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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阳点点头说:“的确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没有正式的定下来。另外,我们暂时也不打算组织舰队司令部――缺足够的军官。就是有个名义。具体组织……”
“怎么组织没关系,”文德嗣打断了他的话,“公海舰队这个名字太晦气――你们忘记帕斯卡湾的彩虹了?我看叫大洋舰队就好了。”
陈海阳想这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值得你亲自过问。不过仔细一想公海舰队这名字的确晦气,发动机行动是海军的第一次大规模海上行动,文总想讨个吉利也是人之常情。
1631年9月26日,香港岛北面的圣女湾上天已破晓,朝晖斜照着d日之后最大限度地集中了元老院麾下的舰队。
海军的锚地位于铜锣湾,它位于香港岛的中部海湾处,距离圣女湾的西出口水道很近。
铜锣湾锚地周围是许多丘陵起伏的小岛,这些小岛大多是荒芜的小岛,稀稀落落的散布着一些渔村。现在,这些渔村都已经被搬迁走了。要害位置的小岛上布置着观察哨,监视着周围的海域和陆地。从海面上可以看到扯旗山上的启明星旗在飘扬――那是刚刚完工不久的炮台。
从海湾上,可以看到中环码头巨大的香港堡垒――尽管它的名称是商站,但是那巨大的方形城堡形建筑和角堡上的大炮都宣示了明明白白的武力。
铜锣湾的锚地之大足以容纳整个元老院海军,而且远离商船航道。这是新建立的大洋舰队的待机锚地。发动机行动开始以来,新成立的大洋舰队司令部便从临高迁徙到这里。
锚地的红色系水鼓上,系着大洋舰队总顾问,代理舰队提督职的海军少将的旗舰,一千五百吨的立春号巡洋舰。通过舰上的无线电发报机,可以直接和博铺的海军部通话。在“立春号的周围,集结着六十八艘各种舰船和大量小艇,占大洋舰队的大部分主要水面兵力。
由明秋海军少将直接统率的第一舰队包括立春号巡洋舰,它和掣电、驭风、乘浪、扬波四艘一等炮舰构成了舰队的主力。
立春号居中,四周分布着四艘一等炮舰,其他舰船泊在外围,这是保护主力战舰不受敌人的突然袭击。它们是:第3、第5、第13、第14特务艇中队。每个中队编有4艘特务艇。
所有参加发动机行动的特务艇中队都进行了重新整备,凡是标准排水量低于200吨的船只全部淘汰,换装成更大吨位的船只。因为时间仓促,舰上的火炮还没有实施改装。但是装备水准和舰船状况较之于珠江口战役又胜过一筹了。
第二舰队的旗舰震洋号一等炮舰及其属下的弄潮号、待霜号一等炮舰和伏波号二等炮舰停泊在距离第一舰队不远的地方。除了这四艘主力战舰之外,另外有5个特务艇中队在其麾下。
在它们的最外围,是四艘由h800改造成风帆-蒸汽机混合动力快速运煤船:海丰、海裕、海康、海富。它们将在必要时伴随舰队执行海上给煤任务。
这是发动机行动的海军主力,在主力的北面,停泊着海岸警备队司令部指挥的21艘单桅和双桅巡逻艇;第一航洋杆雷艇大队的16艘杆雷艇;第一输运船团ems号及其所属的24艘h800和谐轮。第二输运船团的33艘杂式运输船
这支浅黑色的庞大舰队静悄悄地抛着锚,每艘船只都在做出航的准备。在军港加满了煤炭和补给品,因而水线压得很低。整个锚地上,只有从高高的烟囱里吐出浓烟的海军黄色大发艇发出突突的声音,频频往来。在那些军舰上,除了通讯联络的信号旗偶尔在飘动外,没有什么活动的迹象。尽管锚地一片寂静,但人们都感到激动的情绪弥漫着整个船队。
这天是d日纪念日。从登陆那天开始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元老院从无到有,取得的业绩堪称翻天覆地。所有的人士气都很高。不论是元老还是归化民,都意识到自己正从事另一番事业。每个人都确信,它将为元老院增添新的光荣的一页。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节 香港的众人()
