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德昭知道他心里在想甚么,于是乎他劝慰说:“我知道你在担心甚么,无非是忠孝二字罢了,你放心,我能够在辽州城外派人掳走你,自然也能够从上京城将你父老一家给掳走来大宋,整个辽国内已经有我耳目,区区救人不再话下,你放心好了。”
韩德让见到魏王赵德昭一下子就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就拱手道:“若是能够将我一家老小全部安然送到开封,我可以考虑为殿下效劳。”
赵德昭听到韩德让这么说,就道:“不过现在委屈韩先生再此待上一阵,先生,我这里还需要你一份亲笔书信以及你身上的信物,到时候若是乃父不相信我,就以信与信物交于他。”
韩德让一听,见魏王考虑如此周全,就答应了。赵德昭连忙命人拿来笔墨纸砚,亲自研磨,韩德让在桌上写信。
待书信写完,韩德让看了一眼研磨的赵德昭,心中有些动容,随即他拿出身上的玉佩,交给了赵德昭。
赵德昭与韩德让聊了一通之后,忙吩咐长春堂密探以及武士前去辽国送信劫人。
而韩德让却发现这位魏王殿下博古观今,而在许多事情上有独到的见解,两人又聊了关于统一大势,赵德昭能把可以告诉他的都告诉他了,至于一些秘密,自然是不会相告的,而韩德让越发对这位殿下感兴趣了。
日落时分,赵德昭见其天色已晚,抱歉道:“先生,小子现在要回宫,若有甚么事情,可以找仆从商议,有甚么需要的,也可以找他,德昭告辞,明日见。”
赵德昭推门而出,韩德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相杂……
第四十四章良禽择木而栖已完毕点下一页《天宋武功》下一
天宋武功无弹窗尽在喜欢请点下面分享收藏谢谢
第四十五章 辽国内伏笔;萧燕燕出京()
第四十五章辽国内伏笔,萧燕燕出京无弹窗尽在
Ps。新建了一个书友群:120663594,要龙套以及喜爱的书友可以相互加一下。一章不看,剧情就要落下啊。
赵德昭离开城北,一路上笑着回皇宫,方才他捏了一把汗,如果韩德让没有表示的话,他总不能逼着他从良吧,不过现在倒是有一线生机,前提是将韩德让的家人全部请到开封来,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赵德昭也会拼尽全力,从辽国上京城内窃走韩德让家人。
赵德昭所思甚重。三日后,一艘从登州出发的海船开始驶离登州码头,而海上的风浪已经渐渐抽离,一艘海船,朝着北方开去。
在北方高大的晋阳城内,刘钧等君臣已经慌乱,没想到这次宋军接二连三败了契丹六万步兵、骑兵,之后将郝贵超等部族全部降服,郝贵超等人已经被俘虏至开封城。
刘钧君臣无可奈何,当下也只好暂时罢兵休养生息。
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五月上旬,辽国幽都府内。
萧思温命人打探之事,稍微有些眉目,而那批剩余的契丹骑兵、步兵,据说零零散散分布在宋汉辽三国哦边境,只不过他们的副官韩德让却至今都没有消息,身死不明。
萧思温吩咐道:“小乙,这次事情非常蹊跷,你派人马再去打探,是死是活都要知道。”
“是。”
此刻正在门外的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踏进门槛,见萧思温以及侍卫阿蛮小乙在商议此事,立即匆匆步入房间,问道:“耶耶,韩大哥怎么了?”
