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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都侯!”正在这时,刘邈听到身后有一人呼喊。
回过头时,发现却是以前见过的李青,刘邈以为他是来帮他二哥李延解劝的,谁知李延却说道:“我代我二哥向阳都侯致歉,希望阳都侯能够原谅我二哥对阳都侯的冒犯之罪。为此,我愿意效忠于阳都侯。”
“什么?”刘邈意外不已,见李青眼神坚定,显然是认真的。
李青继续道:“我已经改名叫李靖,欲追随明主立功立业,阳都侯即是李靖选择之明主!”
“李靖?”刘邈忙用系统查询,系统回复“目标武将尚未改造完成,请于完成后查询其属性。”
刘邈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李青竟然被系统选定为新武将。
既然知道怎么回事了,刘邈就没必要多说废话了,“李靖,我接受你的效忠,但我希望你明白,这和其他人无关,我希望你是一个公私分明之人。”
李靖惭愧道:“谢主公教诲,靖铭记在心,今后绝不会因私人情感而影响主公之大事!”
“好!其实我并没有为难你二哥的意思,只是希望他能好自为之。”刘邈终究还是打算给李靖一个面子。
过去的李青,现在李靖的举动将李延给惊住了,他看到弟弟因为他而选择效忠于刘邈,不由高叫出声:“你们怎敢如此,我不同意!”
刘邈看向李靖,他的家事刘邈不准备再介入。
李靖知道刘邈的意思,于是道:“二哥,我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另外,还请你和大哥能认真考虑我昨日所说的话。”
“李青,你——”
“我现在叫李靖。”李靖淡淡地纠正。
“怎么回事?”李旻发现两个兄弟和刘邈在一起,似乎气氛有些不对,于是走了过来。
李延连忙将李青效忠刘邈并改名的事说了一遍,李旻也急了,“李青,你的名字是父亲给起的,怎敢私自改动?”
李青仍然不为所动:“我说了我现在叫李靖,我的人生自然由自己做主,若父亲在,也会同意我的选择的。倒是你们,看不清时势,不听我劝,将来会后悔的!”
“刘致远,你究竟对李青做了什么?害他变成这样?”李延又把原因推到了刘邈身上。
刘邈冷冷地道:“李靖有自己的思想,不是谁人的附庸。他选择效忠于我,是他个人的决定。不过李靖是大才,我很荣幸他的正确选择,也必将助他立功立业,李靖的前程不是你们现在可以想象的!希望你们有自知之明,不要为难他,也不要妄图为难我刘邈。”
“孔使君,李靖,我们走!”刘邈叫上一旁默不作声的孔伷,迈步而去。
只留下李旻、李延两兄弟在原地愤然无语。
第33章 一石三鸟(上)()
颍川大营,孔伷的大帐之内。
刘邈带着扮成男装的穆桂英、花木兰,还有新收的李靖,接受孔伷的盛情款待。
孔伷先给刘邈介绍了一位中年文士。
“致远,这是我的好友许靖许文休。”
“可是以品评人物而著称于世的许先生?邈久仰大名,幸会幸会!”刘邈前世酷爱三国,对这段历史中的人物都比较了解,许靖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物,他与堂弟许劭曾设立“月旦评”,专门品评人物,在当时的影响非常大。只是许劭的名气更大一些,评论曹操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就是许劭。
“此乃年少时孟浪之举,不值一提!”许靖面色淡然。
孔伷见许靖可能看刘邈年轻而不以为意,忙介绍道:“文休,这是天子亲封的阳都侯刘邈刘致远,致远乃汉室贵胄,即将赴任九江太守。”
“噢?”许靖这才有了点兴趣,打量了刘邈一眼。
“今日,伷遭遇刺杀,若不是致远,文休就得给为兄吊丧了。”孔伷提起刺杀的遭遇,还心有余悸。
“啊?竟然有人刺杀公绪兄,可知是何人所为?”许靖一惊。
“已不碍事,为兄稍后会慢慢述说,今日宴请致远,文休可别怠慢了贵客。”孔伷给许靖使了个眼色。
许靖知道孔伷是在责怪他对刘邈的态度过于冷淡了,他笑了笑,拿起酒爵,站起身,向刘邈致歉道:“靖性情冷淡,再加上近日心中烦忧,故而怠慢了贵客,还请阳都侯见谅,靖先自罚一杯。”
