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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吧!”虽然觉得事情没这么容易,不过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都答应下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还有没有反对的?有就快说。”韩世忠阴沉着脸扫视众人,见都不答话,拔出腰刀:“今日是大家一起想出来的办法,既已决断,暂无反悔。若将来谁的牙缝里再蹦出半个不字来,休怪老子翻脸不认人!”唰地一下,旁边一棵小树一刀两段。
还是唱下去()
不止一次想要抽空解释一下最近更新慢的问题,可每次都很犹豫到底要说不说,因为,吼吼,因为不知道跟谁说。换句话说,就是不知道说给谁听,或者不知道说了有谁听。
哎呀,反正都是一个意思了。我自己心照不宣喽。
本来对《一品大闲人》这本书期望很高,刚开始的时候自信满满,编辑也很看好嘛。
谁知现实马上就把梦想给照破了,成绩一塌糊涂,简直让老实目瞪口呆。
这成绩差到什么程度呢?
差到刚开始啊,不止一个同行对我表示纳闷:按说不应该啊,看了你这书,觉得没什么问题啊,你这表达能力也是不错的嘛,怎么会没人看呢?
接着进入第二个阶段,那就不讨论质量了,几乎全都变成了鼓励:看好你哟老实,坚持一下,应该会成功的。
甚至老实开玩笑滴抱怨:“本书成绩不好,估计是这批读者不行!”这时候大家也是哈哈一笑,委婉地表示不反对我自己打造的台阶。
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大家纷纷私聊我:不行就进宫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每天网上溜达的太监,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与其把老脸丢尽都没个好,还不如厚颜无耻引刀一快,反正都是免费章节,说不上对谁负责。毕竟你又没收人家钱!
感谢!不管在哪个阶段对我说的话,我都感谢。人之常情,都是抱着好意说的,都有道理,都很中肯!
可这个关更新慢什么事?要么你就切,要么你继续写,好像你没切只是写慢了点儿,读者就该感谢你似的!你以为你是谁?
看到上面,我要是读者我也要这么骂的。
骂吧骂吧,老实不敢还嘴。都这么丢人了谁还敢还嘴,那就是找抽了。
不过还是得把原因说一下,诸君请听,要骂也听完再骂。
两个原因,第一,老实家里最近不太顺利。首先是开书之前,我自己摔了一跤,从三米高的地方几乎来了个倒栽葱。颅骨骨折,后遗症是到现在还半边脸面瘫,右耳失聪。写《一品大官人》到现在一直如此。可是刚开始我还是蛮拼的,一直坚持不断更、不少更。
直到4月份,老实的母亲也摔了一跤,腰椎骨折,动了一个手术。老实需要每天照顾年近七十岁的老娘,加上自己身体又不太好,终于在五月中旬,熬不住,开始放慢了更新速度。
这是一个比较能够感动自己的原因,我想看多了选秀节目的观众,就算心底鄙视用这种故事来糊弄观众,当面也不好说些什么。所以,关于第一个原因,老实心安理得。因为我没说假话。
第二个原因就比较无耻了,呵呵,抱个歉先。
最近家里情况稍稍好转,本来可以慢慢恢复状态好好码字了。可是回过头来看着这么糟心的成绩,简直是欲哭无泪。试问此情此景,谁不盼着干脆从头再来?
我也动了念头:痛定思痛,吸取经验,总结教训,开新书。
我吸取的经验是,按我三年前码字的经验,已经跟不上现在的形势;
我总结的教训是,《一品大闲人》没有坚定地走自主设计自主制造的道路,总是随着读者的只言片语和情绪摇摆不定。本以为能左右逢源满足一切读者的需求,结果变成了卖臀部抽大烟——两头挨棍子!
但是我又不愿意,也舍不得切掉它。所以我采取了折衷的方式,一直不断地慢慢更,同时用了将近一个月时间脑子里构思新书,并于上个礼拜开始动手。
这个原因读者就可以骂了。如果有读者的话!
可是要知道,对于一个写手来说,书就是他的孩子。不管这孩子多么先天不足,可当父母的只要还有能力,总得给他留着这口气不是吗?
我会的,请放心!
