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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昭也知道那个官吏的无奈,当这样的臣子真是委曲求全啊。
“慢送——”
……
第二日,赵德昭去了安排二人的地方,二人已经恢复气力,那个弱小的公子哥儿也是躺在床上,神色慌张地前的赵德昭,一口蹩脚的汉话说着,把房间内的气氛都搞活了,而那个公子哥儿的仆从老云说话倒是流利,后来赵德昭便知道这人是个武师,擅长使用剑术,也会锻造剑,叫卓剑云。
至于他家郎君,倒是唤他宝郎君。
赵德昭也隐隐约约间从那个落魄公子哥儿的话中,知道了一些大概的情况,不过赵德昭还是觉得那公子哥儿一番言语中还是隐藏着甚么的事情,在赵德昭的印象中,如今安南算是独立了,不过安南现如今正受十二使君之乱,吴朝即将覆灭,丁朝还未建立,十二使君如同割据的节度使一般,手中各自握有军力。
赵德昭心想,这巴掌大的安南居然闹出这么多割据势力,这也是当年唐国藩镇之乱的延续啊,赵德昭不知道这个公子哥儿的身份,但是他冥冥之中觉得此人或许是个大人物,酒楼方面这几日也在抽调人手调查此事,只不过目前并没有消息知道这个“宝郎君”的身份。
兴王府地处南方,六月份雷雨天气时常发生,这到了下午的时候,赵德昭刚离开那户宅院,天空中忽然发出炸雷,随即天气突变,豆大的雨水已经顺着屋檐倾泻下来。
小贵子在一旁嘟哝,他的衣衫差点全部湿透了,“公子,这雨来得也太快了。”小贵子一手拧着衣服,上面的水都透出来了。
没办法,赵德昭又赶紧返回了宅院中,大概持续了两刻钟的时间,雷雨就停了。
这几日,赵德昭倒是每日都在城中清闲,然后去了几趟酒楼,每次回礼宾院倒是带着一些酒菜,刘鋹也是照常送来一些衣物等日常用品过来。
宋汉两国平,实际上在暗中汹涌着,远在北境,自魏王出使汉国后,宋国朝堂之上也在着两国间的交往,按照刘鋹的意图,势必不会臣服大宋,而大宋也不会错失这场机会。
崇元殿大朝会上,赵匡胤君臣都望着南方,期望魏王使臣的表现不会让他们失望。
南境内,郴州郎州等地也在防范汉国的军事行动,正枕戈旦待厉马秣兵中……
……
第九十八章 真假()
今日刘鋹已经在上春殿内安排酒宴,招待宋国天使。⊥,汉国皇宫外,已经站满了汉国的文武大臣以及一些仪仗队伍,人头攒动,全部都在久候着,都在东张西望着,各国的一些事情也在兴王府内可以探查到,这些官员倒是想知道宋国的魏王殿下究竟是否如传闻中一般睿智,也有一些官员倒是在计较得失,对比两国皇帝,有些妄自菲薄。
龚澄枢站在最前面,眼色中有些愤怒,又有些要看人笑话的意思,他衣着艳丽,一身红袍,耀武扬威地站在百官的队伍中,如今龚澄枢乃是皇帝刘鋹跟前的宰辅大臣,又是近侍,统领这满朝文武大臣。
忽然间起风了,两旁的旗帜都在飘动,远处宋国使臣的车马也已经到达明德门前,忽然间从车上走下一个魁梧、个子高大、英俊非凡的少年郎,头戴幞头长翅乌纱帽,身着红袍圆领宽袖官服,身后下车的都是一些长翅帽,圆领宽袍的宋国臣子们。
南汉官员未曾见过长翅乌纱帽,倒也觉得儒官博戴,那少年郎已经走了过来,举止从容,在龚澄枢面前停了下来。
此刻龚澄枢见到少年郎,便拱手行礼道:“下官见过宋国天使、魏王千岁。”
“龚太师安好!”
