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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弟忘了提醒,此物味道极大,还是不闻的好。”公输念槐笑极欢畅,你奶奶的,敢不相信我。
公输念槐上前一步,唰地一声把这棵草就拔了出来,抖落掉根部的泥土,往孟之经胸前一递,“孟兄,疟疾能否根治就着落在它身上了。这东西可比小弟金贵多了。”
“嘿嘿,公输兄言重了。若无公输兄,此物还是无用。噢,公输兄,此草药可有名字,果真能治疗疟疾吗?”
“能不能一试便知,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如何?”
“是,是,上车还是步行?快到了。”
“快了?”公孙念槐朝远处看了看,果然,前方有轻烟袅袅,正是炊烟四起的时候。
“那,还是步行吧,安步当车更稳当。”
孟之经朝士兵们一挥手,吱吱扭扭,牛车又动了起来。
只是,在孟之经与公输念槐的外围,多了两名士兵。
“此物名叫黄花蒿,正是治疟疾的不二之选。我们先人早就用它入药了。”
“竟有此事?为何和剂局不知?”孟之经捏着鼻子接过黄花蒿,好奇地翻看着。
“据小弟家族内传言,晋葛洪肘后备急方中就有将青蒿绞汁用药的说法。至于和剂局因何不知,非是小弟所能蟊测的了。只是据小弟所知,仅是绞汁还是不够的,需要一种特殊的手法,才能把黄花蒿中的药效逼出来。”
“噢,小弟懂了。即便有了这黄花蒿,若不知如何入药,也是不能治愈疟疾了。”
“大概是这个样子。而我家族,正是要穷极物理,怎能入宝山而空手归呢。经几代人的试制,终于发现了一种逼出药效的方法。”
“啊,真的?”孟之经一把抓住公输念槐的胳膊,两眼里星光闪烁。
“当然是真的。”公输念槐把双肩包往上提了提,顺势把孟之经如钳的手甩了下来,这样掐,能不痛吗。
“不过,小弟还得提醒孟兄,据家族试制此药的前辈言,黄花蒿的药效南北各地是不同的。”
“橘生淮南淮北,物候不同,是因为这个吧?”
“孟兄果然急智,正是。”
“那,那这棵的药效如何?”孟之经小心地抖抖手中的黄花蒿,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能会让孟兄失望了。不过,若孟兄能从云贵川弄来黄花蒿,小弟就送一场大功劳给孟兄。”
孟之经听到公输念槐要把这场功劳送给他,手中的黄花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公孙念槐一看,嘿,果然,在富贵面前,不管古代还是后世,都一样。自己只是许了一个空头支票,孟之经就把持不住了,连治疟疾的神药都顾不上了,没了神药,哪会有功劳,还是年轻,欠炼啊。
“啊,公输兄,不可,万万不可,快请公输兄收回,小弟绝不贪公输兄的功劳。”
这是怎么啦,公输念槐不解地看着孟之经。孟之经两手互握,高高地擎在空中,几乎都到头顶上了。一张脸胀得通红,两只眼睛里满是乞求之意。
玩欲擒故纵之术?还是嫌功劳小了?不像啊。
“孟兄,这是为何?”
“公输兄有所不知,若刚才兄之所言传入家父耳中,小弟就活不成了。请公输兄收回承诺。”
这就是承诺?这把公输念槐弄糊涂了,自己也就这么一说,在后世,可不就这么干的吗,谁把它当真那就真成傻子啦。还承诺,有人把它当成一个屁就算没白放。
“噯,等等,孟兄,你先把手放下来,这样看着我眼晕。我糊涂了,我是有方法提取黄花蒿的药效,可我手里没有这玩意啊,不是还得请孟兄援手吗?这功劳你是有份的。”
“噢,”孟之经把手放下来,神情也轻松下来,“公输兄,这样的玩笑,小弟受不起。回城之后,自有家父安排。若让小弟负责,小弟自是当仁不让。只是公输兄所说的云贵所指何处,四川小弟是知道的。”
公输念槐直接石化了,这不科学啊,宋人不知道云南和贵州?还是称呼不同?
这以后怎么说话啊,一张口就是破绽,还让人怎么活啊!
