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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亲如父子。”孙成虽然被曹昊问的一愣,但是却还是认真地回答道。孙成本是一名普通的长枪兵,被曹昊收到麾下之后,又长期在楚伯的指导下习武,至今虽然只有月余,但是却进步神速,如今已然颇具身手。与寻常士兵格斗,一人敌三而面不改色,若是奋力施展,以一敌五也并非难事。孙成能有今日,全赖曹昊和楚伯相助,故而他对二人的感激之情早已是发自肺腑。
“那我问你,若是楚伯因故身陷敌营,你得知一消息,却难辨真伪,你当如何行事?”曹昊似笑非笑地问道。
“自然是奋不顾身,前去营救。”孙成毅然答道。这孙成年纪不过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我与张绣将军虽然相识不久,不过但凡是我曹安民的朋友,我都不会任其陷于困境而坐视不理。此次消息若是假的,也没什么损失,但若是真的而我没去相救,一旦张绣将军遭逢不测,我还有何面目为人?”曹昊正气凛然地说道:“而且,我之所以判断那杨弘不会说谎,主要是因为说谎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容易招来杀身之祸,他是聪明人,不会做这种事。”
其实曹昊之所以如此自信地出兵,主要原因还是他在昨夜回去的路上,忽然想起来,前世的他在书中看过,那雷薄确实有背叛袁术、逃往潜山做盗贼的事迹,并且后来还曾经打劫过袁术一次。故而当前这个消息,多半是错不了的,唯一的问题是,这个时间点要比书中所载早了一些,不过自从曹昊穿越过来之后,已经见过数次历史事件发生时间不对的现象,他也无法解释,只能将其归咎于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历史的进程罢了。
孙成听罢曹昊所言,正待回话,忽然前方士卒回报,说有一老者在大军前方拦住去路,众人上前驱赶,却无人是他一合之敌,纷纷被他一枪打落马下,幸而他并不取人性命,故而众人都无大碍。
曹昊听得如此,连忙策马前行,来到士卒回报之处。果见一老者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宝马,手执长枪,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曹昊仔细瞧了几眼,但见他:
身披紫金逆鳞甲,头戴亮银如意盔,童颜鹤发,满面红光闪烁,老当益壮,通体气血奔腾;胯下宝马,名唤乌龙闪电,手中长枪,人称银甲蛟龙,正是一代宗师出山岳,只为人间许清平。
曹昊见这老者一身英雄气概,便知其不是等闲之辈,于是连忙上前拱手问道:“适才我的手下不识前辈,多有得罪,还请老英雄见谅,只是不知老英雄来在此处,有何指教?”
“哈哈哈,曹安民将军,你好生健忘啊,当真不认得老朽了么?”那老者哈哈一笑,却是伸手摘下了头顶的亮银如意盔,露出他的面容来。
曹昊闻言心下疑惑,我何曾见过这等英雄人物,后来见老者摘下头盔,再仔细看去,却是大吃一惊。曹昊不但见过此人,而且还就在昨夜,这老者正是在那杨弘宅内为他守门的老人。昨夜曹昊刚刚被他的探脉之术惊到,不成想才过了一夜,那神秘老者就来到了他的军队之前。
“原来是您老人家,晚辈适才眼拙,没能认出来。在下还不知老英雄名讳,还望指教。”曹昊笑道。尊老爱幼一直是美德,何况还是这般英雄人物。
“老夫的名字不值一提,你也叫我老许就行了。”那老者笑道。
“原来是许老英雄,不知您次来是为了?”曹昊客气地问道。
“听说你此行是为了去救援张绣?”