刘邈之前热脸贴了个冷屁股,的确有些尴尬,不过见许靖施礼致歉,倒也不好意思再计较,于是忙还礼应道:“邈不过一小子,怎敢受先生大礼,今日能够见到孔使君和许先生这样的天下名士,邈已深感荣幸了。”
许靖却仍然一口将酒喝完,然后又倒满,二次举起,道:“这一杯敬阳都侯,谢阳都侯对公绪兄的救命之恩,公绪兄是靖之老友,若公绪兄遭遇不测,靖将无知心之人了。”
说完,许靖再次一饮而尽。
“邈当时恰逢其会,也为自保,先生之礼实在令邈有些惶恐了。”刘邈只得再次满饮了一杯酒,不过心里倒是对许靖多了些好感。
“文休,不必多礼。致远比你我年少,并非拘礼之人,还是随意些的好。再说要道谢也是我来,文休莫非是想借机多饮几杯?”孔伷适时开了个玩笑,缓解了过于严肃的气氛。
接下来,众人渐渐熟络,谈话就轻松随意多了。孔伷也在闲谈、对饮中慢慢消除了心中的余悸,并将此处遇刺的经过详细给许靖讲述了一遍。
“真没想到董卓与袁术双双遣人行刺公绪兄,都是恶人行径、奸邪之辈,实在可恨至极!”许靖愤慨不已,却也只能叹息。
“杀人者,人恒杀之。董卓、袁术之流,将来未必不会死于此道。”刘邈想到董卓、袁术原本的凄惨下场,忍不住插了一句。
“董卓、袁术自然不得好死,只是他们未必不会故技重施。”许靖有些担心地看着孔伷,突然想起一事,忙道:“那道长还真言中了啊!”
孔伷闻言一愣,他也想起了那天的神秘道士,不由喃喃道:“刺杀,血光……”
“你们在说什么道长?”刘邈有些好奇。
孔伷答道:“前天一个道长突然来找我,说可以给我治病。我当时只是称病而已,并非真病,被道长一眼看穿。这倒也不算什么,神奇的是,那道长说我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没想到还真应验了。”
“噢?这世上果真有未卜先知之人?”刘邈也感到惊奇不已。
只有李靖若有所思。
“那个道长不仅预言我有血光之灾,而且还告诉我如何才能化解这灾祸,我按道长的指点去拜访了致远,果真因此而化险为夷。”孔伷面带感激之色,也不知是对那个道长的还是对刘邈的,或许是两者兼有吧。
“这道长竟然还知道我刘邈?”刘邈奇道。
“其实这道长并没有明言致远之名,而是说有一真龙暂时受困于颍川——”说到这里,孔伷突然意识到什么,张着嘴惊愕地看着刘邈。
而知道详情的许靖也是突然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刘邈。
“你们这是?”刘邈被看得莫名其妙。
“按道长所说,致远你就是条真龙!”好半天,孔伷才说出了原因。
“真龙?”刘邈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也不怪孔伷与许靖大惊小怪,实在是这“真龙”的说法太过唬人,在这时代,龙都是用来形容皇帝的。之前他们一直对道长的话心存疑虑,现在被验证了,才惊觉到这样一条信息。很明显,刘邈只是汉室宗亲,并非皇帝,即使这样,能被称为真龙,大概也是贵不可言之命,现在还不是,那就是指将来了。
“或许我见过那个道长。”李靖突然插话。
“哦?”几人一起将疑惑的眼光投向李靖。
李靖稍稍酝酿了一下,他不知道先生为何要找孔伷,但料想应该是对主公有利的。既然如此,李靖决定助上一臂之力,于是道:
“靖曾经遇到一个道长卜卦,一时好奇也上前算了一卦,结果奇准无比。靖深为敬服,欲拜其为师,那道长却说我将遇龙呈祥,若能够追随真龙,必能有所成就。靖在其指点及一番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主公。”
孔伷与许靖都若有所思,一会看看李靖,一会瞅瞅刘邈。
刘邈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忙道:“你们不要看我,我从不曾认识过一个道士。你们都说得如此神乎其神,我倒想见见这位高人。”
刘邈说得倒是真话,不过他心中也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