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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当王一脸惊愕,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腹部一股一股飚出血液,赶紧扔掉刀双手捂住伤口。剧烈的疼痛让烧当王汗流浃背,双手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烧当王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吕霖,不顾口中溢出的鲜血,含糊不清道:“为何为何会这样,本王本王有软甲!”
“你有软甲,我有妖刀!”直到烧当王缓缓倒下,死不瞑目,吕霖才将虎翼回鞘,接过赤龙胆。
陈到割下烧当王首级,给吕霖架在马背上,立即吩咐金蛇卫上马,一同驰援徐晃。
当吕霖与金蛇卫赶到时,徐晃身上已经出现两道刀痕,右臂那一道划痕较浅,盔甲内侧白色外衫被微微浸湿。另一道刀痕在大腿左侧,足足有一尺多长,鲜血已经染红了左腿,伤口处还在流血不止。
阎行的刀已经砍向左肩,徐晃大斧还没来得及收回,只能侧身避开。然而阎行刀法娴熟,又如何能轻易避开?眼见大刀就要落到他肩上,徐晃已经做好舍弃左臂的打算,却听到咣的一声,大刀被砸偏,阎行急忙收手。
当阎行的大刀砍向徐晃左肩时,吕霖与陈到正好赶到两丈之外,吕霖狠踢马腹,一枪刺向阎行手腕,陈到也挥刀砍向阎行,八名金蛇卫将他们团团围住,将阎行亲随分隔开。
阎行显然注意到身侧的危险,侧身避开陈到的攻击,随即收刀挑开吕霖的长枪。仅仅一个照面,阎行就感觉到二人不同寻常,这个持刀之将看似平平一刀,却逼得自己侧身卸了力,而手持长枪的小将更是不凡,竟然硬生生逼得他收刀,而是这一枪的力道,也不是一个十七八岁少年该有的吧?
“公明速退,我与叔至战他!”吕霖嘴上说着,手上的枪也没忘记向阎行身上招呼。二人在一起两年,从未一起共同对敌,今日第一次,竟然很有默契。虽然二人身手皆不如徐晃,但此番联手,竟然将阎行压制住了。
徐晃流血过多,已然是强弩之末,见阎行并不能在吕霖二人手上讨到便宜,也稍稍放心,随即回身退下。在四名金蛇卫护卫下,徐晃翻身下马,撕下衣服摆角简单包扎。
先与徐晃大战百余合,如今被二人合击,阎行也有些力乏。阎行暗道不妙,若再战二十回合,他必然力竭败于二人之手。为今之计只能逐个击破,只要能重伤一人,另一人则不足为虑。
经过这么长时间交手,阎行已经感受到这个持枪小将淋漓的攻势,而陈到却守多攻少,还一直护卫着身侧持枪小将,想必这个小将是极其重要之人,既如此阎行不再在意陈到,一招一式都向吕霖招呼。
被阎行强攻,吕霖叫苦不迭却只能奋力抵挡,每一刀都让他手脱力。陈到也明白阎行的目的,连连向阎行进攻,无奈阎行只是躲避,并不向他反击,反而对吕霖攻势更甚。眼见吕霖应接不暇,陈到不敢再攻,渐渐靠近吕霖帮他抵挡。
阎行攻势更甚,吕霖已然有些脱力,陈到赶紧出刀阻拦。阎行嘴角上扬,佯攻许久等的就是这个时刻,立即收刀反手砍向陈到。陈到刀已经挥出,如何收的回来,只能侧身躲避。但阎行谋划已久,瞅准时机才出其不意,陈到如何能够躲开?
嗤一阵金属摩擦声音,阎行长刀已经划过陈到胸口,立即出现一道五六寸长的血痕。若非陈到躲避及时,这一刀已经要了他的命。胸口重伤,陈到已然无力再战,阎行还不放心,回刀之际,刀身砸在马腹部。
胯下之马受不了疼痛狂奔出去,陈到立即拉缰绳,却拉不住受惊的战马。
吕霖暗自心惊,原来阎行一直都是打算先攻陈到!
好算计啊
在阎行挥刀之际,吕霖已然发觉他的用心,却无力救援陈到,只能挑手一枪刺出,在陈到中刀之时,吕霖的赤龙胆也刺向阎行胸膛。
阎行刀已经挥出,断然没有收回来道理,在长刀划过陈到胸膛时,立即俯身躲避吕霖长枪。吕霖一击未中,收枪一尺再次刺出,枪尖划过阎行肩头,准备收枪再刺,阎行已经回刀。
吕霖急忙回枪格挡,阎行长刀绕过吕霖长枪,从吕霖右臂划过
啊痛彻心扉!
