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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梅在东南亚公司被女办事员教育了一番才算溜出来:这感觉实在坏透了。自己这个原本自由自由的人,如今一下就好像撞入了网中一样,抬腿迈步,处处都有许许多多的限制,开口就是要证件,闭口就是要填表,样样都是规矩比――在小姐手下还要不自由。
李华梅不由得叹了口气:吃人饭,受人管。这澳洲人的海鲜粥不是那么好吃的,规矩太多――要不是为了姐姐的下落,她还真不大情愿上这里来卧底呢。
回想当年在澳门的酒馆里,海军的“少壮派”们要招募自己当船长,恨不得把自己的家底都亮出来时候的模样相比,澳洲人这几年来真是天翻地覆,隐隐约约已经有南中国海的霸者的身份――自己大约早就不在他们眼里了。
要是当初就接受条件当了他们的船长,或许现在自己在这里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了吧。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一阵唏嘘。
既然她已经有了具体的任务,眼下又不能改造船只,不如趁着这三天的时间先找找姐姐――反正她现在已经有了身份证,要去临高的任何地方都不再有阻碍了,顺便,再给自己找个住处――她不愿意再住在自家的商馆里了。
她从前也去过几次东门市,那是在有人招待陪同的条件下,自己一个人轻松自在的去还是第一回。
不过,她多少有些不习惯身上这套“归化民制服”,虽然为为了海上搏杀的便利性,她传得裙向来是比较短的,但是像个跑马卖解似得直接穿着裤子在大街上晃悠她还是有点感到“羞辱”――不管是大明还是澳门的葡萄牙人,没哪个正经的女人是这么穿着的。
因而她是不是的不自觉的会拉一下制服的下摆,似乎想让它徒劳的起一点裙子的作用。
通往东门市的公路已经被拓阔了,过去常见的慢吞吞的牛车现在已经变少了,马路上更多奔驰着各种马车--双轮的,四轮的,载客的,运货的。到处能够听到牵引的马脖下的铃铛声。虽然马匹的质量不怎么样,但是这里的马匹之多让李华梅觉得吃惊,在整个南中国,一般是很难看到马的。
博铺的交通总站有前往东门市的公共马车可以乘坐――牛车因为速度过慢已经全部停开了。不过她早就想尝试下冒着黑烟,能够自己拉着车厢跑的“火轮车”了。说起来,澳洲人的车船似乎都是冒着黑烟,不用牛马就能自己跑动起来,而且还力大无比。
李华梅上了博铺开往东门市的“临高城铁”。她知道东门市临高最繁华热闹的所在,姐姐要是在澳洲人手下当差做事,不会不在这里露面的。
城铁的票价十分便宜,因而车上挤满了带着蔬菜鸡鸭和各种货物的农民和小贩。李华梅买了二等票,虽然也是敞车,但是因为票价比三等座贵一半,车厢就空得多,车皮也距离冒黑烟的车头远一点。坐二等车的都是和她一样穿着归化民制服的工人和职员,间或也有几个四个口袋的“官”。他们在临高属于有较高收入水平的群体。
小火车在熟铁轨道上轻快的奔驰着,李华梅坐在最后面的座位上,这里不但能够欣赏风景,也能离开不时飘来的黑烟远一点。
放眼望去,四周一片青翠。期间点缀着许多红色和白色的砖瓦房屋。博铺到东门市的沿途的原先有大片都是荒芜的旷野。现在公路边已经兴建起了许多新得居民点和农场。
文澜江两岸的田洋地势平坦,灌溉便利,特别适宜种植水稻,自古以来就是临高的主要农业产区。但是受困于水利设施缺乏和劳动力稀缺的因素,大部分土地都没有开发。这几年在农委会的不断开发,许多土地已经被辟为标准化农田,建立起多个集约化经营的国有农场,由安置在标准村内,来自大陆的移民耕种――他们不再是一般的自耕农或者佃户,而是农委会隶属下的农业工人。
许多富有开拓精神,又擅长农活的人,不管是地主还是难民,都得到了天地合的支持,经营起规模不一的私人农场,这些大小农场全部按照农委会的标准化农田标准进行过一定程度的改造,渠道、道路、水闸、谷仓、厩舍、树林……无一不是整齐划一,体现着独特的现代美感。
小火车喷着黑烟和白气,在这片美丽的田野中奔驰着。一阵海风吹过,吹散了煤烟的气味,清风掠过面颊,让她心旷神怡。这如画的美景正是澳洲人的神笔妙手所为。正如他们在原本荒芜的博铺海滩上建造出了能够任意航行纵横四海的快船一样――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到底掌握了什么样的神奇法术,能够到处化腐朽为神奇一般的将点石成金?李华梅过去对澳洲人充满了好奇,现在则满怀崇敬。以至于对自己的卧底任务也变得不那么讨厌起来了。
她在东门市车站下了车,东门市已经扩张为一个颇具规模的街市。从规模和人口来说已经远远超过了原来的临高县城所在地――临城镇。而且它正不断的沿着文澜江两岸向南扩展,看起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把整个临高县城也吞并进来。
李华梅站在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的东门市街头,只觉得茫然无措。在这人潮里上哪里去找姐姐呢?她连问人都想不出该问什么,这里每个人看起来都行色匆匆。姐姐到底会在哪里呢?
