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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右手还使不上劲,故吕霖得把左手的力道把握的非常好,严夫人才没感觉到有什么诧异。“娘亲做的牛肉卷味道真好,孩儿就喜欢这一口,嘿嘿”
“你这孩子,都快十七岁了还馋那一口吃的!”虽然这么说,严夫人心里却满是宠溺,继续道:“如今雯儿到了嫁人的年龄,你的婚事也该抓紧啦”
呃,幸好严夫人没有说抱孙子这样的话,吕霖顺口接上道:“娘亲,我才十七,尚未及冠,成家之事容再过两年!且如今孩儿有蔡姐姐与环儿照顾,娘亲不必担心。”
“胡说,娘虽然不懂政事,却知道郗御史与你父亲都极力赞成这门亲事。郗家小姐娘亲也见过,容貌自然不必说,观其言辞,也是个懂事孝顺的小姐。既然郗家与我吕家都同意这门亲事,又是你自己遇到的姻缘,此事也就不必再拖,等你父亲回来便定下婚期,明年就可以迎娶郗小姐。”
呃,要不要这么雷厉风行!吕霖一阵头大:“娘亲,这个也太快了吧?孩儿年幼不知事,尚未准备好娶妻之事,是否再等两年”
“霖儿!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严夫人皱着眉头转身道:“此事不必再议,此番回来我便与你父亲商议!”
“诺孩儿谨遵母亲教诲”
“下午二位先生来府上,提及雯儿的亲事?”大概是心疼儿子捶的累了,严夫人拉住吕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作为感谢。
“是!”想必雯儿脸皮薄,只是微微透露了一点,吕霖笑着答道:“西凉马腾之长子马超、河北袁绍三公子袁尚、曹操义子曹真和江东孙策之弟孙权,四人一同遣使来京都,求娶雯儿为妻。”
“四人?”严夫人闻言也不觉一惊,遂笑道:“娘亲可只有雯儿一个女儿,这可如何是好?霖儿可知这四人之中,谁人最适合做雯儿夫婿?”
“回娘亲的话儿,此四人皆青年俊才,只是听闻袁绍三公子袁尚有些娇纵,曹操义子曹真已有妾室,今已有一子乃妾室所出不知母亲介意否?”
“袁氏大族,其公子竟然娇纵纨绔,哎”严夫人一声叹息,便将袁尚判了死刑,又问道:“那个曹真品行如何?”
“孩儿不知。”
“此事当尽心打探,毕竟关系雯儿一生。若那曹真品行不端,即便你父子为了利益考虑,也不可葬送雯儿幸福。”
“请娘亲放心,雯儿是我胞妹,我自当为他考虑。”
“嗯,如此甚好,另外江东孙策与西凉马超又如何?”
“娘亲,是江东孙策二弟孙权。”吕霖笑着纠正,赶忙解释道:“昔年曹操与长沙太守孙坚讨伐董卓时,曾见过九岁的孙权,惊叹曰‘生子当如孙仲谋’,依孩儿之见,这孙权自然非常之杰。至于这西凉马超”
“马超又如何?”
“马超相貌英俊,勇武不凡,有‘西凉之锦’之美称,以孩儿度之,恐天下除了父亲之神勇,马超的身手不在他人之下!”
“马超马超”
“且孩儿得知,西凉马腾之使已经带着娉礼来到京都,其诚意拳拳。雯儿素来仰慕父亲这般勇武英俊的男子,若闻西凉锦马超之名,想必雯儿亦有此想法。”吕霖满脸笑容,将他提前思虑好的揣测告知母亲。
“既然你这个做兄长的已经为雯儿谋划得当,娘亲便不再多言。”
“娘亲,太史太夫人身体如何?”
