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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也不让不开。
三二十米的距离转瞬即到,眼看就要撞到司马衷,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一人猛然跃出一拳打在了马颈,那枣红马一声哀鸣,顿时倒地,马背上的小青年马术应该不错,想扯住辔头跳下来,可是被惯性甩得收不住势,翻滚了几米才缩在地上哀嚎。
“王兄,你怎么样了?”
后边骑马的青衣青年见此赶忙减速下马,跑到第一个青年跟前把他扶起来问道,司马衷也是一身的冷汗,看着这两人心里一阵恼怒,那速度最少四十码,撞到了不死也得残废,在闹市飙马和行凶有什么区别?
满泰偷偷揉了揉自己的右手,心里是又惊惧又庆幸,惊的是皇帝差点就被这俩兔崽子撞到,万一皇帝有个好歹,那他这个警卫头子可是死罪。
庆幸的是自己及时反应过来,打翻那匹马保全了司马衷无恙,而且这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肉上,要是打到了马的肩胛骨上,他的右手也就废了。
看热闹的习俗应该是自古就有的,百姓们围住了事发现场指指点点,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暗骂那两个青年的,还有赞扬满泰身手的,不过没一个人敢上来指责这两个小青年,有几个巡视的武侯见此也都装作没看到似的走开了。
“让开!都让开!”司马衷和满泰正准备去教训一下这两个纨绔,一群家丁打扮的人冲了过来,挤开了围观的百姓就奔那二人而去,有百姓挡住了去路或是让开时候慢了一些,就被他们拳打脚踢。
为首一个麻子脸殷勤地跑到那个王公子面前,惊叫道:“谁把大公子您弄成这样?奴才一定不会放过他!”
“啪!”回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王公子气急败坏道:“你眼瞎吗!还不把那两个贱民抓起来,本公子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混账!”
麻子脸没讨着好,还挨了一巴掌,但他不敢对他的主子表现出不满,于是把火撒在了司马衷和满泰身上,对身边的家丁们吼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把这两个混账抓起来!给我狠狠地打!”
一群吊儿郎当的家丁叫嚷着冲向了老王,这些人本就是不务正业的泼皮混混,靠着对王公子拍马屁献殷勤才成了名义上的家丁,整日跟着王公子东游西逛,充当着打手和走狗的角色,现在主子被人绊倒,他们都想在王公子面前表现一番,好像司马衷和满泰就是他们的赏赐。
司马衷笑了,纨绔配恶奴,电视剧经常有的桥段,现在终于让他碰上了,不是他犯贱,而是他正好他也想看看侍卫们的实力,顺便教训一下这群人,满泰经过司马衷的示意,也摩拳擦掌要上去一展身手。
围观群众虽然被轰散不少,却有十几个精壮汉子隐隐向司马衷靠拢,这就是暗中保护皇帝的侍卫,他们都是军中挑选出来的精英,无论是进攻还是护卫方面,都是一流的高手。
群架一触即发,司马衷很悠然的撑起折扇,坐在了不知道满泰从哪儿拿来的一张凳子上,一边吃桃子一边看着场中的几人,大有一副成竹在胸的淡定样子,看得王公子眼里直冒火,要不是青衣青年拉住他,恐怕他都要来找司马衷单挑。
虽然司马衷有侍卫保护,但他们都是穿着便衣隐藏在人群中,百姓们见十来个凶神恶煞的家丁要去殴打他和满泰,都替他俩捏了把汗。
“这两个后生怎么敢去惹王公子啊,这下可要受苦喽!”一个卖菜的老者叹道。
“可不是嘛,上次卖鱼的小赵不小心把水溅到了王公子身上,就被刘麻子打断了腿,现在还不能下地走路呢,那叫一个惨哟。”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看未必,那个汉子能一拳打翻马,想来也是个练家子,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一个年轻人说道。
“能打又能怎样,王家可是豪门大族,王夫人这么宠她儿子,能放过这两个人吗!”大妈反驳道。
“是啊,这些大族公子可不是咱们这些草民惹得起的,还是躲着点吧。”老者也附和道。
“唉~”年轻人叹了口气也表示无奈。
