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德昭辞别武凌清,就回宫了。当日赵德昭在去福宁殿的路上,见到了赵光义从福宁殿方向出来,看来是父皇赵匡胤已经任命他为开封府尹了。
赵德昭见到赵光义,脸上立即露出尴尬的笑容,拱手道:“侄儿恭贺三叔升任开封府尹。”
随后赵德昭站在赵光义的身旁,四目相对,赵德昭从赵光义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得意劲儿与讽刺意味。
赵光义面颊之上红光满面,则呵呵道:“哈哈——昭儿,叔父这是小登科,算不上的。”
“三叔见笑了,昭儿明日为三叔、小叔庆祝一番,这侄儿的酒席已经在酒楼备妥当,到时候烦请三叔小叔一道同去。”赵德昭说道。
而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叔叔,可是这个亲叔叔日后会不会再次成为一个禽兽腹黑男,这个赵德昭还真是不能打包票,但是凭借自己多出一千多年的知识与经验,他还是有方法对付被权力腐蚀的赵光义的。
赵德昭尚存在一丝恐惧与不安,而他也在暗中调派长春堂与飞雀监视皇叔赵光义,以免让他暗中做大。
赵光义顺下了赵德昭的邀请,便转身而走,恰在此刻,小叔赵光美也从福宁殿出来。
远远见到赵光美,赵德昭的心中也有一丝迷惘,他不知道在权力下,自己的亲人日后会变得如何,但是他相信他一定会改变历史,逆天而行。
赵光美现如今毕竟还是个少年,对于权力而言,他并不完全清楚,可是权力是把双刃剑,日后谁知。
赵光美见到赵德昭,立即迎上来,拍打赵德昭的肩膀道。
赵德昭被拍得生疼,他拱手贺喜道:“恭喜小叔行兴元尹,明日我已经邀请了三叔以及小叔,一道去酒楼庆祝。”
“多谢昭儿,小叔还有事情先走一步,明日见。”
赵德昭望着三叔小叔的背影,叹了口气,他仰望老天,心里大呼:老天爷,我要逆天而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此刻,洪都新建造的皇宫之中。自从李璟迁往南都,已过了数月,但洪州狭窄,宫府营廨,都不能容纳,群臣日夜思念回去,李璟后悔愤怒不已。
这一夜,风很大,李璟躺在床上,身旁只有一个妇人。
“咳咳咳——”
“陛下,保重龙体要紧!”一位中年妇女坐在李璟身旁,然后端着一碗药,一口一口地在喂药,此人正是钟皇后,只见她双目红肿,凤目四周尚余泪渍。
“不打紧,喝一些药就好了,朕的身体朕清楚。”李璟说完喝下了药,只是尚在咳嗽之中,事实上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身子,恐怕大限将至,就在这几日了,只不过他还在悔恨当初迁都的决议。
等皇后走后,他难忍咳嗽,忽然抄起旁边一块手帕,捂住嘴巴,一声剧烈咳嗽之后,他摊开手帕,见到手帕上面落满了片片雪花状嫣红之物。
随后李璟将此手帕收入袖口之中,然后提笔开始写下遗诏。
三日后,唐国国主李璟在洪都崩卒,死时十分悔恨,时年四十六岁。
而在江宁府中,太子李从嘉正在东宫之中与人饮酒作乐,身旁太子妃正在拨动琴弦,弹琴助乐,李璟崩卒的消息尚未知晓。
第五十四章 福宁殿密谋()
是日夜晚,东京皇宫福宁殿中,赵匡胤刚批阅完奏疏,停下手中的朱笔,刚要从座位上起身,而恰在此刻,内侍张德钧禀告梁王赵德昭在殿门口。
如此深夜,赵匡胤心知自己的儿子定是有大事,因此也压制住心中的苦水,宣赵德昭进殿。
赵德昭快速进殿,步入御桌前,拱手而立道:“昭儿深夜打扰爹爹,希望爹爹见谅。”
说完,赵德昭从袖口之中抽出奏疏,上前递给赵匡胤,道:“爹爹,这是孩儿关于地方节度使以及禁军的陈述建议以及方法。”
“哦?是吗?”赵匡胤自从大宋建立之后,就一直在思考削弱武将手中兵权之事,只不过在陈桥兵变从龙之臣中,大多数都是自己的兄弟,关系密切,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也不好对付,而文臣之中,乃赵普与自己关系密切,而赵普多次上奏要自己削弱武将手中兵权,而在去年,他就提拔自己禁军兄弟官职,对禁军也淘汰了一批兵力,凡此种种,只不过从一小部分改善了些。
