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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里,七八个女子正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屋子的玻璃窗户上严严实实的挂上了窗帘,弄得原本光线明亮的房间里昏沉沉的。一面特意买来得大穿衣镜竖在墙边,床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堆满了各种衣服。
周仲君穿着女学生的制服,头发也修剪过,很像那么回事。然而其他女弟子们就没她这么洒脱了。选好的另外两个武功最好的女弟子。一个一开始是“誓死不从”,不肯穿女学生的制服,因为“伤风败俗”,倒不是嫌弃裙子太短之类――这已经不算大问题了,而是配套买来得胸罩戴上之后把胸脯衬得太高太饱满,堪称“淫荡”。
周仲君无奈,只好让她照老规矩用布条缠上,才算让她换上了制服。南婉儿虽然没闹什么幺蛾子,但是因为衣服不怎么合身,一直满脸通红,穿上之后不住的把裙子往下拉,差点把裙子拉了下来。
至于其他女弟子们,不是嫌裙子太短,就是嫌露出胳膊,要不就是领口太大……还有人不愿意穿袜子的,非要在裙子下面穿长裤,还有人嫌弃衣服花色不好,太过素净,穿着“犯忌”……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周仲君方将众人安抚妥当,都换上“宋款”女装。
司马求道匆匆扫了一眼改头换面的众位女侠,只见她们个个忸怩作态,一脸恨不能找个地缝钻得模样,往日的江湖儿女的豪情都不见了。心中也不由暗暗叹息:髡贼败坏风气,祸害至此!
他简单说了几句话,叫她们不要太过在意衣装,以免给髡贼看出破绽来。
“昔日豫让为刺赵襄子漆身为厉,吞炭为哑,使形状不可知,行乞于市,不过是为了报他家主一姓之仇,我等今日举事,挽救的是天下苍生!”
说完这些话,他关照人分发武器。
武器都是容易藏在身上的短兵,不是短剑便是峨眉刺,每个人都备了二三支飞镖。为了要取得一击致命的效果,所有的兵器上都用毒药炼制过。
“两三人一组,分头出发!”司马求道沉声道。
水闸的闸门缓缓打开,钱朵朵轻轻一扳舵,小仓号轻盈的滑过水面,进入了文澜河。
现在并不顺风,但是这对已经能熟练的操作船帆的女子海员小组来说不是难事,她们熟练的转换着帆的方向,用白色油漆涂饰一新的小仓号灵活的避开河面上一列吐吐冒着黑烟的驳船队,往东门市而去。
小艇在文澜河的水面上行驶着,经过航道整治的文澜河面水面开阔,女孩子们眺望着着两岸的景色。微风袭来,只觉得心旷神怡。
钱朵朵和钟小英穿着海魂衫和帆布短裤,光着脚忙活着,索尼亚不肯穿得这么“清凉”,不过也是干活的装束。唯独林子琪和张允幂盛装打扮,林子琪是按照“着装规范”穿着学习院的全套校服,而张允幂已经穿上了演出服。
“怎么样,这样坐船也很不错吧。”钱朵朵得意的说。
“可是咱们平白无故的绕了大圈子呢。”林子琪说。这主意是钱朵朵想出来的:全体到飞云俱乐部集合,然后乘小仓号到体育馆去参加彩排。
今天是正式彩排的日子,说是彩排,其实已经算是很正式的演出,全体参演人员都要按照正常的演出流程过一遍,只是不带串场、中间休息和领导讲话。三天的节目放在一天里走完流程。
彩排日安排在休息日也是经过考虑的,休息日可以让更多的学生和青年归化民来观摩。正式演出的时候观众是按照各行各业按照比例分配的,能够留给青少年的席位是有限的,而新文化的普及对象重点是年轻人。
“咱们这样去体育馆合适吗?”张允幂坐在船舱里,“东门叔叔可是说要我们坐马车,马车上有警卫员护送的。”
林子琪和张允幂原本是打算按照东门吹雨等人的关照,乘坐马车由警卫人员护送的。但是钱朵朵鼓动她们到俱乐部乘船到体育馆去。
“你放心好了,今天水面上很安全的。今天护送你来俱乐部的那个警卫员不也说了吗?水上反而比陆地安全――反贼要有什么举动都是一目了然。”
