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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泥球,笨蛋,换泥球!”曲晌在盾牌兵的掩护下,走到城楼上,大声的喊道。
弓箭手这才后退,然后面早就准备好的守城兵上前,然后用泥球狠狠的朝下面砸去。
城楼不宽,也就是十米多,城垛不多,能够丢出去的泥球有限,每次只能丢出八九个。但就是这个八九个泥球让下面抬着檑木的攻城兵乱了阵脚。
一个人头大泥球从十米左右的城楼上丢下去,其威力不仅仅只有泥球本身的重量,在下落的时候,经过加速,将盾牌兵砸的东倒西歪,力量上小一些的,直接砸倒在地。
曲晌见敌人的盾牌防御被破,立即命令弓箭手上前,对他们进行射杀。没有了盾牌的保护,一波箭下来,几十个攻城兵,死伤大半。
等盾牌兵重新组织防御的时候,曲晌又让人用泥球砸,等敌人乱了,再次换弓箭手,一次轮回,在城门口杀倒八九十人。
城楼的防守,有了曲晌的调度样板,便将城楼的防守留给了原先的营长,让他学着调度,曲尚回到自己的指挥区域。
陈启在孔洗县城中央一直静坐着,静默不语,只是朝前方看着。
刘于海昨天知道天圣教大军攻来,坐立不安,整整十万大军,小小的孔洗县城怎么挡得住,可是又帮不上忙,一直到在屋里走来走去。直到听到了喊杀声和擂鼓声,刘于海终于待不住了。匆匆来到陈启的住处,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于是离开了,朝南城门而去。
在陈启静默的时候,刘于海便出现在陈启的后方。
“老弟,老弟,现在怎么样了?”刘于海捂着腹部,走的气喘吁吁。
腹部的伤还没有痊愈,急急忙忙的赶了一段路,刘于海觉得是又累又难受。
“老哥,你怎么来了?你伤还没好,为什么不好好的休息呢?这里有我在就可以了。”陈启站起来,让刘于海在自己的凳子上。
“老弟啊,在这时候,我怎么休息的好,听到外面的喊杀声,擂鼓声,我心中着急啊!”刘于海神色紧张的说道。
“老哥可是对我没有信心?”陈启知道刘于海担心的是什么,便开了个玩笑。
“老弟,我如果我对你没有信心,怎么会将指挥权交给你呢?只是天圣教十万大军,我们在孔洗县的人马才区区四万多,五万都不到,敌人的人是我的两倍,孔洗县的城墙有不高,防守不易,老哥所以才担心啊?”刘于海抓住陈启的手,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老哥,放心,他们攻不进来,我把城门都堵上了,他们进不来。城墙上我已经布置了相应的人马,天圣教军队一时之间攻不进来,老哥可以暂时安心。只要今天,明天,打两场硬仗,我们就有胜利的可能。老哥,请你宽心!”
陈启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怎么样?只能先如此安慰刘于海,至于自己的安排会不会奏效,还要看今明两天的结果。
城墙外,成王眯着眼睛看着南面城墙上的战局。从开始攻城到现在,差不多有两刻钟了,可是还没有一人冲上城墙,而且,城门也没有攻破。
照理来说,这么久都没有一点优势,成王本该大怒。但是出奇的是,成王一直到在马上看着,并没有发号施令,将攻城的指挥全部交给身边的将领。
成王没有发怒,只因现在上前攻城的人是天圣教的原班人马。给他们穿上简单的盔甲,是为了更好的消耗城内的士兵。
今天成王并没有打算将孔洗县攻下来,只希望尽量的消耗陈启,要是能够将其攻下,那最好。不过,成王觉得有陈启在,不会这么容易攻下来。
“王爷,已经两刻多钟了,是不是派我们的人马前去!”成王的护卫邓挚问道。
“不急,让他们先上,该我们的人上的时候,本王自会下令!”成王眉头微微一皱,自己大战,还需要旁人来指手画脚吗?若不是邓挚对自己忠心不已,回去就将邓挚治罪。
曲晌在城墙上全面指挥防守,觉得非常不对劲。一般情况下,攻城这么久,就算没有攻上城墙,也应该有人冲上城墙,可是到现在为止,南城墙上,一个敌军都没有攻上来。敌军士兵的战斗是不是太差了?
