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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求你个事!”
一进去,张山便摆出一副求人的姿态,低眉顺眼道:“我爹病重,急需用钱,你看是不是……”
谁知话还没说完,孙工头却怒道:“玛德,没看到我在玩牌?”
当时,他正与另外两个工头在玩斗地主,已经输了上千块,心情正不爽,张山自然便撞到了火山口上。
“可恶,竟敢骂我夫君!”
媚娘银牙一咬,便想收拾他。
“别,先等我拿钱!”
一急之下,张山倒是忘了几人看不到她,出声阻拦。
而孙工头却不知道,以为张山还在逼他,更是暴怒起来:“你要钱是吧?行,你来玩,连赢十把,我马上清你的帐。输一把,立马给老子滚蛋!”
“夫君,先答应他,媚娘一会再收拾他!”
“行!”
有媚娘支持,张山自然不惧,当即坐了下来:“但我要当地主,免得有人影响我发挥!”
听到他的话,另外两个工头不由讥讽道:“哟喝,敢情还来了个赌神!行,就让你当!”
按照规则,是由地主先出牌。所以,张山慢悠悠扔出一叠牌:“3到a,有人要没?”
无人吱声!
“3个2……对a……有人要没?双王呢?”
另外两个工头快要抓狂了:尼玛全是封顶的牌,谁吃的起?还装比地问?第一把当他手气好,自认倒霉。第二把……一模一样的牌!好,再忍!
结果,第三、四、五把还是一样?
这下子,三个工头全惊呆了!这是运气好?还是撞了邪?
“草,老子就不信这么邪乎!”
那个胖胖的工头一把抢过牌,反复洗了几次,然后边发牌边道:“这次还是那样的话,我把扑克吞了!”
结果……
“胖子,你看是吞扑克还是?”
胖子哪里肯吞,正想耍赖,谁知头一阵昏沉,竟然真的将牌抓起来,然后努力地向嘴里塞……
最离奇的是,孙工头仿佛不忍心,竟然也帮着吞了起来。而另外个工头则震惊地看着他俩,忘了说话。
不久,孙工头打了个激凌,猛地吐出口中的牌,含混不清道:“我怎么了?”
“是啊,我们怎么了?”
而张山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孙工头,再不给我结工钱,当心我让你们吞麻将!”
这样威胁的话,换作二十分钟前,孙工头早就一巴掌拍去。可现在,眼中却闪过一丝惊惧……
太诡异了!
“老孙,你,你有钱就赶紧结了,别让人家小兄弟等久了!”
那个胖工头也是一头冷汗,心中莫名有些恐惧。因为,如此诡异的事,他还真从来没有遇到过。
“哈哈哈,太好玩了!媚娘,以后咱们开个赌场得了!”
离开工地后,张山摸着兜里的两万块钱,开心地大笑。因为,孙工头不仅结清了帐,还多了三千,说是奖金!
闻言,媚娘却皱了皱眉:“夫君,这有伤天和,万万不能沉迷赌博!”
“知道啦,夫君只是开个玩笑!”
说完,他又拿出电话,对娘说他有钱了,明天亲自送回来!
回到租住的乡村,他先付了拖欠刘嫂的房租,然后简单收拾一番,这才上床休息,准备明早赶回老家。
而媚娘也红着脸躺在床的边缘,静静地看着他。
“对了媚娘,上次你说以后可以重新变回人,需要怎么做?”
“这个……有点难!”
媚娘幽幽叹道:“张天师说,我的体质特殊,需要至高法器轮回镜才行。只可惜,那面宝镜早就碎成九块,不知散落何处……”
听到她一说,张山的心一下沉重起来。
没想到,她与自己一样,竟然也是千万年难遇的特殊体质。只不过,她是纯阴之体,所以,连神通广大的张天师也没法让她重回人世。
唯一的办法,便是利用轮回镜布置一个还魂大阵,并且还要找到她的尸骨才行。
且不说她的尸骨经历一千多年,还能不能找到。光凭那不知下落的九个轮回镜碎片,又该从何找起?
