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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昭自从陈桥兵变之后,许久未曾去过凉城客栈,而他也抽不出空去城南广味楼,以及城外的如家等地方,最近一段日子他在枢密院参知政事,操劳政务上面的事情,所以未曾亲自去往凉城客栈。
如今已经五月初,赵德昭抽空去了一趟。
杨濛见到赵德昭,他调侃道:“老朽何德何能,让殿下抬爱了。”
“义父,你又拿昭儿寻开心了。”赵德昭嘟哝道。
“昭儿,如今贵为皇子,可是忘了义父啦。”
“义父,怎么会呢?我最近一直都呆在枢密院,与几位大臣商议政务上面的事情,好些日子未来,请义父见谅!”
“昭儿,莫要如此说,在其位谋其政,往后你就要担负起这个天下了。”
“打江山容易,治理天下难啊!!!对了义父,此次前来是想跟义父说一件要紧事,不知道义父是否知道这京城之中是否有其他势力?”
“这个昭儿,其实京城中除了长春堂之外,还有一个组织,不过这个组织据说号称“飞雀”,他的首领在江湖上人称“俏面罗刹黑衣探花”,还有一点此势力训练有素,不知道是不会昭儿要找的?”
“义父,此事非常棘手,因为世宗皇子之子曹王郭熙让的突然失踪,朝廷上下已经排除武德司之人暗中调查,而我之前也派了堂中的弟兄前去调查,可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所以想起这件事情,我认为义父手中必定掌握了一些线索,或许能够解开迷题,只不过训练有素,比我们长春堂强悍吗?”
不过赵德昭听闻之后,觉得非常棘手,同时他也打算暗中再训练一批现代化的特种兵,日后派上用场。
杨濛也不好回答这件事情,不过他回道:“这个,其实长春堂才是天下第一大势力,“飞雀”虽然强悍,可是终究不是我长春堂的对手,所以昭儿请放心,或许过段时间,就会有所收获的。”
赵德昭忽然想起来他今日还打算去视察一下广味集团的工作,就说道:“那好,义父我还有事情,改日再来拜访。”
“昭儿慢走——”
“义父保重!”
……
五月汉主刘钧亲自统兵倾国自团柏甫下,与李筠相会于太平驿,
太平驿,位于潞州西北方四十里,再往北就是汉国的地界了,两人在此见面颇为合适。
汉主刘钧与李筠商议之后,汉以卢赞监军,李筠留长子李守节守上党(长治),自统三万兵马南下。
潞州,古称上党,高居太行山之脊,所谓“居天下之肩脊,当河朔之咽喉”,兵家必争之地。李筠在潞州已经苦心经营了八年,他亲眼目睹武将乱政局面,而他想当一把皇帝瘾。
而他的手下更加不乏深谋远虑之辈。
谋臣闾丘仲在起事之前,曾经向李筠提议道:“主公孤军起事,虽有汉主刘钧支援,实际上等同谋逆,并不会有人响应。所谓孤掌难鸣,京城兵甲精锐,难以对抗。主公此番若是起兵,不如率大军向西南方向挺进,越过太行山,占住虎牢关,据守洛阳,先稳住阵脚,然后再从长计议,与赵匡胤并争天下,方为上策啊。”
然而李筠此人刚愎自用,不听人言。他骄傲的说:“丘仲无须担心,吾有儋珪枪,十分骁勇善战,有吕布之勇。拨汗马,又能日行七百里,有赤免之能。有此爱将与宝马,吾一定胜。而且开封如今乃空城一座,待吾起兵之日,那郭周之臣,淮南李重进随时会给赵匡胤,来个背后致命一击。何忧天下不平哉!哈哈哈——”
有了爱将和爱马,李筠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只要打到开封,他昔日的朋友会向他伸出援助之手的。
谋臣闾丘仲知道李筠的脾气,他也只是摇摇头,祈祷主公李筠此番出兵能够一举攻城略地,早日挥师开封城下。
李筠的开局不错,他的第一战即夺取了泽州城。
李筠哈哈大笑,然谋臣闾丘仲此刻依旧摇摇头。
……
此刻北方,李筠首战告捷,之后消息传回了开封,赵匡胤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若是李筠越过太行山,攻打洛阳,洛阳一旦沦陷,自然就成了开封的心腹大患。
