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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去安排选举的事情。”周韦森说,“可惜我在特侦队。时间不够。而且一旦分队调动就帮不了你的忙。”
“不要紧,等特勤局成立之后。我就想法子提请转业一部分特侦队员到特勤局,到时候你就可以以培训教官的名义调回来了。”钱水廷把酒一饮而尽。
周韦森晚饭过后没有多留。他要立刻回特侦队去安排一下工作,接下来元老院内的政治斗争,自己还要积极活动来达到目的。
钱水廷一个在俱乐部的凉台上坐了很久,眼看着时间已经接近十点,他正要回船上去睡觉,钱玄黄又来通报了:单良来了。
“请他到露台上吧。”钱水廷说。
“老钱,你真是好享受!”单良大声的打着招呼,咚咚的脚步回响在木地板上。他穿着蓝色的工作服,虽然是洗过得,上面的污渍却没洗干净,很显眼。
“坐吧。吃过饭没有?”钱水廷起身招呼,“拿初晴版雪茄来――”
“早吃过了。你还有初晴版?钱议长果然手面够大!”
“这是去年的一点存货,船上有个雪茄保存箱,保存的还行。”
单良一屁股坐下,拿出一支,没有用烟盘里的雪茄刀,直接用随身的瑞士刀切掉了尾巴,拿出个zippo汽油打火机,点着了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
钱水廷用烟盘上的火柴点着了雪茄:“才回临高?工作很忙吧。”
“咱们电信公司那是劳改队,比文总督公的归化民秘书都不如。哪有钱议长你这里舒坦。”单良并不客套,“找我来什么事?”
单良上次拒绝了程咏昕的邀请,没有搅合到到女仆案里去。虽然他讨厌执委会的“牲口”,但是对程咏昕那种咄咄逼人,优越感满满的态度很不喜欢。而且女仆案不对他的胃口,单良即不关心归化民的权益,对女权更不感冒。要自己出头去为这个大鸣大放,他觉得掉价。
最关键的一点是,程咏昕没给他开出任何好处来,而且也看不出程咏昕未来能给他什么好处。
的确,他加入女仆案可以刷一下存在感,提升知名度。但是除此之外他什么好处也没有。她许诺的“媒体的力量”在单良看来是完全虚得东西。因为她自己并不真正掌握媒体,只是能发挥一点影响力。程咏昕越是说得天花乱坠,单良就越是觉得她靠不住。
干政治不怕卖身,但是得卖出个价来。
单良对程咏昕虚与委蛇,除了在内部论坛上发了几个帖子刷刷存在感之外,没有在元老院开火,也没有给报纸写什么大长篇的文章。接着,他就又回工地去了。
这次回临高不久就遇到了闹临高事件,单良本能的意识到,大好的机会来了!
比起多数元老并不在意的女仆案,这件事显然对元老院的震动更大。单良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找自己当枪使了。
“当然是为了这次的恐怖袭击案了。”钱水廷说,“你有什么看法?”
“执委会漠视元老群众,各级干部官僚成分,行政机构*无能喽。”单良无所谓的说道,“无非就是这些。”
“没错,这些都是问题。不过执委会现在已经对这个有免疫力了,而群众呢,对这些不公现象也开始适应了。再提这些恐怕对执委会改进工作不会有什么作用。”
单良想:有戏!这老钱不知道掌握了什么重磅的内幕消息。准备通过自己抛出去。
“老钱,你有内幕消息?”
“对,我有。”钱水廷不再拐弯抹角,说道,“你知道政治保卫局在搜集元老的黑材料么?”
“有这事?!”单良瞪大了眼睛,因为这件事他隐隐约约的听人说过,不过都是捕风捉影的路边社消息,谁也拿不出那怕一点点的证据。现在这件事通过钱水廷的口说出来,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可是执委!
“我可以肯定,此事是真得。”钱水廷点头,“从各种迹象来看……”
单良立刻陷入了失望:“这么说,你没有直接的证据?”