林子琪问道:“说起来你为什么不要让警卫员一起坐船?有他在多少安全有保证啊,再说他本身也要去参加彩排,一举两得呢。”
张允幂也说:“我觉得可以让他一起乘船啊,这样太不近人情了吧。我看他的模样挺失望的。”
“我们小仓号是全体女子乘务组,怎么能弄个男人在船上?”钱朵朵脑袋摇得像泼浪鼓一般,“再说有我这个警卫员你还不放心?他那点水平不见得有我强呢。”
林子琪笑了起来:“你又吹牛。”
钱朵朵急了:“他打得枪有我多?哼哼,还有他带得那两支黑火药左轮,我就不吐槽了……”
“好吧,咱们的安危可都系你于一身了。你可别掉链子啊。”林子琪无可奈何的说,“东门叔叔可说过,现在有敌人在临高活动。”未完待续。xh118
第四百节 水上的Double Tap()
“不碍事。言情首发包在我身上。”钱朵朵毫不在意,又说道,“咱们今天也是彩排,偶像团体‘剧团四季’的ace出场,怎么也得有点轰动性效果。你要和大伙一样从演职员门进出一点戏剧性都没有,从小艇上下来多气派!我和潘潘阿姨说了,到时候要报社在体育馆码头给你拍照。”
“这样……这样不大好吧。”张允幂有些羞涩,“有点过了。”
“哪里哪里,一点不过。你可是准备当大明星的人诶,要有点自觉好不好?”钱朵朵干脆放弃了观测风向,转头第五百次的解说起她的“策划”来:
“……演出当天,你乘坐小仓号到体育馆的码头上,然后下船,沿着路线走到体育馆门口,其他剧团四季的女孩子们在台阶下迎接你,街道两边有大批群众围观,还有记者拍照……”
“这不成了走红毯了吗?”林子琪插话道。
“对,就是要这个感觉嘛。”钱朵朵说,“咱们没有红毯,先这么凑合一下。反正就是气氛要隆重,要热烈……”
正说着话,索尼亚忽然说道:“前面有人在向我们挥手呢。”
钱朵朵回身走上船头,却见河岸边的一处临水木平台上,平台上**的躺着一个少女,有个芳草地的女学生站在码头边不住的朝着小仓号挥手。
“怎么回事?”林子琪问。
“好像是有人落水了,在招呼救援呢。”钱朵朵拿起望远镜看了看,“看样子都是归化民,大约是准备去体育馆看彩排的。”
“怎么办?要靠过去吗?”钟小英正在掌舵。
钱朵朵没有回答,双手聚拢起来大声问道:“喂――怎么回事?”
“溺水了――”女学生也跟着大喊,“是-我-的-朋-友,救救我们……”
“好,你等着,这就来。”
“靠过去,”钱朵朵说。“不能见死不救。我妈教过我溺水急救――再说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带上她们走不了几公里就到东门市了,到时候交给水上哨所的警察就是了――他们有警车待用的――一举两得又不耽误事。小英,转舵。索尼亚,落帆!”
“好嘞。”钟小英轻打舵盘。小仓号侧过船身,朝着平台驶去。
小仓号的速度很快,不多片刻便已靠近平台,眼见着就要靠上平台,原来躺在地上的“溺水者”已然跃身而起。码头旁的树丛中也窜出几个手持刀剑的归化民男女,纵身向小仓号跃了过来。
钱朵朵尖叫一声:“小英,快转舵!”说着从腋下的快拔枪套里拔出了0。357口径左轮扬手就是两枪。
“啪啪”两声枪响,刺客的胸前已经泛起两朵血花,身子一软,跌倒在平台上。钱朵朵退后一步,拉开和刺客的距离,正在这时,啪啪啪三声,三支飞镖瞬间钉在甲板和桅杆上。
“都趴下!”钱朵朵一边大叫一边枪口微转。又是一个doubletap,另一个刺客惨叫一声,扭动着身子跌落在河水中。水面上瞬间浮起血花来。
钟小英反应还算快,一个反向转舵,小仓号船头一歪,船身顿时往河中心偏了过来,没等拉开距离,最后一名刺客已经跳上了甲板,大呼一声:“髡贼受死!”
“死”字话音未落,钱朵朵又连发两枪。刺客踉跄着跌进了文澜江。
“快,掉帆!”钱朵朵又喊了一声,一个翻滚滚回舱里。这几下兔落鹘起,快得林子琪等人都没反应过来。小仓号已经漂开,朝着河中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