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师兄严信志在朝廷,是该把他劝下来留为己用,以免遭到奸人迫害。”
“三师兄严云,身怀大才,我早已与其搭上,此次正是举荐的绝佳时机。”
提及此处,郝月笑道:“若是我们的四师兄严芳是男儿身,也定能成为并州的一大助力啊!”
吕布也是点头说道:“嗯,芳若聪明不亚于你。”
郝月闻言,故作浮夸的说道:“这么夸张?快比得上我了?”
吕布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嘿?嘿,应该还没有。。。”
两人交谈之际,也是来到了刺史府前。
与守卫打个招呼,便是一路畅通的直奔议事厅而去。
议事厅门外,依旧见到了守在一旁的陆将。
“陆大哥。”郝月和吕布齐齐抱拳说道:“我等前来请罪。”
陆将眉毛一跳,叹气一声:“好好的嘉奖你们不要,非要来请罪。”
“进去吧,大人刚下早议,现在定是伏于案桌。”
郝月和吕布尴尬一笑,告辞了陆将,步入了大厅之中。
朱淑,一如往常的忙碌,连两人步入进来都没能发现。
郝月率先抱拳鞠身说道:“罪人郝月,见过大人。”
而后吕布也是跟上:“罪人吕布,见过大人。”
“何罪之有啊?”朱淑老迈的声音随之传来,但那翻动竹简之声,没有片刻的停止。
郝月回道:“罪人违抗军令,还请大人责罚。”
朱淑继续翻动着竹简,缓缓说道:“你们于军有功,且功大于过,不必责罚。”
郝月闻言一喜,直起了身笑道:“那,可有奖赏?”
“哼。”仿佛是被逗笑了,朱淑轻哼一声,继续翻动着竹简说道:“为何不请示蜚论天子之罪啊?”
虽然朱淑语气平淡,但郝依旧月感觉到了朱淑话里所带来的压迫感。
郝月不以为然,理直气壮的回道:“士子议天下,何罪之有?”
朱淑放下了竹简,饶有兴趣的问道:“你不是军人吗,怎么又成士子了?”
“因为,我是郝月啊。”
“军人身份,士子身份。”
“我全都要!”
(本章完)
第158章 并州现状()
朱淑闻言抚须大笑:“哈哈~好一个郝月,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笑过之后,依旧严肃的问道:“你为何会有此等想法?”
“当今天子尚且年幼还未整理朝纲,你却说出此等言论,若非你是我侄儿,我定会治你的罪。”
见朱淑任在质问,郝月继续解释道:“伯父,我虽未出并州,但也知天下事。”
“当今天子宠信阉人更是委以重任,朝政都交由了那十常侍的手中,还拜了阉人为亚父,何其荒唐。”
“此等天子,侄儿为何不能小瞧于他?”
朱淑眯着眼睛轻抚着胡须,起身走下了案台。
“要说违汉之举,伯父也是做过,但郝月你当今不过冠礼之年,竟已有此等想法,着实让伯父,觉得可怕。”
郝月却是说道:“伯父,如果侄儿是私藏此心,才是可怕。”
郝月言下之意便是在寻求着朱淑的态度。
朱淑眯着眼睛想了许久,而后转过头睁开双眼直视着郝月,沉声说道:“唔,月儿,你想怎么做?”
郝月摇头说道:“不想怎么做,侄儿只是觉得,并州的力量太小。”
“并州地广人稀,又常有外族骚扰,一直算不得繁华,能有此等规模已是费劲了心思。”朱淑闻言一叹,郝月这句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之上,叹息之后,朱淑又是随即追问道:“月儿你的意思是?”
郝月极为严肃的说道:“休养生息,大施仁政!”
朱淑回道:“这些年来,我便一直是如此啊,并州税收已是一减再减。”
郝月再回道:“赋税全免,颁添丁制!”
“赋税全免?”朱淑闻言一惊,只这一条就是让他无比的惊讶。
“若是全免赋税,如何向朝廷交代,又如何补给并州的数万边军将士?”
