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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臧霸摆手制止了还要再问的尹礼,苦笑道:“对方这是吃定了我们,欲将我等一网打尽啊!”
“哼!刘邈不过是趁我等不备,耍了阴谋才占得些便宜。我们现在就死守此城,看他能奈我何!”昌豨愤愤不平地嘟哝道。
但其余几人脸上却感觉有些发烧,预先埋伏的是他们,先攻击的也是他们,可却落得个惨败的下场,这能说别人耍阴谋么?
“我们还是在此等刘邈来了再相机行事罢。”臧霸就势找了个台阶坐下,神情落寞地道。
尹礼、孙观、吴敦三人跟着各自找地坐下,昌豨也只好讪讪地靠墙而坐。
众人不再说话,城头顿时变得沉寂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城外传来如雷般的声响,城楼都似乎有些微颤。
“报,有数千马步军直奔城门而来!”
臧霸等人一跃而起,都到城墙边查看。
只见数千兵马浩浩荡荡正向城边开来,当先三杆大旗,上面分别书有“刘”“花”“张”的字样。其后是大队衣甲鲜明、刀光闪烁的骑军,与先前送孙观、吴敦二人的骑兵一样,只不过数量更多了,估计在千人左右。后面的全是步卒,在烟尘之中,看不出有多少。
来的正是刘邈、花木兰和张辽三人所领的一千夷丁突骑和两千元戎弩兵,中间还裹挟着近千臧霸军俘虏。
刘邈吩咐张辽等人摆开阵势后,就让燕一去城前喊话。
“我家主公刘太守请诸位当家出城搭话!”
城头没有人回答。
“我家主公刘太守请诸位当家出城搭话!”
城头依然没有人回答。
“半个时辰后,若无人出城搭话,尔等后果自负!”说完,燕一拉转马头就回到了刘邈身边。
“太嚣张了!大哥,怎么办?”城头上,昌豨愤然道,其他几人也都看向臧霸。
“还能怎么办?我下去见刘邈,也正好瞧瞧他究竟有何神奇之处。”臧霸淡淡道,此时的他竟然一扫先前的颓然。
“不行,大哥你这一下去,岂不是只能任人宰割了?”昌豨道。
臧霸摇了摇头,指着城外的刘邈军,这时元戎弩兵正在阵前摆放一排排的元戎弩,而夷丁突骑也在其左右列好了阵势。
臧霸道:“我们还有选择吗?你们看,那就是在船上射击我们的弩机,还有精锐的骑兵,我们根本不能出城与之对抗,唯有据城而守。可不说我们是否能守住城池,单是对方只围不攻,我们也会被困死。另外,你们别忘了,还有上千名兄弟在刘邈手中,我们要置他们于不顾么?”
“不如我们一边死守城池,一边向陶恭祖求援?”尹礼道。
臧霸嗤笑一声,“陶恭祖?他怎么可能派兵救援我等,恐怕他所期望的就是这等局面。都不用说了,我下去见刘邈,你们若有想过去的也可以跟着。刘邈既然提出让我等出城搭话,就不会耍诡计要我等的性命!”
最终只有尹礼一人跟着臧霸出去,孙观、吴敦因为之前被俘虏过而难为情,昌豨借口守城以防万一。臧霸没有强求,淡然地空手走出城门。
刘邈见臧霸这么快就拿定了主意,而且没有带任何防卫就出来了,不由暗暗点头,然后他带着花木兰催马出阵,等着臧霸前来。
第86章 阵前交易()
“来将可是臧宣高?”
臧霸见刘邈仍高坐马背之上,居高临下,心头有些恼怒,但依然保持着面色不变,不卑不亢地答道:“正是臧霸,败军之徒,不敢称将!”
刘邈嘴角微动,旋即正色道:“吾乃九江太守刘邈,久闻徐州臧宣高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有过人之处。只是不知臧将军为何要伏击我的船队?”
“刘太守何必明知故问,今日臧霸出城来见,就为向刘太守讨个章程,刘太守有何赐教,不妨直言!”
“好,臧将军快人快语,邈也不绕圈子了。我若要臧将军投诚于我,将军可会答应?”
“只要刘太守答应我一个条件,要我投降亦无不可。”
“说来听听。”
“我原所属兵将仍由我统领。”
刘邈笑了笑,淡淡道:“刘邈不是陶谦,臧霸亦不是琅琊之臧霸!”
