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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院在广州搞得户籍制度自然比简单的保甲制要有效的多,保甲长们头上有了专管的“官”――户籍警。自然办事效率提升了不少。尤其是目前各派出所的户籍警其实都是临高派来得归化民干部。自有一套办事手段。很快就把体制给建立起来了。
但是保甲长们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家都表示最近没什么可疑的人物。最近城里新到的外来人口并不多:因为元老院大军北伐的关系,一般人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过兵的时候兵荒马乱的,长途旅行是件有风险的事情。所以最近三天来报临时户口的外来人员只有十几个人。高重九知道一般来说在街面上当保甲长的人,都不是寻常百姓,起码也是见过些世面,能说会道,各方面都能敷衍的人物。看人的眼光比常人要“毒”一点。如果他们说没什么可疑的人物,那自然就不会有了。这多少让高重九有点失望。
至于说可疑的事情,保甲长们搜肠刮肚的倒是说出了几件,但是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至少从表面上看来和杀人案子都没牵连。
李镇国说既然没有可用的线索,便请保甲长们带路,和所里的警察一起挨家挨户的盘查。
李子玉和赵贵自然也得跟着一块去盘查。
就在他们开始挨家挨户的盘查的时候,两个专管打捞尸体的仵工也划着小船来了。他们是专门负责城里河涌上尸体打捞的。仵工地位低下,待遇完全没有,全靠尸主和官府赏点钱。冬天水冷彻骨,夏天臭气熏天,除了乞丐之外没人愿意干这活。
两个打捞遗体的汉子划着一条小船,一人待在船头撑船缓缓前行,一人坐在船尾往河里放下一串用粗麻绳系住的巨型滚钩,一直垂到河底。这样在河埠头上下游各五十米的那一段距离里一段段地来回搜索。
河涌都是多年没有清淤过得,水底下杂物垃圾甚多,他们这样一段一段的搜索过去,滚钩拉住的重物倒是不少,但是拉上了全是各式各样的垃圾。两个人就这样在河涌里捞了半天,什么也没捞到,更别说无头尸了。
消息传到正在盘查居民的两位刑警那里,这下高重九和李镇国沉不住气了。没有尸体就意味着他们前面的推断站不住脚。除了关照仵工扩大搜索范围之外,高重九和李镇国决定兵分两路。高重九继续盘查居民,李镇国重新回到现场去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些线索。
既然要回到现场勘探,李子玉和赵贵自然又得奉陪。李镇国回到现场,这里已经被警察拉起了警戒线,虽然现场什么都没有,但是街上发生了凶案已经在街面上传开了,两边街闸紧闭,各牌甲组头们正忙着挨家挨户的找人问话也证明了传说非虚。所以李镇国一回到这里,附近便已经围上了许多看热闹的闲人。
李镇国先是来到了西支十一条巷,这条巷子挺长,沿着街巷一直可以走到另一条南北向的街上。这边的街闸照样锁闭着,很显然,入夜之后罪犯既不可能从这里进来,也不可能从这里出去。要么他只是抛下尸体的时候巷子里躲一躲,要么发案现场就在这里!
