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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睐有加。时洁梅不仅学习认真悟性强,身材相貌按照《办公厅女仆测评综合标准(1630版)》进行外形评测可得175分,属于a级水准……
“吐完了给他们硫酸镁!”郭芙在后面叮嘱着。
七水硫酸镁是一种化学品,在医学上用作消肿剂、血管扩张剂和导泻剂用。临高的硫酸镁是在马袅盐场的苦卤工厂制造的。郭芙给他们服用硫酸镁主要是为了导泻,促使病人的尽快排空肠道。
“知道了,还有补液纠正脱水和电解质紊乱――”时洁梅故意拉高的调子从走廊另一端出来。
郭芙无奈的点点头:“对,还要补液。”尽管她的年龄和时洁梅差不多,但是她长期颠沛流离,为人处事上要比其他人老成。
器械备全后,郭芙掰开病人的嘴塞进一个开口器,插进去一根管,娴熟地捅进他的喉咙,一直伸入到他的胃部。一个护士接着递给郭芙一个盛满生理盐水的玻璃罐子。郭芙将盐水的一部分灌入插管顶端的漏斗里。
溶液灌了一半后,她等了片刻让溶液流入胃里,然后又取过吸盐水的吸管,她将吸出来的液体挤到一个盆子里,然后再继续以此方法清洗蘑菇的残迹。第三次往上吸时,她发现了灰糊糊的食物残片。她就这样为病人一次次地清洗着胃腔,逐渐把食物的残渣都吸了出来,她感到病人已脱离了危险。
“0。5ml阿托品皮下注射,6小时一次!静脉注射5%gs液和生理盐水!”
注射阿托品用来缓解腹痛和腹泻等肠胃症状。时洁梅注射完阿托品,然后迅速插上输液针头。为病人静脉注射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容易以防脱水和纠正电解质平衡。与此同时,郭芙观察着病人的心率、脉搏和胸音。
郭芙觉得病人已稍为恢复了一点体力,便扶他坐了起来。
“活性炭100克,调水口服。”
姜大山随后喝下一杯活性炭。他不想喝这个奇怪的黑水,还咳出了一些,但还是被强制喝了下去。活性炭水不仅能阻止毒素进入病人肌体内,还能消解已经吸收的一部分。
接下来郭芙又查了一遍他的血压、脉搏和呼吸等情况,还检查了他的视觉和反应。她不停地跟他说话,确认他的神经反射全部正常――尽管他的回答微弱无力。
接着她回过头来处理轻微病人:这几个人经过催吐又导泻,一个个被折腾的萎靡不堪,瘫软在病床上说不出话来。时洁梅按照医嘱已经给他们分发了口服葡萄糖生理盐水混合液用来补充体液和恢复电解质平衡――时袅仁在卫生部工作会议上要求大家除非绝对有必要,否则尽量不要使用输液的治疗方式。这不仅是从节省器材使用的目的出发,也为了规避输液中可能出现的许多危险。
眼见一切都上了正轨,郭芙坐下来开始写病历。女卫生员不安的磨蹭到桌边。
“没事了吧?”
“应该没事了。”郭芙说着,继续用蘸水笔写着病历,“这事我要写个报告……”
女卫生员简直是用哀求的口气了:“求你笔下超生,在河大夫面前替我美言几句……我不要送回临高进学习班。”
“没有死人不算重大责任事故。”郭芙安慰她说,“再说他们偷偷采了蘑菇吃,自己也有责任。你的责任不大的。”
“谢谢,谢谢……”女卫生员差点要跪下磕头了,当然在临高体制下这是不允许的。女卫生员的害怕不是平白无故的:卫生员的薪酬水平比一般劳工高多了,一旦进了学习班:几个月没有人身自由,工资也只发少量的生活费。对很多职工家庭来说这是相当可怕的打击。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节 推倒()
郭芙送走了女卫生员,接着坐下给每个病人写病假条,盖上卫生所的章。她正忙着,抬眼看去忽然看到河马正站在急诊室的门口。
“河老师――”她慌乱的站了起来。
河马轻轻的用手指做了个“安静”的动作。他小声说道:“我全部看到了,你做得很好。”
“谢谢老师。”她害羞的说道。
“到目前情况怎么样?”
