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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将军护驾有功幸苦了,大礼免了便是,哀家恕你无罪。”何太后竟然出奇的温和,全然没有外人传闻那般严厉。
这一番话让跟在何太后身后的众宫女暗暗称奇,秦夜这一身狼狈的模样失了礼节,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公主如此,莫说无罪,恐怕就是斩首也不为过,向来严肃的何太后竟然对此不闻不问,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秦夜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刘宏这家伙去世不过数月,宫中嫔妃本应一切从简,妆容朴素不着盛衣才对,却不想何太后竟然如此盛装打扮。
这让秦夜暗自唏嘘,看来刘宏这家伙当真是不得人心,尸骨未寒自己的儿子便争着抢着当皇帝,老婆也全然不在乎,手下人更是争权夺利,做皇帝做到这个份上,当真是千古奇谈。
“臣礼节不全还望太后恕罪,这就退下!”秦夜也不好意思再赖着不走,躬身揖礼后便往外大步流星的出了宫殿。
走之前秦夜还大胆地转身看了看床上的刘慕,两人含情脉脉的眼神让众宫女不自觉的赶紧低下了头,生怕太后发起怒来殃及池鱼。
“秦将军还望留步!”何太后鬼使神差的喊住了秦夜,感受到众人好奇的眼光,太后一时间竟然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话来。
秦夜停下脚步,深吸了口气皱着眉头道:“不知太后还有何事吩咐,臣必定鞠躬尽瘁!”
“哦,哀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这洛阳最近很不安宁,还望秦大人一定要多加注意,与丁校尉一同守护好皇宫!”何太后慌乱间找了个理由说道。
“自然,属下必定把守好皇宫不让有心之人作祟,还望太后宽心!”秦夜不明所有,顺着她的意思答道。
“昨夜秦大人与丁校尉护驾有功,哀家必定有重赏。”何太后想了想又说道。
“臣职责所在,不敢奢求赏赐,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臣这边告退!”秦夜赶忙搪塞了过去,他生平最害怕的莫过于与别人说着官话,如此冠冕堂皇的话说出来,秦夜不由得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赶忙从宫殿内逃了出去。
何太后看着秦夜仓皇而逃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昨夜那个杀伐果断,犹如战神转世的威风将军,想不到竟然如此的年轻俊朗,甚至还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似得逃了出去,如此巨大的反差,让她不由得笑出了声。
何太后一脸笑意的走到刘慕床前,坐在秦夜先前的位置,亲昵地对着刘慕嘘寒问暖,眼神中尽是一片温柔。
“刚才的镇北将军便是慕儿常说的少景哥哥吗?模样长得倒是和甄家大少爷小时候十分相似,天底下还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当真是奇怪的很?”何太后闲聊道。
“说不定他就是甄豫呢?”刘慕躺在床上突然眼生迷离,自言自语道。
看着自己女儿一脸幸福的模样,何太后竟然对她产生了深深的愧疚与羡慕,对于自己的想法,莫名的有几分厌恶。
她不否决自己是为了见那个神秘的男人,精心打扮了数个时辰,甚至好隐隐有些期待那张面具下的面孔,事实上并没有让她失望,虽然秦夜狼狈不堪,但举手投足之间,都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但是在看到刘慕幸福的模样后,何太后不由得暗骂自己当真是鬼迷心窍,那一段刚刚生出的情丝,瞬间便被她斩断,注定没有结局的荒唐事,早就知道了结果,为何还要开始呢?
第98章 又是甄家()
秦夜出了寝宫便看到尉迟敬德守在门外,想必也是一夜没有休息,两人强撑着困意往皇宫外而去。
“如何?”秦夜率先撑不住性子,问道。
“禀告主公,外面传来消息少帝于北芒被西凉董卓所迎接,十常侍已然全部付诛,想必过不了多久,少帝便会回宫,这局势恐怕要安稳片刻了!”尉迟恭说道。
“还有呢?”秦夜一边低着头往外走,一边问道。
“嗯?哦想起来了,车骑将军何苗天明时便抵达了北军大营,但是并没有带兵入京,也不知道是打得什么心思,听卢剑星说,好像是军中的将校对何苗颇为不满,疑似有哗变发生。”尉迟恭拍着自己的大脑袋赶忙说道。
秦夜见他一副欠揍的表情,回头伸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头上,佯怒道:“再给我卖关子,禁酒令再加上一个月!”
