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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一拿到这份信函,心里头就非常佩服自己儿子的能力,条理清楚,内外结合,敌我形势,实在是难得。
这是赵匡胤却有疑惑,赵德昭金坡关以及易州,却非常了解这里的一切,仿佛的一切全部猜透一般,将整个天气全部都掌握在自己手上一般。
眼下,天气渐渐温暖起来,也有利于作战。一边,赵匡胤却道这些年自己儿子手上的实力也增加了不少,也不知他究竟网罗了多少人才,赵匡胤有些开心又有些眼红。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开封城内赵普与赵光义二人政见不同,私怨颇多,此事历朝历代都有,赵匡胤觉得当皇帝就应该手握大权,保持朝中势力的稳固,赵普与赵光义的不合,也是一件好事,只要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就行了。
造甲坊内的工匠们也一刻不停地干活,他们并不知道身旁经过之人就是大宋的皇帝陛下,但是他们知道若是他们不努力的话,易州城就会成为再次成为契丹人侵略的目标。
进进出出的工匠很多,硝石等物也被按照流程制作成一个个丸子,然后放在通风阴暗处风干,赵匡胤欣慰地看着这一切,他心里也在期待与辽人的一战。
赵匡胤与众人在造甲坊内待了一会儿,就起身到易州城内巡视城防去了。
整座易州城开始动员了起来,禁军将士以及易州当地的守军全部加紧巡视城防当中,易州城外宋军斥候也在四处打探地方的军情,他们身后则跟着三万宋军将士,龙厢军虎捷军以及控鹤军正集结兵力,往金坡关而去,他们隐藏踪迹,不走寻常的官道,而改走深山老林间的道路,为的就是不让敌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
金坡关内,昨夜萧思温与高勋二人彻夜未眠,今日一早他们便在金坡关内加派了一万兵力,预防宋军忽然间袭击此关。
萧思温盯着黑眼圈与高勋二人巡视了一下街道,见辽军正在巡城,他们倒也安慰,只是金坡关内,关内破房子有许多,因为是在战时,辽军并不打算修复这些被战火损坏的房屋,暂时也没精力去弄这些。
二人见准备地差不多了,也就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留守,今早俺们去林牙那里,并没有见到林牙。”辽军将领口中的那个林牙就是女里。
萧思温一听,顿了一顿,随即道:“此人大战前不见踪迹,你们多派一些人去找就可以了。”
“是。”
而在金坡客栈内,待用过了洗面水以及早膳之后,冷舞换了一件圆领男装,与杨赞从金坡客栈内出来,就径直去了金坡关东的一间茶肆内。
卯时末,推着牛车的清客从酒肆门前经过,三三两两的客人也跨步进了茶肆内。
整座也渐渐地开始热闹起来,虽说金坡关眼下被辽军占领,但是因为萧思温的严令,这一座雄关内倒是没有出现像其他一样地方扰民的情况,只是各种房屋损坏眼中,道路也全是土路,市镇四周只有一些简陋的藩篱。
“青浦茶肆。”冷舞抬起头指着面前的茶肆道,这一座茶肆其貌不扬,门口的小二已经在招呼客人了。
杨赞并没有多说甚么,他警惕似的往四周看了看,然后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往客栈内走了进去,他这才对身旁的冷舞道:“冷舞,你看那人就是黑衣统领。”
冷舞并没有见到黑衣探花,是以朝着杨赞指示的地方看去,然后点点头。
在杨赞的带领下,二人已经上了青浦茶肆二楼。
青浦茶肆的小二立即端茶送水,抬眼间就凑在杨赞的耳旁絮絮叨叨说了几句。
杨赞神色领会,点点头。
小二走了,杨赞凑过头,然后在冷舞耳畔低声说了几句,“去厢房内。”
冷舞点点头,二人便去了指定的厢房内。
这间厢房,在整座青浦茶肆内显得有些神秘与隐蔽。
里面,早就有一人盘膝坐在那里,他今日穿着一身暗云纹交领长袍男子走了过来,他见到杨赞与冷舞二人,立即从榻上起身。
“杨赞见过黑衣统领。”杨赞拱手道。
“如今情况紧急,甚么礼节都不要顾虑了。”黑衣探花接下来就开始将整个金坡关内的行动全部告诉给了杨赞与冷舞二人。
“最近几日我打听到了一些状况,听说这辽人内部不稳,有一人此已经离开金坡关,那人知道契丹军内许多机密。”
“哦?”杨赞与冷舞二人狐疑道。
黑衣探花道:“那人已被我等扣押在了地窖内,那金坡关内敌军的粮秣储藏之处业已被我知晓。。。。。。”
冷舞听了有些情绪激动,她也对契丹人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即就去杀几个契丹人,这一段日子在她的胸口压抑了许久,此刻她的胸口起伏不定,两只眼睛中也大放光彩,一听如此,她心中计定再三,一个计划浮现在她脑海当中。
“主上在这金坡关内也安排了不少的密探,我们只要在关口内放把火,烧掉辽人的粮草,到时候让辽人没有粮草接济,剩下的就交给宋军他们了。”
冷舞一双眸子闪现一股英武之气,她道:“事不宜迟,黑衣统领我们今夜就可行动。”
黑衣探花道:“那就好,冷娘子,我们的人到时候会在青浦茶肆这里会见。”
“我们先回客栈了。”
ps。多谢神冷舞和糊涂饰界打赏!