李镇国努力的回忆着自己跟着乌项出任务时候的所见所闻和学来的知识。显而易见的是,一具尸体是非常沉的,一个人背负着的话,他不可能走很长的路。因此发案地点不会距离抛尸地点很远。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节 传说()
readx; 抛尸地点留下的大量血迹也证明了这点,不仅如此,遗留的血迹还证明了凶杀发生的时候距离抛尸时间很近。
一个人的血量是有限的,被砍掉了脑袋的立刻就会大量失血。再一路运送,到抛尸地点的时候还能流下很多血,说明被害者从被砍掉脑袋的时间很短,案发现场到抛尸地点距离极近。杀人现场应该就在这东支七巷巷口为中心,方圆很小的一块地方。
发现尸体的巡警当时是从南往北行进,双方应该是迎头相撞,所以现场应该在东支七巷的北面一段路。
循着这个思路他往北面看过去,除了他刚才去搜索过的西支十一巷之外,北面的那一段平淡无奇,两边除了少数的铺户之外,全是住家的门脸。这一带的住户多是中产之家,门脸比较齐整。因为已交五月底六月初的天气,家家户户大门洞开,只关着栅门。就这么看上去,瞧不出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李镇国又沿着自己推想中的可能的运尸路线走了一圈,冀图发现更多的血迹痕迹――既然在抛尸地点发现了大量的血迹,说明包住尸体的东西并不是防水的,运尸途中肯定会有血液滴落,而且量不会太少。
然而这一圈走下来却没有他预想中的发现。这和他的推理差得太远了,他决定自己先对这一段进行进户走访,看看有什么可疑的情况。他关照李子玉去把本段的牌甲组头叫来。
这人姓谢,四十来岁,是个小商人。生意很小,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水没不过脚背的买卖”。表面上做得是苗木生意,实际他做得是贩运烟草:从农户手里收购之后再贩卖出去。这买卖自从崇祯登基之后就成了犯法,严格说起来抓住是要砍头的。谢掌柜敢干这个自然也是有底气的,他平日里交游很广,与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交情,所以这买卖做得一直很太平。
元老院进城之后,理论上烟草是专卖商品,不过专卖局现在对烟草的供应和分销还无力控制,他们的这样沟通城乡,收购农作物的小商人还是专卖局所输的香烟企业的重要供应商。所以日子过得挺滋润。
李子玉说这个容易,咱们也不用去他家找。他每天上午都要饮茶,去他常去的茶居找准在。
他是本片的巡警,经常接触保长和组头,对他们的情况很熟悉。好在谢掌柜常去的茶居就在这条巷子里,也不用劳烦打开闸门之类的事情。
谢掌柜常去的茶居很小,不过也有两层的规模。茶馆底楼店堂里坐着不少茶客。李子玉进去转了一圈,却没有见到他。企堂过来招呼:“李爷!您老怎么来了?是饮茶还是办差事?”
为了便于办事,三个人都在派出所换了便衣。不过企堂还是认得李子玉和赵贵的。
李子玉道:“是来办公事,谢掌柜今天没来?”
企堂的说谢掌柜的确还没来--一早被派出所叫去了,大约还有公事要办,三位要不先找个座头坐下喝口茶吃笼点心?
企堂说谢掌柜一般在楼上落座,三人便一起登楼,在楼上一个角落里选了张桌子,向跑堂要了一壶茶,李镇国折腾了一晚,肚子早就饿了,见两个巡警也是面露疲惫之色,当即说咱们也饮茶,且把肚子填饱再说。
李子玉过去是吃用享受惯了的人,只不过最近囊中羞涩,久已不饮茶了。只不过对方是总局来得上级,照着官场的规矩,自己不主动提出请饮茶已经是很不懂规矩了,现在对方提出来,吃完之后自己少不得还要抢着付账才算是“识相”――可是他又没有钱。
赵贵却傻呵呵的笑道:“好啊好啊。我正好肚子饿了。”气得李子玉直想一脚踹过去。
李镇国见李子玉脸色一阵变幻,便知他会错了意思,当下笑道:“这饮茶我来请!也算咱们相识一场,以后公事上还要多多帮忙。”
李子玉赶紧说道:“李爷……您说哪里的话。你老到我们这里来办差,哪有还要您老请客的道理……”
李镇国是镖师出身,看人眼光很准,这李子玉一看就是家中略有薄产,娇生惯养的少爷出身。出来当巡警大约也是家里遭了难,不得已为之。倒是和他有些共同点。不觉便亲近了几分,和颜悦色说道:“你是新巡警吧?用不着学老高那套――他是改不了的了,叫我同志好了。请你们饮茶算什么?你们是新人,还没有定级,没工钱的人怎么请客?我好歹还有几个工钱,请你们饮次茶也不是难事。”
他既然这么说了,李子玉才算是放下心来。李镇国叫了几笼点心,三人边吃边等谢掌柜,顺便也听听茶客们的闲聊。这叫听耳漏,不论是捕快办案还是镖师寻票找人,这都是获取信息的主要方法。
楼上的茶客闲聊的几户全是昨晚发现无头尸的事情,但是他们并没有什么新得信息说出来。
李镇国喝完了皮蛋粥,正盘算着是不是要到谢组头家看看他回来没有,楼梯上一阵脚步声,风风火火上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粗壮汉子,从穿着看应该是个家境还算宽裕的体力劳动者。他正张望着要寻一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