一听秦夜又是这一招,尉迟恭赶忙露出憨厚的笑容,挠了挠后脑勺嘟囔道:“主公也不知道换个把戏,这招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
“再多加一个月?”秦夜瞪着一双重瞳说道。
“别,主公,俺说还不行吗?昨夜锦衣卫的伤亡还不知晓,这是卢剑星汇报的事情,不过靳一川和沈炼到是没有什么大碍,就是靳一川受的伤比较严重,恐怕要修养几个月,黎老先生说恐怕已经伤及肺腑,说不定会落下什么病根子,到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小娃娃!”
尉迟恭自然知道秦夜最为关心的事情,莫过于昨夜靳一川二人如何,说着说着尉迟恭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一个使快刀的武人,若是肺腑落了病根子,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精进了。
想到靳一川那小娃娃稚嫩的面孔,平日里也是玩世不恭的模样,全然不同于其两位兄长冷冰冰的性子,到是可惜了他一身的天赋,秦夜不由得叹了口气,当初断臂的虎子也是如此,都是年少轻狂的年纪,却早早地遭遇了不幸。
宫中角斗,战场厮杀向来是这世上最为直接而又残忍的事情,秦夜不敢去想象,以后又会有多少人为了他而受伤,亦或是丧命。
“查清楚那些人到底是受谁指使了吗?居然敢趁乱行刺太后,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秦夜的语气突然一沉,眼神中凶光闪过,若不是这群人的突然出现,昨夜也不会险象环生。
“主公,这事不归我管啊,你待会还是到了地方向卢校尉询问吧,不过我倒是听宫中的人闲聊,何太后打算封丁原为执金吾接管这洛阳及皇宫的防御,今早丁原便派人前来接管防务,那我们幽州的将士如何?”尉迟恭突然想起来这一茬事情说道。
“哼!丁原这老匹夫在后面捡我等残羹剩饭,还自持有功,先让兄弟们撤到城外,我偏要看看这家伙能活过几日?”秦夜笑道。
虽然不知道三国历史上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丁原被吕布砍了脑袋的事情还是知道的,将死之人不必与其计较。
至于屯兵于城外,也是秦夜想好的对策,如今大汉名义上还是姓刘,这不明不白的将大军留在城内想必不妥,同时秦夜也暗自琢磨,不知道能不能在吕布这件事上添一把堵。
并州狼骑也是东汉少有的敢战之士,尤其是高顺几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将,这让秦夜垂涎已久,还有那好几万的将士也是一大手笔,只不过吕布在并州威望貌似颇高,秦夜想要插上一手难度不小。
在吕布杀害丁原后,这些忠义之人竟然没有为丁原报仇,反而转投吕布,这些事情早在前世的时候秦夜就觉得十分奇怪,如今也是愈发的好奇。
秦夜等人出了宫带着部队直奔城外,枪打出头鸟的道理秦夜自然知道,饶是董卓雄兵数十万,最后也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无非是他做了这个领头羊罢了。
到是一直隐忍默默发展的曹操等人,后来才真正的成为最大的赢家。数千的玄甲军往行走在街道上,吓得周围的百姓避之不及。
秦夜不放心沈炼等人,索性带着一群锦衣卫和亲兵直奔洛阳的一处府邸,这里便是卢剑星等人在洛阳呆了数年的地方,如今正好用来做临时落脚的地方,处在东城的中心,却由于特殊的地理构造,仿佛在角落处般,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到这里来。
尉迟敬德则率领着玄甲军浩浩荡荡的出了城,只留了一队亲兵在秦夜的身边,眼下身边没有多余的将领能够独自领兵,尉迟敬德只好担起了重任,粗中有细的尉迟恭看似鲁莽,却是心思缜密。
进了府见到卢剑星等人,秦夜立马迫不及待的问道:“昨夜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禀告主公,属下刚刚收到消息,昨夜的人全部来自于帝师王越的手下,无一生还!”卢剑星道。
“那到底是出于何阴谋?袭杀当朝太后难道没有什么动机吗?”秦夜皱眉道,据说王越乃是天下闻名的剑客,怪不得昨夜锦衣卫死伤惨重。
“下面人传来消息,此前王越在洛阳不与任何人来往,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