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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的一张脸色稍微有些难是如今朝廷出兵北上,他也只能暂时强压住心底的妒忌与不服。
赵普见赵光义如此,心底有些自得,当初的一番暗中较量,二人也不分上下。
禁军已经离去,百官还在原地,赵德昭见百官都在原地,他道:“诸卿,陛下出征这段日子,全赖仰仗诸位了。”
……
晋阳城内,寒风簌簌,晋阳北方虽然有山脉阻隔,可是位于北方的这座坚城内,人们还是会感到十分寒冷。
皇宫匍匐着,在阳春殿内,炭火一直不间断地燃烧着。
刘钧这段日子的病情倒是稳定了许多,这也得益于他听到幽都府萧思温派人南下去宋境打草谷有关。
契丹人打草谷,那是年年有,不过今年北方受灾实在是太严重了,晋阳城内也因为天降大雪,冻死饿死者甚多,刘钧也是担心这点,所以他才稍微减免了一些晋阳附近百姓的一些赋税,可其他汉国境内他倒是无计可施。
刘钧现在只求契丹人能够拖延宋国一段子,最好他们之间来个两败俱伤,这样大汉也能从夹缝中慢慢图强,只是自己的身子有些虚弱,而他也心知自己身子或许拖不了一年半载的样子了。
最让他担心的还是自己死后的皇位继承人问题,刘继恩无治政之能力,而刘继元根本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其余几人虽是自己养子,可与自己而言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皇位岂可传给他们。
一旁的内侍行首卫德贵用手轻轻地拍着刘钧的背后他稍微舒服一些。
刘钧问一旁的卫德贵道:“卫大官,你说太原尹与检校太尉这二人中何人适合些?”
卫德贵低眉顺眼恭敬道:“陛下,这个老奴不知,老奴一心服侍陛下,这朝政以及陛下的私事,老奴实在是不清楚。”
刘钧一听,面色有些不自然,他没有说话,一旁的卫德贵的身子有些战栗,他并不知道自己回答的是否让刘钧满意,但是他心里头对刘继元要有些好感。至于那个刘继恩,他完全是个榆木脑袋,怪不得对于朝政之事完全不开窍。
刘钧有些心烦意乱,“卫大官,你下去罢朕静一静。”
卫德贵一听,便关上门退出了阳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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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未遂()
殿外有些冷,今日是正月十三日,天空中挂着一轮圆月,很美好,只是这冷风吹过来,吹得卫德贵身上一阵冷,他赶紧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将手放进袖口,打算撤回自己休息之地。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抬脚之处出现一个身影,卫德贵抬头一见是刘继元迈着步子往阳春殿而来。
卫德贵拱手一拜,道:“德贵见过二皇子殿下。”
“卫大官无需多礼起。”随即刘继元问道,“父皇这病情如何?”
卫德贵恭敬地回道:“回二皇子殿下,陛下最近身子可行,只是这夜来咳嗽有些增多,也老吐痰。”卫德贵说完,继元一眼。
刘继元一听,他久久地吸了一口气,随即拱手道:“唔,有劳卫大官照顾了,烦请通告一声。”
“这。。。。。。”卫德贵把刘钧的话给刘继元说了一遍。
刘继元一听,无奈地摇摇头,作揖道:“今日不行,我明日再来。”说着,他便转身离去。
“殿下慢走。”卫德贵低着头作了一个揖,等刘继元走远后,他适才抬起头,然后继元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片刻后,一阵冷风吹来,卫德贵刚想抽身离去,却猛然间迎面撞上了刘继恩肥硕的身体,此刻对面的刘继恩正怒气瞪着自己,一副要将自己千刀万剐的样子。
卫德贵知道刘继恩的性子,是以他并没有抬起头,而是低着头拱手道歉:“老奴不知太原府尹驾到,冲撞了还请太原府尹恕罪。”
“卫大官。。。。。。”刘继恩表面上虽然恭敬,可在卫德贵是一个下马威,他问道,“父皇现在如何?”