她用几句话简单介绍了病历、她的诊断和治疗情况。
河马点点头,问:“蘑菇碎片一会送到实验室去分析一下。到天地会去叫个人过来看看――他们对菌类经验很丰富。”
“是的,老师。”
“你今天的判断非常果断。”河马赞许道,“当一个医生,不但要有临危处置的能力,还要有果断的判断力――特别是面临病人生死的瞬间需要你作出决断,稍一犹豫就会造成延误。”他说道,“但是决断是建立在良好的医术基础之上得,否则就是草菅人命了。你掌握知识扎实,治疗起来又很果断。以后会成为一个好大夫的。”
郭芙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老师的夸奖。”郭芙注意河马的脸。在她看来,河马的脸上反映着他的思想、性格和对别人的理解和同情。她心里在想:他的伟大是自然的,不是做作的,所以使人觉得不勉强。
这更使得刚才他对她的能力的评语意味深长、暖人心田。于是她突然之间象得到什么启示一样打破了过去几个月蕴藏着的谜团,她顿然省悟过来:她已经深深地、热烈地喜欢上了这个男人。想到这儿,她觉得耳根一阵发烧。真糟!不知道脸上带出来没有?。
河马对她抱歉说:“我们就谈到这儿了。今天又排得满满的。我得去上课了。”他向她一笑,“没有别的事情了吧?”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这一接触便象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使她感到窒息、感到迷惘。
“我也要去检查药房了。”她说着,心头小鹿似的乱撞,情思如波涛翻滚。
河马说:“有什么问题就告诉我,今天早晨来不及检查你的功课了,晚上我会来检查的……”
她低着头:“嗯。”说着身后的门被关上了,她闭了一会儿眼睛。
接下来的时间里,郭芙象往常一样,先是在药房盘点了药品,然后去听河马的授课。她和几名二期生一起接受医士的培训。下课之后她在卫生所的食堂匆忙吃完午饭,又接着随同河马看门诊。下午送来了一名需要紧急实施骨科手术的伤员。河马上了手术台,郭芙一个人对付门诊。今天的病人特别多――田独镇上发生了一起火车出轨事故,一人死亡,三十人受伤。小火车送来的伤员担架挤满了走廊。到下午17点钟的时候,郭芙已经处理了了四十一名新病人,给十四个人清创缝合伤口,七个留院观察,二个做了骨固定――留待河马下了手术台亲自来处理,还有二十来个病情不严重,她根据病情简单处理了伤口,又开了药,几个需要休息的还得到了病假。
17点是下班的时间,而郭芙一直工作到差不多18点才把事故的病人全部处理完,最后一次巡视了病房和观察室离开了门诊。在门诊上经过这么长的一段折腾,精疲力竭的郭芙会大大松口气,为又能自由地回到她那间小宿舍而备感高兴。她全身上下每一块肌体都渴望着她那张舒适的床,渴望一口气美美地睡上**个小时的觉。
卫生部在每个医疗机构都配备有宿舍。作为护士长,未来的医士。她的宿舍是双人的――她和一个二期生住在一起。
虽然已经累得疲惫不堪,但她仍想先洗个澡――在门诊上经历了太多的伤痛、鲜血和污秽,她急于要把自己洗涤干净。
浴室里依旧静悄悄的,交接班洗澡的护士们已经离去。屋子里水汽很重,墙壁和地面都是湿漉漉的。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高度的紧张之后的松弛感令她浑身酸软。脱下护士制服,丢在洗衣筐里。洗衣组会收取这些衣服统一洗涤,再用蒸汽消毒。她打开淋浴间水龙头,透过热水的冲洗,获得完成工作的解放感。
郭芙打开热水龙头,热水淋在她的脸上,河马的手在在她脸上上留下的感触还没有完全消失。她回味着这一瞬间的触感,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脸颊。皮肤变得异常的敏感……温暖的水流打在她的胸脯、小腹和大腿上……“唔……”
郭芙深深叹一口气,皂角豆有千斤重似的,脱离她的手掉落在地上,她无力站在那里,后背靠在瓷砖的墙壁上支撑身体――后背的冰凉感和前胸知道灼热给身体带来奇妙的感觉。
“都是……老师不好……”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河马的音容笑貌。
……郭芙洗过澡换过干净的制服――除非是出诊