“娘亲这几日也不曾去他府上,听闻已经可以下地行走,明日我去看望老夫人,你正好与我同去。”对于吕霖的孝心,严夫人感到很满意。
“诺!”吕霖许久没见过太史慈,正好过去拜望,“孩儿去备些礼品,明日好去子义将军府上拜望。母亲早些歇息,孩儿不打扰了。”
“嗯,去吧”
第二日出了太阳,中午时分稍微暖和些,虽然偶尔有寒风吹过,却不觉得太冷。太史慈府与大将军府之隔了一条街,吕霖骑着大黑马,只带着甲乙丙丁四名金蛇卫。严夫人与吕雯坐在马车内,慢悠悠地走向太史慈府。
太史慈的宅子是严夫人选的,五六个院落,假山细水应有尽有,宅子不大却也雅致。家里的仆从婢女也都是严夫人准备,太史慈推辞不过,也就不再客气。两家相互熟稔,严夫人女子下车后也不必要通报,径直进入府里。
听闻吕霖与严夫人过来探望,太史享与邹夫人赶忙来迎接。吕霖与邹夫人一年多未见,此番见到她还是那般美丽动人,且在京都一年,身子越发丰腴,气色也很不错,想必太史慈回家后滋润的很卖力。吕霖一边与太史享寒暄,一面斜眼瞅着这个少妇,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邹夫人虽然与严夫人母女说话,却也察觉到吕霖的目光,脸颊不禁有些绯红。当年还是吕霖将她与太史慈凑在一起的,但邹夫人并不敢将他看做太史享那般天真无邪的孩子。要知去年新寡,她本不愿背着不好的名声嫁给太史慈,不想吕霖幽幽地说了句“你若不答应,我便将你私藏于我府院内,整日奸**弄,待本公子不喜欢你的身子,便将你赏给我手下一帮恶奴蹂躏”当时邹夫人新丧夫君,被吕霖这么一吓唬,差些失了魂魄,哪里听得出这话虚假?如今才知道,吕霖手下哪有什么恶奴?吕霖也不是那种玩弄女子的纨绔子弟。
好在被吕霖连骗带瞎的嫁给太史慈之后,并没有传来什么风言风语,太史慈虽然为将在外,但回府后对她也算是宠爱至及,自己一个寡妇能有这么好的归宿,说到底还要感谢吕霖才是。
想起去年那日欺骗邹夫人之言,吕霖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每次见到邹夫人都不太好意思,故而并不经常来太史慈府上。今日与邹夫人遇到,也只是点头示意,话都没有说便匆匆离开。
老夫人身体康复了好多,吕霖进屋拜见时,正躺靠在堂厅的软椅上欣赏院子里的常青树。老夫人记性很好,不需太史享提醒便认出吕霖,拉着吕霖的手如亲孙儿一般。
府内都是女眷,太史慈没有在这里,吕霖与老夫人寒暄一阵便退出屋子。在太史享的带领下,吕霖前往太史慈的院子。
太史慈的屋子陈设非常简单,除了一个书架和案几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此时太史慈正在擦拭他的双戟。吕霖与太史享走进屋,太史慈有些惊奇,立即起身迎接。
“拜见子义叔父,孩儿回京大半月,一直忙于征粮之事,都不曾来得及探望叔父,还望叔父莫怪!”吕霖这话说的口不对心,分明是他把空余时间都花费在与蔡琰增进感情上了。
太史慈一直忙着照顾母亲,可能也不知道吕霖回来多久,随口道:“兴泽公务繁忙,岂能因私废公?今能来我府上倒是怪我招待不周。兴泽快请坐,元复,速给你兴泽兄上茶。”
“诺。”
吕霖笑呵呵地坐下,待太史享离开才轻声道:“许久不见,叔父气色不错,想是叔母这些日子照顾的好?”
“你这混小子,竟然嘲笑起我来!”太史慈笑骂道:“这岂非你之意愿?”
“如此说来,倒是我坑害叔父?”吕霖叹息一声:“也罢,既然叔母没有照顾好叔父,侄儿再遇到淑美的女子,定为叔父抢来!”
“别!你这小子,何时学的这般无耻无良的秉性?”说起耍赖,太史慈这个正人君子哪里是吕霖的对手,也笑道:“兴泽也长大了,如今已然有两房妾室,再过一两年便要及冠,元复过两年也该长大,我们也要变老啦”
“叔父何时变得这般悲观?”莫非太史慈陪着老夫人时间太长,被老人家情绪影响到了?为将者,心不能老,心若老了,该如何打仗?“叔父还要助我父平定天下,如今我父尚在南征北战,叔父怎能在此叹息时光易逝?”
“兴泽说的是,大丈夫立于世,当提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叔父尚未到不惑之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太史慈坐直身子,如同大山一般巍峨的身躯,越发挺拔、雄壮。恢复神色,太史慈还是一个勇武不凡的大将神态:“我回家三月一直忙着照料母亲,无心顾及战事,如今北方情势如何?”
“十日前收到郭军师来信,父帅一举击破北胡与张扬等叛将,段煨又降父帅,只是北鲜卑与袁绍罢兵,十万鲜卑蛮夷举兵西进,想必这是一个月前的事儿。如今情势如何,我也不知道。”
“北鲜卑与袁绍罢兵,定然是袁绍许以重利。然鲜卑蛮夷凶悍,实不知袁绍为何养虎为患。段煨这等反复小人,兴泽要修书给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