(未完待续)
第八节 命运的相遇()
密密麻麻犹如树林一般的楼房,大幅的玻璃橱窗,还有琳琅满目的商品……在这一切中她几乎要迷失方向。李华梅徒劳的在东门市和县城转了一天,四处找人打听。但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虽说她自己也知道姐姐不大可能还叫原来的名字,但是她在描述人物形象的时候还是差了很多――多年不见她印象中的姐姐已经完全偏差了,她还是习惯认为姐姐依然面颊白皙笑如春风,而且比自己高一头――如果真有那么高的女人,不用她找也会变成街谈巷议的话题。
最关键的是李默一直深居简出,基本上就是在土著不得擅入的南海农场宿舍和闲人免进的总医院总务科之间两点一线,女儿李荃平时住校,每周回家一趟都是天黑前后。这两个人在绝大多数归化民和土著的生活中等于是不存在的。
她在东门市的查找毫无结果,看来没有小姐的情报自己还是做不到啊――小姐的锁链依然无形的锁着自己,她不由得觉得气馁。又隐隐约约的感到,小姐似乎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除了找姐姐,李华梅还想找一座房子。她是第一个在澳宋做贸易,租用房租设立商馆的海商。但是李家商馆的人都是李思雅的亲信。不管是将来找到姐姐一起住,还是避开乳姐的耳目,怎么都需要自己的房子。这里和澳门不同,小姐的手下再神通广大,也断然不可能在澳洲人地盘上搞什么事端的。
多年来,她一直以船为家,即使是澳门的那个家,一年中也难得会去住几天。空旷而冰冷的豪宅,如果不是有小姐的存在,她简直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待。
女人一旦有了家的期盼,就会一夜之间变成守财奴,李华梅也一样。这次赚取的利润除去必要的开销,余下的她都交到商馆柜上汇回澳门去――这也算是补偿一点内心准备“独走”的亏欠。不过从维斯赫伊床底下搜出来的金币、宝石和首饰她就不客气了。
临高的房价比两年前涨了很多。大量移民的涌入使得建筑用地变得非常紧张。而更多并非企划院计划内的自发移民的到来使得本地的房价和地价跟着一起上涨。
不但“吃瓦片”的本地土著出租户大量出现,还出现了许多炒作地皮的人。因而李华梅想买房子比她预计要花更多的钱。好在她又沉甸甸的一口袋金币:里面大多数是葡萄牙金币,还有不少印度和波斯的金币。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李华梅看中了一处小院,在博铺和临高之间,这个地区还没大规模开发,房价相对便宜。房主是当地农户,因为吃不消澳宋政府的万税决定把土地卖给国有农场,自己搬到新建的标准村去住。她看中这个地方主要是因为比较隐秘,又不是很荒凉,便于隐蔽金银财宝。而且旁边就有一条文澜江的支流,准备上一条小船有点风吹草动随时可以逃跑。这是她做海匪多年养成的习惯――上了岸就要先看好退路。
决定好了就马上入手,但是卖家希望能用白银结账。虽然临高目前推广使用流通券结算,禁止白银直接流通。但是农民处于传统习惯还是更信任真金白银。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