朝城外遥遥望去,站在原地没有进攻的人马,丝毫不动的站在那里,曲晌明白了,冲过来的都是炮灰,是用来消耗自己防御用具和士兵的,真正的精锐还在后头,曲晌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招来传信兵,曲晌在他们耳边嘀咕了一阵,便让他们传信去。传信兵将命令传遍的之后,城墙上终于有人冲上了上来。只是刚冲上城墙,就被一把把长枪刺穿,死在城墙上。
陆陆续续的有人冲上城墙,好像是由人故意安排的一样,每隔十多米,就有一部攻城梯上的人可以冲上来,然后冲上来的人立即被杀死。
第161章 防守战(下)()
有人攻上城墙之后,其他地方的天圣教士兵接二连三的人从后面跟着,上攻城梯,冲上城墙,让其他地方的防守轻松了不少。
敌人一上城墙就被杀死,可是城墙上只有这么宽的走道,一两具尸体不碍事,可是堆上数十具尸体之后,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不得已之下,曲晌有下了一个明令,让人堵死敌军冲上来的口子,同时命人,将尸体来抛下城墙,然后在故技重施。
如果换做敌军一开始攻城的时候,曲尚还真不敢让人往下面抛尸体,因为有弓箭的掩护,但是现在,城外基本上没有箭矢射来,这也是曲晌敢这么做的原因。
陈启处。
“报,敌人已经攻上南城墙!”一个士兵跑到陈启处,想陈启报道。
“知道了,继续通报!”
刘于海一听天圣教的人已经攻上城墙,心中一谎。
“老弟,怎么会这?”刘于海坐不住了,立即站了起来。
“老哥,比用急,如果情况真的有这么遭,曲将军早已经派人传信求援,可现在只是报信,所以不是什么大事,还请老哥安心。”陈启宽慰道。
其实陈启也是七上八下的,他不在当场,也猜不着,南城墙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久其他三面城墙也传来了被敌军攻上城墙的消息,陈启心中不踏实了。如果只是一面城墙,陈启不会担心,但是四面都传来这样的消息,却又不求援,怎么让陈启不担心。
“来人,去探探四面城墙的具体情况!”在不安之下,陈启一定要弄清楚四面城墙上的具体战况。
“是,参谋大人!”
刘于海见陈启已经重视起来,也不多言,一切事情让陈启安排。
一刻钟后,去四个方向探听详细战况的士兵回来了。陈启知道了四面城墙都没有问题,而且还用了同样的方法应对,心中的担忧之色少了许多。
从风雪,古仁,房如意和曲晌都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攻城的士兵是在是太过不堪,和耀武军团的士兵根本没法比,于是同时选择让一部分敌军冲上城墙。
有句话说的好,堵不如疏,虽然这个办法一般用来治水,可使用在眼下,却也合适。
“老哥,你看,我说了不用担心,他们都处理的很好。”陈启宽慰刘于海的时候,却是不知自己的额头上也是布满了一滴滴的冷汗。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是在可控范围之内,就没问题。”得到这个消息,刘于海的心暂时平静了下来。
攻城战一直继续,不知间两个时辰已经过去。在城墙外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如果有人去数的话,四面城墙下的尸体加起来已有两万之数。
成王想消耗陈启的守城力量,但也不是没有目的让人送死,自己人的损耗,还有陈启损耗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正比。
抬头看看了头上的太阳,已经到了天空正中。成王觉得今天已经差不多了,再攻下去,估计也不会有设么突破。太阳已到正中,对士兵的消耗很大。地方的士兵也是如此,但自己的人是攻城,敌人的人是守城,不可相谈并论。
“鸣金收兵!”
“是,王爷!”邓挚对身后的人传令下去。
“叮叮叮!”一阵清脆响亮的鸣金声传来,攻城的士兵和守城的士兵全都听了下来。
天圣教的人向后退去,耀武军团的士兵则是在收拾城墙上的狼藉。
南面城墙退兵,其他三面城墙也接着退兵。
天圣教大军集齐队伍之后,向后方退去,今天的攻城防守战算是以陈启胜利,成王失败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