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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崔校尉就接到了臧旻命令。
他虽然也非常希望得到先锋职位,却也知道纵观整个军中,也只有关羽最适合这个职位。
“将军向来知人善用,为何会如此行事?”
带着强烈疑惑,崔校尉打开了亲卫带来的那封书信,看完全部内容以后,不由心中发寒。
“既然将军为大义敢于如此牺牲,我又岂能不全力相助?”
关羽营帐内,昏暗的灯光下,云长仍旧挑灯夜读,手中书籍赫然就是孙子兵法。
“哎。”
“当初为了救下那些鲜卑人性命,我才建议以鲜卑部落老弱妇孺骑马驱赶牛羊,并且征用鲜卑青壮加入先锋军。”
“然而我却没想到,短短数日就能攻破十个部落,缴获这么多人口以及物资。”
“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俘虏少的时候,汉军有着绝对人数优势,押解他们驱赶牛羊自然十分轻松,行军速度也很快。
然而随着俘虏队伍的不断扩大,纵然汉军不停催促鲜卑俘虏快速行军,速度仍旧变慢了许多。
很多人可能都会有这种感触。
一个人鼓足勇气走路速度很快,然而当人数变多以后,因为各种各样因素,绝对不可能像单独一个人那般走路。
行军也是如此。
云长既担心鲜卑俘虏过多,忧虑这些俘虏日后反叛,也担心大军被拖累行军速度,贻误战机。
要知道,骑兵最重要的就是速度以及机动能力。
有了负担以及拖累的骑兵,就好像没有了牙的老虎那般,战斗力定会大打折扣。
“真不知道,当初一时心软让将军留下这些鲜卑俘虏,究竟是对是错。”
“军候,臧将军军令到。”
有些忧心的云长忽然听见亲卫声音,急忙走出营帐将传令兵迎了进来。
“敢问将军有何军令?”
哪怕对方只是臧旻身边一位亲随,云长却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略显恭敬的问道。
“军候数日连破十营,立下赫赫战功,可谓是军中表率。将军特意赏赐百年人参一株,钱二十万,锦缎三十匹,并重新晋升为军候。”
“然将军顾忌军候长期征战身体疲惫,且被俘鲜卑老弱妇孺六千余众,非军候之神勇无以看管。”
“今特调关军候看管后勤辎重,并且要督促鲜卑老弱妇孺,于三日内将所有牛羊斩杀,切成肉块当做随军口粮。”
猛然听到这般任命,云长不由呆立当场。
他虽然早就听说有许多人觊觎先锋职位,却从来没有想过,臧旻真的会将自己撤掉。
虽然心中疑惑不满,不过云长仍旧接受了调令,并且违心的表露出了自己的感谢。
待传令兵离去以后,云长却是看着手中的百年人参怔怔不语。
“如今虽然只是九月中旬,塞外天气也已经慢慢变得寒冷,将牛羊宰杀的确既方便携带又不会变质。”
“不过牛羊被宰杀以后,这些鲜卑老弱妇孺又当何去何从?”
云长心中,忽然有种不祥预感。
甚至于,他此刻居然忘记了自己被撤掉先锋官的事情,反而开始思索其中疑点。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以我军如今掳掠的辎重,完全能够支撑大军抵达慕容部落。”
“现在鲜卑俘虏越来越多,行军速度也被大大拖累,莫非将军想要字宰杀牛羊以后,对这些鲜卑俘虏下手?”