太平山山顶上的了望塔刚刚竣工不久――本时空这里没有港督府,只有一片荒芜。史大富指挥的临高建筑总公司驻香港项目组花了几个月时间,在这里开辟出可通行双轮手推车疾风的山道,随后在山顶上平整出一块不大的土地,建起了一座石结构的三层了望塔,用以监视全岛和附近海面。
了望塔本身还兼做无线电发射塔,凭借良好的地形优势和纯净的无线电环境,这里起到了沟通北到浙江,南到临高的通讯中枢的作用。
在了望塔的顶端平台上,几个元老正“一览众山小”,他们穿着各种制服,身边簇拥着勤务兵、秘书和女仆。
一个头发斑白,皮肤黝黑的元老一边俯瞰着锚地的大洋舰队的舰船,一边说道:“海军现在很强咧!可惜呀!我们是赶不上趟的落后人物了……”
挂着参谋绶带的李迪笑了起来:“林老板!你不一样是海军,论到军衔,你这个中校军衔也是海军里少有得嘞。”
“那怎么能比?”穿着海军制服的林传清连连摇头,“我是打渔的――渔业总队。说白了就是穿军装的渔民――和陆军里的生产连不就是一回事:当兵三年就是种地养猪。”
“打渔也是革命工作。”洪璜楠说道,“你们这渔业总队这可比种菜养猪的生产连要紧多了――这几年的吃肉问题可都是你们解决的。我还指望着渔业给我们更多的蛋白质呢。”他说着一指远处的影影绰绰的大屿山岛,“那上面的净化人口可都等着吃海鲜粥呢!”
林传清哈哈一笑:“洪参谋――不,洪部长,高帽子我就收下了。这打渔的意义我懂,就是看到小伙子们要出去开荤打仗,心里羡慕的很!”
他摸了摸自己的理得寸板的头发茬子:“干渔业当然是老本行,可是我也常常想能放个炮听听不是?”
说到这里大家都笑了,李迪说:“要不以后你也搞个渔政舰队提督干干?先去日本闹个渔业纠纷什么的,然后你就炮击堺港。”
“炮击堺港做什么,太浪费了。那里是商业口岸,占下来就是大好的奶牛啊。”洪水尹目露贪婪之色。身为驻香港的商务负责人,他对目前的香港商业业务不大满意。
香港的商务活动,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香港作为广州外港的交通优越性远胜于黄埔、澳门等处。特别是和荷兰人签署了贸易协议,开放香港作为贸易口岸之后,荷兰人的船队定期航向香港,在这里进行贸易。
与荷兰人的贸易尽管获利丰厚,但是规模毕竟太小。荷兰开往中国的船只不多,每年不过几十航次而已。对21世纪的人来说实在是小得可怜。
由于明廷封锁了珠江口,取消了葡萄牙人进入广州贸易的权利。在原先的历史上,澳门的葡萄牙人通过各种方式活动也未能取得重新开港的许可,陷入了极大的危机之中。但是在本时空,澳门市政议会在无奈之下将目光投向了香港――澳洲人的出入珠江口如入无人之境,官府不敢禁绝。而且澳洲人在广州有半公开的领事商务机构,运销商品极其便利。于是一部分葡萄牙商人就改为在香港进行贸易活动。洪水尹发觉,香港现在又在充当贸易“窗口”的作用了――一个可以沟通外海和大陆的窗口。
洪水尹很欢迎葡萄牙人:他们有支付能力,又有销售渠道,而他们在香港的所有经营活动都会给香港带来收入:从房租、港口使用费到税收。
葡萄牙人也觉得香港作为一个窗口颇有优越性:他们无需不面对贪得无厌的大明官吏和经常拖欠货款的中国商人了。缺点是利润没有过去优厚――澳洲人对各种商品的行情了如指掌。
但是,仅仅这些还不能满足洪水尹的“大志”,他经常眺望大陆方向――那里才是真正有待开发的金矿。
可惜,现在的状况还不到采金的时候。洪水尹只能望洋兴叹而已。
他的目光转向山下,铜锣湾和中环一带,兴建起了成排的仓库,大型蒸汽吊车已经一座一座的矗立起来了――香港作为一个物流中心的面貌已经初步展现出来了。从海南和广州驶来得船只每天都在这里卸下大量的货物,各种物资堆积如山。
可惜这些货物都和他没什么关系――全是发动机行动所需的物资。不过他倒是担惊受怕了一阵――香港的防御力量不够,除了一个连的海兵,就是海军香港分舰队的那些武装巡逻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