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采用德意志殖民者东进的时候采用的村落模式。”王洛宾说,“用房屋本身作为防御工事。”
具体做法就是将一栋栋的独立房屋围成方型或者圆形的组团,每户的门窗都向中心空场开设,朝向外部的墙壁不开窗户。房屋与房屋之间用原木或者砖石砌成墙连接起来。只保留一个设防的坚固大门出入。
“这个太简陋了吧。”季润之觉得不可思议,这种做法他也见识过――搞封闭式小区的时候就是直接把小区最外环的公寓楼之间用砖墙封闭起来。
这种做法防范下小贼还差不多,防范武装起来的敌人?季润之觉得完全不靠谱。
“当年德意志移民就是用这个方法抵抗住了斯拉夫人,把德意志的土地从施瓦本拓展到了奥德河,一直深入东普鲁士。你要知道他们的房子和围墙还是木头的。我们要面对的黎人连斯拉夫人的武装水平都没有――斯拉夫人当时好歹是有铁制武器的。”
“除了黎人之外,还要考虑明军或者海盗吧。”
“如果他们有本事越过崇山峻岭,穿越黎区,那么他们就不是明军或者海盗了。”席亚洲胸有成竹,“就算他们有这个本事和毅力,从榆林堡调遣部队增援坐火车过来最多三十分钟。几千武装起来的矿工抵抗二十分钟总能办到吧?”
“其实看你的规划建筑设计,”何方回插话,“大部分房屋都是二层以上的砖瓦结构楼房。二层就有五六米高了吧?临高城墙也不过如此了。除了一楼向外不开窗之外,二楼以上还是可以开的,最多加个铁皮的百叶窗。”
最后决定将所有房屋组团化,再在要害地点增修几处炮楼作为防御核心。每个炮楼驻扎若干基干民兵。行政区的办公楼仿照三亚市的公所形式要塞化。最后在整个田独镇外围挖掘一道壕沟作为基本防御。
席亚洲在会议上就安全问题提出了使用装甲巡逻车的概念。建议专门向临高申请建造几辆装有随巢型蒸汽机或者更好些的单缸柴油机的平板轨道车,车体四面安装简单的防护,车上配备一挺打字机,轨道车在榆林堡到田独的铁轨上进行定时巡逻,遇到敌人袭击的时候就能以最快速度赶到沿线任意地点,用密集的火力对敌人进行打击。
“就本时空的敌人的技术水平和战斗意志来说,我认为起码在南中国地区不会有什么敌人能够在打字机的扫射下还能坚持进攻的。”席亚洲信心很足。
铁甲巡逻车除了作为机动兵力随时增援之外,主要还是对铁路沿线进行常规警戒。席亚洲倒不是怕敌人想来这手,而是担心如此之多的铁轨会不会引起当地人的窥觊之心,引来大规模的偷盗铁轨风潮。
(未完待续)
第十四节 初见成效()
“谁会到这荒郊野岭来盗窃铁轨,他们活得不耐烦了吗?”卓天敏不以为然。
“还有在炮兵靶场紧跟着炸点捡炮弹皮呢,这点算什么。”席亚洲说,“除了安游乐市之外,根据特侦队的报告,三亚特区里还是有一些零星的居民点的。你能保证他们不来偷铁轨?”
问题这方圆几十里之内的居民点寥寥无几,卓天敏想不出就这几个可怜的居民点里的拢共不到二三百人口里会出多少贼人。他们盗窃了铁轨又准备干什么用。他感觉这不过是个借口。
果然,在随后的三亚军事委员会会议上,席亚洲提议:为整肃周边环境,应对三亚大区的管辖范围内进行一次全面的“治安整肃”活动。
具体措施是将这一范围的村寨全部进行安游乐市一样的改造,进行人口集中,强制移民到穿越集团的控制下的居民点。总而言之,就是劳动力集约化。
“你这是搞战略村,我坚决反对。”卓天敏表示强烈抗议,“集村并屯是日本鬼子和美国大兵搞得花样,你也要捡起来了?”