果然是年轻英俊,汉国官员见了魏王心里头这样想到。
……
长翅乌纱帽二人寒暄了一阵,龚澄枢便领着宋国使团前往上春殿。
使团从朱雀门入,随着禁军、百官行伍一道入了皇城中。南汉皇帝讲究排场,在皇宫门口一座近二米高的殿基露出地面,用青石铺成一个墩台,过了后,便是一广场,广场差不多有太和殿那么大。。。。。。整座宫殿完全让赵德昭觉得大唐遗风犹存,宫殿的台阶上,用的砖石表面是菱形方格子,装饰的是飞舞的蝴蝶,边角饰牡丹,远处又摆放着许多莲花柱子一样的坛。。。。。。
赵德昭没记错的话,这座宫殿在刘鋹投降前,被龚澄枢等人焚毁了,火海足足蔓延了三日,不计其数的金银珠宝也都化为灰烬了,今日能够一见,也是一种荣幸。
Ad1;而且他也不想让这样的宫殿被焚毁了,这可是凝聚了老百姓的智慧和结晶啊。
上春殿,一间装饰豪华的宫殿楼阁,柱台是用石头雕刻而成,十六个狮子雕刻其上,由于南汉盛产珍珠、珊瑚等物,历代南汉统治者又穷奢极欲,横征暴敛,所居宫殿以珠、玳瑁饰之,十分富丽堂皇。真是奢侈,怪不得会亡国,赵德昭心内狠狠地骂了一通。
使团现在殿外等候,殿外也站满了两国的大臣,而皇帝刘鋹则迟迟未来,宋国使臣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这次出使本就憋着一股气,回去之后一定要提议官家出兵灭了南汉,拯救水火中的百姓。
赵德昭倒是不急,这刘鋹迟到早到定然是常有的事情,以往行事出手不按常规,今日未曾驾临上春殿,想必也是要来个下马威。
汉国官员则是杵在那儿,低头窃窃私语中,殿外一片蚊蝇之声。
龚澄枢见魏王赵德昭不动声色,从他面上丝毫看不出表情,他也不知道这个魏王的定力居然如此强,若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这个时候董仲彦见自家殿下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他心中也就不耐烦了,刘鋹失礼一事也不是头一回了,只不过今日是他亲自下旨要接见使团,却不料正午宴会之时,久久未曾出现。他走到龚澄枢面前,怒道:“怎不见你家国主前来,莫非是想置我大宋与下国之列么?”
龚澄枢一派死猪不怕烫的样子,“下官已经去催问了,董上使请放心,陛下或许有事情耽搁了。”
龚澄枢一句轻猫淡写董仲彦越发愤懑,他斥道:“贵国不知礼节都到这个份上了么?”
龚澄枢不答话,赵德昭眼见二人如此,心中想到:龚澄枢一个阉人,前段日子自己打了他的义子,这事情必然不会这么放过,但是自己毕竟是他国皇子亲王,龚澄枢自然不好下手,今日这般固然是有阴谋的,自己也要小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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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澄枢见玩得差不多了,便让人去催。
六月,汉国的天气十分炎热,过了正午,阳光越发猛烈,台基上的温度已经升得老高了,炽热的空气也让一些官员无精打采,昏昏欲睡……既然刘鋹再不接见,自己也只有耍一下大国的风度了。
此刻,周围忽然听见了欢声笑语,便见到一个头戴珠宝冠,身着黄袍之人,眉开眼笑,却眉清目秀,长得像个文弱书生一般,实在是跟粗犷沾不上边儿,而在他左手右手边上跟着许多莺莺燕燕的妃子、宫女,一个个衣衫穿得十分轻薄透气,举手投足间尽显一股sao气。
“陛下,你终于来了。”龚澄枢拱手而道,“陛下,这位就是宋国的天使,赵官家之子魏王千岁。”
“唔!”刘鋹转过头来,顺着龚澄枢一旁看去,一个高大、面若冠玉、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呈现在他的面前,也跟自己一样长得眉清目秀,不同的是那个少年郎苏日安看似平和,骨子里隐隐约约间有一股杀伐军人的威势。
刘鋹已经看呆了,他笑吟吟道:“朕从市井之中略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啊。”
“陛下谬赞了”赵德昭从他的满面笑容中看不出一丝好意,就好比一个帅哥看着另外一个帅哥夸赞他长得帅一样,他只是拱手道,“今日陛下为何迟迟未来,小王还以为陛下生病了呢?”
刘鋹方才从他话中认为魏王一定会实现发难的,可是并没有,他呵呵笑道:“这是朕的错,贵使请见谅啊!”
“陛下能明白这点,就已经够了。”赵德昭对着刘鋹道,与此同时他也注视着面前的刘鋹。
刘鋹这时候也在偷偷打量着赵德昭,他忽然间抿着嘴巴笑着,周围的妃子、宫女以及百官看到皇帝的这副表情,心中有些懵了。
Ad3;而赵德昭也抿着嘴笑,董仲彦也感到很奇怪,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龚澄枢一愣,不知刘鋹为何这么说,而且看刘鋹的意思,好似忘记了那日他跟刘鋹的提议,龚澄枢顿时觉得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