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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丰与司马懿三人被叫到军帐,吕霖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抛出这个重磅炸弹,四人脸上的表情也非常精彩到位。吕霖自然无暇欣赏他们的面部表情变化,开口问道:“田丰先生,你觉得,这袁熙是唱哪出啊?本王不过让他进兵上艾,他可是太卖力了本王并不怀疑他的忠心,他何必如此冒进?”
“禀大王,在下以为,袁熙并非为了表功,而是为父报仇!真定守将夏侯渊麾下有一降将,乃袁尚旧部,却在河北逃亡时背叛袁尚,导致袁尚被杀!”田丰据实分析,毕竟他如今是吕霖的幕僚,自当尽忠职守。何况袁熙乃旧主的后人,如今轻敌冒进,恐为敌军所伏,所以还需吕霖救援!田丰继续道:“据斥候来报,真定守军一万有余,虽不足以退敌,但守城足矣!袁熙若久攻不下,必然士气受挫,故在下以为,若不命袁熙撤回上艾,便要增派援兵!”
“田丰先生怕是在顾念旧主了吧?”杨修不阴不阳地开口,朝田丰轻蔑一笑:“先生要大王派兵增援袁熙,此举与大王的计划背道而驰,难道要因为他一人而改变计划不成?先生怕旧主为夏侯渊所虏,直接说出来便是,大王不会见死不救的,修乃变通之人也理解先生一片苦心!”
“杨修,你”
“好了!先生莫气,德祖口无遮拦!”没想到这小老头吵架能力这么大,吕霖安抚田丰两句,无奈地扭头道:“德祖,还不向先生道歉?”
“修愚直之言,请先生见谅!”杨修微笑的拱手行礼,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哼!”田丰瞪了杨修两眼,懒得搭理他,扭头朝吕霖道:“袁熙带兵两万于敌军腹地,倘若为敌军围歼,我军损失惨重啊,请大王明察!”
“嗯仲达意下如何?”
“田丰先生所言不假,真定虽然守军不过一万,却由夏侯渊统兵。夏侯渊乃能征善战之将,若用计突袭我军,则胜负之数难分也!”常山乃河北重镇,曹操不可能弃之不顾,除真定之外,其余城池还有兵卒近万人,袁熙带着两万人便敢冲进去,真不知道是助攻还是卖队友的!司马懿据实分析道:“曹操于邺城屯兵三万,即便张郃将军三万兵马抵达,短期内也不能攻破,且曹操定会再添援军,故我军主力定陷于此,实在无力增援真定。依余之浅见,不如令袁熙撤回上艾,另图良机!”
“仲达言之有理。”司马懿说话时,吕霖眼角余光一直盯着他,嘴角淡出淡淡地笑容,时而饶有兴致地看看杨修与田丰。待司马懿说完,吕霖也不急着表态,而是朝陆逊问道:“伯言说说可有妙计”
“禀禀大王,逊有一策,虽说可行却算不得妙计故不曾开口。”
“但说无妨!”
“逊以为,袁熙大人攻下上艾,如今又出兵常山,乃涨我军士气挫伤敌军之势,不可轻易退兵!”杨修冷笑一声,田丰微微点头,司马懿不置可否,吕霖笑而不语,陆逊继续道:“真定有重兵强将坚守,急攻定不克,不若令袁熙大人转攻元氏、阳泉等地。夏侯渊虽然当世猛将,然常山兵马不足,他也不敢擅自出击。只要袁熙大人攻下元氏、栾城,便能与上艾成掎角之势,夏侯渊也无计可施了!”
“嗯!”吕霖轻轻点头,余光再次瞥了司马懿一眼,只见他依旧不动如山,吕霖没再犹豫,开口吩咐道:“田丰先生,本王与你八千兵马,你经林虑入太行山,北上突袭中丘、房子二县!本王立即传令袁熙,弃真定,攻元氏!”
“谢大王!”田丰拱手叩拜,不仅感激吕霖的恩德,更佩服吕霖临危不乱的才智!
迎着正午的烈日,江陵城外厮杀声惊天动地,吹牛皮号角的士卒格外卖力,不仅因为早上一人吃了一碗肉,更因为他们的吹的冲锋号影响着士气。三万主力与敌军杀得正起劲,号角声要是忽然偃旗息鼓,得多没面子?
郭嘉依然那般自信满满,甚至连大营都没有出,吃过午饭便躺床上睡午觉了。论心态,庞统与他相处可就不是只差了一个等级,虽然坐镇中军指挥若定,但内心却并不轻松。
周仓算得上身经百战的将领,吕常也是吕霖欣赏的青年将领,有二人指挥正面冲杀,庞统并不担心。且马超与赵云虽然不能上阵,但马岱与公孙续依然可以发挥西凉铁骑与白马骑的威力,开战半个时辰已经占了上风。越是这样庞统越纳闷,这诸葛亮在搞什么,难道真的只派孟达之徒出战,那他的后手又是什么?
