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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谢过陛下。”能够陪着老王,春蘭当然很开心。
“明日举行家宴,把后宫嫔妃、皇子皇女都召到承光殿来,另外把太后也请来。贾南风欺凌后宫这么多年,朕与她们许久不见都生疏了,明日可得好好聚聚。”老王说道。
“诺,臣妾明白,一定把宴会布置好。”春蘭坐起身来,行礼回道,不觉间盖在身上的毯子滑了下来。
小姑娘胸前一晃老王一阵口干舌燥,一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次日一大早,宫女宦官们就开始打扫卫生,准备果品点心,整个承光殿都忙活起来。老王也和春蘭一起洗了个晨浴,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常服,用玉簪扎起发髻,倒也显得干净利落,双手背在身后,看起来英武不凡。
春蘭则换了一身飘逸的妃子服饰,长袖束腰,红底白搭,略施粉黛,梳一头坠云髻,斜插一根金质蝴蝶步摇,俨然一个活泼可爱的小仙女。
两人一起吃过早饭,就坐在殿内喝茶聊天。
“这么久没见朕都快忘了,今天都有谁会来啊?”老王呡了一口茶,装不经意的问道。
“能有谁啊,不就是谢淑妃和太子遹嘛。对了,您还请了太后来。”春蘭偏着头回答道。
“噗~”老王把刚喝的一口水都喷了出来。“你是说朕除了废后贾氏之外就一个嫔妃?”
“有一个就不错啦!当初怀孕的张才人就被贾氏活活刺死,谢淑妃也是逃到了先帝宫里才保住性命生下太子,有贾氏在,哪还能有其他嫔妃啊?”春蘭撇了撇嘴,然后握住了老王的手说道:“不过现在还有臣妾嘛,陛下不要伤感,臣妾会一直侍奉陛下左右的。”
老王很是无语,还以为司马衷虽然比不上先帝司马炎的上万后妃,可怎么也该有几十个嫔妃吧,但是现在才发现加上春蘭才两个妃子,司马衷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吧。
不过两个就两个,他也只是感慨一下,在后世接触的都是一夫一妻制的老王,也算是很知足了,女人多了也麻烦,何况如果不是真爱的女人,在一起也没有感情。
这个从来到晋朝就开始陪伴自己的女孩,还在一旁安慰自己,仿佛初恋一样,带着点朦胧,带着点羞涩,老王感觉很幸福,也握紧了她的小手。
大约九点的时候,宦官传来消息说,谢淑妃带着太子来了。老王正襟坐在主位上,春蘭给他理了理衣领,也站在了一旁。
不一会儿,一个大约二十六七的女子领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儿走了进来,离得老远就开始给老王行礼。
“臣妾谢氏参见陛下。”女子蹲身颔首,福了一礼道。
“儿臣参见父皇。”男孩儿则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
“免礼,都起来吧。”老王挥了挥手说道。
然而在那个女子抬起头的一瞬间,老王却突然双目圆睁,猛的站起身来,打翻的茶水溅湿了衣服都不自知。
“陛下,您怎么了?”春蘭站在老王身旁吓了一跳,赶紧问道。
老王没有答话,直直的走到谢淑妃面前,看着她的脸,表情有欣喜也有惊奇。
谢玖被老王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很温柔,却又像在回忆着什么,而且他的眼里还噎着泪花。都说男人对自己第一个女人会有特殊的感情,难道陛下是因为久不见面,思念所致?