帝王之术,讲究平衡,韩非子也说过帝王之术乃是御臣。不让武将做大,避免武将弄权,乃是悬在赵匡胤心头的一把刀。
就在前几日,他任命自己的亲兄弟赵光义为开封府尹,赵光美为兴元尹,在文官集团之中插入皇族子弟。
而王朴、范质、魏仁浦、王溥等人乃是周朝旧臣,现如今朝堂之上,文官之首皆为前朝臣子,而赵匡胤这边,赵普是自己的潜邸旧臣。
今夜自己的儿子准备了一封奏疏,赵匡胤希望在走书之中能够看到不同的观点。
赵匡胤接过赵德昭的奏疏,看了起来。在赵德昭的奏疏之中,也说明了武将弄权的祸害,唐代藩镇之乱乃是前车之鉴,勿要蹈覆辙,而且当务之急乃是削弱武将手中的兵权。
去年在平定李筠及李重进叛乱后的一天,赵匡胤下旨召见赵普,他希望解决从唐末以来,数十年间帝王换了八姓十二君,争战无休无止,欲灭天下之兵,建国家长久之计之策略。
赵普精通治道,对这些问题也早有所考虑,他曾经提出地方藩镇太重,君弱臣强,只要削夺其权,制其钱谷,收其精兵,天下自然就安定了。
数月间,赵匡胤一直都在暗中进行削弱兵权的行动,对其一些武将采用明升暗降之操作方法,而今日赵德昭再次提出了这个问题,也是看到了武将的嚣张跋扈。
若非自己登基之后采用安抚的招降方式,恐怕大多数武将会揭竿而起,以光复前朝推翻自己的统治。
去岁李筠、李重进的叛乱历历在目,犹在眼前,赵匡胤凝神片刻,又接着看奏疏。
此刻,偌大的福宁殿只有赵氏父子二人,赵匡胤抬起头,看了一下赵德昭,随后继续埋头看赵德昭方才上疏的奏折。
赵匡胤越看越兴奋,凡是赵德昭所写的奏疏,带给赵匡胤钧是新奇的感受,而他看到军校那边刚要开口问赵德昭之时,忽然外面传来了张德钧的公鸭嗓。
“官家,赵大人求见。”张内侍进殿禀告,打断了赵匡胤。
“宣。”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赵普一入殿内,见到梁王也在殿内,追问之下,知道了赵德昭也是为了兵权一事而来,心道自己也有同盟了,于是乎立马也从袖口之中掏出一份奏折,这份奏疏上面的陈述,乃是他花了几个月的心血凝结而成。
“哦!则平兄你也有奏疏。”赵匡胤看着赵普,然后又看了一眼赵德昭,随后哈哈大笑,“今日是个甚么日子,两位一前一后入殿,而且均有奏疏,我倒要看看则平兄的奏疏写了哪些?”
事实上,方才看着赵德昭的奏疏,赵匡胤的心中有些惊讶,也有一些惊喜,而赵普一直都是自己倚重的潜邸幕僚,因此对于赵普他十分尊重,私底下以兄长称呼。
赵匡胤随后从龙座上起身,快步走向赵普身边,接过赵普递过来的奏疏。
赵普一个躬身,然后将奏疏递给赵匡胤。
赵匡胤摊开奏疏,看了起来。在赵普的奏疏之中同样提出了削弱武将兵权,其后也提出一些削弱武将的方法,只不过赵普提出的方法乃是削弱之法,而赵德昭在削弱之上,也提出了其他的解决之法。
这时候,赵匡胤开始对比两份奏疏上的方法,只不过针对武将兵权,赵匡胤并不想做的更绝,他同样是武将出身,因此在处理此事的上面,他考虑的更多。
赵匡胤将两份奏疏放在一起,然后让两人分别看对方的奏疏,两人拿起奏疏,看了起来。
赵德昭毕竟先知先觉,因此对赵普奏折上面的建议没觉得多了不起,而且对于后世而言,存在不少漏洞与缺陷,但是出于尊重,也是称赞此奏疏了不得。
可是赵普拿起赵德昭的奏疏看时,开头同样是提到了唐末藩镇之乱,武将干政的祸害,乃是前朝往事,而且同样是提出了削弱武将的兵权。
赵普看到这里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用赞许的目光看着赵德昭,之后低头再次看了起来。
待看到赵德昭奏疏后半部分的时候,赵普心中波澜大起,特别是梁王殿下在奏疏之中提出了军校培养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