这本书写到现在,如果朋友们细心可能会发现,老实在书里,不爱用诗词,却爱用歌词。
那么,就请允许我拙劣的自白后面,向为数不多的读者如“我们继续呀”、“鸣锤之声”、“乱摆”等等朋友,奉献几句歌词作为结尾吧。它在我码字的无数低谷时,总是激励着我撑到今天。它是我的心声:
还是唱下去,
唱干心中泪,
将我跟这歌配一对。
无论错或对,
我也可安睡,
不去管谁在甜梦里。
还是唱下去,
唱得多么累,
总有些音韵与我相对。
然后继续醉,
何用继续追,
世间永久的伴侣。
——杜德伟《还是唱下去》
0102、居高临下()
韩世忠拍板,决定便立马执行下去。
因为这次行动极为重要,为了大军行军不惊动敌方(好像是这个理由),韩世忠命令,所有将士,不论营头还是兵卒,全都用布条勒住嘴。而且互相监督,有松动不紧的,必须马上改正。若行军途中发出半点声音,杀无赦。
自来行军,没听说这么严厉的,连嘴巴都要封住。但韩世忠已经立了威,也就没人敢再反抗。大家老老实实从身上撕下衣服一角,将自己嘴巴封得好好的…。
据说是山路崎岖,都是些需要一路披荆斩棘的无人小道,步军要走了,马军怎么办?只有就地留下。
“兄弟,这次你真的没法去了,留下来帮哥哥管领这五百马军吧。”韩世忠对宁泽说。
宁泽很难过,九十九跪都过了,只剩这一哆嗦:“我还是跟着你吧,换个人留下来照看也成。”
“不行,这是咱们商量好的事儿,换个人来,万一执行不好,不但不能立功恐怕还有罪。只有你在我才放心。”韩世忠摇头,态度坚决:“又不光是为了你,重要的还是这场仗,咱们必须打胜!”
“好吧,我很惭愧!”宁泽确实很惭愧。
韩世忠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他娘的,搞得这么悲催有什么意思,说点儿高兴的,你说等我带他们翻山越岭,走到半途,这些撮鸟会不会破口大骂咱哥俩?”
宁泽咧嘴一笑:“那是必须的,不过没办法,管不了这许多了。那什么五哥,还望你照顾好方小乙,这孩子挺可怜,伤又这么重……”
“放心,没人抬得动,五哥背也把他背过山去。”
看着韩世忠带着一千五百步军,一个个被口里的布条勒得脸露凶光,大步朝山谷深处走去。方小乙也在其中,他被用绳子牢牢捆在担架上,而抬担架的两个士兵的手也被牢牢捆在上面。
韩世忠交代过,山路险峻,必须保护好带路的方小乙,要是摔着,那你们俩也一起吧!
当时听到的人都没怎么在意,直到两天之后,一千五百人才恍然大悟,并且恨透了韩世忠和宁泽这一对贼厮鸟!
黑压压的山谷里,四面尖峰耸立,抬头向上望,是一片不规则锯齿状的椭圆形天空,又黑、又深、又高。天上好难得洒下了繁星的光芒,大大小小眨着眼睛,仿佛在冷笑他们的路途艰险。
“是这里么?”韩世忠低声问方小乙。整个行军部队,只有他和方小乙嘴上没勒布带。
“是,从那边上去。”方小乙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很虚弱。他伸出左手朝斜斜的前方指去。
韩世忠让大军原地待命,独自一人过去转悠了半天才回来,他把方小乙从担架上解开,背在自己背上,牢牢捆紧。
士兵们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大家瞪着眼睛。
方小乙个子很大,跟他差不多,而且若不是最近饱受折磨的话,少说也要比他重三五十斤。不过倒驴不倒架,现在也没轻到哪儿去。
韩五爷摸出解腕尖刀,身先士卒朝那条几乎不是路的小路走去,背上还背着一条一百七八十斤的汉子。众人除了目瞪口呆顶礼膜拜,还能说什么?当然也说不出来,只有紧紧跟随其后。只听到一阵阵从喉咙里憋出来的闷哼,还有重重的喘息。
一块高达数十丈的绝壁光滑溜溜,中间只是象征性地长出几只不肯屈服的树枝,绝壁上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