“玖儿,是你吗?”老王痴痴地说道。像,实在是太像了,老王看清她的第一眼,还以为是看到了后世的妻子。一样的相貌,一样的恬静老王不禁想起了以前的生活。
“陛下,臣妾还是臣妾,变。”谢玖还以为老王是因为许久不见才会这样,所以开口安慰道。
不是后世的妻子,老王微微有些失望,不过更多的却是欣喜,妃子和后世的妻子性格相貌都这么像,这真是老天给的赏赐。以前她还开玩笑说老王上辈子欠她的,所以结婚后要好好对她,说不定真的有前世,真的有前缘。
“这些年让你们娘俩受苦了,这都是朕的过错,以后朕会好好对你们的。”老王牵着她和司马遹的手,温柔地说道。
“陛下何出此言,臣妾和遹儿能和陛下一起,就是莫大的福分。”谢玖轻声答道。
“臣妾春蘭,见过淑妃姐姐。”春蘭见老王没事,这才松了口气,过来给谢玖见礼。
“春蘭?你不是陛下身边的婢女吗,怎么相貌变化如此之大?”谢玖当然认得皇帝身边的婢女,只不过她现在卸了妆。
“贾氏在时,春蘭不得不打扮成那样,如今朕已把她纳入了后宫。”老王在一旁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些年多亏妹妹照顾陛下。妹妹也不必多礼,以后咱们可得亲近亲近。”谢玖很开心,小户出身的她与世无争,有个人陪伴总算不像之前那样孤单。
几人正聊时,宫女来报“太后驾到”,老王也就带着谢玖、春蘭和小太子出殿迎接。
杨芷还是那样端庄无瑕,如果说春蘭是活泼俏皮的红杜鹃,谢玖是低调恬静的黄华菊,那她就是高洁傲岸的白莲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给人一种圣洁之感。
“儿臣臣妾见过太后。”众人给杨芷行礼道。
“免礼,咱们一家人总算是能聚一聚了。”杨芷笑着说道。
第十四章 文虎的战法()
这可是指着鼻子骂人了啊,就算司马越修养再好也不能忍,当着几万小弟的面被骂成这样,不教训教训你,以后我还抬得起头吗!
“匹夫休得猖狂!会稽陈横来会会你!”司马越正准备问“谁可出战”,一将持枪拍马而出,对文虎喝道。
司马越暗想道:这个陈横虽然只是个牙将,但是很会来事啊,若是他能斩文虎于马下,孤一定重重赏他!
“哈哈,来得好。”文虎大笑道,提着开山大斧迎了上去。
两马接近,陈横提枪便朝文虎胸前戳来,文虎也不慌张,侧身躲过枪尖,挥斧磕开了枪身。然后文虎顺势一扭,来了个力劈华山,陈横举枪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手中的铁枪差点飞了出去。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陈横自知不敌,朝文虎面门虚晃一枪,拨马便走。文虎哪会给他这个机会,单手握住斧柄便抡了过去,陈横慌忙举枪相迎,却被文虎一斧砸下马来,连吐两口鲜血就晕了过去。
“给我绑了!”两个近卫军士兵冲上来用绳子捆住了陈横,然后抬回了营里,只用了三个回合,文虎就生擒了敌将。
“东海鼠辈,不堪一击!”文虎朝司马越吐了一口浓痰,嘲讽道。
“东海鼠辈,不堪一击!”近卫军见自家将军威武,也都跟着喊道。
“谁能斩了此獠?孤赏百万金,十人!”司马越气得双眼冒火,暗道这个陈横不争气,竟然三合就被生擒,实在是给他丢尽了脸。
“末将严离愿取其首级献于账下。”一将走出,朝司马越拱手道。
严离是东海军的前军大将,曾在西北任校尉与匈奴作战数年,其自幼习武而且熟读兵书,在北地屡次建功,后被司马越发掘,于是就在东海国任前军将军。但是他虽然勇力过人,却异常小心谨慎,刚才没有贸然出战,等陈横与文虎相斗之后,他估计能够与之一搏,这才出来请战。
“好!有严将军出马定能斩杀敌将!破了敌军,孤重重有赏。”司马越大喜道。
“文虎莫猖!范阳严离特来取汝首级!”严离单手提刀,一拍座下枣红马奔向了文虎,文虎见来将气势不凡,便不再大意,也拍马加速冲向了严离。
一个持开山大斧,一个提丈二长刀,双方都是重型武器。三息之间二人便碰撞到一起,严离借马势横刀切出,文虎却挥起斧头重重劈下,离得老远都能听到“嘡”的一声巨响,只见刀斧之间磕出了一片火花。
“杀!杀!杀!”双方七八万士兵看得热血沸腾,呼喊着为各自的武将助威道。
一合交锋之后,双方势均力敌,由于惯性太大,两人都冲出二三十米才止住马势,他俩都没有犹豫,立刻调转马头反身扑来。又是两合冲刺拼杀,但是谁都没占到便宜,最后冲刺距离降低,两人就变成了缠斗,你一刀我一斧,打得不可开交。
百合之后,两人还未分出胜负,司马越焦急,对身边一将说道:“放箭助严将军一臂之力。”
那人领命,走到一边拈弓搭箭瞄向了场中的文虎,近卫军士兵见此急忙大喊:“休放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