公输念槐一急,金大侠又出现了,“噢,云南就是大理,呵呵,小弟远离中原久矣,很多名称都是听族人说的。那贵州,就是黔,黔之驴知道不,对,就是无驴黔,嘿,真累啊!”
公输念槐也不知道这个黔的范围与后世的贵州是不是一样,反正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那一片的黄花蒿就行吧。
嗨,要是早知道自己能穿越,提前把这些知识温习温习啊。临时抱佛脚,果然不灵,不知是佛日程安排太密,还是佛也是一个势利佛。反正有事找他时,他基本不理。
“噢,那就从四川弄。看到没,”公输念槐从地上捡起黄花蒿,指着给孟之经,“这花快开了吧,四川的也差不多。若现在就派人去,正好赶上花期,也是药效最烈的时候。”
“只是来来去去,时间上,嘿,命令,倍道回城。公输兄,还是上车吧。”
“噢,还是步行吧,哎,等等我。”
公输念槐还想悠哉悠哉,可是孟之经一说倍道回城,再看那车老板鞭子急摇,啪啪直响。士兵们把大枪往肘下一夹,身子前倾,刷刷地跑了起来,就是孟之经也是转身就走。
敢情倍道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就是催促一下而已,想不到还是一种行军规矩。
公输念槐也紧跟着孟之经的屁股,连跑带颠地往车上爬,最后还是孟之经拉了一把,才上了车。
“孟兄,不用这么急吧。”公输念槐坐稳了,不满地提出抗议。
“公输兄莫怪,救兵如救火。小弟了解了其中的缘由,莫迟缓了,家父必不会放过小弟。公输兄也不会看着小弟受罚吧。”
第八章 渐入佳境()
第八章渐入佳境
“当然,当然。”公输念槐一边应着,一边不以为然。这算不上什么大事吧,迟一天早一天,天也不会掉下来。再说了,孟之经至少是官二代,不,是官三代,就算犯点错,谁还能拿他怎么着。
再说了,若不是遇上自己,他哪里知道这些,就是孟珙也还不是一样。若真受了罚,好像错还在自己这里,也怪孟之经遇上自己。
这理还怎么讲,不科学啊。
这车一快起来,整个一蹦蹦车。即便是牛车,这蹦的幅度也不小。公输念槐小的时候,坐老爹的车,也比这车强多了。至少他老爹的车是有橡胶轮胎的。
这车,整个一个硬碰硬,那声音,那颠簸幅度,哎哟,受不了了。
公输念槐在车上,从这个麻包颠到另一个麻包上,街舞不是这样跳的。有几次险些从车上摔下来。
孟之经也不看他,稳稳地坐在车上,噢,也不是稳,就是屁股没离开过下面的麻包,摇还是摇。
公输念槐一边像青蛙一样蹦来蹦去,一边不忘看孟之经,想不通他是怎么能做到屁股粘在麻包上的。
五辆牛车挟着风尘穿过一片树林,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车速不减,等眼前再亮起来时,豁然开朗,一大片开阔地像扇面一样伸展开来。
很多地方已经平整过,有些地块上庄稼长得正盛,远远近近地有水车在转。更多的地方还是被茂盛的野草占据着。
越往里走,一些草棚子开始进入眼帘,也能看到有人活动。
公输念槐的眼睛不够用了,抱着一个麻包,把自己埋进麻包堆里,探出一个脑袋,左看右看。
都是种地,八百年前和八百年后到底有什么不同。这片地够大,庄稼少草多,人少飞虫多,村庄几乎没有,至少现在公输念槐还没看到。
这片土地肥沃不?看看长得半人多高的野草就知道了。只是公输念槐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这与他心里的种地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呢?
是远处高高的哨楼,还是参差不齐的田畴?
“人不多啊!”
“那里有个孩子,怎么不穿衣服呢,看起来有七八岁了吧。”
“天还没黑下来呀,怎么就收工回家了,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嗳,嗳,提个罐子就随便从水沟里取水,说你呢,太不卫生了,回家烧开了再喝。”
看着看着,公输念槐从麻包堆里直起身子来,指手划脚,还大喊大叫。
太不像话了,这不科学,太不科学了。
公输念槐脱口而出,连他老爹经常挂在嘴上的太不像话了的口头语,也遛达出来了。
“哎,孟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