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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这下公输念槐也惊了,这才几天的功夫,公输念槐偷偷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才三天吧,就赶制出了三百架飞伞?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虽说制作飞伞的工艺不复杂,只要有合适的布料足够的裁缝,还有现成的飞伞作样本,想要多少就能做出多少来。
但做飞伞是临时决定的,公输念槐相信在这之前,场院里不会储备足够的能用的布料,也不会有足够的裁缝随时待命。
既然三天的时间就做出了三百架飞伞,那么在公输念槐不知情的情况下,孟珙表现出了足够的统筹能力,关键是孟珙这种执行能力,让公输念槐叹为观止,真正是令出法随,令行禁止,毫不拖泥带水。
怪不得后世西方鬼子称呼孟珙为机动防御大师呢。只从这一件小事上,就可看出孟珙的果断与非凡的行动力。
从孟珙对飞伞的重视程度上,公输念槐不得不对孟珙再高看上几分。至于孟珙想怎么用飞伞,公输念槐怀着极大的兴趣,不过当下不是探讨这个问题的好时机,等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得好好挖挖孟珙的想法。
公输念槐笑道,“孟兄,你岂不是要累死?”
孟兄豪迈地一摆手,“累点算什么,我还把不得再多些呢,念槐你想啊,史通判一进枣阳地界,远远地就看见天空上飘着无数的飞伞,他会怎么想?”
“他会扭头逃回襄阳,然后再派人看看枣阳还有没有人活着。”
“史通判胆子不会这么小,他在光化军也呆过几年,军旅生活也很丰富。”
公输念槐摇摇头,嘴上却说道,“孟兄说得是,那就祝孟兄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小弟就不耽误孟兄了,哈哈哈,”
公输念槐一想到史嵩之可能被这些飞伞吓得不敢寸进,就忍不住想仰天长嚕А�
“行,念槐就等着小兄的好消息吧。”孟之经转身要走,忽又问道,“念槐,你来作甚?”
“我。。。。。。”公输念槐一脸苦笑,“孟兄,我们属驼鸟的,顾头不顾腚,我们拍拍屁股出去玩耍了,家里一摊子事没有人管了,你说我来作甚,我们是不是属驼鸟的?”
“驼鸟是甚鸟?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好鸟。是啊,青霉素的提取刚刚开始,嗯,”孟之经一听也意识到他们忽略了很多事情,“要不,念槐你留在家里吧。”
公输念槐笑道,“孟兄毋忧,小弟已经想到办法了,方叔是不是最好的替代人选?”
“对,就是方叔了。方叔有得忙了。”
“要是我们就这么走了,不知会一声,方叔会怪我们的,现在我们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方叔负责,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忙,说明方叔很重要,对吧?”
“哈哈哈,”孟之经大笑,“念槐,你小子,你就坏吧。”孟之经拍了拍公输念槐的肩头,“我走了,你自己悠着些儿。”
“张言,”孟之经扭头对张言说道,“念槐就交给你了,要是。。。。。。。”
“要是公输公子少了一根汗毛,小子就拿脑袋来换。”张言一脸黑线地瞧着孟之经,背书似的把台词又背了一遍。
“嗯,知道就好。”孟之经看了公输念槐一眼,抓着刚驶过来的大车车辕一跃而上,朝两人挥了挥,走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他能看透吗()
第一百五十一章他能看透吗
公输念槐与张言一前一后走进场院。
偌大的场院里,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帮着孟之经搬运飞伞的人们纷纷回房,夜已经深了,明天起,随着史嵩之的到来,人人都会绷着弦,现在正是养精蓄锐的最后时刻。
公输念槐已经来过场院几次了,每次似乎都是晚上。他始终有些好奇,孟珙为何会把这里当成他的驻跸之地。
“念槐吧,你怎么来了?”灯光不及之处传来一个声音,公输念槐循声望去,方琼一叔三摇地负手走了过来,公输念槐一看,那里正是茅厕所在。
“噢,方叔,小子正为您所来。”公输念槐迎着方琼走了过去。
“找我?”方琼乜斜着眼盯着公输念槐,“这么晚了,找我作甚?若没什么要紧事,我也回房休息了。”
说着,方琼抻了抻腰,“人老了,一动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既然方叔累了,小子就另找别人吧,原想着小子走后,家里的事儿就交给方叔您来打理,看来,小子想多了。”
“等等,念槐,你说什么?家里的事交给我来打理?”方琼瞬间腰杆挺直了,两眼里闪着精光,“你放心吧,家里的事儿没你方叔做不了的。”
“方叔,您看天色说晚也不晚,您就这么累了,小子怎么忍心累着您,小子还是不麻烦您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提取提取神药,给阮叔打打针,小事,小事。”
“咄,”方琼一听就急了,一把抓着公输念槐的手腕,“小子,你疯了,这两件都是大事,天大的事,不交给自己人哪成?你要是敢交给外人,你答应我也不答应,还反了你了。别说了,这两件事交给我了。”
公输念槐涎着脸凑上去,抚了抚方琼的后背,温柔地说道,“方叔,您还是歇歇吧,累着您,小子也过意不去啊。”
“放屁,就这点活能累着我?”方琼胡子都炸起来了,指着公输念槐唾沫横飞,“念槐,这事就说到这里,你要是敢找别人,谁来我打谁,看谁敢接你的活。”
公输念槐苦笑道,“方叔,您这么霸道作甚?小子不是心疼您吗?”
