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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工人培训班上课了:教他们三百个基本简化字,简单的数学和统计法。将来糖厂的规模扩大了就能把这些工人都提拔成管理人员了。
正在文同因为被抛弃的失落而咬牙切齿,痛斥某个比较笨拙的工人学员的时候,常师德正由廖大化陪同着,在海安街上逛着,目标:人市。
常师德原想直接上妓院去解决一下。至于性病的威胁他早有准备――随身行李里塞了好几盒子杜蕾斯。但是经廖大化引荐去了几处所谓的高级妓院稍微打听了下行情之后他就不乐意了。这几家妓院设施都不错,女人即使按现代标准长得也算马马虎虎,但是假模假样的流程太多,又要打茶围,又要听曲子喝酒,而且这套程序做完了还不能马上开工,得连着来上二三次才能摸到床边--这也太麻烦了,就算是另一个时空的“高级会所”也没这么繁琐的流程。
常师德不知道高级妓院在本时空还兼顾有社交场所的作用,达官贵人,富商豪客来这里主要目的是为了社交,满足文化生活需求。越高级的妓女越是和人坐而论道,而非上床搞技巧。
看到常师爷对此不甚感冒,廖大化猜到了心思,这些海商在海商漂泊日久,自然是等不得搞这些调调,便引他往后面的街巷走去――那里有些比较实际的“私门头”。
不过常师德在观察了门口招徕顾客的女人们的化妆和远远飘来的气味后,再次感到这个世界要想搞女人最好还是自己培养。虽然廖大化又特意推荐了好几家据说女人特别善解风月的,常师德还是拒绝了,说还是自己蓄养几个比较好。
廖大化知道这些女人都不入他的眼,想到澳洲人似乎都有洁癖,大约是嫌妓女不干净,听说他要自己蓄养,便引他来到人市。
所谓人市不过是一片空地,有几个人牙坐在附近的草棚里喝茶聊天,这些都是**较高级的货色的,有人感兴趣,带领顾客去旁边的屋子里看看人――多半是年轻女人,也有可以用作娈童的少年,自然价格不小。还有一些人则真的是在头上插了个草标卖自己,价格低廉。
常师德转了一圈,人牙的货色或者自卖的都看了不少,感觉一个都不合自己的意。人牙的货,自然打扮收拾的干干净净,模样也还算过得去,但是索价未免太高了点,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也要五十两。常师德并不想自己养萝莉,对萝莉本身也没兴趣。再说他也没这么多的银子――点券到是积存了好几万了。
廖大化见常师爷一脸不愿意,知道都看不中。他吃不透他的想法,只好继续跟着。
又转了一圈,忽然见多了一个摊位。还站了几个衙役,地上或跪或坐了五六个年龄大小不一的妇女。大的有三十多,小的才才十二三岁。虽然蓬头垢面的的,肤色黝黑,但是看样子营养状况都还不错。奇怪的居然没人过去问。便让廖大化过去询问。
(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节 女奴()
原来这是海康县最近一次围剿海盗活动中破了个海盗的寨子,抓了不少人。男人不论老少以海盗论处即行正法,来不及逃走的“盗眷”,除了被进剿的官军、乡勇们私分之外,余下的便交由县里发官变卖。
因为是“盗眷”,一般人不愿招惹这个是非。虽然价钱不高还是乏人问津。卖了七八天才卖掉一半。
常师德见这些女子看起来身体条件还不错,便用十两银子打包买回来了一整组各个年龄段的女人。廖大化想这位老爷的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买完了女人,常师德也失去了继续逛街的兴趣。宣布自己要回去了。这几个倒霉的“盗眷”跟着轿子慢腾腾的走了回来。
文同看到常师德带了五六个衣衫褴缕的女人回来,吃一惊,买丫头的事情,他早听常师德提过几次,只觉得这事情并不着急,把这个榨糖季过去了再说。没想到他居然买了,而且还一次就买了五个――从熟女到萝莉都有。
看到如此威武的队伍进得庄子,非常自觉的在墙根下站成一排,等着常师德大摇大摆的从轿子里下来,女人们一起跪倒在地。文同心想,你小子原来还喜欢sm。
“这些不错吧,”常师德眉飞色舞,“才花了十两银子!”
