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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马克,但他的脑海中却不断地有一个声音回响:“找到你们了桀桀桀找到你们了”
“啊啊啊———给我滚开!!!”
当地时间8时———
超级货轮在经过两小时的逆流行驶后,到达了巴西北部最大港口城市——贝伦。贝伦是帕拉州首府,位于亚马孙河三角洲瓜雅拉湾与帕拉河汇流处;距大西洋145公里,为进入亚马孙盆地的门户。地球防卫网的地内基点也包括这座城市,贝伦城郊安放有一门可以击落利维坦的超级质子对撞炮,即使隔着数十公里,你也能看见那怒指苍天的炮管。
贝伦既是一个军事要塞(殖民时期就是了),也是亚马孙河最大港口,码头总长3297米,能停泊万吨海轮,年吞吐量700多万吨;输出橡胶、巴西坚果、胡椒、黄麻、木材、皮革、干鱼和药材,集散从巴西南部运来以及国外进口的工业品、燃料和谷物。工业有食品、棉纺织、黄麻、建筑材料、机械、造船、木材加工、制革、冶金等。设有大学、研究所、自然历史博物馆、热带病研究院、植物园、动物园、大剧院和教堂等,是巴西北部重要的文化中心。
贝伦的城市魅力不仅在外表,更在于市内的早、晚。从5点开始,亚马孙河附近维罗佩索鱼市就开始沸腾起来,从亚马孙上游或从大西洋上过来的渔船纷纷在码头卸货,活蹦乱跳的海鲜和河鲜随后被渔店老板摆上鱼市摊位。还有大量水产品被装箱,压上重重的冰块,由早已等候在旁的卡车火速运往2000公里外的里约热内卢。这种繁忙热闹的情景被摄入各种镜头之中,定格为贝伦人勤劳品质的象征。
夜幕降临时,鱼市附近、由旧码头仓库改建成的休闲中心人头攒动,若晚上7点后才过来,客人就很难找到河边的露天餐位。这里有家啤酒餐厅,提供10多种不同口味、度数的啤酒,常有当地人在这家餐厅一晚上尝遍各种啤酒。每当逢年过节,市政府会安排在休闲中心燃放焰火,把贝伦的夜空装点得更加美丽。
贝伦拥有众多建于17世纪至19世纪的欧式建筑,尤其是建于1874年的帕斯剧场,其内饰使用了大量金箔,异常豪华。在山丘上则有被认为是贝伦发祥地的卡斯特洛要塞,从这里可俯瞰老城区。至于泛舟亚马孙河、探险丛林等更是众多游客的必游项目。
当然,马克和俊毕竟不是游客,在超级货轮靠岸之后,他们悄悄地从船尾跳进了亚马孙河,然后找了一个无人的河滩上了岸。贝伦有一个新加坡领事馆,他们打算去那里寻求帮助,不过穿着装甲在城市里行动显然不太明智,于是二人将装甲藏到河里,裸身咳,就穿着普通的军服进了城。结果刚进城,二人就遇上了“麻烦”
拟态成一只红绿色相间的鹦鹉,小年停在马克的肩头,好奇宝宝一样的四处张望,“哇,马克爸比,你看那里,好漂亮啊。呀,那是什么,闻起来好香啊。”
俊走在马克的身后,感受到附近居民异样的目光,他赶紧向马克提醒道:“马克,让小年少说点儿话吧,周围的人都看着咱们呢。”
马克停下脚步转过身,指了指俊的肩膀,说:“俊,我觉得吧,我们去换一身衣服才是真的,居民们明显是对我们的军服感到诧异。你还有美金吗?前面有个服装店,我们去买两件衣服吧。”
想了想,俊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呃,你说得对,不过我只剩五百美金了,买衣服”
“买便宜点的就好,走走走。”
拉上俊,马克快步走向了不远处的一家服装店。那个服装品牌是巴西的本土品牌,马克没有见过,进去以前还害怕误打误撞买到什么炒鸡贵的衣服。所幸俊有一双“鹰眼”,站在远处就看清了里面衣服的标价,确定很便宜后推着马克就走了进去。
约摸五分钟后———
从服装店走出来,看着只买了一件体恤衫、一条沙滩裤和一双拖鞋的马克,俊爆发了,“我说马克,你穿的也太随意了吧?!”
