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卒也被杀得七七八八。
身后紧接着吕霖与徐晃的龙骧营,梁兴与庞德又陷入重围。
吕霖驭马上前,朗声道:“庞德将军勇武过人,我父命我请将军入城小坐片刻,不知将军愿意否?”
“深夜打扰,已经非常罪过,温侯好意,末将心领了,只是此刻夜深,断不敢再叨扰温侯歇息。”
“也罢!既然如此你身前乃平东将军太史慈,若太史子义将军允许你离开,本将也不再挽救!”
既然吕霖都这么说了,那就打吧!庞德提刀前冲:“请太史将军赐教!”
本以为只是区区鼠辈,一交上手,太史慈立即重视起来,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徐晃此刻也搞明白,赶紧方才这个庞德真没有尽全力!
虽然注视着二人交手,吕霖余光也一直留意着梁兴举动,眼见他乘乱想跑,吕霖正好手痒,提枪吼道:“梁兴将军留步,吕霖向你请教!”
呃!你一个小屁孩请教个什么劲,万一伤到你,吕布还不把我大卸八块?梁兴很不想交手,然吕布长枪已经刺过来,梁兴只能横刀阻拦。刀与枪一接触,梁兴一个踉跄差点跌落马下。这小子属大象的,这么大力气!
没交手几招,梁兴已经难以支撑,心中不禁连连叫苦。除了闻名西凉的“锦马超”,梁兴还从未遇到过身手这么好的少年。徐晃在一边看的手痒,只能向包围丛中的骑兵冲杀
没过多久,喊杀声渐渐停止,梁兴被吕霖击败跌落马下,赤龙胆指着他的脖子。梁兴眼见带来的兄弟们一个个倒地身亡,大气不敢出一口。一百个回合之后,吕霖叫徐晃参战,二人合击之下,一百二十余合时庞德不敌,跌落马下被伏。
“庞德将军勇武过人,若仅凭本将一人,定不能如此轻易拿下!”太史慈由衷佩服,令左右收起兵器。
庞德起身拱手道:“再打下去也无任何意义,我军全军覆没,将军要杀要剐,败军之将悉听尊便。”
“我”
“将军走吧!”太史慈话还没说出口,吕霖抢先开口,随即转过身道:“梁兴将军也走吧!”
“啊!为何?”徐晃与太史慈皆甚为不解,大费周章围剿二人,此时拿下却又放走,这是何必啦!
“即便俘虏庞德将军,他也不会为我所用,与其杀之,不如放之!”庞德之勇可挡关羽,吕霖哪里舍得杀了他。太史慈与徐晃连连点头,吕霖继续道:“回去之后,还望规劝你家主公,我父奉天子之命率天子之师,岂是尔等可以争锋?尔等皆为大汉子民,忠良之后,断不能因为一时糊涂误听奸人之言,与天子之师同室操戈,岂不让天下人耻笑!盼望尔等倒戈卸甲以礼来降,我父定会上书陛下赦免尔等罪责!”
“谢少将军不杀之恩!”庞德躬身一礼,翻身上马离开。能够死里逃生,梁兴也赶紧拱手作揖,随即跟着庞德离开。
方才一番大义凛然的言辞,实则是说给太史慈与徐晃二人听的,见二人此刻的目光,吕霖的目的已经达到,遂说道:“二位将军,我们回去吧!庞德之事,若父帅问起,便由吕霖一人承担,定不会连累二位将军。”
“少将军这是哪里话?我等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少将军大义,若主公怪罪,末将愿与少将军一同承担!”太史慈言辞恳切,已经在心中将吕霖定位成心系天下地忠义之臣。
“末将亦愿共担责任!”徐晃是吕霖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义不容辞。
回到军营,向吕布禀告此事,吕布听闻放跑二人,果然将吕霖责骂一顿。吕布对梁兴没什么兴趣,却对庞德很有想法,如今被吕霖放跑,难怪心中不快。等到徐晃等将退下后,郭嘉才解释:“主公委实误解少主啦!”
“嗯?奉孝何意?”
“士可杀不可辱,庞德乃忠义勇武之将,定不会为主公俘虏。今少主放其归去,定会感念主公恩德,回去后定会建议其旧主归附将军,他日兵临城下,所能收降马腾,岂不更好?”
“善!”吕布这才露出笑容,拉起吕霖道:“兴泽智谋深远,为父不及,是为父错怪你啦!”
