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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将军动手吧,只求将军割下我穆达柯首级之后将我身体埋葬。”羌王面如死灰,语气暗淡。
“大王误会啦!本将何曾说过要杀大王?”吕霖翻身下马,笑容可掬,陈到、司马懿等也立即下马。
“你要放过本王!”羌王神色激动,哪里想过有这等好事?
“非也!”吕霖轻轻摇头,身后陈到与司马懿嘿嘿一笑,配合地很有默契。
“你既不杀我也不放我,究竟何意?”羌王不觉有些纳闷。
“我欲招降羌王。”
“不可能!”破羌王立即摇头道:“自羌建国三百年来,从未有过投降的先例,本王虽然无能,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见羌王神情决绝,吕霖不由得好笑:“哈哈,大王果然一代英雄,本将佩服。仔细想来,大王的死活,与本将好像无多大关系,倒是大王做出此等亲者痛仇者快之事,不知其他羌王知道后该是何等喜悦?且大王不知我大汉乃礼仪之邦,天子圣德昭昭,今已受氐、匈奴、乌丸之民,罕羌王麾下两千卒也转投我大汉,大王何不顺势而为?”
“你是说罕羌卒降了?”破羌王非常震惊。
“然也,此时罕羌两千卒已经驻军南乡剿匪,算得上是委以重任吧?大王如若不信,可亲自去看看。”吕霖语气真诚,身后陈到连连点头配合。
“哼!你们汉人狡猾,本王为何要信你?”羌王已经有些心动,却不露声色。
“本将要杀你轻而易举,何必在意大王信与不信?大王有今日之祸,皆因错听西羌王之言,本将愿助大王歼灭西羌报仇雪恨,再一举称霸羌国,不知大王可有此心?”
“本王愿意!”来不及思考,羌王脱口而出,吕霖说的没错,要杀他只是手起刀落之事,能活下来,还有什么不甘心的?现吕霖还许诺助他复仇,甚至称霸羌国,羌王有什么不乐意?只是他几乎全军覆没,哪里还有一战之力,遂叹气道:“本王大军尽丧于涪水关外,如何还能兴兵复仇?”
“大王安心,本将并非嗜杀之人,大王麾下近万卒皆被我军俘虏,待大王与我同归,本将立即恢复他们自由。”
司马懿暗自佩服,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竟然揣度人心到如此地步!
“谢将军!”破羌王这下有些小激动,能保存一万士卒,对他而言已经是大喜事,看来吕霖是早就谋划好滴,只能自己傻不愣愣的钻进套里,可恨自己竟然义无反顾的进了圈套。破羌王也不再悔恨,事已至此,悔恨也于事无补,如今还得仰仗吕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破羌王神色稍微恭敬地开口道:“将军助我复仇,本王当如何感谢将军?”
“哈哈,与大王这等聪明人聊天真是痛快,本将也没什么特别地要求,只是盼望大王统一羌国后,与我大汉修秦晋之好,互有通无,不知大王能否答应?”
能!这就相当于是没有任何要求,羌王深怕吕霖反悔,立即点头道:“大汉果然仁义之邦,本王若一统大羌,每年敬献骏马两千匹作为答谢,对吕布将军与将军另有重谢!”
“哈哈,大王太客气啦,既然如此,本将就代大汉天子谢过大王。”吕霖嘴角上扬露出笑容,心中对破羌王之言嗤之以鼻,羌国每年出产良马不过五千匹,你破羌王哪有这么大的魄力献给大汉两千匹?说谎都不会,哎!“既然如此,我等一同入关共商谈西羌之策吧”
“将军请”“大王请”
回到关外,一万羌军果然存活,只是被卸了兵甲,羌王满心欢喜,没有半点不满意。吕霖吩咐所有骑兵留守关外,只带着陈到六十四金蛇卫入关,破羌王也极为懂事地留下所有大军在关外,孤身入关。
尽管为了安全起见,羌王很想带着大军入关,但是他不敢,万一吕霖一个不高兴,再来一万羌卒也不够他杀的。
涪水关内是一座山间小县城,城内近千户人家,大军驻守关口御敌,县令便将县衙让给吴兰处理军务,此刻诸将便在县衙后厅议事。
吴兰详细介绍了梓潼、汉中、武都三郡地形与羌国的形式后,吕霖才开口问道:“诸将有何妙计?”