“实不相瞒,正是如此。”
“那你这区区两千人马,恐怕不够看啊。”那老者摇了摇头说道。
“此话怎讲?”曹昊不解地问道。
“那雷薄、陈兰二贼虽然素来张狂,但却行事谨慎,如今二贼出城之时,纠结军队万余人,如今占据潜山,想必也已经整合了当地盗匪,兵力更胜从前,你这些人贸然出兵,多半是有去无回啊。”那老者虽然年迈,但说起话来声如洪钟,分析敌情亦是鞭辟入里。
“这”曹昊听得此言,心下着实有些不安。
“更何况那雷薄武艺过人,勇力难当,我观曹将军你多半武艺并不出众吧。”
“额让老英雄见笑了,晚辈的确武艺平平,还望老英雄指点几招,已做防身之用,晚辈感激不尽,永念恩德。”曹昊听闻老者所言,知道其多半有指点自己之意,于是果断顺势说道。
“哈哈哈,你这年轻人倒是颇会说话,也罢,如今老夫有一套枪法,就在这军前给你演示一遍,你包括你麾下的军士在内,能记住多少,领会多少,就凭你们各自的造化了。”那老者朗声笑道,翻身下马,就要舞起枪来。
第45章 各有所获()
却说那老者右臂微震,将枪杆抬了起来,原本韧性十足的枪身,此刻却丝毫不见弯曲抖动,足似顽铁浇铸的一般,笔直地向前刺了出去。俗话说“中平枪,最难防”,这一记平刺真如猛虎出山一般,携千钧之势向前击出。曹昊看在眼里,却听得耳边呼呼作响,知道是枪劲带动空气,进而生出了呜咽之声。
那老者一刺、一撩、一砸,三下枪法都打得虎虎生风。众人皆以为他的枪法乃是走刚猛路线之时,却见他突然收枪后撤,抖了个枪花,将长枪换到了左手之中。紧接着双足发力,一个马步原地站稳,左手持枪灵活地抖动起来。众人瞧得真切,老者这回出枪却不似刚才那般猛烈,而是不疾不徐地刺向前方上中下三路。众人皆暗中想到,这般缓慢的枪法好生奇怪。可再定睛望去之时,却只见得老者手中长枪越舞越快,渐渐得已经看不清枪身,只有枪头的红缨化作一道红光在空中四处闪烁。纵然如此,那老者手中仍未停歇,依旧是越舞越快,直到最后枪缨的红光连成一个大红球,枪尖如暴雨般打在空气中,如一道瀑布般银光闪闪,煞是好看。
盏茶时间,老者左手枪法用罢,众人犹自沉浸在惊异之中,却又见得那老者换做双手持枪,双足也不再立定不动,而是身形一晃,举枪便舞。但见他手中长枪做横扫千军之势,则足下龙骧虎步,昂然稳进,一时手中长枪高举,做举火燎天的招架之态,则足下紧接倒转七星退开,一招一式精妙无双,既有大开大合之势,又有七窍玲珑之法。一套枪法舞罢,只看得曹昊眼花缭乱,大呼精彩,至于招式嘛,虽不说一点没记住,但也差不多了。
曹昊心中暗道要糟,这好不容易遇上了传说中的高人授艺的机会,结果自己倒好,只看了个热闹。曹昊正琢磨怎么开口让这老者再演示一遍之时,只见得那老者已然收了枪,面不改色地开口说道:“老朽这一套枪法已经施展完毕,至于你们能领会多少,就全凭各自的造化了。”
曹昊眼见他一副完事走人的姿态,心下焦急,连忙就要上前挽留。正待开口之时,曹昊却突然发现,他旁边的孙成不知何时已经翻身下马,拿着长枪似模似样地学了起来。只见那孙成也是学老者一般,右手持枪,一刺、一撩、一砸,三招枪法打的威势不凡,倒真有几分形态。
那老者见孙成学的有有模有样,心中也有一丝欢喜,他捋着胡须笑道:“不错,这位年轻人看了一遍就能学得我三分模样,委实难得。”
曹昊见孙成记得枪法,也是大喜,开口说道:“孙成,后面的招式你可还记得?”
那孙成收了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朵,说道:“额我只记得这开头的三式了,后面的都没记住。”
曹昊一听,顿时泄了气。另一边的老者却开口说道:“有此三式,便已经够你防身了,你要记住,这三式枪法,重要的不在招,而在势,你若掌握了其中的气势,便可千变万化,不再拘泥于这三招了。”
孙成听罢,连忙拱手谢恩,独自到一旁研究去了。老者似笑非笑地望着曹昊,搞的曹昊颇有些尴尬,又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光顾着看热闹了,啥也没学会。这不是怕不怕丢人的问题,主要是人家一开始已经说明白了是要教曹昊枪法,而不是演节目来了,曹昊要是这么说,却是对老者有些不尊敬了。
那边曹昊没想好该怎么开口,这边周恒却是走了出来对老者行了个礼问道:“敢问老前辈,你适才的那套左手枪法,用的可是周天星斗之势?”
老者听得周恒所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小子说的不错,想不到竟然有人能识得这套枪法,老朽平生也只与人说过一次而已,而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