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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由四艘小发艇担任火力支援,另有四艘中发载运一个海兵排和一挺打字机,随时准备进行强攻支援。
总的局面和任务就说到这里了,至于各小组的具体行动的任务和步骤,将由各个小组指挥官做进一步阐述,我就不多说了。”陈思根边说边合上面前的文件夹子,“你们这帮小子干这件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演习的次数连我都已经数不过来了。所以,对你们每个人的能力都非常了解,更对你们有最大程度的信心。给我把孙元化给我捞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长官!”
“好,下面由情报小组介绍具体的情报细节。”
陈思根开完部署会,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喝了一杯女勤务兵给他煮好得“精力茶”。这是他自己的配置的健身饮料。里面神秘的配置了多种中药,不过主要的成分并不神秘:就是牛肉汁。
搞健身的人都需要补充大量的蛋白质才能维持自身的肌肉群。陈思根也不例外。当初考虑到新时空里不可能有现成的蛋白粉,而且蛋白质也属于严重匮乏的状态,陈思根已经就自己的饮食和健身做了相当的调整,以适应恶劣的环境。
虽说如此,他的身体还是需要大量的蛋白质,仅仅靠大量吃鱼显然是不够的。幸好这时候农委会和食品厂要为特侦队搞一些高能量食品,陈思根对此十分热心,提了很多的建议。而这种“精力茶”也是在他的指导下开发的。
帐篷里弥漫着香料和药草的气味,夹杂着肉的香味――很难说这是一种令人愉悦,刺激食欲的食品。陈思根慢慢的喝着杯子里的饮料,不时的看手表:再过十几个小时,在张焘的残部的策应鼓动之下,城内中军耿仲明、都司陈光福终于和城外的孔有德勾起手来。其内应之下,登州东门被打开,城内原有七千士兵,中西炮铳过千,粮草饷银堆积如山,就此全部落入孔有德之手――被时人讽为“纸糊得登州”。
1632年二月二十四日,崇祯五年正月初四。临高时间凌晨2:00,登州城外一片荒芜的沙滩,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沙滩上,丢着十几具前一天晚上破城时留下的尸体,血已经冻结了起来。
沙滩附近的一片草丛突然晃动起来,窜出几只野兔。紧跟着,三“只”头顶长个犄角,眼睛绿油油的三条腿驼背怪物快速从草丛中爬了出来,快速向附近的一个小山包前进。
跑远的野兔迷惑的看着那两个身上有花花绿绿斑点的怪物,它们在大明位面从未见过这种奇怪的东西。当然如果穿越者兰度恰巧出现在这片沙滩上,他一定会认出这是美军狙击教范中通过较高的掩蔽物的标准低姿前进方式“猴子爬”。在这种方式下,士兵用强手扶枪,弱手和双腿在地上爬着前进,既提高了速度又保证了士兵不会因疏忽而直起上身暴露自己。而怪物手上的自动步枪,则来自他的沉船。上面还加了一个临高自制的消音器。
三个怪物冲进了岸边山包上的小树丛,立刻直立跪姿据枪警戒。半分钟后靠前的一人右手拍拍后面人的肩膀,左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指指手表,打出“5”的手语。靠后的人竖起大拇指,然后从背包中拿出了一个红外线望远镜,两人默契的分别从左右两侧开始详细搜索。
五分钟后,随着手表的震动,二个人同时轻轻的说:“安全!”继续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海面。
“海面出现三个低速热像闪光信号,01、02、03小组已经换乘完毕,eta20分钟。”
“开场顺利,保持警戒。”一直没有动作的人小声的说道。说话的人正是陈思根。
照理他是不用亲临的,但是他左思右想放心不下,决定还是随03小组行动。
陈思根转身望了一下,才7分钟,就快到岸边了,小伙子们训练不错!不过不知道黄安德在城里怎么样了。”