十几个人打过来,满泰挡在了司马衷前面,这货还示意侍卫们别动手,他要一个人收拾这些家丁,司马衷明白他的意思,便点头默许了,刚才差点出了闪失,他现在要在这些地痞流氓身上找回场子。
“你以为就这个蛮汉能挡住本公子的家丁吗?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兴许本公子大度,打断你的四肢就放了你。”王公子对司马衷狞笑道。
“哦?是吗?那咱们就好好看着吧。呸!”司马衷含糊不清地说着,吐出了一颗桃核。
第二十八章 一个帅哥()
这边说着话,那边就已经交上了手,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围住了满泰,二话不说就开始了群殴,他们也经常在街市上寻衅滋事,或是跟着王聿与其他世家纨绔争勇斗狠,打起来势头上还像那么回事儿,只是毫无章法。
满泰一眼就看出他们的种种破绽,冷冷一笑,一脚踹趴下了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丁,转身又锤倒了一个想要偷袭的人,接着闪身躲过一脚,借势下蹲来了个扫堂腿,不一会儿就撂倒了数人。流氓地痞和职业军人相比,差距还是蛮大的,何况他之前还是个以勇武出名的牙门将。
剩余几人惊惧不敢上前,满泰却没打算放过他们,打得正起劲的他猛扑上去,时而出拳时而蹬腿,把他们全部打得哭爹喊妈倒地哀嚎时,这才挑衅似的朝王公子冷哼一声,回到司马衷身后站定。
看着不过数合就被打翻的家丁们,王公子大怒,恶狠狠地瞪着司马衷,气急败坏道:“好好好!你竟敢打伤本公子的人,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我怎么知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让我认识的,莫非你脑子不灵光,记不得自己姓甚名谁?唉,那你真是太可怜了。”一上来就要用武力解决,打不过又想用家世来压人,这样的纨绔,还真是让司马衷觉得有些好笑。
司马衷满乎的样子王公子脸色又是一阵铁青,他王聿什么时候这么被人欺负过?虽然他只有十四岁,却是京城里的小霸王,别说是平头百姓,就是公门中人见了他也畏惧三分,平原王氏可是老牌世家,而且是正宗的皇亲国戚,算起来他还是惠帝的表兄弟。
这一主一仆都是生面孔,在京城之中的大家族里都没见过,肯定不是什么豪门大少,而且就算你是过江的地方豪强,在平原王氏眼里也算不得什么,王聿暗算道。
但是司马衷不知道还有这层关系啊,来到大晋大半年不是打仗就是发展,谁有功夫认识你个纨绔呢?就算认识他也不会怂,你家世再显赫能大得过皇帝?
“你!你敢骂我,本公子要你好刘麻子,还不上去废了这两个家伙!”
王聿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是阿猫阿狗,他哪里受过这等气,他的父亲是骁骑将军王济,母亲是常山公主,显赫的家世和尊贵的血统让他走到哪里听到的都是奉承之声,久而久之便养成了骄横跋扈的性子。
刘麻子见识过了满泰的身手,心里就有些畏惧,但是他知道违抗王聿命令的下场,所以就硬着头皮拔出了腰间的短剑,打算直接用兵器治住满泰,哪怕是杀死了也没关系,以王家的背景杀两个人还真不算什么麻烦事。
百姓们见满泰一人打倒了十多个家丁,都齐声喝彩,但看到刘麻子拔出了短剑,都吃了一惊,纷纷退的远远的,不少人都暗骂王公子和刘麻子无耻。
临街一座酒楼上,三个青年正在观看着场中的局势,见刘麻子拿出了兵器,一人急道:“仲处兄,那汉若是硬拼,恐会有所损伤,某去助助他。”说着就要下楼前去。
“贤弟莫急,那汉武艺不凡,这个泼皮就算手拿兵器也不会是其对手。”另一个年纪稍长的青年拉住他笑道。
“哦?仲处兄何以见得?”那个青年问道。
“单打独斗亦和军阵相同,畏惧对手如何能胜?此獠已经心生怯意,那汉却没把他放在眼里,胜负已分明了。”仲处兄放下酒杯道,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
“大兄说得对,而且就算他打不过那恶人,咱们再去帮忙也不迟。”年纪最小的那个青年挥了挥拳头说道。
司马衷也皱起了眉头,打架归打架,但若是拿出了兵器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老王记得在这皇城之中是不允许械斗的,配个短剑装装样子还可以,但是你拔剑伤人就上升到了刑事案件。
果然,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