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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可是大大犯不上,于是便作罢了。院门正对着是一间主房,格局和曹昊所居也相差不大,也是一间正厅,后面若干隔间的样式。右手边有一个略小的房子,显得有几分陈旧,显然是很久没有人修葺了,看起来归云的叔父也只是将那里当做仓库用了。
曹昊未作他想,直接进了正厅,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等他回来,不过归云倒是向曹昊禀报了一声,便进了那仓库,不知去整理什么东西了。
待曹昊坐定后他忽然发现,这正厅的桌子上,竟然摆放着一个普通的香炉,香炉后面隐约供奉着一个木牌。曹昊暗忖道。莫不是张角的排位?边想着,曹昊便走了过去,待他看清才发现,供奉的竟然是太平真君四个字。曹昊心下有些好奇,因为他从未听说过这个什么太平真君,想是黄巾教所供奉的对象吧。
“曹安民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正当曹昊四处乱翻之时,互听院中门口处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还望曹将军不要生气才是。”
话音未落,一到身影便闪了进来。只见来着是一个中年壮汉,国字脸,大眼浓眉,虽然长得有些凶悍,但却一丝杀气都没有。
“你想必就是归云的表叔吧。”曹昊望着眼前的这个人说道。
“正是。”那壮汉朗声答道。
“不知你叫什么名字?”曹昊开口问道。
“小人严政。”那人如实回到道。
“严政。。。”曹昊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好生耳熟,于是沉吟了片刻说道:“可是那个刺杀张宝,投降献城的严政?”
“区区往事,不足一提。”看严政的状态,多半是默认此事了。
“不过本将军倒是好奇一点。”曹昊说道:“我看你似乎早就知道我要来访,究竟是谁给你报的信?”
“我若说是靠着我太平道的法术预测出来的,不知将军是否愿意相信呢?”严政开口笑了,笑容十分单纯。
“严政。”曹昊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所言真假,本将军姑且不论,只是你怎么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启禀将军,小的只是修习太平道的功法,并无篡逆之心,也无造反之举,为何要惊慌呢?”严政答道。
严政这番姿态,却是曹昊始料未及的,他原本以为这归云的叔父,要么负隅顽抗,要么战栗求饶,至于这般洒脱自如的样子,他确实是从未想过。不过如此一来倒是省了许多麻烦,曹昊略一思忖,开口问道:“严政,你日后可愿跟随本将军?”
“回将军,将军下令,小的本没有权利拒绝,但小的仍有两个愿望,还望将军答应。”那严政突然一本正经地拱手行礼道。
“你且说来。”曹昊爽快地答应道。
“第一,小的跟随将军后,要带上我这家中的诸多要紧物品,希望将军可以批准。”严政说道。
“此事无妨,你随意就好。”
“第二,小的想继续传授他人太平道。”
第18章 呼风唤雨()
“你说什么!”曹昊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严政竟然还要妄图传播太平道,这可是死罪。
“将军莫要误会。”严政连忙说道:“小人不是想效仿当年的天公将军张角,小人的意思是,将太平道的术法、医术以及其他行军布阵、济世安民的知识传播开来,这也是有利于大家的事。”
“太平道的妖术,当真确有其事?”曹昊疑惑道,他自然是不相信这些的,所谓子不语怪力乱神,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他都对这些不太感冒。
“自然是有,虽然没有世人所传闻的那般玄妙,但确有神奇之处。”严政自信地答道。
“哦?如何神奇?”曹昊好奇道。
“请容小人为将军展示一番。”严政说着向曹昊施了个礼,便起身向仓库走去。刚走到门前,却正好遇见归云从里面出来,严政楞了一下,说道:“你怎么倒从这里出来的?”
