军师袁金铠讨教这“子爵”到底算个什么品的时候,袁金铠告诉他,“爵位分五等,即公、侯、伯、子、男。子是五等爵中的第四位。”
张作霖眨着眼睛想了片刻,说:“这么说.公是袁世凯的儿子,侯是袁世凯的孙子,伯是袁世凯的曾孙子,那我便是袁世凯曾孙子的孙子了?妈了个八字的还是‘二等’,得算曾孙子的孙子!?”从此以后,张作霖就恨上袁世凯了。
可怜袁世凯一世枭雄,如今落得个孤家寡人,能派的兵马都派到西南前线去了。现在面对即将提兵北上的李默涵,袁世凯只能放低身段,把张作霖请到北京来,好言相劝。
“国难当头,方见忠臣良将,雨亭将军乃国家栋梁,国家人民多有所赖。侯、公爵位,自应授给雨亭。"奉承了一道之后,这才转入正题。"云南起事,川湘受危,只有劲旅方可使形势转危为安。我想让将军率军赴山东以挽狂澜。”这口味近乎哀求了。
张作霖眼珠一转,答道:“我张作霖最是赤胆忠心了。但是为了庆祝皇帝陛下你等级,奉天花了老鼻子的钱了。”
袁世凯呵呵一笑,答道:“好说。大约你的饷械有点问题。这不怕,我给你准备了。还有别的什么难处没有?你尽管说。”
张作霖裂开嘴一笑,说道:“皇上你是知道的,我的军队从未到过关内,只在这片白山黑水间。再说,这些年东北少有战事,经济也较困难,便未能装备。如大总统能补充一批饷械,雨亭赶去山东,再无后顾之忧。我要的也不多,就一个师一年的军饷和弹药。”
袁世凯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这个胡子胃口到不小,但是又既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觉得应该出点高价,顾一支劲旅到也合算。于是,又在张作霖要求之外,增加了个一成,喜得张作霖几乎磕头谢恩了。
哪知道天天打鹰的袁世凯这次却被鹰啄了眼。
袁世凯一生中算计过大大小小,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差不多都是赢家。没想到,这一次失算了,竞倒在一个大土匪手中……当他把饷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