萧思温没想到两人说话被三女儿听见了,他道:“燕燕,大人说话,小孩子不准偷听。”
小女孩一急,道:“都快两个月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正在说话之人乃是萧思温的第三个女儿,萧绰,小字燕燕,而其父萧思温乃是三朝元老,其母乃是当今辽国皇帝耶律璟的姊姊。
萧思温苦笑道:“燕燕,耶耶不也正在想方设法去找韩德让这厮吗?我和韩留守以及翰匡嗣等人有旧,这次想方设法也要找到他。”
“唔。”萧燕燕点点头道。
次日,府上来报,府中各处都没有找到萧燕燕以及贴身侍女了,十二岁的萧燕燕留书一封,遂南下寻找韩德让了。
萧思温一去女儿的房间才发现这等情况,急命人出城寻找,就是怕有个闪失。
萧燕燕此刻已经出了幽都府,立即南下去辽州打探消息。
_____
此刻上京临潢府内,韩知古府邸内,韩知古家人已经知道了韩德让失踪的消息,韩知古、韩匡嗣一言不发,而家中女眷却每日以泪水洗面。
而在永兴宫内,耶律贤也知道韩德让失踪的消息,虽然耶律璟将他养在永兴宫内的,但是……
可惜现在他却未能为力,永兴宫就像一座巨大的囚笼困着耶律贤,而耶律贤自小因为从小惊吓过度,故体弱多病,故身旁常常有侍候之人。
这日夜晚,永兴宫内,一个身穿内侍服侍的之人潜入了宫内,而他则步入永兴宫耶律贤的房间内。
早在几年前他奉少主之命,潜入上京城,混入此地,他髡发,身着长袍左衽,圆领窄袖,刻意学习契丹话,接近耶律贤以及辽国的内部其信任自己。
而一个多月前,他收到开封的书信,得知少主意图,就打算在近日下手。
永兴宫内一片肃杀,耶律贤在内侍的服侍下喝完了药,他亲自看着耶律贤喝下去,而这种药药性缓和,不到时辰是不会发作的,其实也是一种慢性*毒药,不过是第一次用,他有些紧张。
耶律贤在服侍下已经喝完药就入寝了。
这人转过头,在心里冷笑道,可怜的孩子,可惜你是耶律贤,我的家人就是被契丹人所杀,要怪罪就怪罪你的先祖吧。
这人冷笑着,转身离开永兴宫,同时他又在想上京城内的宫帐军﹑部族军﹑京州军和属**暂时只有一部分,而现在上京城的兵力不足,若要将韩德让家人带出上京城,则要躲避这些军队的巡逻、跟踪以及追查,而此事却是有些棘手,因为目标太多,若是仅仅是几人还不足为虑。
出了永兴宫,这人留意周围的一切,然后直奔上京城一家客栈。
此客栈为两汉人所开,十多年前业已在此地了,而他则是在辽太宗攻打开封之时,从开封掳走而来的晋国遗民。
不过客栈是在三年前开设的,这人知道此人姓石,只有身旁人知道,他名叫石延煦,而另外一人乃是石延宝,明显是两兄弟。
两人面色凝重,端坐在胡凳上,仔细地听着这人道,随即那人从胸口拿出一封信,随即交给这两兄弟。
信中谈及这几日是下手的好机会,到时候耶律贤一死,趁着城中大乱之时,掳走韩德让家人……
两人点点头,随即答应了,旋即他们两个手书一封,派人寄去东京辽阳府建州城外——
五月中旬,在辽国东侧辽河边上,耶律璟捺钵驻扎在东京辽阳府外,此刻正在闾山祭山。
清晨的光芒照射在山顶,而等祭山大典匆忙完成之后,耶律璟立即率领手下斡鲁朵开始在山中打猎,而他向来沉迷与此道,原本有朝中大臣相随,可是耶律璟嗜杀的威名显赫,而且他也不希望朝中的臣子不厌其烦地在耳边提及,因此率领斡鲁朵中的宫卫骑军兵甲出来上京,来到辽东假意以祭山为名,实则玩乐。
日至正午,此刻辽阳建州城外,五十余顷的土地之上,溪水潺潺流过,田间地头之上,一白头老翁辛勤不辍地在耕种,而他身旁却有几个随从,也都一身短衣,在田间帮忙农事。
日头毒辣,老翁一顶草帽遮日,忙累了,拿下草帽坐在地上粗喘着气,同时他眼睛望着远处荒草堆中的几个荒丘,满眼尽是悲哀,那里埋葬着他的家人。
“主公——”身旁寥寥几个白头老翁叫唤道,同时他们也停下手中的活,全部围拢在那个老翁身边。
“你们别叫我主公了,我连自己身边最亲之人都保护不了,家国不保啊,大晋不保啊——我罪孽深重,贪得无厌,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说完老翁老泪纵横,浊黄泪水滴落在田地间。
不远处有一个青衣小厮打扮之人,立即飞奔过来,不过看到主公坐着,而身旁几人呆呆地站着,他脱口道:“主公,有喜事啊!”
坐着地上的老翁眉头一皱,疑惑道:“甚么喜事,别来搪塞老朽了。”
“两位公子来信了。”说完小厮从胸口拿出一份信函,然后递给这个老翁。
老翁立即抹了抹眼泪,然后接过信函,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