“我去找一样东西。”归云说着向严政晃了一下手里拿着的东西。
“哦,是这玩意啊,你拿它作甚?”严政不解地问道。
“我自有妙用,就不劳表叔操心了。”归云活泼地一笑,答道。
严政也不在追问,转身进了库房,不过片刻的时间,就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小包裹。他走到曹昊面前说道:“百姓们常说‘呼风唤雨’,今天就让小人为将军演示一下这真能‘呼风唤雨’的神奇力量吧。”
说罢也不待曹昊答话,便径自走到院子正中间的石台旁边,看他从包裹中拿出一个小竹筒,拔出木塞,之后往石台上面倒了下去,曹昊遥遥看着,似是香灰。只见严政一点一点将香灰铺成了奇怪的形状,之后从包中取出八张各异的符纸来,说是符纸,其实质量要差得很,不但粗糙,而且颜色十分暗淡。
严政又吩咐归云倒上三碗烈酒,之后将八张符纸沾上酒,飞快地贴在了那个奇怪铜壶的八面之上。同时他又取出两张独特的符纸,双手各持一张,猛然合掌,跟着掌心一旋转,便眼见着两张符纸就燃烧了起来。紧接着严政双手持符往两边的酒碗里一涮,两碗烈酒便瞬间燃起火来,严政手持两碗酒直接向那铜壶泼去,燃烧的烈酒直接引燃了原本贴在铜壶四周的符纸。火烧的很快,眼看着八张符纸便已燃烧殆尽,说时迟那时快,严政端起最后一晚酒来,一口饮去大半,在铜壶上的火将尽未尽之时,一口酒雾喷出,那铜壶似乎整个都燃烧了了起来。曹昊远远望去,煞是好看。
之后严政从包裹中拿出一杆毛笔来,以酒为墨,在之前洒下的香灰中来回画动着,直到最后一笔直接连向壶底,只见之前所画的形状,化作一道火焰燃烧了起来,只过了短短数息,火焰散去,一切重归于平静。
正在曹昊疑惑严政忙活了这么半天究竟是要做什么之际,只听严政低喝一声:“起——”紧接着便有一阵寒风呼啸而至,直吹得曹昊的衣角猎猎作响。风吹了能有盏茶的时间,空中已然阴云密布,眨眼之间便下起雨来,不过因为是隆冬时节,天气寒冷,故而又变成了雨夹雪,星星点点地打在曹昊脸上。
此时的曹昊感觉整个人都被震撼了,毕竟这些迷信的术法在他看来根本是无稽之谈,然而如今亲眼所见,不由得他不相信。过了能有一刻钟的时间,风消云散,万里放晴,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此时严政也早已将施法器具收拾完毕,有站到了曹昊跟前。曹昊心中五味陈杂,简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他看了看严政,问道:“过去的黄巾军,可是人人都会这些么?”
“那怎么可能呢。”严政笑道:“此乃不传之秘,全黄巾军上下,只有三位将军才能学到。三位将军就是靠着这呼风唤雨的本领才吸引到那么多的人加入的。”
“哦。那也就是说,现在黄巾军虽然覆灭了,可是这太平要术却流落到了你的手上?”曹昊脑袋转的飞快,立刻就想通了其中关节,“你这书是从何得来的?”
“启禀将军。”严政正色说道:“当年朱儁围困阳城,我随地公将军张宝一同镇守,然敌众我寡,加上黄巾军大势已去,张宝将军自知不敌,便密授我太平要术天书,并命我携其首级开城纳降,以保全黄巾军最后的余脉,说罢自刎。小人悲痛之余,只得依计行事,开城门向朱儁投降,只说自知必败,因此刺杀了张宝将军请降。那朱儁倒是仁义之士,不曾为难我等,只携张宝将军首级进京请功。后来我等俱跟随朱儁行事,及至后来李傕郭汜之乱,朱儁病亡,我又辗转至张济军中,张济死后,随张绣将军退驻宛城,不想却遇见了失散多年的侄女,乃至今日方遇见将军。”
“原来如此。”曹昊细思了半晌,突然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个妨主之人啊,你看看张宝、朱儁、张济,哪个得善终了,这叫我如何敢收留你?”
“将军说笑了,我严政随曾读书识字,却半点功名也无,不过区区草芥,要想妨主,恐怕还不够资格啊。”严政知道曹昊是在说笑,故而也不十分当真地答道。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曹昊对归云说道:“那天你偷听我与蒲元谈话,可是严政指使的?”
“回将军。”不待归云张口,严政抢先说道:“此事确实与小人有关,一直以来,小人都想寻觅上好刚才,以便打造祭器,只是一直不得,故而小人才让侄女时时帮我打探。”
“如此也便罢了。”曹昊点头道:“不过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