吕霖索性不再躲避,乘阎行尚未收刀,换左手枪刺出。
阎行提刀砸开吕霖左手枪,再挥刀砍向吕霖腹部。
右手已经没了知觉,左手来不及回枪,金蛇卫也来不及救援,生死一线之间恐怕在劫难逃
第93章 大难不死()
吕布退守天水后,韩遂一万骑留守豲道,马腾令庞德带兵两万突袭平襄,其余大军入驻南安城。
五月份天气转暖,夜短昼长,两军有更多的时间交战。
分兵之后,天水城外只有吕布八万军队,收到西凉诸侯带三万骑来攻天水的消息,郭嘉立即做出反应,建议吕布兵分两路,一口吞下这三万凉骑。
发布军令前,魏续主动请命愿领一万骑从侧翼突袭凉骑,吕布欣然答应。五月十八这一天,马腾、候选、程银带两万前军向天水进兵,吕布也出兵拒敌,两路在武山下展开厮杀,半个时辰后,魏续一万骑赶到,从后翼突袭候选步卒。
交战正酣,马玩与杨秋又率八千骑从后方围攻魏续。陈宫与郭嘉带着一万后军驰援吕布,韩遂又带着一万骑拦住去路。西凉军何时这么团结?郭嘉与陈宫惊讶万分。
双方皆陷入苦战,看着将士们来回厮杀,郭嘉与陈宫对视,皆眉头紧锁。主公与魏续将军万万不可撤军啊!这是一场比耐力,比决心的战斗,坚持就是胜利,谁先撤退谁就一败涂地。
即便伤亡惨重,吕布依然坚持抵抗,但魏续受不了这样的伤亡,带着三千余残骑往回逃。马玩、杨秋立即得空,与马腾合击吕布。原本势均力敌,经魏续这么一撤,前线立即崩塌。
魏续没逃多久,马玩、杨秋一拥而上,将吕布中军重重包围。后军指望不上,吕布只能奋力冲杀,幸好魏续又迷途知返回身冲杀,才帮吕布突出重围。经此一役,吕布折损近两万卒。
西凉军诸侯回到南安,关上城门便吵的不可开交,此役西凉军也折损两万余人。伤亡士卒中,大部分为候选、程银与马腾部曲,而杨秋、梁兴等将却基本上没多大伤亡,候选、程银当然闹腾开了。
“打仗哪有不伤亡的,二位将军何必斤斤计较?”忍不了几人争执,韩遂开口调解。
“文约公说的轻巧,我二人折损过半,不知诸将愿拿多少马匹补偿我军?”候选如今是逮谁咬谁,才不管韩遂是否得罪的起。
“若依照候选将军这般计较,我等便不用抵挡吕布,直接向他投降,兵马尽可保全!”韩遂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变得生冷。
“文约公莫说这些气话,大敌当前,公等还需同仇敌忾。”马腾赶紧充当和事老,起身拍拍候选肩膀道:“此战我等折损严重,诸将皆看在眼里。下次合兵出击,诸将军定不会再让我等过于涉险。”
马腾这话说的隐晦,意思却表达的清楚,这次我们伤亡惨重没有提什么要求,下次出战时,硬骨头就交给你们啃啦。候选、程银才不再多言,心中大喜,还是寿成公考虑周全。
“报韩遂正要开口,门外令兵跑进来,向诸将行礼后才开口:“禀将军,金城传来急报!”
韩遂起身接过金城急报,向令兵挥手示意他下去才翻来竹简。越看眉头越皱,诸将皆一脸茫然,不知发生何事。
“文约公,可是金城府家中有急事?”任何时候,马腾都不忘记“关心”韩遂的安危,一直默默地祝福他家中发生意外。
“哎”韩遂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将书简放在一边,起身叹息一声才道:“金城来报,我儿阎行驰援临洮烧当王未果大败而归。”
“啊彦明有恙否?”马腾立即关心起来,如同在意自己儿子一般。
你是盼着我儿有恙吧!韩遂心中暗骂,脸上还是挤出笑容道:“谢寿成公关心,我儿只是轻伤,修养数月即可。”
轻伤还修养数月!大敌当前,你这是虚掩事实在保存实力吧?马腾没有拆穿,继续问道:“烧当王被袭,文约公可知何人所为?”
“吕布那厮撤离南安时,分兵绕道突袭临洮,如今烧当王身死国灭哎”韩遂如丧考妣,满脸心痛的神色。
“难怪吕布主动撤离南安,原来是要诱我军深入,如今两面夹击,我军岂不危矣?”南安刚得还没坐暖和,吕布又两军合攻,马玩急忙插嘴,道出诸将心中不岔。
“马将军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