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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张言与孟之经烤肉的手法来看,吃烧烤绝不是生手,不会不知道獾肉早就可以吃了,况且两人也不再添柴,就知道两人想干什么了。
野鸡只有两只,人却有三个。若不是不清楚包在泥团里的野鸡什么时候吃,两人早就扔下獾肉,抢夺叫化鸡了。
现在两人就等着公输念槐出手呢。
公输念槐伸手拿过张言手里的獾肉,从调味包里挑出些酱来抹在焦黄的獾肉上,张口就咬,眼睛斜睨着两人,吃得哈啦哈啦的,烫啊!
“念槐,嘿嘿,多放些胡椒,獾肉这东西好吃是好吃,就是有些土腥味。”孟之经又把手中的一只烤獾肉递了过来。
“还好,抹上层酱料更香,你们也吃啊!”
“嘿嘿,念槐啊,为兄怎么能在你还没有饱腹的情况下,就独享美味呢,来,拿着,这是为兄的手艺,张大哥的怎么样,好吃吧。念槐啊,你可知道,张大哥的烤肉手艺还是跟小兄学来的。保证你吃了一口,就想吃第二口,所以为兄轻易不烤肉。”
“嗯,嗯,张大哥的手艺确实不错,只是味道淡了些,若有辣椒,嘿嘿,那味道,啊。”公输念槐嘴里塞着獾肉,一边哼哼唧唧地说着。
“辣椒?噢,小兄就等着念槐老弟拿回辣椒佐饭,这只獾肉也给老弟吧。”孟之经把手中的獾肉塞给公输念槐。
动作真快,另一只手的木棍就伸进了火堆,一拔拉,两个泥团就骨碌出来了。泥团早已被烧的坚硬如石。
“哈哈,念槐啊,这泥疙瘩怎么弄啊。”孟之经拔拉着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泥团,像极了那种生物。
“嗯,孟兄啊,不急,来先吃几口獾肉。等泥团不烫手了,小弟就给两位哥哥变个戏法。小弟吃着两位哥哥看着,小弟很不好意思哦。”
“还得变戏法?不能直接吃?”孟之经瞪着眼睛瞅着公输念槐,有些不相信,就更不放心了。
张言吧,两位公子斗嘴,他还不好插话,不过这没耽误他吃,一只獾差不多都入肚了。
一只獾肉入肚,公输念槐肚子有谱了,吮了吮手指,把孟之经眼前的一个泥团拔拉到自己眼前,孟之经大眼珠子瞅着,还不好夺过来,因为公输念槐说他变完戏法才能吃。
啪啦!公输念槐两手抱起泥团,往地上一磕,烧的发红的泥块四分五裂开来。
“哇,啊,刺啦。”
泥团土崩瓦解,露出来的是一只白生生的肥嫩叫化鸡。冒着缕缕香气,缭绕飞旋。
张言与孟之经眼都直了,发出了哇的一声惊叹,随之电光石火般,几只手就探了进来,公输念槐发出啊的一声,尼玛的这两人的动作太快了,本来觉着都在自己眼前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想不到近不如快。一只肥嫩的叫化鸡就在张言与孟之经接触到鸡身子的万分之一秒内分裂了,张言与孟之经各抓着半拉鸡身子,朝公输念槐奸笑呢。
风卷残云,又叫狼吞虎咽,孟之经与张言也是饿了,更是馋了,不如说被从未品尝过的味道勾引了,嗓子里有小手直往肚子里划拉。
眨眼间一只叫化鸡连骨头都不见了。
“嗯,老弟,啊,好吃。噢,再来一只。啊,嗯哼。”孟之经吃的眼睛都成斗鸡眼了,火堆里还有一个呢。
还不错,最后公输念槐终于抢到了一条鸡腿。嘴里塞着鸡腿,公输念槐暗暗发誓,从明天起开始早起,把撩下的陈氏太极拳拾起来,这尼玛的太打击人了,抢鸡都没有这两小子快。
也不知是鸡和獾太小了,还是三人胃太大了,四只獾加上两只野鸡,最后什么也没剩,全进三人肚里了。
三人仰躺在草地上,拍着肚皮,看着流云往来,风轻柔地从河谷里滑过,耳朵里是潺潺的流水声,远处有低吟断续的虫鸣声。
“念槐啊,你这道风味鸡,呃……,嗯,真是好风味啊,小兄,啊,要不,咱们别去看屯田了,就再打几只野鸡,嘿嘿,让我爹还有方叔他们也嘬一顿?”
