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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吴钩-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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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可能!

    那怎么办?自己的手机、卫星电话、充电宝都没电了,自己联系不上他们,他们也联系不上自己,这就失联了?

    这是在非洲大草原上,暗藏无数危机。尤其在动物迁徙路线上,老虎,狮子,狼群,凡是吃肉的,都在这条路线上。相信这些吃肉的家伙,不会介意换换口味。

    换个地方?找人的,等人的,就怕换地方,哪怕离开原地一百米,对找人的来说,毫厘之差,就是千里之遥。公输念槐作为一个工程师,对这点是深有体会的。

    就在这里死等?谁知道梅鲁三人是什么状态,如果他们的车子出了故障,是不是也在等待自己的救援?

    想一阵,烦躁一阵,公输念槐就骂一阵。

第二章 见到祖宗了() 
第二章见到祖宗了

    公输念槐眼瞅着头顶上的太阳一寸寸地滑向西边天际,自己却只能呆在河边,无计可施。

    是不是先留点遗言?给父母妻女?这么凄惨的语言,公输念槐一时还不想说出口。

    因为公输念槐认为还没到绝境。

    他们离出发地不到三四个小时的车程,他的电池没电了,难不成另外三人也会出现同样的情况,这样的机率太小了。

    梅鲁开的悍马车是从军方借的,悍马车上不会没有与军方联络的电台之类的吧。

    若真出现了这种最极端的情况,公输念槐还就真的认命了,老天要绝他,他连抗争的机会都没有。

    但就这样呆在河边,看河水潺潺,公输念槐似乎也没这样的心情。若要不看,总得让自己找点事情做吧。如若让自己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会崩溃掉的。

    公输念槐又端起望远镜,在没有脱离困境前,总要找一个相当安全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远山近水,树木葱郁。

    越看公输念槐越心惊,本就不安的心更加忐忑起来。

    这山这水这草这树,有些不一样。

    公输念槐不是植物学家,但也发现了不同。这草木,尼玛的,怎么看怎么不像非洲大草原上的。

    热带、亚热带、暖温带、温带、寒带,植被是有区别的。至于具体是怎样的区别,公输念槐没有研究过,只是一些感觉。就是这些感觉,让公输念槐越来越觉心惊。

    “我艹,不会吧,我回国了?”公输念槐端着望远镜的手臂有些颤抖,不是累的,是惊着了。

    因为在望远镜里,东北方向的山他越看越熟悉,而眼前的这条河就是从那座山里蜿蜒而出的。

    公输念槐将望远镜移开,呆呆地看着脚下的草,提提鼻子吸两口空气。

    空气很清新,氧离子含量很高,现代文明的气息找不到。

    公输念槐知道即便是在非洲,工业极不发达的内陆,他也能嗅出工业的味道来。

    而现在,空气里是草木泥土的味道,水汽里微微的腥味,似乎还夹带着一丝丝植物腐烂的味道。

    惟一闻不到的就是工业味道。

    “这不科学!”公输念槐发痛的嗓子里,上上下下流窜着这句话不下百遍了。这比他联系不上梅鲁更让他抓狂。

    那两个字在嗓子眼打转,公输念槐就是不让它们冲口而出。似乎自己一旦让那两个字遛达出嗓子眼,他就真的那两个字了。

    因为他不想离开他所属的那个时空。

    那个时空里有他最好的生活。

    越是压抑,就越是不能控制。两只胳膊又端起了望远镜,朝远离山脉的一面看去。

    “有人!”公输念槐冲口喊出了两个字,但很快又呆住了。他急急地调整着焦距,看清楚了。

    公输念槐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呆呆地发楞。看清楚了,比看不到人更让他绝望。

    “见不到了?现在写遗书还来得及吗?”公输念槐痴呆呆地发楞,嘴里反复念叨着几句话,精神病前期症状。

    “小师傅,欲往何处,可同行否?”

    公输念槐的耳朵里突然传来怪模怪样的腔调。

    “小师傅?”公输念槐机械地站起来,两眼无神地扫向声音传来处,眼前模模糊糊地出现一团黑影。

    “你们是何人?”公输念槐话一出口,吓了自己一跳,这是说的什么话来,味道怎么这么怪?