只是,就算是感觉希望渺茫,但看到她那幽怨的模样,想起她飘泊一千多年的孤零,张山还是有些动情。
“放心吧,只要我还活着,一定会陪着你慢慢寻找这一切!”
闻言,媚娘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她慢慢挪动身形伏在张山的胸膛,泣声道:“老公,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竟然叫自己老公?
张山顿时愣了。这是不是代表她开始适应这个时代?或者说,是真正向自己打开了心扉?
一时间,他的心更加的柔软起来。或许,他还没爱上她,但她的身影还是无由地闯进了心里。
如果说,一开始是贪图她的绝世风姿,那么现在,却多了一丝柔意与不舍。
“媚娘,假如有一天我惹你不高兴了,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永远都不会!虽然是命中注定,但媚娘相信我们会真正的爱上彼此,任何力量都不能分开……”
听到这些,张山微微地笑了:笑容中,有欣慰,也有一丝莫名!
谁会想到,他第一个海誓山盟的对象,会是一个女鬼?或者说,是一个曾经的女皇陛下?
尽管,最终登位的是那只狐精。但,依然还是她的替身。
接下来,二人没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躺着,直到张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4章 无字天书!()
早上六点多,张山已然坐上长途大巴向着家乡奔去。而媚娘则紧靠着他,静静地站在过道上……当然,她不可能买票。
虽是女鬼,但她的身上依然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令人迷醉。可惜,只有张山能够闻到。
下午三点,又转车来到山镇,继续步行了一个多小时。五点,终于到家。
张山的家乡是连片的丘陵,闭塞、贫穷而又落后。也因为如此,他当年考上大学才会引起一片轰动。
“哟,小山你回来了?”
刚踏过家里低矮的院墙,便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呵,是啊大姑。舅舅,你也来了啊?”
看到大姑与舅舅都在,张山不由打了个招呼,包也顾不上放,便拖了根板凳坐了下来。
“小山,你,你那里有,有钱没?你舅和姑急用钱……”
儿子回家,本该是件高兴的事,可是张大娘的眼神,不知何故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闻言,张山愣了一下,正想开口,谁知大姑却摆手笑道:“哟,妹子这么急做啥?小山这不刚到家么?让他歇歇!”
一听这语气,再看看舅舅的脸色,张山隐隐猜到了他们的来意:讨债!
那年,他刚上大学时的学费就是在大姑和舅舅那里借的。当时,他还说等毕业赚钱了就双倍还他们!
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他们竟然不顾亲情来逼债?
冲动之下,他不由冷冷地看着舅舅道:“舅,你也是来要钱的吧?”
听到这话,舅舅的脸色有些涨红:“也不是要,主要是家里盖新房,缺钱……”
“行了,我明白了!”
不等舅舅解释完,张山赌气地从包里拿出两叠钱:“我记得当年总共借了你们一万八,这是两万,多的算是利息!”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夫君,别生气!好歹,总是自家亲戚。”
刚才的情形,媚娘全看在眼中,但也不好多说,只能婉言相劝。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张山苦笑一声,放下包后又长长叹了口气。
这钱,他本是拿回家准备给爹治病……可现在,兜里空空,只有一百多块。
“我真是没用!”
突然间,他感到一阵胸闷,不由坐到床边拍着自己的额头:“这么大了还一事无成,让爹娘受委屈……”
“夫君,快别这样说!”
看到他这副模样,媚娘眼圈一红抓着他的手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你得到张天师的传承,慢慢觉醒自己的能力……”
“小山,你在和谁说话?”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却突然传来张大娘的声音。
“啊,没,没……”
张山一边起身,一边迎了出来。
不过,张大娘却推开他,疑惑地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没什么发现,这才叹道:“小山,你别怪他们,毕竟你爹病成这样……”
听完娘的话,张山不由摇头:娘真是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