郝月再回道:“金钱购之,且商税增一。”
“免赋税,增商税。。。”对于郝月的金钱购粮提议朱淑并不在意,他在意是这商税增不增得。
要知道,朱淑能够在并州在任十数年,就是因为与并州的各大世家取得了十分亲密的关系,如果因为这商税增一从而导致关系恶化,那朱淑的地位,可就容易产生动摇了。
郝月自然看出来了朱淑的顾虑,便为其解惑道:“伯父,敢问并州赋税如何,商税如何。”
“赋税十征二,商税百收一。”
“百收一?”郝月一惊,这岂不是等于没收吗。
朱淑仿佛是读懂了郝月的内心之言,苦笑道:“对,基本是没收。”
惊讶过后,郝月连忙追问道:“那,这些年并州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并州有众多的边军将士可与其他州治不同,其他州治的赋税小子略有耳闻,皆都是十征其半。”
朱淑苦笑着解释道:“并州乃边州,自有朝廷拨响,虽有些微薄,但好生使用还是足够自给自足的。”
“是梦梦吧,她出了钱。”郝月想了片刻,便是想起了一人。
“果然瞒不住你,没错,这并州之景,大部分都是茹梦所为”想起自己女儿,朱淑便是十分自豪的说道:“我朱伯孟这辈子最大的荣耀不是治理好了这并州,而是有她这个孩子。”
看着朱淑自豪的模样,郝月再一次的震惊了,朱茹梦,到底干了些什么?
这样想着,郝月忍不住出口询问道:“她,做了些什么?”
“唔,这些事情伯父不便回答,月儿你去问茹梦便是。”朱淑回过神来,再说道:“赋税全免一事,茹梦也可代为回答,增商税一事则万万不可,天下各地无一州治敢动这世家利益,若是我提了出来,这并州怕是容不下我朱伯孟了。”
郝月无奈,并手点头说道:“侄儿遵命。”
“伯父还有一惑。”见郝月应下,朱淑接着问道:“你说的添丁制,是为何意?”
郝月回道:“伯父你也说过,并州地广人稀,而我们之所以力量不足,根由便就是这人稀,所以添丁制的颁发是势在必行的一事!”
“并州虽广,但多为贫瘠之地,无法耕种,人数反而是负担。”
“何不发展牧畜业?”
“牧畜之策早已颁布多年,但适合牧畜之地多为关外,而又由于外族侵扰,这些年一直都是成效见微。”
“。。。。。”郝月闻言一愣,沉默了下来。
这是郝月头一次碰壁,万万没想到并州的情况如此的复杂。
见郝月如此,朱淑呵呵一笑安慰道:“月儿啊,伯父执政并州多年,任何能使并州繁荣的方法,我都试过了。”
突然郝月大喊一声:“添丁制势在必行!”
“如若不然,并州便是一直未有力量!”
深吸一口气,郝月并手做辑道:“小子恳请大人,派小子前往边疆!治理一方!”
“你这是何意?”朱淑一惊,不解的问道。
郝月极为气愤的回道:“异族为何频频侵扰我并州?定是那一方官员软弱无能!”
朱淑摇头说道:“月儿此言差矣,异族之害一直便有,千百年来都难以根治,换了我都是束手无策。”
“伯父不是进行了这么多次的讨伐战争吗?为何只伐而不杀?”
“讨伐战争的胜利多归功于安置于河套地区的南匈奴,其兵力已是发到了十数万之多,数倍与我并州,你说,我如何对他们下手?就连那些小部落,我都不敢下死手,生怕惹起南匈奴的反叛。”
“。。。。。。”
“他们的首领是陛下恩赐的匈奴王,其在朝廷的位置远在我这小小刺史之上,所以对于南匈奴光这明正大的侵略,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有你父建阳一直在跟他们较劲。”
咬咬牙,郝月继续说道:“就算如此,小子也愿往!”
“。。。。。。”
感受到朱淑不解的眼光,郝月直说道:“如果这一步不进行下去,并州便是会一直受限,所以,必须要有人去!”
一直听了许久的吕布也是抱拳说道:“朱伯父,奉先也愿往!我想让那胡人,见识下并州的力量!”
“你们。。。你们这是。”朱淑一愣,十分的不解,在他看来此事已是死局,但郝月和吕布态度的坚决让他十分的疑惑,继续对郝月说道:“郝月,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