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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脸色很难看,哼道:“不识抬举的家伙。”
直心不理会李密,道:“还有陛下求访的许多大贤都还不肯出仕李大人挨家挨户地去把这些大贤请到庙堂上来吧。”
“混账东西,居然要你来教训我?”李密呵斥道。
“教训吗?不是的,这些小官的一片忠心啊。我会把大人当作我的老师,好好侍候大人和在老师身边提出我的拙见的。这不正是大人所需要的吗?”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那晚辈就先告退了,我会耐心大人的答复的。”直心笑道。
直心转身走出了李府,李密气得大骂:“这个杂种,这个狗娘养的东西。”
夕阳倒映在洛水上,波光粼粼。仁轨在洛水边上拔出了止戈宝剑,他喃喃道:“师傅,止戈,阻止刀戈吗?我该如何阻止刀戈呢?”
一大早,仁轨就早起开始做陶器。
筱雅起来道:“起这么早?”
郭永能也起来了,看见仁轨和做好的陶器,说:“怎么你一个人这么早就做了这么多的陶器了?挺能干的啊。”
仁轨微笑不语。
小郭和筱雅走开了,小郭道:“想不通,他到底怎么了?他已经做了三十个大碗了,他真是太厉害了。他以后会成为一个很陶瓷匠,对不对?”
“我想也是。”筱雅笑道。
“我以为他经历了赶跑东瀛不法份子的事件后,回来会更加勤苦的修炼武功的,而不是做陶器。”
筱雅微笑着点了点头。
“难道他现在不练习武艺了?大概他怕杀人和流血了吧?有可能他会放弃武功,留在这里当个陶器匠人?”
夜深了,在火盆的照耀下,仁轨照旧专心致志地捏造着陶器。
筱雅提着宝剑来到仁轨的面前。
仁轨问:“你去练剑啊?”
筱雅点了点头。
“那还楞在这里干什么?”仁轨道。
“刘哥。”
“今天我还有许多陶器要做呢。你先去吧。”
筱雅走到仁轨身边坐下来,道:“你已经有很久没有练习武功了。”
“是吗?”
“刘哥!”
“筱雅,我喜欢做陶器啊。我专心制作它们的时候,我会忘掉一切。多少痛苦的经历,残酷杀戮,我都会忘记。有时候,我希望每天都像今天一样,自己和村里的人而工作着。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这样可能吗?”
终于,李渊打进了长安城,长安姓了唐,阿牛被新到任的唐朝官员释放出了大狱。
张正斌搀扶着放出来的阿牛到一处小客店中歇息。
阿牛在监牢中受了不少刑罚,整个后背和都烂了。一爬到了床上,阿牛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老张看着阿牛,说:“这帮杂种,下手这么狠啊。阿牛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阿牛叫道:“水,水,喝水。”
“好,好,好,来喂你喝水,你总算没事了吧?”
“王石大人呢?”阿牛喝水后,问道。
“你就别管王石了,先管好你自己吧。王石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王大人死了吗?”
“你一个总管都这么对待你,王石更是凶多吉少了。你别管王石了,关心好你自己吧,王石商会的人都已经各奔东西了。”
“你为什么不走呢?”