将装着军服和军靴的袋子搭到背后,马克上下打量了一下俊。上衬衣下西裤,还搭一双皮鞋,在巴西这种冬天都热的地方,马克实在是不敢恭维,虽然俊确实比他帅。
想到俊比自己帅,马克突然有种不爽的感觉,便吐槽道:“要像你那样才叫穿衣服?大绅士?”
俊似乎没有察觉到马克话的槽点,依旧保持严肃地说:“我们是去领事馆,那么正式的场合你穿这样算几个意思?”
戳了戳“年鹦鹉”的小嘴,马克一脸鄙夷地说:“我的大兄弟诶,要不是我跳回来救你,你现在还有心思说这些?你路上没看新闻么,usa悬赏一个亿要我们的脑袋,你不早点跑路还在这儿瞎掰掰,命多啊?”
“我”
马克没再理俊,自顾自的往前走了,俊纠结一阵后还是追了上去。马克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很实在,想要活更久,就得学他。
当地时间9时———新加坡领事馆———
“中校是,是我嗯,我们都还好”
看着俊在显示器前和汉克热切地说话,马克有些羡慕,但是却不敢过去,毕竟,他违抗了汉克的命令。抓起一旁的杯子,马克“咕咚咕咚”就把茶灌了下去,负责接待的领事馆工作人员看的是眉头紧皱。
“马克,听得见吗?”一个显示器突然出现在面前,吓得马克往后一跳,杯子都差点儿掉了。但当他看清显示器上的人时他又向后跳了一大步。
摸了摸后脑勺,马克强笑道:“咳——哈哈,中校你你好啊。”
汉克点点头,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臭小子,还活着啊。干的不错,把俊给救出来了,给你记大功一件。”
“那个是”
摆摆手,汉克制止了马克的解释,“不用多言,已经有大人物跟我打过招呼,你现在可以离队了。”
“长官”
侧过脸,汉克抽了抽鼻子,和马克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不服从命令的队员,就像当初的6号阿灿一样。咳嗽一声,汉克装作无所谓的继续说:“哈,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毕竟我不能影响你的前途。马克,风骑士太小了,你应该出去寻找属于你的广阔天空。”
“长官,其实我很喜欢风骑士———”
汉克摆摆手,制止了马克继续往下说,“别说了,我还没告诉其他人你不回来呢,我可不想还没公布消息就自己先眼睛痒。”
立正站好,马克向汉克行了一个军礼,“我知道了,长官。”
汉克保持着微笑回礼致敬,最后嘱咐了一句:“马克准尉,一切保重。”
显示器随着汉克的转身而黑屏,看了看仍在房间里与埃米尔几人热聊的俊,马克默默地叹了口气。他明白,自己与风骑士小队的缘分,到此为止了。默默地走回休息室,马克一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他累了,并不是身体累,是心累了。
因为军机跨国等外交问题,从新加坡调派的运输机要半夜才能赶到贝伦,在此之前的这一段时间里,马克和俊需要在领事馆安心等待。至于他们扔在河里的战斗装甲,领事馆已经派专人专车去搬运,很快就能运过来。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与队友们畅聊一小时后,俊挂断了通话。直到这时,他终于想起了马克,“嘿,马克,你在哪儿呢?”
小年从此时正守在休息室门口,听见俊的呼喊,她扑棱着翅膀飞到了俊的肩头,“俊,马克睡着了,你找他有事儿吗?”
俊宠溺地摸了摸小年脑袋,然后喂了她一颗巧克力糖,“倒没什么大事儿,只是想叫他一起出去转转罢了。既然他睡着了,就晚上再去吧。”
小年开心的吞下巧克力糖,用小脑袋蹭了蹭俊的脸颊,“嗯呐,那我等马克醒了转告他。”
“那我也先去休息一会儿,小年把肚子留着,晚上有好吃的哟。”
“嗯呐呐,我知道了。”
将小年送回马克的休息室门口后,俊也打开另一侧的休息室进去休息了,贝伦的新加坡领事馆再次恢复到了往日的宁静。
时间,也就在这种宁静中飞速流逝,太阳升到正空,再渐渐偏西,眼看着黑夜就要降临,贝伦却热闹了起来。贝伦人民在历经了一天的辛勤劳作后,迎来了他们舒适的夜生活。
“呐呐,马克,起床啦,起床啦,夜市都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