“不管叫什么,管用就好。”席亚洲表示淡定。
但是大家觉得没什么意思,倒不是他们觉得这对村民有什么骚扰,而是大动干戈能增加的劳动力有限,安置起来又需要花费人力物力。费效比不高。最后只批准对这些村寨进行一次礼节性拜访,摸一摸各村的底,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资源情报可以收集。
“与其都抓来强迫干活,不如用物质利益诱惑。”何方回说,“再说他们既然能够生活下去,对附近的地区肯定有一定程度的开发,我们多少还能从中获取资源。我提议本地开个合作社,用商品交换的方式来渗透到内陆地区。”
“几个村寨潜在的消费人口太少了。”
“还有内陆的黎人呢,”何方回说,“他们没钱,可是有山货。我们和他们交换盐、糖和各种日用品,让他们形成对三亚贸易的依赖性。再招募黎人中的合作对象。将来我们深入黎区建立政权他们就是合适的民间基础了,做买卖不光是为了赚钱――其实我们也不需要赚钱不是吗?”
“这可以交给移民户去办吧。我们用不着包办一切,让合作社搞个代销点,找几个小商贩经营,我们出政策提供货源就是。”王洛宾说,“不过我去看了下安游乐的地基,这块地皮太小了,要新建城市差不多是一字排开。以后拓展成大城市怕有困难。”
“季润之正在做规划调研。”卓天敏说,“他也认为原先的规划计划有重大的疏漏。具体怎么修改,三天后他会拿个报告出来。”
“下面我们来谈谈工程的进度――”王洛宾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什么时候能够出矿石。”
“现在我正组织人手抢通前往黄泥岭的道路。劳动力三班倒施工。”卓天敏摊开图纸,“黄泥岭不高,地形也不算复杂。修路的主要问题是植被过于茂密。清理起来很费功夫。”他看了下手册,“再过一周就能修通道路,不过路面等级不高,只能人和独轮车通行。”
“能让人上去就是胜利。”王洛宾说,“只要人能上去,就可以边修路边清理矿场,双管齐下。”
王洛宾当初就参与过对田独矿的考察,对当地的地质情况很了解。田独矿的储量不算很大,但是埋藏很浅,可开采的矿坑直径不过三百米。矿体非常规整,只要剥离表层土,拉起采矿段就能开采,不管是手工还是机械化开采都很方便。
要迅速剥离表层土最好的方式就是山头整体爆破。过去在开发南宝的时候曾经进行过揭顶式的大爆破。不过潘达实地勘探了一下,表示有很大难度。
“要整体剥离,且不说技术上的难度――我也不是特别懂这个――但是看山上的情形起码要十吨黄色炸药。”潘达说,“不是黑火药。”
众人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且不说十吨硝化甘油炸药从何而来――制造甘油的油脂至今是稀缺物资,就算有现成的炸药,用船运也是个冒险的活,海军运一次就要骂一次娘。
“最好是在本地建一个炸药厂,哪怕只能造黑火药。”潘达说,“接下来的采矿对炸药需求很大,总从临高运即不方便又不安全。再说这里本来就要建椰干厂用来榨油,现成的椰子油!”
“这是以后的事情,眼下怎么办?”王洛宾问。
“稳妥的话先打小炮,逐层剥离土石层。直到露出矿层。黑火药和硝铵还够用一个月。爆破之后人工清理出一个工作面来。有了工作面就用手工开采,再配合放小炮。”潘达说,“这是我认为最稳妥的方法。这里不比在南宝搞爆破,火药近在咫尺,不成功大不了多炸几次。”
“就这么办吧。”王洛宾拍板,“蚂蚁啃骨头,一点一点啃开。其他工地也要抓紧。特别是鹿回头和榆林堡的设防工程和码头设施,一定要抢在夏天之前完全基建工程。”
夏季降雨量大增,而且有台风正面袭击的危险,如果不能把基建及时完成,现在临时性的木板房和简易码头就有被海浪和台风摧毁的危险。
整个三亚开发指挥部里充斥着大干快上的劲头:元老们几乎都是日日夜夜的工作,灯光彻夜不熄。谁都知道元老院和执委会正看着三亚,越早把第一船铁矿石运出去,未来在元老院里的发言权就越响亮。
数百名劳工在卓天敏的指挥下日夜施工,整修道路,平整地基;季润之吃睡都在田独工地的临时工棚里,边设计边绘图边施工;李海平干脆睡在刚刚被炸平的鹿回头山顶的炮台工地上,全体海兵都成了劳动力;孙笑手下的企划院计算员们的算盘打得象下雨一样,孙笑每天的工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