黄安德尽管只是因为“社会关系”才被临时选调到登州去干情报工作的,但是他做得显然很出色,更是这次夺宝行动的关键――因而陈思根对这个归化民士兵的安危很是关心尽管破城之后的例行通讯中,黄安德表示自己平安无事。同时汇报说自己聚集起来的小队也很安全,正在设法打探孙元化的下落。
城内消息很乱,黄安德报告的消息是城内的主要官员大多自杀或者被杀,孙元化也在自杀的名单里。但是还没有得到确认――孔有德李九成破城之后,对部队约束尚好,尽管发生了一些自发的抢劫和屠杀行动,但是没有演变成大规模的屠城。
不过,城内的富商、缙绅遭了祸害。许多经验辽东走私贸易,承揽军需的富商都被拿到衙门里拷打,要他们“退赃”。至于缙绅更是遭到了灭顶之灾,丁壮老幼被杀,妇女被奸淫掳掠,财物被抢。
根据黄安德的报告,叛军正在检点辽人精壮,扩大军队。山东兵和南兵愿意投效的他们也要。后者中间正在传说说叛军很快要强迫所有丁壮加入,否则就要将鲁兵和南兵杀光。因而城中除了辽人之外,人心惶惶。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节 夺宝奇兵()
城内的秩序还没有完全恢复,杀人,抢劫时有发生――不过李九成已经下令全城宵禁,除了叛军人马之外夜间一律不准行动。黄安德还听说叛军缴获极其丰厚,有“发了横财”的说法。还说进城之后,不但叛军发全了欠饷,还补发了三个月的饷银。还分了很多战利品,很多官兵已经改弦易张,当了叛军。
“造反”在明末已经不是一个令人生畏的词汇了。登州城里的辽人一直备受歧视和虐待,又被虏获的无数金银财宝撩拨得蠢蠢欲动,一个个毫不犹豫的站到了叛旗下。
哪怕是死,也得痛痛快快的享用一番再死。这是乱世中的强者们的普遍思维。再者,也未必会死――朝廷外强中干的模样,士兵们早就看得明白。东江各岛上各将杀来杀去,朝廷经制参将、游击毙命了好几个,连朝廷派去的总兵黄龙都被抓起来打断了一条腿,如此种种“无法无天”的事情,搞到最后,还不是一样不了了之。所以闹得再大,保不定还是“杀人放火受招安”的局面。
受了招安,还是官兵,落了袋的银子可就是自己的了。
叛军的规模,就在这样的思潮下雪球般的壮大起来。不但辽人“踊跃参军”,就是残存的南兵和本地的山东兵也毫不犹豫的投入到几天前还在刀兵相向的敌人队伍里。甚至那些因为叛乱流离失所的普通百姓,也为着能够得到一条活路而去给叛军当兵了。
陈思根紧张的注视着登州城头――上面一片漆黑,叛军刚刚夺城不久,还没有建立起完整的守卫体系,大约也缺少足够的人员巡逻。除了敌楼上有若明若暗的灯火之外,几乎不见任灯光――正是潜入的好机会。
两个狙击小组已经分别到位,观察员正紧张的用红外线望远镜观测城墙上的动静,两名狙击手藏身在海边的沙丘草丛中,在步枪上接上一个长长的消音器,时刻准备开火。
可惜最好的瑞士造k31步枪这次没有被批准带出来――陈思根不无遗憾的想到,使用这种步枪的话,狙击手的命中率能够再上一个台阶。说到底,北炜还是一个“守财奴”。
当然了,在机械厂的加工能力没到一定程度之前,他这么吝啬也是情有可原的――现代枪械,尤其是高精度枪械,那是用坏一支少一支。而这些可是特侦队的本钱。
突击队的士兵已经登岸,3个4人小组两前一后,各自摆开三角队形。队形迅速接近城墙外各自藏身的小土包,展开防御队形,开始准备工具和武器陈思根打开手台,开始用按键信号呼叫各小组。
手台里很快传来了各小组的回应。
“树根接管指挥权,建立无线通讯网。各小组开始定位和路线规划。”
陈思根输入频率开始通联:“网络甲11,鳄鱼入网,鳄鱼小队成功上岸,请求开始‘夺宝’行动。开始试音,甲,乙,丙,丁,完毕。”
短波电台传来朱鸣夏的声音:“收到,批准执行‘夺宝’行动,突击艇预计将于0400你们会合。前委预祝行动成功。完毕。”
“蝾螈入网,开始试音……”
“蟾蜍入网,开始试音……”
各个小组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准备工作。卸下狙击小组报告:预定突入的地点城墙上没有固定的岗哨,亦无游动哨。
陈思根看了看手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