文同叹了口气:“这笔开销从哪里出呢?你自己只有点券。这算不算假公济私。”
“当然不算,本来我们就是可以购买人口的。”常师德满不在乎,“就算是照顾我们的生活起居,给大家做饭什么的。”
“好吧,不过这些人的‘净化’处理可就归你了,我还要忙糖厂的事情。”
得到公司领导的许可,常师德马上大忙特忙起来,好在廖大化这个人也十分凑趣。两人都属于有些好色的普通小市民。虽然廖大化对常师德的审美趣味颇有异议――首先是这五个女人全部是天足,其次按他的眼光下都嫌稍微壮实了点,廖大化比较喜欢那种单薄的,平板形身材的女人。
“起来,全部都起来吧。”常师德说,他的普通话大家都听不懂,廖大化赶忙在旁翻译。几个女人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本来他想把这几个人都带进自己屋子里近距离的好好的检查一番身体,但是从一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臭味提醒他,这几位显然更需要去洗澡。还有那纠结在一起,犹如麻绳一般的头发,里面隐藏了多少寄生虫也是显而易见的。
常师德只好暂时压抑住检验货物的想法,叫文秀过来:
“去把她们带到冲凉的地方,给我好好洗洗!”常师德想了下,“‘净化’培训做过吧?”
“是,小的知道。”文秀自己就是被这么折腾过得,被选为俩人的僮仆之前也接受过些培训。
“就按那套路给我做一遍。不过这里没个医生――”
廖大化赶紧说:“不打紧,县里有郎中,我请两位过来就是。”
常师德想这草药医的水平也不知道是不是合格,听说女人们又都是海盗的家眷,万一有啥淋病梅毒之类的……于是他又补充道:“要请个花柳科的。”
“本县有位老大夫专精于此,当年还给千户所的军门看过花柳,对此道十分高明,人送外号:老军医,请他来就是了。”
“好,就请老军医来吧。”
说罢常师德便自己回房间冲凉休息了,一觉醒来日已西斜。常师德心满意足的从屋子里出来,被廊檐下面的一排趣青的脑袋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那五个女人,挨着廊檐下墙根站着。身上穿着统一款式的土布衣服和发光的脑袋充分说明了她们的“净化”过程已经完成了。
看到主人出来了,女人们一起跪下,这种感觉让常师德这样长期被老婆压迫,时而“自愿”充当人肉沙包的人感到很愉快,并且再一次确认不带老婆来是完整正确。
文秀听得院子里响动,赶紧跑了过来。
“老爷起来了。”他恭恭敬敬的说,“净化的事都办好了。”
“不错。”常师德审视了下低低的垂着的光脑袋,后悔自己怎么没关照清楚不要剃光头――剪短了之后好好洗洗应该也可以了。现在光溜溜的脑袋怎么能提得起他的性趣?但这话又不说不出口,沉着脸问:“请大夫都看过了?”
文秀见他虽然口中说好,面色却流露出不豫之色,不由得愈加小心:
“是,郎中们都看过了,这几个女子都很干净。您吩咐要他们开得驱虫的药方子也开好了,下午已经给她们喝了。老军医还特别巴结,给开了几副女人养生补气的方子,要不要给她们煎药?。”说着从袖子里抽出几张纸。
“当然煎,为什么不煎?执委会――”常德嗣刚想说执委会的钱不用白不用,一想这话要是传出去了不好听,止住了。
“是,老军医还送了一包秘药给老爷,请老爷笑纳,他说神得很,若是用了好的话――”
常师德自然知道这所谓的“秘药”无非就是“金钱不倒”之类的玩意,有没有用且不去说它,乱七八糟的东西吃下去有害无益是肯定的。
“不要,丢了它。”他颇为厌恶,“对了,三白汤开了没?”
“三白汤?”文秀一怔,“没开,不过郎中们还没走,小的这就叫他们开去。”
“快去,快去。”
文秀知趣的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三白汤对这些人的肤色有没有改善作用。常师德看着她们黝黑的皮肤,嘀咕着。虽然皮肤黑些并不影响人体的具体使用性能,但他还是习惯性的偏好较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