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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第一任皇帝杨坚。”
“啊!是他?”
郭永能跑了出去,对在雨中的仁轨道:“进来吧,我的师傅愿意见你。”
“你别那么固执了,赶快回家吧。”罗峰道。
仁轨回答:“在我没有把老先生的本事学到手之前,我哪里也不去。”
“哼,我不过是个烧碗的陶瓷工。”
“我知道您不是,我亲眼看到的。所以请您收我为徒吧,罗大师。”
“你是讨债的吗?凭什么我一定就要听你的?”
“我会很努力的,不会丢您的脸。”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我看你是一介书生,你为什么想学武艺呢?”
仁轨沉默了。
“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想变强,不会因为软弱而保护不了其他人,我要用自己的力量打出一个新世道。”
“打出新世道?你是说要杀了那些对不起你的人吗?”
“如果别无他法,那只能这样,或许这样能解救更多的人。”
“你这个杀人犯,只有合理的审判才能决定人的生死,你以为自己是谁,居然说要取人性命?如果我不答应收你为徒呢?”
“我会一直等到您答应我。”
“我让你去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原来老罗吩咐仁轨去挑土。
“不知道胚土长什么样子吗?”
“是做陶瓷碗的胚土吗?”
“是啊,不然你以为是蒸糕点用的吗?怎么了?不想做吗?不想做的话,你马上就回去吧。”
还真别说,仁轨在陶艺方面完全没有接触过,不知道哪种土才是适合做陶瓷的。走进深山中,仁轨看着黄土、沙土、红土都取了一部分挑回去。
罗峰看了后,说:“都扔掉。”
“罗大师,为什么?”
“看东西没有眼力,你又能学会什么?”
“我没有见过胚土,所以我就每样取了一些回来,也不知道是哪一种适合。”
“这些都不是胚土,这些是粘花土,你为什么要选择容易走的路吗?你也不看看我们用的土就出发了。再去找一次。”
均衡武馆中,李敬寒在向师傅何舟子和师伯任瑰道别。因为夺得了洛阳武举的状元,敬寒被任命为应天府折冲都尉,马上就要奔赴江南应天任职。
“要离开均衡武馆,我很舍不得师傅和师伯保重身体。”
“不管去那里,都要保持自己的自律性。管不好自己的将军,也带不好下面的兵。”老何道。
“记住,树立榜样是最佳带兵的方法。”老任叮嘱道。
“好的,我记住了。”
虽然不想嫁给他,但任大小姐还是来送别敬寒,她轻轻说了一句:“一路保重。”
“正则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这个会很漫长,你没事吧?”
“我知道。”
“那就好,再见。”
“再见。”
两人错肩而过,丫头小月赶忙跑过来道:“小姐,就这样让他走了?我跟你说,你会后悔的。”
“多嘴,晚餐准备得如何了?”
“小姐,那个不,今天均衡武馆收了新弟子。你走去看看吧。”
深山中,两个村民在聊天:“阿乐,你进贡的物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差很多啊,这简直是抢啊,居然要这么多,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人会造反。”
“这只是开始呢,我听赵村说,他们接着还会要碗、碟子等东西,简直是要我们的命啊。”
“嗯,而且每年交税的频率越来越快,间隔时间越来越短,本来以为搬迁到深山中能找不到我们交税的,唉。”
“哎,你看。崖子上老罗家那个新来的。”
两人看到了刘仁轨又背着一袋土出山了。
“他这个样子几天了?”
“记不得,不过好像是有一段时间了。”
“一天之中还要来回几次,比我们还辛苦啊。”
“我听说他是来向老罗头学做陶碗的。”
仁轨到一边坐下,喃喃自语道:“七天,整整七天了。”
议论的村民中的阿乐走到仁轨身边坐下道:“看你现在的样子,我估计你再撑不了三天了。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想着要放弃了?”