双方投入五万人的战场厮杀情形根本算不上惊心动魄,唯有孟达能与周仓硬碰硬。糜芳只不过坚持了开局半个时辰,之后便被西凉铁骑和白马骑左右包围,画风瞬间转变成两路骑兵的杀人比赛!庞统在内心忐忑加惊讶故事的剧情之余,更加纳闷诸葛亮的算盘到底怎么打的?
以刘备如今的家底,绝对不会给诸葛亮两万人试水,且以诸葛亮的谨慎习惯,也不可能做出扔出两万人命打探实力的轻浮勾当!诸葛亮肯定有阴招,但庞统思来想去,始终想不到诸葛亮的算盘打在哪里,索性以静制动,最不济请郭嘉防患于未然!
骑兵在正面敌对有些先天优势,以至于庞统根本没有发出几道军令,敌军已经节节后退!然而敌军竟然还不鸣金收兵,庞统哪怕再心大,也知道这不是常态!大营守军不过两万,但有郭军师坐镇,定不会发生意外!
那么诸葛亮的意图等等
依照目前情势,刘备的精锐并未出动,他的精锐定不可能藏在城内!大营距此不足五里,粮草辎重又堆积在一起,虽然郭军师运筹帷幄,但倘若诸葛亮派精锐突袭军粮,貌似也未必不可行啊!庞统吓出一声冷汗,连忙召传令兵到身边,低声交待:“速回营告知郭军师,敌军可能突袭粮草,速速转移粮草!”
“诺!”
看着传令兵远去的背影,庞统暗自祈祷,希望一切还来得及,也希望郭军师能等下等下!
粮草乃重中之重,诸葛亮怎会知晓我军粮草囤积于哪里?传令兵回去禀报之后,郭军师必然转移粮草,以防不测!然我军大营虽守军不多,却相当稳固,此番转移粮草,定然扰乱大营秩序,如此一来,岂不是方便了诸葛亮劫营?
娘啊!我这是给瞌睡的人送枕头来的么?
“诸葛亮要派兵偷袭粮草?这是何人探听的消息?”郭嘉连忙起床,鞋都没有顾得穿,抓住传令兵急忙问道:“敌军怎知我军粮草所在?”
“小小的不知”传令兵何曾见过郭嘉如此失态,吓得吞吞吐吐道:“只是庞军师命我传令!”
“这就怪了!这就怪了!”郭嘉松开传令兵,来回踱步好一阵,忽然拍手大笑一声,士元啊,郭某可是赔上性命配合你了,你可不能失策啊!郭嘉朝外头吩咐道:“来人,传我军令,立即点五千兵马,本军师要押送五万石粮草回当阳!”
“这”亲卫哪敢同意让郭嘉亲自冒险,连忙开口劝止!
“你回去转告军师,本军师亲自押送五万石粮草回当阳,请他依计行事!”郭嘉吩咐完,又转念一想,一个冒着生命危险,确实不太妥当!看着满脸焦急的金蛇卫,郭嘉计上心头,坏笑道:“带一个相貌同本军师一般英俊的小卒来,让他穿上本军师的盔甲。你们护送他押送粮草去当阳!”
“诺!”众亲卫终于松了口气,郭嘉要是发生任何不测,他们可都要掉脑袋的!
江陵城内,刘备还在议事厅来回踱步,自昨夜到现在还没闭过眼睛,此时他脸上满是疲惫之色。亲随已经劝过几次,但刘备哪里睡得着,不单说城外厮杀声不绝如缕,就说那诸葛亮的计策,实在过于奇诡,令人难以接受。
“主公!拜见主公!”诸葛亮急匆匆地走进来,向刘备拱手见礼,只见刘备脸色倦容,愧疚道:“亮无能,让主公担心了!”
“先生怎能这么说?若是没有先生,备如何守得住这江陵?”刘备客气了一句,便问道:“先生布置的如何?那庞统是否中计?”
“回禀主公,却如亮所料,据斥候来报,郭嘉亲自带着一队兵马转运粮草撤离大营,应当是准备回当阳。”诸葛亮淡定微笑,扶着刘备坐下才继续道:“刘封与关平二位将军虽然年少,但也是忠勇之将,押运粮草的兵马不多,二位小将军足矣胜任,请主公安心等待即可!”
“先生神机妙算,备自然相信!”刘备这才露出笑容,疑问道:“只是备不太明白,郭嘉此人诡计多端,怎会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