在座之人除了吕霖和破羌王穆达柯之外,便是刚刚赶来的梓潼太守庞羲官阶最高,虽然没有任何计策,庞羲也只能开口道:“涪水关距离阳平关近八百里,若要奇袭阳平关外羌军,必须不能让其察觉,兵贵神速,末将以为,当以骑兵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嗯,庞太守言之有理,本将深以为然,不知诸将是否赞同?”对于庞羲的废话,吕霖并没有表现出嫌弃的神色,继续问别人意见,丝毫不落庞羲的面子。
“禀少将军,末将以为,我军可东进阆中,沿阆水北上直达阳平关。”魏延就喜欢这个冒险的打法,宋宪听完也不觉点头。
吕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撇过眼睛看了司马懿一眼,见司马懿轻轻摇头,才开口道:“仲达以为如何?”
“禀少将军,魏将军勇武下官佩服,只是此计有一处不妥。”司马懿面色如常,恭敬回答。
“噢?有何不妥?”吕霖说完,众将目光齐聚司马懿。
“西羌王为人谨慎,方圆数十里必然派出斥候侦察,我军大军进兵,必将引起防备,不能起到奇袭效果。”
听闻司马懿之言,众将恍然大悟,破羌王暗自惊讶,原来这个不声不响极其低调的年轻人这么厉害!
吕霖继续问道:“既如此,为之奈何?”
司马懿也没有好想法,低头陷入沉思,吕霖环视一周,将目光锁定在羌王穆达柯身上。穆达柯被盯得不自在,只能开口道:“本王有一计可破阳平关之危,不知少将军敢不敢用?”
“噢,呵呵大王请讲!”
“西羌倾巢出动,必然后部空虚,虽然羌族为马背上的民族,但西羌王亲族故旧皆在河关。若少将军一举拿下河关,再放出消息,西羌王必然乱了方寸立即回兵,少将军以逸待劳,一战可胜!”
话音刚落,却见诸将怒目相对,宋宪率先骂道:“匹夫,少将军助你夺回羌地,你胆敢设计陷害我家少将军!羌王这般言辞,莫非欺我看不懂地图,不知此道途径阴平,正好入你虎口?羌王可是想尝试我手中宝剑是否锋利?”
呃!堂堂羌族之王,被骂的狗血淋头,还不能说什么,正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早知如此,就不该说话!
“宋将军息怒,哈哈穆达柯大王为人直率,本将相信穆达柯大王诚心,还请诸位让他解释清楚。”
羌王心中暗骂他们红脸白脸,嘴上却感恩戴德一番,才解释道:“诸位将军有所不知,此次出兵阳平关,我南羌五大部族皆毫无保留,留守军备皆不多。即便本王,也只是在阴平留守两千骑、五千步卒而已。”
“原来如此,那么大王可知西羌王留守河关多少卒?”
“西羌王曾提及,他留守河关两千骑、步卒八千,本王以为西羌王即便所言非实,却也相差无几。”
“兵以奇胜!本将以为穆达柯大王之计可行。”吕霖起身道:“传本将令:明早卯时吃饭,本将与宋宪将军率骑兵出发,直奔河关;庞太守借两千骑于穆达柯大王,与我军同行;吴兰将军与自领大军与羌军五千卒东进阆中,沿阆水北上,羌军打出本将旗号,其余三千受伤羌卒随后回阴平修养;劳烦庞太守给益州牧刘璋修书信一封,请他在绵竹关、涪水关、葭萌关、剑阁驻兵。”
“诺!”众将齐声应答,破羌王更是感动万分,没想到吕霖安排如此妥当。
影响温度的不仅仅是纬度,还有海拔。
二月初春,梓潼与汉中等地树木已经发出新芽,然大巴山中,依然天寒地冻凉风习习。山间的雪还没有融化,远远望去,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山顶积雪还是天上白云。
先零王率一万五千步卒在群山之间辗转两月,终于经梓潼、巴郡穿过巴山,再翻过两座山,前面便是一马平川的汉中。先零王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将士,不禁感慨万千,出发时一万五千卒,一路上摔死的、冻死的超过两千,此刻还有一万两千余人,个个冻得鼻青脸肿,比逃难地流民还不如。
一日前,张辽与张任便收到消息,开始着手安排伏兵一事。在巴山道苦等一个多月,二将每日除了练兵比武之外,没有任何业余活动。接到斥候来报,终于有正事干了!
两人商议一番,由张辽于山道口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