“哈,说实话,我现在没有想过这个。过完一天是一天吧。”仁轨仍旧很乐观。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样,你是来找罗大伯学武艺的,不是吗?你来错地方了,他不会教你的。之前也有许多人从长安、洛阳、扬州甚至突厥草原来慕名拜师,但是经过几次后就被赶跑了,他会慢慢地磨你,直到你自己受不了啦,选择离开。”
“我不介意干活儿,毕竟不能白吃白住。我看起来有那么可怜吗?”
“这还要问吗?”
“哈,我叫刘仁轨,字正则,你叫什么?”
“我叫苏乐,一般都叫我阿乐。走,你不是要找胚土吗?跟我走。”
仁轨跟着苏乐,爬过一座大山,涉过一条河流,终于找到了大面积胚土所在。
仁轨高兴地装满胚土,背运了回去。
“恩,不错,这些土可以用来烧碗的。”老罗抓了一把土看完后,肯定道。
“是啊,正则能在七天内找到这么多胚土,挺有能耐的。”郭永能在一边帮腔。
“你应该累了,去好好睡一觉,然后起来吃晚饭。”老罗道。
“罗大师,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仁轨道。
第三十六节以陶为生()
一个好的战士需要谨慎,才能避免犯错误。
知道为什么输吗?不是因为我比你强,而是你的心里总想着赢。
——罗峰
在屋子中,仁轨决定还是说出实情,他说:“罗大师,对不起,那些胚土不是我自己找到的。”
“我知道。”
“罗大师?”
“我知道你靠自己是做不到的。”
“那您怎么没有责备我?”
“我为什么要责备你?”
“这个……”仁轨没想到一向严厉的老罗会不责备。
“我让你去找胚土,但是没有说不让你找别人帮忙啊。一个陶瓷工匠手中要有好的胚土才能制作出好的陶瓷。一个好的战士需要谨慎,才能避免犯错误。做陶器时,可以把坏的胚土丢掉,换上好的,但是如果一把剑没有用在正途上,就会造成许多无辜的伤亡。寻找别人的帮助来做出正确的决定并没有错。”
仁轨又开始在罗家干起了各种粗活计:扫地、砍柴、挑水、生火、搅拌胚土等。对于自幼做惯了各项农活的仁轨来说,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但是四个多月过去了,还是干这些活计,仁轨决定找罗峰谈一谈。
“小刘啊,你找我要干什么?”
“罗大师,我都来四个月了,但是您都没有教我什么。”
“你有一段时间没有抱怨了,我还以为你有救,看来我想错了。”
“但是我来这里并不是要学习做陶瓷的。”
“你不是说你会按照我说的去做吗?那你还抱怨什么?”
“我不介意干活计,如果你有要求,我还可以干更多,但是……”
“不过你最主要的是想学武艺?”
“是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别抱怨了,给我出去。时机还没到,慢慢地等着吧。”
“那要什么时候时机才会到?”
“这个,我也不知道。”老罗说得不以为然。
“大师,您都不知道,哪谁会知道?”
“固执的小子,走,跟我去屋子前那块空地。”
罗家的屋子前有一大块平整的空地,罗家三口人平日里得闲会在空地上舞枪弄棍,学练武艺。
在空地上,老罗丢给仁轨一个哨棍,道:“来,尽你所能来攻击我。”
“好,您小心。”
不到两个回合,仁轨被打翻在地。
“不服气吗?再来!”老罗叫道。
又才一个回合,仁轨又趴下了。
“小刘,知道为什么输吗?不是因为我比你强,而是你的心里总想着赢。你的心被赢得渴望蒙蔽了。要是你无法打开你的心,你永远无法看透你的敌人,看不透敌人,你怎么可能会赢?”
仁轨听着这些话,觉得有些玄,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打开你的心吧,那样你才能准备好学东西。”老罗说了一句充满禅理的话,然后走了。
回到家中,仁轨到胚土草棚里狠狠地用脚踩胚土。
“不是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