很快,孟之经有了新主意。
“孟兄啊,吃野味的时候还不太好,若押后一个月,这叫化鸡还有那个獾,味道会更实诚。现在嘛,也就将就,刚能够吃而已。”
“啥?”孟之经翻了半个身子,胳膊肘拐着地,抬着脑袋,瞅着公输念槐,“小兄当然知道现在还不是吃野味的最佳时候,不过,念槐,你说的也太亏心吧,怎么叫刚能够吃,我与张大哥也就风味鸡吃的比你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那四只獾呢,嘿嘿,想蒙混过关,小兄这里就没门。”
“嘿嘿,孟兄啊,若一个月后,草转黄时,这野鸡的味道那才是绝了呢,现在嘛,肉还有些柴,不够厚道。”
“我怎么听着这话味道不太对啊,起来了,走,看屯田去。不把你侍候舒服了,你啊,老弟,为兄就不说啥了啊。”
孟之经与张言蹲在小溪边净面洗手,捧着水往肚里灌。
“唉,你们干嘛,停。”公输念槐一歪头,看见两人正喝溪水呢,赶忙制止。
“咋了?”
公输念槐指了指溪水,“两位哥哥,就喝这水?”
两人一脸懵逼地互相看了看,同声问道,“咋了?”
“完了,完了,别去看屯田了,回去给两位哥哥烧大蒜吃去。不拉死一个是不算完啊。”
刚吃完烧烤就喝冷水,还是河水。即使这个时空里一点污染都没有,人的肚子似乎也很难承受。
更可虑的是这一带正闹疟疾呢,谁知道看着清清亮亮的溪水里,其实早已经溶了多少不洁的物质在里面。
“念槐,莫要危言耸听啊,我们都是这样子的。你没看到吗,出门时我们都不带水。”孟之经把捧在手里的水一仰脖子灌进肚里,不在乎地摇摇头。
“公输公子,孟公子说的是,您过虑了。”张言在一边帮腔。
“好了,以后为兄在你面前就不喝冷水了。还是看屯田吧,老弟若想要大蒜烧着吃,那里也是有的。”
公输念槐手指着两人,再说不出话来。空口白牙,没有凭据啊。难道自己真想用两人今晚上的拉稀来证明自己的正确?若是两人就是不拉呢?
算了,以后做出镜片来,就让他们看看,这看似清洁的水里到底有多少小虫子。
“这水清吧,这水亮吧,”公输念槐指着缓缓流动的溪水愤愤地说道,“但这水不洁。里面有很多小虫子。”
第四十四章 屯田这件事()
第四十四章屯田这件事
孟之经与张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公输念槐指点着溪水,一点都不着急,等听到公输念槐说水里有很多小虫子时,张言蹲下身子捧起一捧来,凑到孟之经眼前,“公子,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小虫子。”
孟之经很正经地凑上去,瞪着大眼珠子一通踅摸,又很正经地摇摇头,“没有。”
公输念槐一甩手,转过身子朝牛车走去,“爱信不信,有你们后悔的一天。等我制出显微镜来,你们就知道这里面是多么的丰富了。哼。”
孟之经与张言嘻嘻哈哈地跟在公输念槐身后,孟之经还说呢,“念槐啊,若你能证明这水里真有小虫子,为兄必为你大张旗鼓。”
公输念槐一边走一边摇头,很多时候眼见并不为实啊。眼见的是现象,现象这词真好。现的象,象是什么,象是表象,是宏观世界的一部分。微观世界眼睛是看不到的,但它依然真实地存在。
还有就是人心,这东西只凭看还真看不透。不是有古话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嘛。还有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才须待七年期的诗句,可见,人心是更难看清的。眼见不为实,此之谓也。
公输念槐也不跟两人废话,一路走向牛车。老牛嚼着青草,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哞的一声,算是跟走过来的人打了招呼。
“念槐,水里真有小虫子?”跟在身后的孟之经越想心里也越不踏实,追上来与公输念槐走个并肩。张言自去赶牛车。
“孟兄,那些得疟疾的人在哪里?他们日常生活是怎样的?”
孟之经一听到疟疾,全身就一哆嗦,“念槐,喝冷水会得疟疾?他们在工地上,平时就住在那里。不过得疟疾的人已经隔离了。”
“孟兄啊,怎么说呢,还是到工地上看看吧。小弟好奇的很,现在还不是农闲的时候,怎么就屯上田了呢?”
孟之经抬起胳膊,四下里一比划,“念槐,这一片土地很大,老弟看到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