“我是关心你的安危,有什么问题吗?”老张喝道。
“傻瓜。”
“如果我惹你生气了,你可以骂我或者打我一顿,随便你干什么。”
“正斌啊。”阿牛涕泪交加起来。
“没事吧,你没事吧,大男人的不用这样子的。”
李渊占据长安城,除了对民怨极大和罪大恶极的贪官污吏缉拿问罪外,其他愿意效忠大唐的隋朝官员一律录用。
李敬寒也不是傻子犯着新朝不保而去为隋朝死忠,所以敬寒仍按原品级当了大唐的官职。
这一天,敬寒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了仁轨所在深山中的村落。
敬寒遇到了潘伟,说:“你好,我有事情问你。”
“问吧。”
“我在找一个叫刘仁轨的人,他不是本地人,但是我听说他在这个村子里。”
“你是说从汴州来的刘仁轨吗?他和我是好兄弟的,走,我带你去吧。”小潘热情地道。
仁轨和小郭正在帮苏铭家在屋顶上修缮房屋。
小潘老远就喊道:“刘哥有客人来找你。”
仁轨看见了敬寒,从屋顶上下来,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冬天了,我们帮这个孤儿修缮屋子。”
“我不是问你这个。”
“寒哥?”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生活了。你以前和阿牛去干苦力我不管,你现在又在这里泯然于众人?快和我一起回长安吧。大唐新立,正是选举贤良,用才之时。”
仁轨叹了一口气。
罗峰见郭永能无精打采回来,问:“这么早就回来,帮苏铭把活计干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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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节以民为本()
权力不是光靠才华和武艺就行的,还需要地位。
——李敬寒
我认为武艺就是阻止兵戈。
只会破坏和复仇的刀剑是不可能强大的。只有守护百姓的刀剑,才可能真正的强大。
——刘仁轨
记住珍惜对手生命的人才是真正的勇士。
——罗峰
郭永能回答道:“还没有呢。长安城来了个人找仁轨。”
一边的筱雅问:“找刘哥吗?”
“好像是个军官,说仁轨这样文武双全的人不应该总是和我们在一起。要叫他快点回长安,仁轨都无话可说了。”
小潘也来到了罗家,问小郭:“你说仁轨真的会走吗?”
小郭说:“如果他不走,他留下来干什么呢?他武艺也学够了,一个文武双全的人真要当一辈子的陶器匠人吗?”
筱雅听了后,很是不开心。
敬寒和仁轨进行了长谈,最终仁轨还是表示不愿意走,不想到长安去。
敬寒大为恼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一辈子当个陶瓷匠并和那些贱民一直呆在一起吗?你要的就是这样子的生活吗?”
“请不要歧视他们。他们就像是我的老师和兄弟姐妹。”
“什么?大字不识两个的粗鄙村民会是你的老师?他们能教你什么?”
仁轨叹了一口气,想不到寒哥当官没多久,怎么就会变得如此高高在上?仁轨说:“当时我被通缉逃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里充满了仇恨,我所要做的就是一定学会武艺,可以摧毁背叛我的人和一切可恶的东西。”
“难道现在就是你所想要的武艺吗?上次王石和东瀛人交易事件失败后,我了解到了许多幕后的事情,权力不是光靠才华和武艺就行的,还需要地位。你来参加大唐的武举出仕吧,这才能得到真正的力量。”
“大哥,在当一名武官之前,我想先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我认为武艺就是阻止兵戈,这就是我在这里所学到的。”
“别胡思乱想了,当你想阻止刀戈的时候,敌人早把你杀死了。记住,战士只有通过胜利才能越来越强。”
“只会破坏和复仇的刀剑是不可能强大的。只有守护百姓的刀剑,才可能真正的强大。”
“仁轨啊!”
“寒哥,你回去吧,我要和这些人在一起。我要和他们荣辱与共,当我能用真心去拥抱他们的时候,我才会回去的。”
筱雅在泡茶给罗峰喝,看着罗峰喝下一杯茶后,筱雅问:“爹您也是这么想的吗?想让仁轨回到京城里当官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把他找来的。他想做什么,随他的便。”
入夜了,筱雅一个人思绪不定的来到树林里。她想起那些和仁轨一起度过的开心快乐和寻常的日子。想着想着,筱雅流下了眼泪。
仁轨从后面走过来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筱雅赶忙擦拭去泪水,扭头道:“刘哥你又来做什么呢?我想你快离开了,总有许多事情要做的。哈,我在胡说些什么呢,我连夜去做些好吃的,好让你在路上吃。走,回去吧,我好去做吃的了。”
“好吧。”
在屋子中,仁轨把一个包裹递给了筱雅,道:“打开它吧。”
筱雅打开一看,是一件陶器。她问:“刘哥,这个的意思是?”
“是一个陶瓷香炉,虽然我做的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