开玩笑!刘邈怎么可能同意臧霸的这种条件!他绝不会像陶谦那样,容许自己地盘上还盘踞着自己无法完全控制的独。立势力,更何况,臧霸军现在不过是刘邈砧板上的肉而已,想剁就剁。
臧霸当然明白刘邈的意思,也知道自己的条件太过不现实,他这样说出来只不过是为了试探刘邈的心思而已,谁知道刘邈竟然如此直接,一点余地都不留。这对臧霸来说无异于又是一个屈辱,好歹他在城中还有一千多人马吧!
“既然如此,臧霸宁死不降!”臧霸颇为硬气地道。
刘邈并未为之惊讶,臧霸这人久为贼寇,一向桀骜不驯,在徐州陶谦手下如此,到了这里,即使栽了一个大跟头,也很难改变。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罢,这也是我与你会面的目的。”
“做何交易?”臧霸诧异道。
刘邈道:“我们配合着演一出戏,在此城来一场攻防战,当然是假的攻防战,然后你派人去向陶谦求援,告诉他我刘邈及九江军主力全都在此。”
臧霸狐疑地看了刘邈一眼,道:“刘太守为何要如此做?”
“我为何要如此你不用管,只要知道对你有好处就行。只要你配合我给陶谦送个信,半月之后,我不仅将俘虏的所有兵将全都还给你,而且任你等离开。”刘邈抛出了一个非常诱惑的条件,他相信臧霸会动心的。
事实上,臧霸真有些心动了,虽然他不知刘邈为何会如此做,但猜想应该是与打击陶谦有关,但陶谦如何就不是他关心的了,他虽然算是陶谦手下,但一向是独。立的,相反陶谦栽跟头了,反而对他有好处。
“你不会反悔?”臧霸还在权衡利弊的时候,一旁的尹礼却质疑道。
“大胆,我家公子金口玉言,竟是你这无名之辈所能质疑的?”花木兰持枪大喝,大有一言不合就上前捅人的架势。
尹礼脸色铁青,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刘邈示意花木兰稍安勿躁,也不看尹礼,冷道:“臧宣高,不是我刘邈狂言,若是我想,这下相城一鼓可下,你那千余残兵败将根本就不被我看在眼里。我之所以主动与你交易,一是不想在徐州浪费太多时间,二是我觉得你臧宣高也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先在此与你结个善缘,以后可能有合作的机会也说不定。我很清楚你与陶谦之间的关系,此交易对你等有百利而无一弊。言尽于此,你自己决定吧。”
臧霸终于点头,“好,既然刘太守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臧霸也不会不识好歹。”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先将俘虏的兵卒还给你,明日一早,我军开始攻城!”刘邈说完,就对张辽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将俘虏全都移交给臧霸。
“公子,真要与那臧霸演戏么?这攻城我知道,可演戏又该如何做?”花木兰问道。
刘邈神秘一笑:“是演戏也非演戏,我们还是要拿出真本事攻上一次的,让臧霸知道我是不是在狂言。”
另一边,臧霸回到城中,将与刘邈见面的详情与众将一说,几人皆是大惑不解,纷纷表示有阴谋。
臧霸制止了众人的质疑,道:“刘邈的确是有阴谋,不过不是针对我们,而是针对陶谦,所以对我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过这种受人施舍般的滋味很不好受,由此明日的攻防战,不论刘邈是真是假,我们都要当做真实的战斗来打,我要给刘邈瞧瞧,我臧霸即使败了,也并非是他可以予取予夺的!”
“好!我等这就去准备。”孙观积极性最高,以往在几人之中,除了臧霸之外,就数他地位最高,但这次被俘之后,回来总觉得脸上无光,说话没有底气,由此想趁这机会出一口气。
第二日,天刚放亮,城内外就开始喧闹起来,刘邈军及臧霸军双双用过早饭,准备开始攻防大战。
刘邈昨晚已经从系统工坊中购买了不少攻城云梯,就在阵前排了一排,以供攻城时所用。
这次攻城,刘邈让张辽做指挥。
巳时一到,张辽就命令擂鼓。
鼓声响起时,两千元戎弩兵就推着早已装填好弩箭的元戎弩向城门方向行进。
两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
弩兵离城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