    公输念槐摇摇头,把魂魄收回来,目光重新凝聚起来,这才看清楚,沿着河岸是一条土路,现在这条土路上正走过几辆牛车,自己眼前站着一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正好奇地打量自己。

    公输念槐朝车队的后方看去,土路上袅袅地浮起一些尘土,再无人影。牛车上堆着高高的麻包,每辆车的车辕上坐着一位车夫,手里挥舞着一根长鞭,细细的鞭梢在牛头上方虚晃着。牛摇摆着牛角,慢慢地走过。

    五辆牛车!牛车两侧步行走着十几名士兵,持枪挎刀,军容还算齐整。

    少年身后站着一名士兵,左手按在腰上挂着的佩刀的刀柄上,右手空着,没有持枪。

    少年一身轻袍,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周身上下似乎未着一兵。

    公输念槐盯着少年头上的帽子,越看越好笑,这么热的天,穿袍子戴帽子,也不怕起痱子。帽子的样子还这么怪。

    “噢,我们是枣阳军,正奉命押送一批药材。”少年见公输念槐并不回答自己的问话,反而询问他们的来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坦然相告。不过,少年的两只眼睛在公输念槐身上游走不止。似乎对这个小师傅的好奇远盛于他的问话。

    公输念槐一听,露出恍然的样子,“噢,你们拍电影啊,没有看到摄像机,故此一问。”说着,公输念槐把双肩背打开,把望远镜从脖子上摘下来,放进包里,摆摆手,“那就不打扰了。”

    “拍电影?摄像机?”少年迷惑了,更困惑公输念槐的双肩包,样子怪,打开的方式也怪,布料似乎也怪,还有这一身装扮,任他也算有见识的,各国的和尚见过不少,像这样一身装扮的和尚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公输念槐一看少年的眼神,心里就敲起了鼓,难道是真的不是拍电影的?目光在车队里扫了一圈,那牛,那车,车上的麻包,还有半人高的木车轮,很有质感。嗯,确实有一股浓郁的中草药味道。

    拍电影的不会真弄五车草药当道具吧!

    还有这少年,说话的腔调,似乎与自己知道的任何一种方言不同。

    这不由得公输念槐不仔细应对。

    其实公输念槐早就理智的接受了眼前的现实。试想,拍一部中国的古装戏,谁会跑到非洲来取景?

    但在感情上他是难以接受他已经穿越的事实。一旦承认,就意味着他与后世进行了切割,家庭,父母,妻女,都与他毫无关系了。这对于一个有着健康情感的人来说,是残忍的。而更为残忍的是他还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时刻提醒自己,这片土地上正生活着他的父母妻女。中间隔了一层纸,这层纸的厚度就是时间的长度。

    情感上可以矫情,理智必须冷静。土地是熟悉的,但人与时代不同了。这与他出国差不多,自保是必须的。

    不管他来自哪里,总不会连这是什么时代也不知道吧,而时代又是公输念槐必须弄明白的,只有弄清楚了时代,坐标才能建立起来。

    但最不好直接问的恰好就是时代这个问题,公输念槐刚才听出来了,少年说他们是枣阳军,地点确定了。而枣阳这个地名,唰的一声在公输念槐的坐标上确定了位置。

    怪不得看那座山有些熟悉呢,那是桐柏山啊。自己从这里走过不少于十几次,最高峰太白顶上的云台禅寺,他一家人还来旅游过。

    公输念槐心头一转,哈哈一笑,指了指缓缓走过的牛车,“这么多的草药,莫非起了瘟疫?”

    不好问,先胡说八道一番,转移这些人的注意力。若他们盯着自己问,真不好应付。自己有难言之隐啊,岂是一洗能了之的。

    少年眼神一跳,竟然双手合抱,举在胸前,“小师傅,法眼无碍,正是为了瘟疫。”

    公输念槐吓了一跳,这也能蒙对?那些麻包上贴着写有柴胡、羌活、防风、葛根等字样的纸条,是草药无疑,但是用来治什么病的,公输念槐哪里懂得,随口一说,竟然说对了。

    公输念槐一看少年的姿态,好像要坏,他不会把自己当成神医了吧,看那眼睛,冒星星了。

    这还怎么混下去。这少年病急乱投医,这医也不能在河边随便碰上一个就投吧,怎么也得有点谱啊。若是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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