“如此,既能解决鲜卑俘虏越来越多的隐患,又可以抛弃累赘加速行军。”
想到这里,云长顿时感觉遍体生寒。
六千多俘虏可不是小数目,虽然云长在战场上可以毫不犹豫杀死敌人,却也绝对不愿意对手无寸铁的俘虏动手。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云长于营帐内来回走动,心中的不安倒是慢慢平复下来。
“臧将军乃谦谦君子,既然答应那些鲜卑青壮不会杀死老弱妇孺,料想定会信守承诺。”
“否则纵然此战能够攻破慕容部落,臧将军也会成为背诺小人,更会被人指责为冷血屠夫。”
“士大夫最看重自身脸面,料想臧将军不会如此。”
虽然与臧旻接触不多,云长却对于这位在历史上并不出名的将领,却有着很大好感。
可以说,臧旻几乎拥有这个时代士大夫所有的美德与特性。
有胸襟、有毅力、也有仁爱之心,更有胸怀天下的气度与担当。
所以,云长选择了相信臧旻。
“也许是我想多了,将军撤换先锋应该是考虑到了其余诸将的情绪。”
“我既然立下了足够功劳,也应当知道进退,否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可不要没死在鲜卑人手上,反而被同僚所嫉恨。”
云长在内心安慰自己过后,倒也没有再想其他,仿佛对于臧旻的冷遇毫不在意。
第21章 雷霆手段()
天色微明,关羽营帐内已经嘈杂不已。
“兄长立下如此大功,却遭遇这等冷遇,简直岂有此理!”
关雄得知臧旻对云长新的任命以后,不由怒火中烧。
虽然从表面来看,臧旻对关羽又是奖赏又是升官,可谓恩宠无比。
然而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关羽这次是明升暗降,好不容易积攒的一千两百余部下,也轻易被别人夺去。
故此,关雄才会如此愤怒。
不过关雄毕竟人微言轻,在军中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若非和关羽有着特殊关系,恐怕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哪怕关雄再如何心中不满,却也没有办法改变臧旻的决定。
“阿雄休要多言,将军如此做未尝不是对我的变相保护。”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段时间我们立下太多功劳,恐怕已经遭遇军中诸将嫉恨。”
“况且接连数日连续作战,为兄也的确有些累了,被调往辎重营倒也能够享享清福。”
真要说来,辎重营的确是个肥差。
辎重营不仅非常安全,还有很多油水可以捞取,纵然为官清廉,也能将自己喂得脑满肠肥。
对于那些不愿上战场的人而言,辎重营反而是个好地方。
然而云长却天生属于战场,被调往辎重营绝对是大材小用,更不能人尽其才。
“将军让我督促鲜卑俘虏宰杀牛羊,三日内要将所有牛羊宰杀殆尽,绝对不是容易完成的任务。”
“我这就前往辎重营分派任务,阿雄你也过来帮我。”
连破十营汉军俘获牛羊战马不计其数,想要在短短三日内将其全部宰杀,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若非这些鲜卑人都擅长宰杀牲畜,更兼有六千俘虏之众,云长也没有信心能够按时完成任务。
饶是如此,云长也必须抓紧时间。
故此吩咐关雄过后,云长就手提偃月刀,骑着乌云踏雪朝辎重营赶去。
目送云长离去,关雄内心仍旧不平。
“此事绝不能轻易作罢,也许臧将军不会听我的建议,却未必不会听阿洪建议。”
“试问这些鲜卑虎狼之师,除了兄长又有何人能够驾驭。”
“哪怕为了这次战争能够获胜,我也必须说服阿洪,让他去将军那里进谏。”
念及于此,关雄居然不跟着云长前去辎重营,反而想要找到臧洪帮忙说情。
遗憾的是,关雄此举势必成了无用功。
如今的臧洪已经被软禁起来,从昨晚开始就借酒浇愁,丝毫不顾军中律法,已经喝得烂醉如泥。
对于此事,臧旻却仿佛没有看见般,根本不予理会。
辎重营。
云长带着十几位军士,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牛羊,哪怕心性早已今非昔比,仍旧忍不住发出惊叹。
“真没想到,庞大的牛羊群居然如此壮观。”
“如果没有这些善于放牧的鲜卑俘虏,纵然派出所有汉军,恐怕也不可能约束好这些牛羊啊。”
惊叹过后,云长却是转头对着身边士卒说道:“传令下去,辎重营今日不用随大军前行,吩咐所有鲜卑俘虏开始宰杀牛羊。”
“三日之内,我不希望看见一头活着的牛羊。”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本来还在汉军看管下秩序井然的鲜卑俘虏,却是忽然变得骚动起来。
“怎么回事?”
站在高处观看辎重营的云长,眼看营中骚动越来越严重,不由对着身边士卒厉声喝问。
“小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就下去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