“父帅”父子两促膝长谈
第二日一早,吕布才率后军离开,吕霖与徐晃、太史慈、高顺四将也率军南下,只留下一座插满吕字旗的空城。
却说梁兴与庞德二骑孤身返回,马腾、韩遂率四万骑在定平整装待发,见二人灰头土脸的回来,如何不知道发生何事?尽管六千骑出自各诸侯部曲,但是这点损失对谁而言皆不痛不痒,韩遂一边安抚梁兴,一边询问发生何事。
六千骑被尽数屠杀,没有谁提议再袭南安之事,候选不咸不淡道:“先前梁将军主动请缨,本将还以为梁将军能大破吕布,不想结果这般狼狈。寿成公早就告诫诸公,吕布撤军乃空穴之风,诸公不听才有此损失!”
“哎候选将军,事已至此就不必追责啦!”马腾面色平淡,看着韩遂道:“此刻我们还是回豲道严加防备,共商御敌之计!”
众将就这么很听话的跟着马腾回去,一路上马腾向庞德详细询问南安情形,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并未察觉什么。第二日中午,诸侯收到消息,吕布真的撤军抛弃南安,此刻已经回到天水冀城,诸侯暴跳如雷,感情被吕布给戏弄了!
大军进兵南安,城头空无一人,却高挂着吕字旗随风飘扬。诸将脸上都不好看,韩遂一声令下,众将士打开城门进去城内,拔下城楼上数不尽的旌旗。韩遂轻而易举夺回南安太丢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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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霖大军一路南下,经石营过牛头山,辗转一个多月到白石县,破羌王穆达柯也率领三千骑在白石县等候,吕霖与太史慈商议就将大营驻扎于此。
白石依山而建,西、南两侧靠近祁连山,呈东北低、西南高的地势。向北五十里便是河关,故而只用在意东面烧当羌卒。白石距离临洮不过一百五十里,有任何风吹草动,对方都会察觉,白石忽然出现近四万大军,烧当羌王立即察觉。
吕霖本就是要征讨临洮,如今据白石之地距临洮不过半日路程,双方也不必玩什么计谋,直接安营扎寨出兵厮杀即可。
太史慈忙碌了大半日搭建营寨,直到晚饭过后才忙完,诸将在齐聚帅帐,太史慈被吕霖硬拉到主帅位坐下,才开口:“西凉诸侯聚兵十四万于南安、中陶,主公八万士卒留守天水压力巨大,我军务必尽快拿下临洮,一路北上与主公互为驰援,否则天水危矣!穆达柯大王,你可知临洮情形?”
“禀将军,烧当乃北羌最大一支,烧当王于临洮聚众过两万,多年来与金城韩遂会有来往,唇齿相依!前日西羌王马达罗带残卒依附,驻兵安故,共计步卒一万卒,骑兵一万。”破羌王显然是下了功夫,将敌军打探这么清楚斥候的伤亡都不小。
“我军务必尽快拿下临洮,诸将可有妙计?”拿下临洮,由狄道出兵于吕布大军左右夹击,西凉军还不尽没于南安?
“将军,临洮羌卒不过两万余人,我军有四万之众,此地到临洮不过百里,半日即可到达,我军大举压境,羌军此不能敌!”徐晃主动开口,以强攻弱这种事儿,哪里需要什么计策。
“禀将军,公明将军之言不妥。”众人寻声望去,见开口之人乃高顺。高顺不为所动,继续进言:“临洮乃羌人聚集之地,羌民多不胜数,今日斩杀两万羌卒,明日又会出现两万,如此下来没完没了。且羌卒亲人皆在临洮,若我军大举进兵,羌军必然以命相搏,末将以为如此不妥。”
吕霖闻之不禁点头,高顺言之有理,临洮城内羌人杀不尽,只能诱敌出战,才能一举歼灭。扭头见司马懿风轻云淡,吕霖哑然失笑,如今情势,不是我军思量如何进攻,而是烧当考虑如何退敌才是,遂开口道:“高顺将军言之有理,只是此战不必这么麻烦,末将料定烧当定会主动来攻,我军准备迎战即可。”
“噢?少将军何故如此笃定?”太史慈开口询问,诸将皆有些不解。
“白石乃临洮西关门户,本为西羌王所得,如今西羌被灭,烧当王自然要拿下此地。我军忽然夺下白石,烧当王岂能安然寝食?我军四万之卒对烧当王而言,便是亡国之难,他岂能不先下手为强?”吕霖没有开口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司马懿,司马懿只好开口解释。
“嗯既然如此,烧当王收到消息定会来袭,我军正好围而击之”
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