“当然,我怎么会有直接的证据?政治保卫局是个黑洞,外言不入,内言不出。像个铁桶似得。”
“您这不等于白说么。”单良把身子往靠背上一躺,吐出个烟圈来,“他们在搞黑材料这事我早就有听说了。可是有用吗?没有证据,谁信啊!我们又进不去调查。”
“现在是大好的机会啊。暴恐事件闹出这么大动静,政治保卫局是干什么吃得?他们可是妥妥的第一责任人,要调查,要彻底的调查。”说着钱水廷笑了起来。
“趁他病要他命!”单良已经明白了钱水廷的意思,“你是说,趁这个机会揭开他们的黑盖子?”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八节 2 钱议长的忧郁()
政治保卫局这次表现不佳,元老们对他们的信任必然会下降,此时发难提出黑材料的事情,有很大可能得到呼应,从而展开对专门的调查。…,
单良想这倒的确是个好机会!
至于黑材料的问题,他确信肯定是有得。政治保卫局不搞黑材料还能叫政治保卫局吗?他单良的黑材料肯定最多,搞不好连他和单惠香嘿咻的电话录音都有。
赵曼熊和他的爪牙们,你们就等着去农委会掏大粪吧。单良怀着恶意的快感想象着自己在革命的元老们的簇拥下冲进政保局这个“黑窝子”,他一脚踹开赵曼熊的办公室大门,勒令他交出保险柜的钥匙,这个大腹便便的修正主义分子颤抖着交出钥匙,在革命元老们的群情激奋下垂下脑袋的场景……他不觉有些陶醉了。
不过单良不再是那个咖啡馆里的热血小青年了。他抑制着自己的机动,深吸了口雪茄:“然后呢?”
“你要是喜欢干老本行,我可以运作让你上一个层次,如果你不喜欢本行,想换到哪个部门我可以想办法……”
单良哈哈大笑:“钱议长,你是在逗我呢。行政职务对我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只要我愿意当开路先锋,广东电信的总经理还不是手到擒来。将来肯定是电信总公司董事会成员。这么说吧,你的委员会难道就不缺一二个主席什么的?”
钱水廷心想他的胃口还不小。他沉吟片刻说道:“只要新得体制能够建立起来,宅党一定全力支持你参加竞选。”
“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了。”单良说,“我就告辞了。”
单良骑上自行车。蹬着车吹着口哨一路往自己的宿舍而去,为了避免警卫员随行的麻烦。今晚他下榻在办公厅第二招待所,距离俱乐部只有几分钟的路程
这个时候。他看到一辆马车正向这里驶来。这么晚了,谁会特意跑到这个地方来拜会钱议长?单良有些好奇,直接将自行车拐到了路边,藏在路灯的阴影中。
马车上,警卫员荷枪实弹,车窗上窗帘低垂,单良默默的注视着,马车在飞云俱乐部的房前敞廊的台阶下停了下来,借着月色。他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去。月光朦胧,他看不出来者是何许人,正要失望的离去,海风把一阵香味吹到了他的鼻端。香气立刻勾起了他的回忆:
“原来是你呀。程大小姐!”
程咏昕缓步走下马车,钱水廷已经满面春风在敞廊上迎候了,见她一手提裙正要拾阶而上,便紧走几步下了台阶搀住她的手,引她上了敞廊
“多谢了,钱议长。多谢您的邀请。真是令我受宠若惊。”说着她微微屈膝行礼。
“哪里,您的光临,使这里蓬荜生辉。”钱水廷含笑还以吻手礼。
“来,请坐吧。”他招呼道。
露台上桌子已经被收拾干净。重新摆上了鲜花。因为程咏昕不抽烟,自然也没有雪茄,换成了冰桶。冰块里埋着一瓶德国产的起泡酒。
钱玄黄熟练的用餐巾包住酒瓶,斟满了两个酒杯。
程咏昕拿起酒杯嫣然一笑:“开香槟!为了什么而庆祝呢?”
钱水廷笑而不答。只是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玩味的看着细长杯子里冉冉升起的气泡。说道:“程馆员,久仰大名。”
“您真会开玩笑。”她一笑,“我才是久仰大名呢。”说着也喝了一口。
钱水廷摇了摇头:“一点虚名而已。”他放下酒杯,“程馆员平日里虽然在图书馆里足不出户,不过对元老院是洞若观火。想必早就料到了邀请。”
程咏昕点点头:“钱议长稳坐钓鱼台,是不是等着我这条鱼愿者上钩?”
“哪里哪里,说笑说笑。”钱水廷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