第二十五章 一把轰轰烈烈的火()
温暖的春风已经从北方吹来,吹过了开封,魏王府内,初春时节一抹绿色已经在墙角开始匍匐出来。+,
周嘉敏正在院子内德昭舞剑,而她则手抚焦尾琴,一曲阳关三叠,如泉水叮当,在院子内流转起来。
一剑,一琴,仿佛二人一般。
赵德昭舞了许久之后,一身白衫已然湿透,而周嘉敏一曲阳关三叠也曲终了,她见赵德昭舞剑舞得甚是辛苦,她娇羞似的从袖口掏出一块丝帕,随即缓缓走到赵德昭的身旁。
赵德昭放下长剑,抽入剑鞘内。
周嘉敏来到赵德昭身侧,用丝帕轻轻地擦拭赵德昭流汗的脸面,一声怪笑道:“二郎脸上的汗水也有一股英姿飒爽的味道。”
赵德昭闻听,笑着:“女英的话真是俏皮,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捏的,这番话自然不假,这才练剑一会儿,浑身就发出一身臭汗,真是酸臭至极,若不是女英的一方香帕,现在还臭着呢。”
“二郎真会取笑奴家,这才不过是一方丝帕罢了。又不是二郎发明的那个香水物事,那个往身上一喷就浑身香气盎然人久久地不能忘怀。”周嘉敏说着的同时,将丝绸帕子往赵德昭身上扔去,随即一双青葱小手往赵德昭身后拍去。
赵德昭被周嘉敏的一双小手拍得往后退去,他急忙做出一副求饶的样子,苦笑道:“女英,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哈哈,不要啊!”
“呸,二郎真是太无耻了,今天就让奴家好好教训你。。。。。。”周嘉敏在后面跟着,而赵德昭在前面跑着,周嘉敏在后面跑着,赵德昭高兴地躲着。
院墙的另外一边,商浩斌武凌清张芃芃三人则与赵德芳在玩老鹰捉小鸡。
赵德芳甘当最后面的那个小鸡仔,就在此刻被武凌清一个闪身就捉住了,他嘟哝着嘴巴,背过身去,假装哭泣:“张姊姊,武哥哥商哥哥,你们真坏,哼,我不玩了。”
这个时候,赵德昭从院子内跑了出来,他老远就听见了,此刻他笑道:“芳哥儿,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样子不好。”
赵德芳一见自己哥哥走了过来,他立即抬起自己的头,然后笑道:“芳儿是男子汉,又不是小娘,可不会哭哭啼啼的,那是他们欺负我。”
赵德昭停下来的一刻,周嘉敏已经赶了上来,她前这么多人都在现场,一下子娇羞地脸都红了,只道一声“讨厌”这才小跑入了屋内。
“你们玩的真是开心。”赵德昭这时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武凌清与商浩斌二人,二人德昭的眼神,立即明白他的心思。
张芃芃也知道自家夫君有事情要和魏王商议,这才对着赵德芳道:“殿下,我们去草堂练习王右军的书法,顺便听听学究讲三国演义好不好。”
赵德芳高兴地手舞足蹈,“三国演义那好啊,我要听赵子龙救幼主,董卓被关。东。军十八。路诸侯打个稀巴烂。。。。。。芳儿长大后也要当一个将军。。。。。。听说那从邢州刚来的那个老云讲三国演义讲得是真好。。。。。。”
张芃芃带着赵德芳已经去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