“太原府尹,现在陛下刚刚睡下,陛下希望不要人去打扰。”卫德贵说着,斜着眼睛继恩一眼。
刘继恩一副满乎的样子,卫德贵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条狗罢了,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从卫德贵方才出来的阳春殿而去。
卫德贵拦在前头。
“让开,狗奴才别挡道。”刘继恩提起脚,往卫德贵腰部这个位置踢去。
卫德贵吃痛一声,他捂着自己的腰部,整个儿在地上打滚来去。
刘继恩一眼都没有开身子,直接往阳春殿而去。
此刻刘继恩已经推开了阳春殿大门。
殿内的刘钧被一阵推门声吵醒了,他松开睡眼,斥道:“是谁打扰了朕的清梦?”
随即只见一个肥胖的身子挤了进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养子刘继恩。
“继恩,你这么来了?”刘钧问道,他对他的养子们并不满意,此刻他心里则是一阵鄙夷之色。
刘继恩将刘钧问自己,他立即甩甩袖口,低着头拱手:“继恩见过父皇,继恩也是担心父皇的病情,这才入宫探病而来。”
“继恩我儿,今日父皇累了,谁都不想见。”刘钧摆摆手,打算清净一下让刘继恩出阳春殿,可是刘继恩却并未有移动步伐的样子,而是一直站在原地,不打算出去的样子。
“继恩,你这么了?”躺在龙榻上的刘钧提高了嗓音,脸上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突然在这个时候,刘继恩反问道:“父皇,不知你对继恩如何
刘钧也不知刘继恩今日为何这么问自己,他怔了一下子,随即道:“继恩是我大汉的皇长子,也是太原府尹。”刘钧话说了一半,又开始咳嗽起来。
此刻对面站着的刘继恩却摇摇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道:“父皇,我听宫内的人说父皇时常在郭相公面前抱怨继恩治政无方,不知道父皇是不是按照那些宫监那样?”
刘钧一听,气血翻腾,他怒道:“你,你这个逆子,居然敢窥探宫中机密,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治国方面你确实是没有经验,朕百年之后又这么会放心将江山交给你呢?”
刘继恩一听,他的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是他亲自从刘钧口中听见的,如今他却心生怨恨,恨不得躺在龙榻上的刘钧早一日死去。
现如今,皇位对于刘继恩而言,就好比获得新生一般,而皇位的魔力也吸引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在那一刻,刘继恩已经做出了选择,他阴冷一笑,瞪着刘钧。
刘钧从刘继恩的脸上以及眼睛肿嗜血杀戮的味道。
“父皇。”刘继恩一步一步地朝着刘钧病榻上而去。
刘钧因为病痛缠身,力气早就失去了大半,见刘继恩往自己这边而来,他的手在被子里面一阵乱找,似乎想找到一个防身的武器,可是并没有找到。
刘继恩往龙榻上而来,他压低身子,如一条恶犬一般扑在刘钧身上,他的一双手已经紧紧地掐着刘钧的脖子,刘钧感到自己喘不过气来了,他嘶哑道:“逆……子。”
“哈哈哈。”刘继恩阴笑着,他的身子如同一条虫子一般蠕动着,身下的刘钧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刘钧的双脚在被子里面乱蹬,盖在身上的被子已经滑落在地上。
刘继恩觉得自己再深入一步,刘钧一定死。
两人面对面紧紧地贴在一起,刘继恩似乎从中找出了一丝乐趣,刘钧越是挣扎,他越是狂野。
他觉得胯。下那人此刻已经成为他的猎物,任凭自己摆布,他变得有些肆无忌惮,他才不管身下是男是女人,被征服的一切才是最爽的。
刘继恩发泄着,他觉得自己身下一片悸动,往日的仇恨一下子宣泄出来,身下的刘钧只得瞪着一双眼睛。
……可惜刘钧不是女人。
这个时候,刘钧的双手在后面摸索,随即他似乎在枕头下找到一个尖锐的物体,他费劲力气狠狠砸在刘继恩的后脑勺。
刘继恩吃痛一声,紧紧掐着刘钧脖子的双手已经松开了,他往自己的后脑勺摸去,一阵暖流从自己的头上流淌了出来,他凑近了往眼睛面前一发现是血。
“你——”刘继恩不管自己已经流血,他觉得现在他更要杀了刘钧,否则刘钧若是活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是这么死的。
刘继恩这个时候松开刘钧,随即从地上捡起一床大缎花被子,朝坐在龙榻上的刘钧抛去。
刘钧方才透了口气,这个时候被刘继恩突如其来肥硕的身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