“把这事交给我,就算是你小子心疼你方叔了,呵呵,念槐啊,就这么定了,啊!”
公输念槐盯着方琼看了半晌,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就拜托方叔了。”
“哎………,”方琼一摆手,“说哪里话来,这两件事方叔自始至终看得明白,交给我你是交对人了。”
“这就好,给阮叔打针的事儿您也上点心,早晚各一次吧。”
“什么,什么,给阮东来打针的事儿也算啊?”方琼直直地瞪着公输念槐,眼神里兴奋不安,最后变成空洞洞地了。
“方叔,方叔,您怎么了,别吓我啊!”公输念槐一看坏了,方琼要晕。
“张大哥,您到后面扶着方叔,别摔着。”公输念槐心想,方琼要是犯了脑梗,在这个时代还真就没得救了。
张言在一旁看着公输念槐逗方琼,忍住笑,绷着脸儿,憋得很辛苦。张言不明白方琼一个精明人怎么连这么简单的诈术就看不明白呢?
公输念槐一喊他,张言一瞧,方琼要崩,二话不说,脚下一动,整个人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早闪到了方琼身后,手也搭上了方琼的肩头。
“啊………呀………,”好半晌,方琼拖着长音缓过了这口气,“念槐啊,你吓死老头子了。啊呀,来,扶我到石辗上,我的腿发疟疾了。”
得,方琼神智错乱了,哪有腿发疟疾的。
张言扶着方琼找了个最近的石辗子,连拖带抱地把方琼放在石辗子上,而后肃立在一旁侍候着。
公输念槐蹲下来,帮方琼胡撸着前胸,“方叔,您这是玩哪一出呀,小子说不让您累着,让别人做这两件事,您非得不答应。这下好了,您还没怎么着呢,就抗不住了,我看呀,你当个监工就行了,具体的事情还是再找个人去做吧。”
站在一旁的张言频频地给公输念槐丢眼色,都被公输念槐无视了。
“念槐,不是方叔抗不住了,是你说让我给阮东来打针把我给吓着了,人命关天啊,我,我半辈子了,也就熬过药,那是用嘴喝的,你让我拿着注射器往东来的身体里打水,老头子想想就肝颤。唉,”
方琼长吁一口气,接着说道,“老头子想想,你一走,能做这事的,也就是我了,交给别人,哼,谁有这本事,别说打针了,就是那注射器他们就没见过。”
说着,方琼颤微微地站了起来,朝公输念槐挥挥手,“你跟张言忙去吧,我静一静,呵呵呵,心里明明高兴得不得了,怎么就又担心地不行呢?”
公输念槐近前一步,搀着方琼遛了几步,边遛边小声地交待打针的要领,尤其强调消毒的重要性,方琼像个好学的孩子,用心听着,不时地插嘴问上几句。
一盏茶的时间,方琼终于绽开了笑脸,公输念槐近距离地观察了下,方琼保养得不错,笑脸如花,却很少有褶子,离核桃皮那就更远了,没个十年二十年的进化完不成。
“好,方叔,您别多想,其实很简单的,只要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