李筠如今以太行之险,一冲而下,直接就可占据黄河上游,进而控制沿岸的永丰、回洛、河阳等几乎所有的重要粮仓,断绝撒送都城开封的漕运之路。
国家无粮,大宋初立,人心不稳。
朝会之上,重臣议论纷纷,但是几位重臣此时却不开口,他们此刻心中在商议对策。
之后,苗训出列,道:“陛下,泽州如今已被李逆攻下,此时大军宜应以包围之势,趁李逆阵脚未稳,派将士们出河西,然后将李逆包围在山西(泛称)之地。
请陛下下旨命令驻兵河北的侍卫马步军副都指挥使石守信与殿前副都点检高怀德立即率军火速进讨。”
王朴从座位上起身,然后道:“陛下,臣赞成苗军师所言。”
“两位卿所言极是,朕就下旨令驻兵河北的侍卫马步军副都指挥使石守信与殿前副都点检高怀德立即率军火速进讨。”
之后皇帝旨意传达前线,河北的侍卫马步军副都指挥使石守信与殿前副都点检高怀德知道后,立即率军火速进讨。
而此时,前方
幸运地,李筠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人,他没有听从部下的建议,仍然一意孤行,认为攻打开封易如反掌。
此刻泽州城内,李筠率先攻下这座城池,他不顾谋臣闾丘仲等人的反对,直接将把大营从潞州搬到泽州,他认为攻打开封乃是一件简单不过的事情,而事实上从地理优势来看,潞州比泽州更为险要,泽州更加危险。
谋臣闾丘仲等人皆摇摇头。
泽州,在潞州之南,面向太行山。
宋帝赵匡胤旨意已经传达前线,宋军已经从西路进军,欲控制太行山之险要,让李筠大军出不了太行山,也到不了开封,又切断泽州到潞州的路线,让叛军不能回师潞州,从西面攻打洛阳,与此同时,宋军又加紧围攻泽州。
五月二日,赵匡胤再次命令殿前军都点检慕容延钊,彰德军留后王全斌率兵从东路进军,与西路军会合,合围泽州。
之后在泽州城外,石守信在两军的初次交锋中大败李筠,打击了他的锐气。
李筠打了败仗,此刻正在太行山下,曾答应出兵相助的刘钧却坐山观虎斗,竟按兵不动。可笑的是李筠从刘钧那里得到的全部支援就是几千名老弱残兵、一个西平王头衔、还有一个军事代表。
“杀千刀的刘钧小儿,误我啊——”
“主公,我早就说过刘钧不可靠。如今还有回转的余地,不如弃泽州而去,保留实力回潞州,潞州地势险要,可攻可守。主公请三思!”
“不,我还有三万兵马,此时不待,更待何时。”
“主公!”
“汝等无须再言!”闾丘仲等人已经被李筠伤透了心,他们不再说话。
李筠一笑了之,不过此刻——
前方捷报传至开封,此时赵匡胤闻之,欲御驾亲征,他不顾朝臣反对,执意如此,希望尽快结束战争。
赵匡胤下旨以赵德昭监国,辅以王朴为东京留守,其他人辅佐赵德昭。
五月二十一日,赵匡胤出了陈桥门,领兵北上。
而此刻开封城内,“飞雀”组织之人,听闻赵匡胤出战,黑衣探花,命人暗中跟随北上,伺机下手杀了赵匡胤,可是被赵德昭安插在赵匡胤军中,保护赵匡胤的长春堂密探发现,所有飞雀组织之人,除了被活捉的,其余几人全部都在审讯的过程之中,咬破藏在牙齿中的毒药而死去。
六月一日,赵匡胤率领的急行军抵达泽州,亲自指挥攻城。皇帝亲临,非同小可,人人奋力攻城。原本以为克日破城,谁知攻打了十几天,泽州城竟然纹丝不动。
泽州城难下,李逆叛军坚守此城,岿然不动。
赵匡胤本想亲自上阵,可是此刻他不能亲自上战场,群臣力劝,此时时任控鹤左厢都校马全义见泽州久攻不下,他向赵匡胤献策道:“李筠苦守孤城,无非是等待援兵,如果援兵一到,更是难上加难,不如我们并力急攻,定可一举而下!”并自愿为先锋,带领敢死士冒险登城。
马全义的说话让赵匡胤眼前一亮:这不是当年的我吗?即时拍板,命马全义带兵全力攻城。
赵匡胤果然没看走眼,马全义集中所有兵力,向泽州城的某一点作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